第279章 寶玉逃了 賈母:去把那賤人打死 駭人真相 無情帝王(1 / 1)
榮慶堂
自賈政離開之後,賈母就開始忙碌起來了。
坐在輪椅上,指揮著鴛鴦、琥珀等幾個丫鬟翻箱倒櫃,將壓在箱底幾十年未曾動過的寶貝都搗騰了出來。
她要在寶玉成親的時候給他置辦一份像樣的家當。
“琥珀你拿著的那對唐青花還是我老太婆從保齡侯府帶來的嫁妝,就給寶玉做傳家寶吧。
還有那株血珊瑚也給寶玉…”
眼看著老太太快將自己僅存的家底都搬空了,鴛鴦忍不住提醒了句:“老太太那您可就不剩下什麼了。”
賈母擺了擺手,不無哀嘆的說道:“老婆子都半隻腳踏進棺材了,還留這些東西作甚,左右都是給寶玉留的,現在一併給了他罷。
府上的哥兒一個個都成了氣候了,就寶玉一個…沒著沒落的,我要是再不顧著他點,他將來可怎麼辦啊。”說著,忍不住抹起淚來。
鴛鴦對此早已麻木了,左耳進右耳出,嘴上無意識的勸導著。
“希望寶玉成親之後能長進些吧…”
提到成親,老太太的眼淚更是止不住了。
堂堂國公府的少公子,最後竟淪落到了娶丫鬟為妻的地步…
唸叨了一會兒,賈母收起了眼淚,看了看牆上掛著的自鳴鐘:“琥珀,你去看看、二老爺回來了沒有?怎麼還沒過來回話…”
琥珀忙去了,只是剛出去沒一會兒便滿臉慌張的跑了進來。
賈母神色驟變:“怎麼了,出什麼事兒了?”
琥珀忙道:“前院的小廝說…說二老爺剛被抬回來,看樣子是不好了、人已經被抬回二房那邊去了。”
“啊!”
賈母大驚,下意識的忘了自己已經偏癱、只半邊身子能動,猛地一下站起身來、若非鴛鴦眼疾手快扶著,只怕當場就要栽倒在地了。
“快,快…快推我過去……天爺啊,我這是造的什麼孽啊。”
……
太極宮,長生殿
賈瑄此次進宮是專門來給太上皇報備扈青和三千西域草原流沙盜的秘密招安之事的。
扈青進京、與薛蟠成親的事不可能瞞過太上皇的耳目。
太上皇目前是信任自己的,但如果讓他知道自己隱瞞太多事情的話,這種信任有可能會打折扣。
所以賈瑄需要報備一下,哪怕太上皇目前在閉關,也可以將事情轉告梁義、劉洪。
宮門口,劉洪聽完賈瑄的敘述,很是無奈的道:“三爺,這種小事兒你自己處理就好了,沒必要專程跑來一趟,聖人他老人家對你是完全信任的。”
賈瑄笑道:“該彙報還是得彙報。”
劉洪點了點頭:“這事兒老奴記下了,不過現在陛下正在閉關的緊要時刻,身邊除了梁義之外便只有張天師相陪,就連太妃娘娘都不能輕易打擾的…”
修仙……長生不死。
人的慾望就是如此,永遠得不到滿足,做了皇帝權掌九洲、便想著長生不老。
古往今來多少雄才偉略的君主都逃不過這個宿命…
回府的馬車上,賈瑄靜靜地思索著今日慈寧宮中太后所說的話,總感覺有些怪異。
賈瑄天生感知敏銳,能察覺到曹太后那竭力表現出親近和慈祥的老臉後,有一絲淡淡的厭惡,甚至是仇恨。
恨烏及屋
這或許和甄太妃有關。
所以賈瑄並不覺得驚訝。
真正讓賈瑄疑惑的是、老太后對永正帝那番評價—一個借母胎來到人世間的畜生,會要她老命的畜生。
這已經不是簡單偏心了。
這是恨!
“桃夭,太后孃家的事情你知道多少?”
