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80章 啊呸 寡廉鮮恥 死士 三爺不裝了 武德充沛(1 / 1)
賈寶玉的逃亡在賈府沒有掀起多少水花
賈環也在賈政甦醒之後命人停止了搜尋。
滿府上下彷彿完全遺忘了這個人的存在一般,這次、就連宮裡幾番升降變為貴嬪的賈元春也沒有受到絲毫牽聯。
好似這世上從來沒有過這個人。
唯有賈母,總會在四下無人時哀嘆一聲。
可即便是賈母,也逐漸習慣了沒有寶玉的日子。
甚至、連睡覺的時候也不曾噩夢了。
沒了噩夢的侵擾,心病漸去,賈母的精神頭竟一日好過一日,就連偏癱症的半邊身子都漸漸有了知覺。
其生命力之頑強、令人歎為觀止。
時光荏苒。
轉眼已至重陽後
隨著甄家和幾十個京中大員抄家的抄家、殺頭的殺頭、流放的流放,朝堂上反對新政的聲音為之一空。
原本被壓制的新黨也紛紛走上了臺前。
朝廷幾近枯竭的財政也因為抄家所獲的三百多萬兩銀子而大大的緩了一口氣,京官的俸祿終於可以按時下發了…
山東、甘肅、浙江、直隸,四個被選中首批實施新政的地方已經開始行動,四省的大批官員也在緊張的調動之中。
與新政同時推行的還有比以往更加嚴苛的京官京察、地方官的考成。
這些事情賈瑄都沒有去摻和,這段時間賈瑄一直在忙著羽林軍的組建工作。
羽林軍編制四萬人,除卻賈瑄從灞上大營強行調過來的一千重甲騎兵之外,四千三百名叛軍降兵組成的敢死營是不算在編制以內的。
這些人的除了身上的武器裝備,以及日常最低限度的餐食供應之外、沒有一分錢俸祿,戰死了也不會有一分錢的撫卹。
對於他們來說想要贖罪,唯有戰場殺敵。
殺敵一人、家人可免牽連,重獲自由。
殺敵二人,重歸軍籍,恢復正常兵士待遇。
四萬人的編制,除卻一千鐵浮屠重甲騎兵之外。
賈瑄開局只有羽林衛左衛營的五百羽林郎作為各級將校的架子。
剩下三萬九千基層兵士,按照太上皇的旨意、賈瑄可以從京營、藍田大營、灞上大營以及各地衛所中遴選精銳。
羽林軍遴選完畢之後,各營團再招募新兵補齊差額。
等於羽林軍剛成軍便是全員精銳了。
因為羽林軍中上至各營主將下至各小旗都是賈瑄麾下的羽林郎將擔當,只需稍加訓練整合、便可如臂使指。
灞上大營上次在鐵網山之戰中損失慘重,被太上皇下旨消去了一半的員額。
十二營團減為六大營團,餘出五千多兵士被賈瑄全盤接手。
剩下三萬多兵士,賈瑄直接讓的羽林衛進入京營、藍田大營,在兩大營中各遴選出一萬多人。
對於這個時代計程車兵來說當兵吃糧、養家餬口才是最重要的。
羽林軍軍費充沛,待遇高出三大營一大截,自然是應者雲集。
短短二十多天。
羽林軍已經初具雛形。
重陽之後、天氣依舊不見變暖,今年的神京城已經下了第三場雪,最後一場下了三天、今日天明方停。
一場大雪讓整個別苑都披上了厚厚的白色棉被,就連寬闊的寶澄湖也結冰封凍了。
一大早,黛玉、迎春、探春、惜春、寶釵、寶琴、史湘雲等人便聚集到了青蓮居,商量著要在賈瑄這青蓮居開個詩社、吟詩作賦。
賈瑄這裡環境好,又是出入園子的中樞之地,眾姊妹們已經習慣把這兒當成大本營了。
“好冷的天,十月不到就這麼冷,真不知道今年的饑荒會有多嚴重。”
黛玉一襲血紅的狐裘披風、雙手扶著湖畔亭前的欄杆,眺望著遠處的凸碧山莊,明眸中隱隱有著一絲擔憂。
很難想象,以前那個目下無塵、一心只看春花秋月的林妹妹,如今也開始擔憂起黎庶之難了。
