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99章 催婚 有喜 計成 裂開了 歸京 王公出迎 捧起來(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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奉天殿上

除卻三王之外,絕大多數朝臣也都喜出望外。

更有甚者已經激動的涕淚滿襟。

這一次再沒有人懷疑戰報的真實性。

因為,那是汾陽侯親自出手!

大同府城下一戰,已經奠定了汾陽侯賈瑄和他所轄部曲的無敵之姿。

“好,幹得好!”

曹國公何銘堅激動的一步越下階陛,一雙打大手握刑部尚書李珏的雙肩,哈哈大笑起來:

“哈哈哈,劍外忽傳收薊北…好!汾陽侯幹得好,好啊!哈哈哈…”

站在他對面的刑部尚書李珏雙肩被他捏的生疼,但還是跟著哈哈大笑起來。

曹國公放開李珏,雙眸含著血淚:“弟兄們,你們都聽到了嗎,背刺咱們的老奴,被活捉了,哈哈…”

“哈哈,今日之喜,當浮一大白!哈哈~”

何銘堅哈哈笑著,昂首闊步往奉天殿外走去,紅豔豔的朝陽照射過來,將他的身影拉得老長、老長…

十八年前那一戰,因朝中奸賊向老奴出賣軍情,讓老奴抄了伐元大軍的後路,大秦勁旅一戰折損大半,神京城內幾乎是家家掛白幡,戶戶出喪靈。

當年血債,今日得償。

看著遠去的背影,殿中不少人也是笑著笑著就流下了眼淚。

“好,好!”忠順王回過神來,連喊了兩聲好。

“傳輔政殿旨意,露布報捷傳天下,佈告中外鹹使聞之。”

“理應如此。”羅炳滿臉漲紅,激動的道:“神京今日也不必宵禁了,舉國同慶之!”

“善!”

“哈哈!”

“老趙、今兒的酒,我請了!”

“老李,我請,今天必須我請…”

一場火藥味十足的大朝會,因為一封戰報變得喜氣洋洋起來。

“哈哈,散朝!”忠順王哈哈笑道:“各位大人、今天千萬少喝點,別忘了還有公務要處理。”

“王爺放心,誤不了國事…”

科爾沁草原大捷、活捉建奴好汗王的風一樣傳遍了神京城一百零八坊。

很快,官營火炮坊前面便排起了長隊。

歡慶

十八年的國仇家恨,今日終於得報了。

這神京二百萬人口中,有不少人的父兄、親戚都是戰歿於十八年前那場建奴的背刺之中。

這筆血恨,朝廷諸公或許忘了,但是他們的子侄親屬卻還記得。

太極宮,長生殿。

甄太妃看著在混身顫抖、在大殿中來回快步穿行的太上皇,妙眸中也是淚花點點。

她比誰都更清楚,這一戰之勝,對太上皇來說意味著什麼

一雪前恥!

是他的女婿,他一手培養擢拔起來的絕世英豪替他雪恥了。

百年之後、他也可以含笑九泉了。

此一戰,徹底穩住了傾頹的國勢,定住了大秦的國勢、民心!

甄貴太妃笑著,捏著錦帕的纖手也在顫動:“陛下,別太激動、激動傷身!”

“哈哈,朕怎能不激動。”

太上皇歡喜道:“封王、朕要親自給三郎封王!”

甄太妃喜道:“陛下,三郎才十六歲就封王,是不是早了點?”

“不早,一點都不早。”

太上皇連連擺手,深吸了一口氣、平復了一下激動的心情,重新坐回了軟椅上,感嘆道:“朕這一生最大的遺憾就是十八年前那一戰,現在三郎替朕彌補了這個遺憾。”

“陛下,汾陽侯還有秘奏給陛下…”老太監劉洪笑著將那封記載著栽贓黃臺吉、假詔傳位大貝勒代善、促使建奴內亂的密信遞給了太上皇。

太上皇接過仔細看了一遍:“好,三郎從來沒讓朕失望過,這事兒只要去做了、無論成與不成都會讓建奴內部產生裂痕…”

說著將秘折放在旁邊的玉案上:“快了,最多再有幾天,就會有訊息傳來…”