桃夭有些詫異、三爺怎麼忽然關心起曹家來了。
“曹家的事情我倒是知道一些,詳細的情況要調閱卷宗才知道。”桃夭坐在賈瑄身側,雙手靈巧的幫賈瑄按著頭部的穴位。
賈瑄:“說說你知道的。”
桃夭嫣然一笑,娓娓道來:“這個曹家是江浙世家,在太宗朝時期,其勢力甚至不亞於之前的甄家,曹家也曾管過江南織造,管著太宗皇帝的半個內帑。
太上皇上位之後,曹太后做了貴妃、曹太后的兄長曹遙做了兵部尚書…還差點就入閣了。
不過十八年前先太子謀反、曹家在京八房上千人口都被叛軍屠了個乾淨、居住的崇康坊也被一把大火夷為平地,唯有太后的庶弟曹徵攜家小在外地任職,逃過一劫!”
“什麼?”
賈瑄神色一變:“你是說,先太子滅了太后孃家滿門?”
“怎麼了,三爺?”桃夭疑惑道:“朝廷的卷宗就是這麼記載的,而且我們的人也沒找到什麼疑點…”
“不對勁!”賈瑄搖了搖頭。
“哪兒不對勁?”桃夭不解道。
賈瑄正色道:“桃夭,如果說你是太子,你造反了…你會在大局都沒有定下的情況下去殺一個文官嗎?
而且這個人還是太后的親弟弟,你還滅了太后孃家滿門。
你既然這麼恨太后,何不一鼓作氣殺入宮闈,賜她一杯鶴頂紅?
先太子,有這麼蠢嗎?”
“三爺說的有道理。”
桃夭點頭道:“十八年前的逆亂之夜,神京城內亂成了一鍋粥,到處都在殺人、到處都在死人。
按三爺的話說,很多人是在趁亂銷賬!
比如那鍾正樑就殺了滅了李大學士一家…”
當年,太上皇正率領殘軍從前線趕回,兵鋒尚未到達神京,京城的叛亂就已經被鍾正樑聯手當時還是皇子的永正帝平定了。
太上皇八子,除太子之外、還有兩人也死在了這場叛亂之中。
太上皇本身也受了重傷不能理事,加之太子叛逆身死、前線損失慘重,一系列事件對他心神打擊過大,便把皇位傳給了永正帝…
賈瑄轉過頭,看著桃夭的雙眸:“桃夭你說,有沒有可能、是皇帝滅掉了曹家!”
桃夭大驚:“怎麼會?”
對於一個根基不穩的皇帝來說,來自外戚的幫助也是一大助力,更何況、還有曹太后在,只要是個正常人、於情於理都不會做這種事兒的。
而且他是怎麼把事情完美的甩鍋到先太子身上的?
“別忘了調兵手令。”
賈瑄冷笑道:“咱們這位皇帝可以偽造太子的調兵手令。當時、太上皇前線兵敗身死的假訊息傳回京城,監國太子在法理上便繼承了太上皇的調兵之權!”
桃夭:“可是,他為什麼要這麼做?”
賈瑄:“或許,是為了掩蓋一些事兒。”
“掩蓋一些事兒……”桃夭心思敏捷,瞬間想到了什麼,雙拳不由得緊握了起來。
前線
叛徒!
難不成當初出賣前線軍情、勾結女真背刺太上皇大軍大的人,是曹家…而當今皇帝也有參與其中。
如果真如三爺所猜想的那樣,那這個世界就太瘋狂了。
堂堂皇子、為了奪位竟然如此瘋狂。
勾結外族、坑害了那麼多將士,順手還把幫自己做髒事兒的母族給滅了。
“三爺,你說這事兒太上皇知道嗎?”
“太陽底下沒有新鮮事。連我都能猜到,太上皇怕是早就猜到了。”賈瑄冷笑道。
十八年前那一次鉅變可以說是太上皇皇權封聖路上最大的挫折。
擊潰草原十八部的宏圖大志折戟沉沙。
與元后所生、精心培養的太子死了,兩個皇子也死了。
若沒有這些變故,憑他前半生的功績,便可在史書上留下濃墨重彩的一筆。
如此大恨,他怎能不查?