大玉兒站在黛玉身後,神色中盡顯憂愁:“要是這天氣一直這樣、那我們草原部落怕是連活下去都難了。”
“小冰河期極端天氣是比較多,不過也不會每年都這樣。”賈瑄一身麒麟服與寶公主一同走了出來。
寶公主穿著一身玄色勁裝,身披白色大氅,作男裝打扮。
“三哥哥,公主~”
“侯爺~”
“公主姐姐,你今天還要上職嗎?”史湘雲伸著一張蘋果臉,眼神中帶著一絲期許。
今天是她提議舉辦詩會的,連大玉兒這個蒙古公主都被邀請來了。
寶公主笑著捏了捏她的臉:“不是,今天跟你三哥哥去羽林軍看看,順便見見那些將校士卒。”
史湘雲不無惋惜的說道:“那,太可惜了,今兒的詩會又少了一大文豪。”
賈瑄:“少了還不好,免得你又淪落墊底。”
“我,我什麼時候墊底了、這不是還有…”史湘雲有些不服氣的說著,目光不由自主的看向了迎春和小惜春。
迎春的技能點不在詩詞歌賦上,小惜春愛好畫畫、年紀也不大,二人自然不是她的對手。
除此之外,無論是黛玉還是寶釵,亦或者探春、時常都能壓他一籌,當然她要是想出幾句好詞、倒也可以絕地翻盤一二。
“雲妹妹莫惱,你三哥哥逗你玩兒呢。”迎春笑拉著史湘雲道。
“我惱什麼。”史湘雲笑盈盈的看著賈瑄:“我就想著三哥哥哪兒都好,會唱歌、會唱戲、丹青書法樂器都是一絕,唯獨有一點不好,就是不會聯詩作賦。”
“雲妹妹你這是在將軍我呢?”賈瑄呵呵冷笑:“信不信本侯現在就作一首千古絕唱?”
“不信!”史湘雲使勁搖頭,一雙大眼睛卻巴巴的看著賈瑄。
就連黛玉、布木布泰、寶公主也投來了期許的目光。
一直以來她們都沒見過賈瑄作的詩是什麼樣的。
“不信?不信就對了、我哪兒會作詩…哈哈。”賈瑄忽然哈哈大笑起來。
作詩什麼的、賈瑄並不擅長,做文抄公太羞恥、一般的詞句說出來又沒甚意思。
“討厭,三哥哥你……”林妹妹妙眸橫對,大家情緒都醞釀好了,就等著你的千古佳作呢,你這…
“林妹妹又不是不知道、三郎這人要求高,一般的詞句他不屑出口,千古絕唱一時又憋不出來…”寶公主說著、自己忍不住笑了起來。
眾人也忍不住咯咯笑了起來,環水迴廊上頓時百花盛開。
這時,桃夭一襲飛魚服快步走了過來,“三爺,薛蝌已經在前面等著了。”
薛寶琴神色微動,上前滿福一禮,“有勞三哥哥了。”
“小事而已,寶琴妹妹客氣了。”賈瑄微微一笑,對黛玉道“林妹妹、等我回來拜讀你的大作…”
……
梅家,賓朋滿座。
今天是梅家老爺梅仁禮的五十壽辰,作為忠順一脈的肱骨之臣,這位梅老爺剛從山東巡撫的任上調任京城沒兩天。
因為新政推行、輔政衙門已經下了調令,讓這位梅家老爺重任山東任巡撫一職。
忠順王更是給他許了包票,只要新政能在山東大行開來,便全力推舉他入閣。
而且,瓊華郡主與梅仁禮獨子的婚事兒太后已經首肯了,雖然沒有正式諭旨、也沒有下定,但這事兒在京城已經傳開了。
梅仁禮獨子梅庭貴乃是山東前科鄉試解元,據說是文采斐然。
因前陣子傳出梅仁禮涉山東科場舞弊,雖後來這件事兒不了了之,但還是給他這身解元郎的身份蒙上了汙點。
梅府正廳,宴席已開,忠順王高座主賓席、廳內朱紫雲集。
梅仁禮滿臉堆笑的陪坐在忠順王身旁,一臉與有榮焉。
他沒想到,忠順王竟然親自登門給他這個門人賀壽,這是給了他天大的面子啊。
將來王爺登基為帝,今天這場壽宴也必會傳為佳話。
忠順王:“梅大人,此去山東任重道遠…”
“王爺,大人…”忠順王話沒說完,就見管家急匆匆的走了進來。
“汾陽侯來了!”