只要黃臺吉和代善這兩個老奴最強的兒子開戰,大秦的東北邊患就好解決了。

……

賈府,別苑

賈瑄在科爾沁草原活捉老奴的訊息黛玉和寶公主第二天便已經知曉了,為此眾人還在私下小小的聚會慶祝了一番。

今日,捷報入京

心中喜悅不需再壓抑。

“林丫頭,你這次可賺著了,嫁到我們家來直接就是一個王妃的位份…”王熙鳳滿面紅光、抓著林黛玉小手的手都在顫抖。

她是剛聽到的訊息。

林黛玉俏臉羞紅,輕啐了一聲,見諸姐妹笑盈盈的看著自己,一時不好意思的用團扇遮住了俏臉。

王熙鳳:“奴家給王妃請安了…”嘴上說著,卻沒有行禮的意思。

“光說不練,你倒是跪啊。”林黛玉瞄了她一眼。

王熙鳳復又抓住黛玉掙開的玉手,衝著寶公主、寶琴、迎春她們說道:“瞧瞧、瞧瞧,都來瞧瞧,這還沒進我家門呢,倒跟我這嫂子拿起王妃的派頭來了…”

“咯咯”眾女皆是掩面輕笑。

薛寶釵明眸微閃:封王了,那側妃……

“對了,我看你們一個個的怎麼都不激動啊?是不是早就知道訊息了。”王熙鳳疑惑的看向眾人,但見眾人微笑不語,頓作不高興樣兒,甩了林妹妹的玉手,捂臉作泣狀:

“好啊,你們一個個,這天大的好訊息、光瞞著我了,虧得我給你們忙裡忙外的…你們竟把我當外人。”

“鳳姐姐。”黛玉忙抓住她的手臂,搖著她、歉聲道:“鳳姐姐是我的疏忽…”

入府這幾年,王熙鳳對她可算是關懷備至了,見她傷心、黛玉心中卻是自責不已,正準備說幾句軟話,卻見王熙鳳忽然笑了起來:

“逗你玩兒呢…”

“討人嫌!”黛玉輕哼了聲,不過還是拉著她的手臂。

“三弟這功也立了、業也建了…”王熙鳳說著,不無期待的看向寶公主:“公主,這成親的事兒、你有沒有問過聖人?”

寶公主正看著王熙鳳和黛玉玩鬧呢,沒想到她會直接問自己。

好在寶公主也不是尋常閨閣女子,只淡笑著搖了搖頭。

成親的事兒,全靠父母安排,她怎好自己去問。

雖然她也很想、很想嫁給三郎的。

“得,回頭三郎回來,讓他親自去問問,他臉皮厚、不怕。”王熙鳳笑道。

薛寶釵笑道:“鳳姐姐這是急了。”

王熙鳳鳳眸一挑:“我就不信你不急。”

薛寶釵頓時鬧了個大紅臉。

這話說的…

黛玉和寶公主看了看薛寶釵,微笑不語。

“我就不急,我希望三哥哥一輩子不成婚,就陪著我們。”小惜春笑兮兮的道。

“你這小鬼頭。”王熙鳳點了點惜春的小腦袋,“難道你三哥哥成了婚就不是你三哥哥了?”

王熙鳳說著又看向探春:“探春、宮裡的太醫今日給嚴氏診出了喜脈,有小半個月了、得虧是太醫,不然還診不出來呢,你這個做大姑子的得空過去看看。”

“啊?”

探春驚呼一聲。。

嚴氏

賈環的新婚妻子,兩人成婚一個來月就有喜了。

也難怪王熙鳳今天會當場逼婚,還問了寶公主,原來是二房又有孫子了……大房這邊、從賈璉賈瑄到賈琮都沒有動靜…

二房可是有倆孫子輩的了。

她急了。

林黛玉星眸微閃,笑道:“那是大好事兒啊,咱們一起過去瞧瞧。”

不知怎麼地,她忽然好想和三哥哥有個孩子。

寶公主微微一笑:似乎可以找母妃去問問…

榮慶堂

賈母拄著龍頭拐、在鴛鴦的攙扶下一歪一歪的挪動著。

自賈寶玉從花枝巷逃走、徹底與賈府斷絕了聯絡之後,賈母夜間噩夢的症狀奇蹟般的好了。

就連中風偏癱的身體也一日好似一日,如今竟能拄著柺杖慢慢行走了。

府中上下也有人謠言,說那賈寶玉就是個克父克母克親族的災星,他一走、賈家便是好事連連…

這與當初府上傳賈瑄克父克母簡直如出一轍,迴旋鏢了屬於是。

賈母正走著,忽聽得外面傳來鞭炮聲。

“這是怎麼了,是哪家有喜事兒了?”賈母疑惑的問道。

“老太太,大喜…”

琥珀快步走了進來,“咱們三爺在科爾沁草原大勝建奴、活捉了他們的老汗王。”

“啊?活捉了老奴!”

賈母渾身一顫,眼中竟然有淚花湧出。

“好,好啊!抓得好!”

鴛鴦疑惑的看向激動的有些反常的賈母。

賈母緩緩坐回到椅子上,抹著眼淚說道:“告訴前面的人,要開祠堂、把瑄哥兒活捉老奴的事兒祭告小公爺…當年小公爺就是遭了建奴的暗算、身受重傷才英年早逝的。

現在他的孫子給他復仇了!”