如果不出意外的話,永正帝、甚至是永正帝的兒子們都沒什麼希望了。
至於忠順王…就看他有沒有參與當年的事兒了。
……
二房,賈政小院,正房
賈政躺在榻上,面色死灰、氣若游絲。
趙姨娘,探春二人圍在榻前,眼眶紅紅的。
“爵爺,令尊的心神應該是遭受了重創,能不能醒來就看他自己的造化了。”同仁堂的李大夫恭敬的對賈環說著情況。
“如果今晚依舊醒不來,那就…”李大夫搖了搖頭,不再多說。
“辛苦先生了。”賈環微施一禮,讓人送上診金,將大夫送了出去。
“政兒,政兒!”
就在此時,鴛鴦琥珀推著賈母趕到了。
“政兒…”
看著躺在床上生死不知的賈政,賈母天都塌了。
“這到底是怎麼回事兒?”
“之前還好好的…”
一時間,王熙鳳、李紈也聞訊趕來了,就連在族學的賈蘭也被緊急叫了回來。
事情,終於問清楚了。
賈母也懵了
自己千算萬算,到底是晚了那花魁一步。
半晌之後賈母才回過神來,咬牙切齒的說道:“不行,這事兒不能聽之任之,父母之命媒妁之言,沒有父母允許,都不算數。
那賤妾竟敢忤逆尊長,鳳哥兒、立即命人去花枝巷,把那賤妾給我打死!”
“老祖宗,此事請恕孫媳做不到。”
王熙鳳面無表情的說道,“論理、賈寶玉一個除籍之人是生是死府上都管不著,更何況是納妾娶妻。
二老爺不放心,硬是要管、被氣出個好歹來也是他甘願的。
老太太氣不過,可以報官,讓官府來管。”
“好,好。”賈母見王熙鳳一口一個除籍之人,心中惱憤異常:“到底是榮國府的管家少奶奶了,連我這個老婆子的話也不放在眼裡了。”
“環哥兒,你帶人去,把那賤婢給我打死,出了事兒我擔著!”
今天這事兒,容不得她退縮了。
若事成定局,寶玉就徹底完了,今後連他生的兒女都會被人視作卑賤之物
汝母婢也、還能接受
要是汝母妓也,那誰能接受?
此時,賈母都已經忘記了躺在榻上生死不知的賈政了。
“老祖宗。”
賈環轟然下跪,咬牙道:“老祖宗,要打,孫兒就先把賈寶玉那忤逆不孝的畜生打死!”
“你,你…”賈母氣的差點背過氣去。
“畜生,他是你哥哥…你這才是忤逆。”
“環沒有這樣的哥哥。”賈環抬起頭,絲毫不懼的看向賈母:“老祖宗,大夫說了,若今晚老爺醒不來,那就是徹底醒不來了。
若事情到了那一步,環必親手手刃了那對賤人!”
迎著賈環的目光,賈母忽然有些怕了
她知道,這庶孫絕對做得出來。
賈母:“環哥兒,你不能這樣…這事兒都是那賤婢…”
“老太太,你有那個閒心關心那塊玉,倒不如關心一下老爺。”賈環冷冰冰的說了句,然後站起身來,對外面的二房小廝道。
“你們幾個,給我去花枝巷看著那畜生,若老爺醒不過來、我要他們陪葬!”
“是。”幾名小廝連忙應聲。
“不準去,站住…”賈母大急、連聲呵斥,可那些小廝卻充耳不聞,轉身溜了個沒影。
眾人見賈母如此不講道理,心中亦是憤憤不平。
都快把他老子氣死了,老太太還護著。
是不是明兒個弄出個抄家滅族的大事兒,她也能頂著?
見沒人聽她的,賈母又顫顫的讓鴛鴦琥珀推她到賈政榻前,抓住加賈政的手:“政兒,政兒…你千萬不能有事兒啊。”
二房這邊雞飛狗跳
王熙鳳默默地退了出來,吩咐下人們早點準備起來,免得到時候抓瞎。
約摸半個時辰之後,去花枝巷的小廝回來了。
“稟三爺,賈寶玉和那個花魁跑了…只剩下秋紋、麝月和碧痕三人。”
“什麼,跑了。”
賈環大怒:“找,把人找到,看起來!”