“誰?”忠順王一愣,詫異的看向梅仁禮:“梅大人和汾陽侯還有交情?”
“沒有啊…”梅仁禮心中卻升起了一種不好的預感。
管家悄悄看了一眼忠順王、小聲道:“老爺,除了汾陽侯、那個薛蝌也來了。”
梅仁禮忙道:“王爺,下官親自去迎一下汾陽侯,王爺稍坐片刻…”
“不用迎了!”
梅仁禮話沒說完,賈瑄的聲音已經從外面傳來。
聲音落,便見賈瑄領著一個十幾歲的青年,大步流星的闖了進來。
廳內賓客紛紛起身相迎,神情恭敬。
“侯爺駕臨,寒舍蓬蓽生輝,侯爺、請上座…”梅仁禮舔著一張臉,笑容滿面的迎了上來。
“三郎,你也來了,快來、咱哥倆喝一杯。”忠順王也笑著迎了上來。
“王爺。”賈瑄微施一禮,然後冷眼看向梅仁禮:
“梅仁禮,把婚書拿出來吧!”
梅仁禮老臉上隱現羞怒,早不來要晚不來要,這節骨眼上你來要婚書…
賈瑄眼中現出一絲殺意:“怎麼,你不願?”
“三郎,什麼婚書,這到底是怎麼回事兒?”忠順王疑惑的看著賈瑄。
賈瑄笑了笑,目光一掃在場眾賓客,指著梅仁禮道:“好叫大家知道,咱們這位梅大人,早年落魄、全家無一為生,是薛家出錢幫他渡過了難關,還花錢助其完成舉業。
兩家約好了結成兒女親家,婚書都簽了。
可現在,咱們這位梅大人攀上高枝兒了…”
“什麼?”
“怎會如此?”
在場的賓客皆是愕然的看向梅仁禮。
想不到,這濃眉大眼的,竟然……
忠順王聞言,臉色也陰沉了下來。
他倒不是氣憤梅仁禮出爾反爾,而是恨這白痴不把事情的首尾處理好。連忠順王府都給牽連進去了。
梅仁禮苦笑道:“侯爺,這…結親之事是你情我願,薛家當年襄助之恩…”
“打住。”賈瑄厭惡的擺了擺手:“沒什麼你情我願,你記住了、今天是賈家、薛家瞧不上梅家,不想與你這等寡廉鮮恥之家結親了。
至於薛家給你的資助,就當餵狗了。
現在,給你盞茶功夫把婚書交出來,晚半分、本侯送你全家去教坊司!”
梅仁禮被賈瑄的眼神嚇得渾身顫抖,下意識求助忠順王。
“哼!”忠順王冷哼一聲,拂袖而去!
梅仁禮心一下子懸了起來,忙喊道:“快,快去取婚書,快…”
一時,管家急急忙忙的將婚書送了來,顫顫巍巍的遞到賈瑄手中。
賈瑄轉手將婚書遞給薛蝌:“看看,有沒有錯,沒錯就撕了。”
薛蝌看了一下,點頭道:“侯爺,沒錯了。”說完便將婚書撕了個稀碎。
賈瑄:“扔他臉上!”
薛蝌想都不想,抬手就將婚書碎屑狠狠的砸在了梅仁禮臉上。
婚書砸在臉上、梅仁禮氣的閉上了雙眼,一雙拳頭在衣袖裡咯咯作響。
“啊呸!”
