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98章 讓她好好活著!老奴求死不得 賈瑄:萬一成了呢 捷報入京(1 / 1)

加入書籤

賈府

別苑,青蓮居

黛玉、寶公主,薛寶釵、薛寶琴、史湘雲,迎春、探春、惜春,王熙鳳、李紈及各自的貼身侍女都聚在了一起。

自搬入園子那天開始,賈瑄這湖心島青蓮居就成了眾姊妹的聚集之地,無論賈瑄在不在,除非有什麼特殊事情、否則早晚必是要過來聚一聚的。

或是下棋聊天,吟詩作畫,或是釣魚、或是聽聽十二小戲官唱唱戲。

日子過的也是愜意自在。

只要不是聚會,大家都會在晚飯之後各自離開。

不過今天的情況卻不同。

寶公主的鑾駕遭襲。

一個大石獅子從天而降,差點沒將那輛精鐵打造的豪華四輪馬砸碎。

寶公主遭襲

這是一個很不好的苗頭。

這是有人將目標瞄準了賈家了。

姊妹們雖都是閨閣女兒,不過這幾年在賈瑄的薰陶之下,對朝堂上的事情也算初通關竅了。

尤其是今年以來宮中、朝堂上大事兒頻發,朝局變動如疾風驟雨,賈府如今又處在風暴眼中心…

“大家都放心,幾個跳樑小醜而已,我們早就有所準備了…”寶公主笑對眾人說道。

王熙鳳不無關切的走到寶公主面前:“公主,要我看、三郎回來之前你還是呆在府上吧,那些公務就拿到府上處置,不怕一萬就怕萬一…”

寶公主嫣然一笑,“多謝二嫂子關心,接下來幾天我也不準備出門了。”

“算算日子,三弟也該回來了。”迎春不無期待的看了看北方,好像這樣就能看到賈瑄一樣。

惜春連連點頭,除了幾年前賈瑄下江南之行外,這是她第一次和三哥分開這麼久,都想三哥想得狠了。

“等三哥哥回來,把那些見不得光的臭蟲通通抓出來踩死,給公主姐姐報仇。”惜春揮著小拳頭、狠狠說道。

眾人寒暄一會兒之後便各自散去了,只留下寶公主、黛玉、探春三人未離開。

“公主,刺客的身份背景查清了沒有?”林黛玉靈妙的眸子中帶著一絲殺意。

寶公主搖了搖頭:“此人應該是別人豢養的死士,有一身勇力。但在我們的情報譜上卻沒有這號人,他身上帶了幾件白蓮教的信物…但可以確認,此人不是白蓮教中人。”

神京城,經歷過內衛司、錦衣衛幾次大規模清洗之後,秩序比幾年前有了翻天覆地的變化。

小規模的刺殺都逃不過內衛司、錦衣衛、輪迴和雲雀的監視。

唯有這種獨狼式的襲擊防不勝防。

當然、這種獨狼式襲擊的成功率也是堪憂得很。

今晚的刺殺,刺客扔來的石獅子就沒能將馬車砸壞。

“不是白蓮教中人…那就…”探春說著頓了頓,俊眼中閃過一絲了悟。

除了反賊,那就只能是皇室的那幾位了。

皇室奪嫡的風波、終於是把寶公主也捲進來了。

“就是那幾位了。”寶公主微微嘆息了一聲,當日領兵平定宮中叛亂時她便想到會有今天了。

一家子,為了那個位置,終歸是走到兵戎相見的地步了。

“公主…”林黛玉輕輕抓住寶公主的手,正準備說話,卻見一名小太監在晴雯的帶領下快步走了進來。

“奴婢叩見公主,叩見榮安縣主。”小太監正是之前在太極宮被劉洪踹飛的那位。

“免禮。”寶公主微微一擺手,“小李子,你大晚上出宮,可是有什麼要事兒。”

“稟公主,皇爺出關了。”小李子恭敬的道。

“父皇出關了?”寶公主神色一動,下意識的問道:“可成功了?”