“是!”
賈母哭聲頓止
跑了?
這時候,她都不知道是不是應該高興了…
……
半個時辰前,一輛馬車自花枝巷駛出,直奔神京城外而去。
馬車上
賈寶玉坐在軟凳上、靠著花魁蘇蘇、一臉茫然的看著坐在自己對面的蔣玉涵。
“蔣兄,我們為什麼要走?”
“再不走,你就死定了。”蔣玉涵無語道:“你們把政公氣的半死,我聽府裡傳來的訊息,說政公有可能挺不過去…
政公要是死了,賈家人必定要你們兩個陪葬。”
“什麼,老爺他…”賈寶玉大驚,“怎麼會,老爺他怎麼會…”
“行了,事已至此,只希望政公沒事兒了。”
蔣玉涵擺了擺手,柔和的目光忽然變得冷厲,看向了花魁蘇蘇:“蘇蘇,誰讓你擅自行動的?”
蘇蘇臉色驟變,在賈寶玉驚訝的目光中,噗通一下跪倒在蔣玉涵面前:“使者大人恕罪,蘇蘇…”
蔣玉涵冷聲道:“你是該死,你知不知道,就因為你擅自行動,差點壞了主人的謀劃!”
“蔣兄,這、這是怎麼回事兒?什麼謀劃?”賈寶玉茫然不知所措。
“罷了。”蔣玉涵擺了擺手,“看在寶兄弟的面子上,此事就這麼算了,從今往後你要照顧好寶兄弟,否則,天上地下沒你的容身之處!”
“是!”
蘇蘇鬆了口氣,不過心中也升起了一股不好的預感。
他們似乎很看重二爺。
馬車趕在城門落鎖之前駛出了神京…
……
乾清宮
養心殿
看著鼻涕一把眼淚一把的跪在自己榻前求饒的國舅爺曹徵,永正帝臉色烏青一片。
半晌之後:
“罷了,這事兒朕會跟皇后說,你做的那些事兒…
死了的人該賠償的賠償、佔了的地、搶了的寶物該退退回去。
回去告訴太后,只此一次,若有下次,休怪朕無情!”
曹徵大喜,連連磕頭謝恩:“多謝皇上開恩,多謝皇上開恩,老臣回去之後立即賠償,立即清退。”
“好了,你下去吧。”永正帝厭惡的擺了擺手。
“是。”曹徵如蒙大赦,喜滋滋的走了。
“陛下何故妥協?”文覺和尚一臉不解的看向永正帝。
太后那邊一點放過五皇子的意思都沒有,皇上竟然連罰都不罰就把人給放了。
就曹徵做的那些貪贓枉法的事兒,死十次都不夠的……
他想想不通。
永正帝閉上眼睛:“大師,朕累了,明日再議罷。”
文覺和尚微嘆了一聲,雙手合十一禮,轉身走了。
待文覺和尚離開
榻前便只剩下瞎了一隻眼的夏守忠了。
永正帝緩緩睜開了雙眼:“夏守忠,東西拿到了嗎?”
“拿到了。”
夏守忠臉上浮現出一抹陰冷的笑容,將一張宣紙呈送到了永正帝面前。
那是一副公文。
永正帝接過宣紙,臉上閃過了一絲詫異:“沒想到,他也寫得一手好字。”
“陛下,要寫字嗎?”夏守忠一臉謙卑的問道。
永正帝:“不用,你去一趟椒淑殿,替朕看一下貴妃和小六兒,另外、讓戴權過來一趟。”
“是,陛下。”
夏守忠離開不久,戴權便到了。
戴權:“陛下招奴婢前來,可是有事情要吩咐。”
永正帝沉聲道:“夏守忠,枉朕如此信任他,他竟勾結忠王…戴權、你找機會給朕除掉這個背主之徒!”