賈瑄朝著梅仁禮啐了一口、帶著薛蝌轉身離去。
廳堂內,鴉雀無聲。
一會兒功夫之後,賓客們紛紛告辭離去。
壽宴熱菜都還沒上,人已經走了個精光。
這就是態度。
沒人敢、也沒人願意在這件事兒上得罪賈瑄這個大權在握的輔政大臣,連忠順王也不願意。
雖然賈瑄今天做的事兒也傷了忠順王府的顏面,但是錯的根本卻在梅仁禮。
梅府大門外。
“多謝侯爺!”薛蝌撩起衣袍,鄭重的跪在賈瑄面前,重重的磕了三個響頭。
今日賈瑄當著梅家賓客的面乾淨利落的拿回了婚書,佔住了道德制高點、沒有損及薛家和寶琴的名聲。
若非有賈瑄出頭,薛家還不知道會被怎麼拿捏呢。
“自家人,薛兄禮重了。”賈瑄將他扶了起來,拍了拍他的肩膀,笑道:
“商行採辦、儲存軍糧的事情要抓緊,千萬不能出紕漏。
將來有了戰事、調你做個後勤司馬,薛蟠可以立功授勳,你也有機會!”
說完轉身上了馬車。負責駕車的賈千山一揚馬鞭,超豪華的四輪馬車啟動,在十八玉龍衛和五十銀甲親衛的扈從下揚長而去。
薛蝌目送著賈瑄的車馬離開,神情滿是激動。
後勤司馬,立功授勳,入朝為官。
這是他夢寐以求的事兒。
身為商戶,太明白權力的重要性了…
“三郎對薛小妹的事情如此上心,不會是看上人家了罷?”馬車上,寶公主不無揶揄的看著坐在自己對面的賈瑄。
賈瑄順手將寶公主攬過來、放在腿上,狠狠印上了那星點紅唇。
一旁的桃夭瞄了一眼,眼觀鼻、鼻觀心,故作充耳不聞,一張俏臉卻無故紅了起來。
四輪馬車裝上了天工坊製作出來的轉向、減震系統,就連車輪都換成了初步試製出來的橡膠,行駛起來異常平穩。
半晌之後,寶公主俏臉微揚,靠在賈瑄懷中。
“沒想到公主殿下也會吃飛醋。”賈瑄一邊低頭噙住蒼龍,一邊含糊道。
寶公主微微一顫,抱著賈瑄的腦袋、輕哼了聲:“誰耐煩吃你的醋…青鸞的人回報,小五的王府上關了個人、看守十分嚴密…”
青鸞是寶公主執掌內衛司之後建立的情報組織,裡面有不少都是太上皇身邊的老人,還有一部分則是甄太妃轉給寶公主的,能力之強不輸於賈府的雲雀,只比桃夭執掌的輪迴稍差一些。
賈瑄左手攀巖:“應該是夏守忠。”
“夏守忠,不是暴斃了麼?”寶公主一驚,神色清明瞭不少。
賈瑄:“你皇兄要殺人滅口,只可惜動手的人卻和他不是一條心。”
寶公主明眸中閃過一絲嘲諷,“這一家子,還真是…”
……
上林苑
羽林軍大營
伴隨著悠揚的號角聲,驃騎將軍升帳!
寬闊的校場上,四萬羽林軍兵甲林立,整齊列陣。
點將臺下,六十二名千總以上將校列陣在前。
賈瑄一襲銀甲銀盔大步入帳,寶公主、魏離月緊隨其後,來在主帥位置。
寶公主和魏離月也身著勁裝站在賈瑄左右兩側。
“末將參見將軍!”
六十二名將校齊齊單膝下跪行禮。
四萬大軍緊跟著行禮下跪。
“參見將軍!”四萬人聲如雷霆,直衝雲霄。
“免禮”賈瑄擺了擺手,眾人齊齊起身。
賈瑄目光緩緩掃過校場,朗聲道:“今日,是我御林軍正式成立之日,在此、本侯宣佈幾項軍令。”
聲音滾滾,如同雷霆一般灌入眾將士耳中。
“第一條,凡我羽林軍士,必須令行禁止、無條件服從本侯軍令,但有違抗、斬殺、株連其家。
第二條:若本侯不在,爾等必須無條件遵從寶公主軍令,寶公主之後便是破虜將軍魏離月,她們二人如本侯化身。
如有違抗、以謀逆論處!”