小李子搖了搖頭。

寶公主臉上閃過了一絲黯然。

父皇若突破成功,那就至少還能再有二十年,可若失敗、就難說了。

寶公主又道:“父皇可有詔旨傳下?”

小李子忙道:“這些日子發生的事兒皇爺都知道了。

皇爺下了詔旨,讓錦衣衛將曹太后的父族、母族都抓入了錦衣衛昭獄,統統處死。

另外又冊封了端重郡王為楚王、忠順世子為梁王、冊封六皇子為泰安郡王。

又命人封了鸞鳳閣,片紙不得入內。”

寶公主微微一怔:一字王?父皇這是要觀皇孫嗎?還是說……

探春俊眼中閃過一絲詫異。

林黛玉嘴角勾起一抹笑意,似乎對此並不意外。

寶公主:“父皇可有話交代。”

小李子忙笑道:“皇爺讓公主在園子裡多休息幾天,近幾日就不必進宮了。”

寶公主點了點頭:“蕊兒,給小李子拿點茶錢。”

“多謝公主,不過奴婢…”小李子連忙擺手推拒。

蕊兒笑著拿了個小金元寶塞給小李子,“公主的賞賜,你還瞧不上?”

“不,不是~”小李子忙語無倫次的擺手,又拜謝了寶公主之後才離了青蓮居。

待小李子離開,堂上只剩下三人之後,探春才忍不住問道:“公主,太上皇的意思、莫非是要在幾個皇孫之中選一個了?”

“應該是吧。”寶公主笑了笑,父皇現在怎麼想的,也只有他自己知道了。

不過,以目前的情況,這也是最好的處置方法了。

……

鳳藻宮

燭影闌珊。

梳妝鏡前,陳皇后一襲紫色晚裝,粉黛微施。

身為母儀天下的皇后,哪怕是最落魄的時候,她都沒有失去過一絲風儀。

自皇帝和太后做的醜事被人大肆宣揚開來之後,她便已經做好了最壞的打算。

最壞,不過一杯鴆酒。

“娘娘,出關了,太上皇出關了…”戴權急促的聲音響起。

“怎麼說?”不等戴權走近,皇后便急聲問道。

“誅殺太后父族、母族…陛下永遠圈鸞鳳閣。”

“還有呢?”陳皇后的聲音罕見有些顫慄。

戴權喜道:“還有,冊封忠順世子為梁王,五殿下為吳王,六皇子為泰安郡王…”

陳皇后長出了一口氣,重新跌坐回了梳妝鏡前。

還好,不是最壞的結果。

戴權又道:“娘娘,還有一事兒,今晚寶公主遇刺…索性安然無恙。”

陳皇后眉頭微微一蹙

“可有線索?”

“死士所為,就一個人,查不到。”戴權搖了搖頭,不無擔心的道:“娘娘,看來太上皇還是忍了、如今殿下和趙曦同時被封一字王、還有六殿下小小年紀也被封了郡王。

看來皇儲之位要在幾位皇孫中產生了。

只是陛下如今被圈,殿下雖被封吳王,怕也鬥不過忠順父子聯手。”

陳皇后皺了皺眉。

觀皇孫麼?

或許吧

現在她也不敢確定了。

一切看太上皇下一步動作罷。

……

忠順王府

一門雙王

兒子是一字王,老子爵位不變。

老太監梁義手捧著聖旨,笑眯眯的看著跪在地上的忠順王父子。

忠順王渾身顫慄,臉上既有險死還生的慶幸,又有著一絲失落。

他繼承皇位的機會沒了……不過他兒子還有。

“梁王殿下,接旨吧。”梁義笑看著喜瘋了的趙曦。

趙曦連磕了三個響頭:“孫臣、謝太上皇隆恩!”才鄭重的起身接了太上皇敕封詔書。

梁義笑道:“梁王殿下,按太上皇的意思,從明日起、您和吳王殿下一同入內閣行走、觀政,梁王殿下可不要讓太上皇失望。”

“多謝公公提點…”

忠順王:“公公,本王想問問、慈寧宮那邊…”

梁義正色道:“曹太后父族、母族由錦衣衛抄拿處決、不走三法司論罪。”