戴權神色微微一變:夏守忠勾結忠順王?
他怎麼沒看出來?
莫不是……
一股涼氣忽然從戴權後腳跟冒起,直衝天靈蓋。
陛下這是要卸磨殺驢了。
戴權知道,有很多事情陛下和夏守忠都是瞞著自己的。
倒不是說不信任,而是兩人各管一攤事兒,這也是帝王手段。
皇帝吩咐自己的做的事兒,很多也是瞞著夏守忠的。
“是,陛下,奴婢這就去安排。”戴權施了一禮,快步離開了。
戴權走後,永正帝又拿出那張公文仔細研看起來。
……
賈瑄回到賈府的時候便得知賈政被賈寶玉氣的快死的訊息,同時也知道賈寶玉夫妻被那蔣玉涵送往了城外。
不過賈瑄並未過多在意。
賈寶玉,自然有人盯著。
二更天
賈政到底是醒了。
“母親,孩兒無能,沒有管教好他,今後…您就當沒有這個孫子吧。”
賈政在榻上淚如雨下
他怎麼都想不到,自己竟然教出了這樣一個兒子。
賈母顫顫的拉著賈政的手,原本半頭銀絲的頭髮,此刻已盡是雪白。
事已至此
寶玉已是回天乏術了。
如今賈府容不得他,二房也容不下他了。
只希望那花魁能真心待他,讓他安安心心本本分分的做個富家翁吧。
……
一夜無話
翌日一早,賈母便幽幽醒來。
出乎意料的是,她昨晚睡了小半夜,竟然沒有再做噩夢了。
奉天殿
又是一日早朝
永正帝、諸輔政大臣率眾臣行禮之後,朝會正式開始。
“陛下,諸輔政大臣,皇五子趙元,衝撞太后聖駕、擊殺太后親隨,其忤逆之行、駭人聽聞、亙古未有。
臣請陛下、諸輔政大臣從嚴懲治,廢其王爵、革除其宗籍,凌遲處死,以謝天下!”
“陛下,臣附議!”
永正帝面色不變,似乎早有預料。
“陛下,臣右副都御史王侃,彈劾忠順王世子、貪贓枉法賣官鬻爵,所涉數額之大駭人聽聞。
忠順王結黨營私,貪墨國帑…”
“陛下,臣禮部侍郎張菡,彈劾前任山東巡撫梅仁禮,科場舞弊…”
忠順王神色微變。
奉天殿上,御史言官紛紛出列。
許多原本忠順王陣營的大員紛紛倒戈…其彈劾之言也多有實據。
昨日還鬧得沸沸揚揚的新政,竟然沒人提了。
“賬本,是那批賬本!”忠順王很快便反應了過來。
一時間,朝堂上混雜一團。
直至正午,雙方依舊沒能吵出個所以然來。
朝會結束,賈瑄便出宮了,沒有理會永正帝和忠順王的那筆爛賬。
妥協是一門藝術。
事情的發展也沒有出乎賈瑄的預料。
那位智比諸葛的皇后娘娘終究是用自己的手段把趙元保下來了。
傍晚時分,太后親自下了諭旨闢謠,證明皇五子趙元並非忤逆,而是為了護駕。
他是在保護太后聖駕,所謂的忤逆不過是御史言官捕風捉影。
而之前彈劾忠順王父子及其門人的罪證也被證明是子虛烏有,沒有人再提起了。
雙方第一回合的較量,以相互妥協告終。
朝廷的重心重新回到了新政上面來。
賈瑄也收到了一個訊息。
皇帝的忠狗,夏守忠、死了。
暴斃而亡!
另外,除了夏守忠之外,皇宮裡面似乎還少了一個無人問津的老太監,只是目前尚無人察覺。
與此同時
端重郡王府,後花園、一個秘密地牢內。
端重郡王趙元懶懶的靠在太師椅上,看著的鐵柱上被穿了琵琶骨吊在空中的夏守忠:“夏公公,說說吧,你都做了什麼天怒人怨的事兒,以至於的父皇要對你痛下殺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