鴛鴦神色一動,原來是因為這個…

“老太太您別激動,奴婢現在就去。”

“快去,快去…”賈母連連擺手。

琥珀笑道:“老太太,今兒還有個好訊息,咱們家是雙喜臨門呢。”

賈母疑惑:“哦,是什麼好訊息?”

“環三奶奶有喜了!”

賈母愣了愣。

環哥兒媳婦兒有喜了…

賈母想起了跟著花魁逃走的賈寶玉,心中一時五味雜陳。

都好了

就寶玉一個人,現在也不知道怎麼樣了…

……

科爾沁草原,木倫河畔。

賈瑄和大玉兒各騎在一匹白馬之上。

賈瑄指著遠處蜿蜒的河流說道:“我準備奏請朝廷,在木倫河畔建造一座城池,作鎮北王府駐地。”

“建造城池?”

大玉兒美眸閃爍,她喜歡神京城

若是能在科爾沁草原上建立一座大城,那防範建奴的攻擊就簡單多了。

科爾沁部的實力比起建奴還是差太多了,若無朝廷支援、根本不是其對手。

大秦朝廷的騎兵又少,能派駐科爾沁草原的也不多…

“可是,草原上建城,材料從何而來?”大玉兒疑惑道。

草原上是有一些城市,不過這些城市最多隻有些低矮的土夯城牆,最多算是個聚集大集,很難抵禦大規模兵馬的進攻。

要想鑄造一座堅城,所需的銀錢和材料都是天文數字。

“沒事兒,我有辦法。”賈瑄胸有成竹的說道:“準備一下,明年開春就動工。”

天工坊那邊傳來訊息,水泥已經研製成功了。

有了水泥,再加上這木倫河畔也有些石頭,鑄造一座堅固的堡城自然不在話下。

這座城和整個科爾沁部,不僅是一顆釘死建奴西向的鐵釘,而且也可以作為自己的後備基地、將來萬一事有不諧、也是一個後手。

無論是勤王、還是靖難……

天工坊的各項研究成果也讓賈瑄喜出望外。

水泥,蒸汽機、鍊鐵、各項整理研究進展飛速。

尤其是在自己成為軍機輔政大臣之後,從宮中借到了一部太宗時期編撰的《永樂大典》,初觀其書、賈瑄就被震撼到了。

原來自己預想的很多技術,大秦本身就有的、而且已經不只是萌芽狀態了,連蒸汽機的圖形都有了,只是尚有些地方需要改進而已…

或者說推廣運用的環境和土壤還不成熟。

如今有了重金砸出的天工坊,有自己的大力支援,這些東西很快就能展現出它的威力來。

“三郎,你是準備要走了麼?”大玉兒側臉仰頭看著賈瑄,滿眼的不捨。

賈瑄點了點頭:“嗯,明天就得回了,京裡還有不少事兒。”

大玉兒向賈瑄伸出了手,“爺,我捨不得你。”

賈瑄順勢將她拉到了自己馬上,讓其面對著自己。

“我們,再馳騁一回!”

“嗯~”

當夜,科爾沁王帳,女藩王為賈瑄一行人舉辦隆重的歡送晚宴。科爾沁部各部的侯伯將相紛紛向賈瑄敬酒。

一戰擒乞顏、二戰擒老奴,

賈瑄的實力和手段已經得到了他們的認可和敬畏。

當然最重要的是,賈瑄能給他們帶來實實在在的好處…

王帳之中,風雷稍歇。

今夜王帳之中只有瓶子和賈瑄二人。

助攻手桃夭並未出現。

“瓶子,你老實交代,剛來那兩日、你是不是給我用藥了?”賈瑄挑起瓶子潔白的天鵝頸,俯身問道。

那兩日的經歷,賈瑄感覺是在做夢,一切那麼真實,可回頭又想不起來。

“沒,沒有~”瓶子連連搖頭,“那是我們科爾沁部王族的秘釀,不是藥…”

賈瑄直直看著她:“哦,那現在為什麼不用了呢?”

瓶子俏眸微閃:“沒,沒了~”

“撒謊,老實交代,那個人是誰…”

“不說是吧?”