“那母后…”忠順王急道。

梁義:“聖人並未提及。”

……

慈寧宮

曹太后一襲盛裝呆坐在鳳榻之上,溝壑縱橫的老臉上滿是灰白。

曹家完了

還有她的母族,竟也遭了牽連。

“擺駕太極宮!”短暫的悲憤之後,曹太后緩緩站起身來,拿起面前早就準備好的認罪摺子,眼神中帶著一絲決絕。

賭輸了,那就得認。

她要為她的小兒子再最後爭取一下。

手中的這封摺子,就是為了撇清小兒子的干係。

外面傳來太監嘶啞的聲音:“娘娘,太上皇傳話進來、說今後娘娘就待在這慈寧宮,哪兒都不用去了。”

“另外,太上皇讓娘娘好好活著!”

哪兒都不用去?

好好活著?

滅了她的父族、母族,還要讓她繼續活著…

曹太后腳下一軟,一屁股跌坐在地。

她知道太上皇的性格,讓你活著、你便要好好活著,否則…

“請公公將本宮的摺子轉呈太上皇。”曹太后幽幽道。

太監:“太上皇說:不用了,你的話、我一個字都不信。”

曹太后渾身冰涼。

……

午夜時分

大戰已經停歇,風字營分作十數個小隊,追殺逃散的女真騎卒。

炙熱的篝火前

奴兒哈只面無表情坐在虎皮墊子上,身上捆著厚厚的大氅……沒錯,是捆著。

老奴一心求死,大氅送到跟前,反手就扔。

沒奈何,只能強行給他捆上了。

“這麼冷,你確定不喝一點?”賈瑄手拿著酒囊在奴兒哈只面前晃了晃。

老奴充耳不聞。

“我說你好歹也是一代汗王,就這麼輸不起?”賈瑄笑著喝了一口酒。

奴兒哈只看了看賈瑄:“汾陽侯,我敬你是一代豪傑,輸給你我心服口服…不過,若你想讓我配合你的陰謀詭計,卻是休想…我勸你還是早殺了我吧。”

“殺你?”賈瑄搖了搖頭,“你現在這情況,活不了太久了,殺了你也沒多大意義,不如留著有用之身為大秦做點事兒吧。”

“你想幹什麼?”奴兒哈只平靜的看向賈瑄。

賈瑄笑道:“我聽說你幾個兒子都很了得,代善、黃臺吉、多爾袞…我看代善就很不錯,有勇有謀的,不如你手書傳位敕書一封,我給派人給你送回去?”

“呵~”奴兒哈只冷笑了一聲,心中卻不由得一沉。

這個汾陽侯,對建州的事情瞭解的這麼深,如今這樣說、莫非是要在建州行分化瓦解之策?

代善是他早些年看中的兒子,不過這幾年、隨著黃臺吉嶄露頭角,他開始慢慢轉變了心思。

若讓這小子壞了計劃,挑起女真族內爭鬥,怕是…

“沒關係,你不配合我也有辦法,只需乖乖活著就行了。”

說話間,兩名身著白色布面甲的女真降兵走了過來,在賈瑄面前單膝下跪。

“參見侯爺!”

“阿託丙、布土木,你們…”女真老王睚眥欲裂。

他親衛騎兵中的兩人,竟然…是秦人的探子。

簡直可惡!

“你們乾的很好。”賈瑄擺了擺手,讓二人起身,“現在本侯有一個任務交給你們,你們現在立即以最快的速度趕回盛京,將此戰的訊息傳回去。

並大肆鼓譟,就說黃臺吉勾結我汾陽侯賈瑄、出賣老汗王軍機,妄圖奪權篡位。

老汗王突圍之前吩咐你二人將訊息帶回去,並傳位給大貝勒代善。

本侯會讓金庭安插在科爾沁部的諜子配合你們,將這件事兒坐實…”

賈瑄說話間,桃夭又將從奴兒哈隻身上搜到的印信和玉佩交給了二人。

“是,侯爺放心,卑職定不辱使命!”二人齊聲道。

賈瑄站起身來,將二人從地上拉起,鄭重的拍了拍二人肩膀:“放心去吧,此次若是失敗身死,你們的家人本侯會替你們照顧,日後青史之上也會記下你二人的忠勇。

若能活著回來,加官進爵不在話下!”