“遵命!”四萬人齊齊應聲。
賈瑄:“各營帶回操練,半月之後全軍大比,空缺職位由勝出者擔任。”
“是!”
各營兵馬有條不紊帶回。
而賈瑄則是領著寶公主和魏離月、十八玉龍衛到了敢死營。
與正規御林軍不同,敢死營四千三百名罪軍個個面露菜色,形容枯槁,眼神中透著怨恨和不滿。
鐵網山之後的一段時間,他們都被集中關押在上林苑內,每日只有兩餐稀粥。
家人也因為他們附逆被打入了罪籍,發配到了皇莊、礦山上做苦力。
點將臺上,看著這群滿含憤怒和不甘的兵士,賈瑄神色冷淡的掃視全場一眼。
“本侯知道,你們之中很多人都覺得自己冤枉!”
“你們認為造反的是你們的官長,與你們無關,你們只是被裹挾,被牽連!”
“沒錯,你們主觀上沒有造反的意願,你們只是錯信了官長的話。但是事實上、因為你們數萬袍澤殞命鐵網山。
不止你們有妻兒老小,別人也有!
既然做了錯事,那就要贖罪。
本侯今天來不是來跟你們爭什麼對錯的。
本侯是來給你們機會的!
本侯已經奏請太上皇批准,准許你們以軍功抵罪。
戰場殺敵一人,家人可免株連,重回原籍。戰場殺敵二人、己身免罪,重歸軍籍、有軍餉拿、有肉吃!”
“將軍!”就在此時,人群中一名身材消瘦的男子忽然大聲吼道:“我知道我們的命都是你保下的,你的恩情弟兄們自然記得…
可是這敢死營的飯食太差了,每天兩頓稀的,連活命都不夠,叫我們如何殺敵立功?”
“沒錯,這飯食不夠活命的…”
大營內頓時喧鬧一片,周圍負責警戒的鐵浮屠紛紛握緊了手中勁弩。
“好了!”
賈瑄大喝一聲,聲如滾雷,將全場聲音全部壓下。
“朝廷撥給敢死營的糧食就這麼多,這是定例,本將也改不了!”賈瑄沉聲道。
“不過,本將可以自己出錢為你們添置伙食,
每人每天多加兩個大饅頭,再多、就得靠你們自己爭取了。”
賈瑄此言一出,站在身後的寶公主神色微微一變。
自己出錢給將士提高伙食,這是把他們當私兵來養啊。
不過轉念一想,寶公主便笑了。
今日三郎帶自己來軍營露臉,還在眾將校面前說那些話,不就是把羽林軍當成自己的私產了嗎?
這樣,也挺好!
“多謝將軍!”
“將軍大恩,我等必誓死相報!”
“我等必誓死相報!”四千三百敢死營士兵齊齊下跪。
賈瑄滿意的點了點頭,大手一揮:“上飯,弟兄們今日吃飽了,好好訓練,來日到了戰場,殺敵立功,封妻廕子!”
一聲令下,數十名火頭軍推著一車車熱騰騰的大饅頭進入大營。
罪軍們一見這熱騰騰的大饅頭,眼睛都冒起了綠光,不停地咽起了口水,餓了快一個月,這白茫茫的大饅頭簡直就是山珍海味。
賈瑄目光一掃臺下站著十八玉龍衛:“賈杭、廖聰、黃三銘,賈斧,從今天開始、你們各領一千人隊,嚴加操練,枕戈待旦!”
“是,將軍!”四大玉龍衛齊聲領命。
“好了,開飯,都排好了隊,不要擠…”
一聲令下眾罪軍紛紛湧向火頭軍的小車,飛快的排起了一條條長隊。
“真是一群餓狼!”寶公主看著那些拿著大饅頭狼吞虎嚥的罪軍、那眼裡的狠勁兒讓人心驚。
“也是餓到家了。”賈瑄微微一笑。
寶公主笑道:“還是三郎厲害,拿捏的恰到好處。”
餓了近一個月的人,賞一頓飽飯比賞他們金珠萬壺還要來的珍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