二人激動的說道:“願為侯爺效死!”說完,翻身上馬,往東疾馳而去。

奴兒哈只在一旁看的渾身顫抖。

心中莫名的升起了無限擔憂。

希望

代善、黃臺吉他們能夠清醒一點吧。

兒子太出色了,或者說有幾個兒子都出色的話,也不盡然是好事兒。

出色的人,總是不願屈居人下的。

“三郎,你就這麼確定這計策能成?”大玉兒靠在賈瑄身邊,絲毫不顧及面前還有個奴兒哈只在聽。

賈瑄微微一笑,能不能成自己也不敢打包票,不過總要試一下不是,不然豈不是白瞎了手中這張大牌?

“有棗沒棗先打三杆子再說,萬一成了呢?”

“也對,要是成了…嘖嘖。”大玉兒不無幸災樂禍的看向奴兒哈只。

……

科爾沁草原

賈瑄活捉老汗王的第三天。

薛家豐字號的商隊終於在薛蝌的帶領下來到了科爾沁草原。

數萬石的糧食,以及大量精鐵、鐵鍋和食鹽的到來,讓幾陷絕境的科爾沁部重新煥發了生機。

女藩王大帳,薛蝌穿著厚厚的棉服,恭敬的坐在賈瑄和布木布泰面前。

“薛蝌,很快朝廷從大同府抽調的一萬京營精銳將要入駐科爾沁草原,這一萬人的軍需也由你負責。

今後,科爾沁草原的商貿也由你負責。”賈瑄說著,看了看身旁的大玉兒,“瓶兒,在整備王府給他安排一個官位,上報朝廷。”

作為統領一域的女藩王,布木布泰也屬於是開府建衙了,旗下不僅有諸多武將、數萬兵馬,還要有文官輔佐。

文官中的一半由她親自任免,上報朝廷之後,這些人也就是朝廷文官體系的一員了。

“嗯”大玉兒輕嗯了一聲。

“多謝侯爺,多謝殿下。”薛蝌大喜過望,只要有了這層官身,他就不再是商賈之家了。

重入官場,這是薛家幾代人的願望啊。

大玉兒見二人聊完,便笑道:“千里迢迢而來,你也累了,下去休息吧,阿烏,招待好貴客。”

薛蝌衝二人躬身施了一禮,轉頭出了大帳。

片刻功夫,大帳之內便只剩下賈瑄和布木布泰了。

“瓶子,你這,要不要省著點?”賈瑄不無揶揄的挑起大玉兒的下頜。

這幾天裡

大玉兒一直粘著自己,除了出恭之外,可以說是形影不離了。

桃夭、魏離月和陳怡三人似乎也達成了共識,很少攪擾二人。

當然,晚上的時候,大玉兒還是呼叫了桃夭的支援。

她雖然天賦異稟,卻不是賈家三郎的對手。

“不嘛”大玉兒大眼睛中閃爍著水光,一臉不捨的說道:“再過兩天你就要走了…”

說著,舌頭卷出,竟然在賈瑄面前打了個結。

賈瑄深吸了一口氣。

大玉兒得意的笑了起來,星眸絲毫不移:“我想讓爺記著我。”

賈瑄環手將她攬了過來。

女藩王的確招人稀罕…

……

神京

奉天殿

太上皇出關了,不過並未上朝。

太后的父族、母族都被誅了,永正帝也被永遠圈禁。

皇五子趙元封吳王、忠順世子趙曦封梁王。二人都入了內閣行走觀政。

太上皇此舉,在許多朝臣看來是妥協了、忍了。

有限的懲戒之後,妥協了。

果然,強如太上皇也不得不為大秦的祖宗江山考慮。

不過,眼下朝廷最重要的事情已經不是太上皇觀聖孫了,而是新政的推行,新舊兩黨之間的爭鬥…

奉天殿上,瘦了一大圈的吳王趙元與容光煥發的梁王趙曦列於百官之前,忠順王、羅炳、樂祁善、何銘堅四大輔政大臣列坐殿上。

這是吳王第四天參與大朝會了。

其人神色清冷,靜靜地站在百官前方,早已不似當初那個混不吝的形象了。

相比起趙元的清冷,梁王趙曦則是滿臉謙笑,倒是有幾分忠順王“賢王”的氣度了。

“諸宰輔,臣有本奏:山東大量流民聚集曲阜,恐成暴亂之勢,衍聖公上表請朝廷速速調撥糧草以解災情、請軍機閣立即派出兵馬、守護聖祠…”

“臣彈劾衍聖公孔傳禮,阻撓新政,囤積居奇,家中藏糧百萬,坐視流民成餓殍,其行實令人不齒,令至聖先師蒙羞,實不配為天下士人表率。

臣請革除衍聖公爵位,丈量私佔田畝,敕令其繳足朝廷苛稅…”

“好膽,戴至善,你敢汙衊褻瀆衍聖公府…”

山東大旱,朝廷從各地番庫調撥的賑災糧還在運送途中,然流民聽信謠言,大規模聚集曲阜之地,重回山東巡撫任上的梅仁禮一天三封奏疏向朝廷求援。

一旦衍聖公府被毀,他這個梅家家主就真的要沒家了。

“好了!”

忠順王冷哼了一聲:“調撥山東的糧食已經起運,至於派兵守護聖祠、曹國公、你怎麼說?”

若是眼睜睜看著衍聖公府被毀,他這個輔政王爺也必遭天下讀書人唾罵。

至於革除衍聖公爵位,那更是不可能。

那馬蜂窩他可不敢捅。

他的內心深處,其實還是不太支援新政的。如今只是被架在火上,騎虎難下、不得不為罷了。

曹國公面無表情的道:“可調三千衛所兵入駐曲阜,守護聖祠。”

幾天一句話沒說的吳王趙元忽然大步上前,很是不客氣的道:“忠王叔,依本王看這衍聖公孔傳禮的確不當人子,存糧百萬、囤積居奇,眼看著百姓餓死府前都捨不得開倉放糧。

其行與畜生何異。

輔政內閣即便不革其職位,也當下旨申斥,命他開倉放糧…”

輔政大臣樂祁善順口接道:“吳王言之有理,取糧千里之外,不如就近開倉,朝廷可去一份加急文書,告訴孔傳禮,放出多少糧食,朝廷給補上多少。”

“不可!”樂祁善剛說完,一旁的羅炳便怒道:“整個曲阜的田地八成都是他衍聖公私產,身上披著聖人後裔的皮子,享受了千年萬載的民脂民膏,竟沒養出他們半點仁心,屬實可惡…依我看,但下旨申斥,若不願開倉放糧,便革除衍聖公爵位!”

“亂彈琴…衍聖公傳承千年,豈能因你一句話就革除。”

“亂國奸賊!”

奉天殿上,群情激憤。

衍聖公府,那是這群讀書士人的精神聖地,豈容你肆意糟踐?

無論是新黨舊黨,紛紛群起而攻之。

“報,八百里加急,汾陽侯賈瑄、鎮北王布木布泰於科爾沁草原與建州女真大戰,活捉女真老汗王奴兒哈只…”

就在此時,大殿外忽然傳來信使疾呼的聲音。

“什麼?”

“又抓了一個?”

之前是元庭大可汗,現在是金庭老汗王。

這…

先前活捉一個元庭大可汗,封王還在兩可之間。

這下,封王怕是鐵板釘釘了。

十六歲封王。

十六歲的汾陽王。

喧鬧的大殿瞬間寂靜一片。

諸王公、群臣面色不一。

有人為之欣喜,有人為之擔憂。

忠順王、吳王、梁王,叔侄三人表情都很複雜。

賈瑄的強,不是他們樂意看到的……

但他們現在又無可奈何。

↑返回頂部↑

書頁/目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