……

翌日

女藩王到底還是沒有開口。

清晨,草原冬日的冷風刀子一樣刮在臉上,女藩王裹著雪白的狐裘大氅騎在馬上、一雙大眼睛水霧蒸騰。

小半個月的相處,她從身到心都被眼前這個男人徹底征服了。

女藩王身邊,二師姐陳怡蒙上了面紗,一襲白色仙女裙,坐在從賈瑄那兒強行訛來的小小白龍馬上。

“師姐,你真不跟我回去?”賈瑄笑看著二師姐。。

陳怡搖了搖頭,“等女王殿下回京,我再去。”

賈瑄點了點頭,心中升起一股暖意。

他明白,二師姐這是在替他看守這片基業。

女藩王初定部族,又是建奴和元庭的眼中釘肉中刺,尋常兵馬突襲不成,但若派出高手刺殺鎖拿,科爾沁部的兵馬也未必盡數防得住。

論武道高手,科爾沁部是遠不如女真部和草原王庭的。女藩王在自己的幫助下雖已貫通任督二脈成為宗師,但在真正高手面前依舊不夠看。

有二師姐和她麾下的人馬保護,安全係數大大提高。

而且,二師姐也能幫忙看著科爾沁部。

“師姐,我一直有個問題,咱們到底是什麼門派?”賈瑄笑看著陳怡恬靜的俏臉。

這個問題,賈瑄問過玉劍觀音。玉劍觀音說等自己突破到天境再告訴自己,可現在、自己都半步神遊了,玉劍觀音卻不見了蹤影。

上次鐵網山匆匆一見便跑了個沒影。

陳怡俏眸中帶著竊笑:“這事兒我還真不知道,你去問師父罷。”

“行,你們狠。”

賈瑄搖了搖頭,這件事兒、應該連大師姐都知道了,單瞞著自己。

賈瑄轉頭,衝著大玉兒擺了擺手。

“瓶子,走了。”

“嗯,三郎路上小心。”大玉兒雙眸銜淚,連連揮手,“等草原上的事情安定下來,我就回京…”

賈瑄點了點頭,撥轉馬頭向南而去。

離別的相送是賈瑄最不喜歡的,原想著今早悄悄離開,沒想到大玉兒硬是拖著快散架的身子起來相送了。

大玉兒策馬站在土坡上,直到賈瑄他們的身影在天邊消失不見都捨不得收回目光。

“殿下,我們回去吧。”陳怡幽幽說道。

大玉兒:“嗯,回去,趕緊把事情處理完,回京!”

回京?

陳怡一笑,這個回字,用的好。

師弟果然非常人

……

南行的一行二十餘騎

賈瑄攜十四玉龍衛,魏離月、桃夭外加一個奴兒哈只,馬蹄微疾。

被俘的這段日子

老奴一開始不配合,一心求死。

不吃不喝

沒奈何,賈瑄只能讓賈樾給他填鴨式充飢。

填了幾次,或許是覺得這樣有損於他老汗王的顏面,又知道賈瑄是決計不會讓自己死掉的,另外他也想活著看看賈瑄的陰謀成沒成功,也就開始吃喝起來。

漸漸地,倒有些隨意而安的樣子了。

“汾陽侯好手段,本汗佩服。”老奴笑著回頭看了一眼遠處已經看不到的大玉兒。

“老傢伙,你有事兒?”賈瑄瞥了一眼被胖墩墩的賈樾背捆在身後的老奴,有些疑惑。

老奴這段時間硬氣得很,都不和自己說話的,現在怎麼主動開腔了。

“本汗想,我們兩家講和了如何?”奴兒哈只正色道:“我金庭願意向大秦稱臣,兩朝開互市……我們兩朝打了幾十年,也打不出個結果,不如和平共處…”

賈瑄呵呵一笑。

你這是在想屁吃呢。

落入下風了,知道求和了?

“講和也不是不行,你們只要把這些年侵入過我大秦的人都交出來,明正典刑。”

奴兒哈只嘴角狠狠一抽

這樣開條件,根本就不是想談的樣子。

“呦”

就在此時,天空中傳來鷂鷹的嘶鳴聲,接著、一頭神俊的鷂鷹從天而降,桃夭單手一探、飛速將鷂鷹腿上綁著的竹筒取了下來,鷂鷹則一飛沖天,毫不停留。

“三爺,金庭王城大亂,代善從薊遼前線飛速撤兵,正式宣佈接掌汗位…”桃夭一邊看一邊說:“不過…黃臺吉也於前日攻破了高麗首府漢城,兩萬增援秦軍損失慘重。

高麗王室盡數覆滅,王后嫡姬都被黃臺吉擒獲了。

黃臺吉也在漢城宣佈登基、接掌金庭汗王位,目前他正率領大軍席捲高麗、似想將高麗作為自己反攻奪權的根基,他又派出一部人馬向北防範代善…”

“幸虧!”

賈瑄深吸了一口氣。

幸虧科爾沁這步棋走對了,幸虧拿下了老汗王、分化了金庭八旗,否則、真讓他們按照原來的戰略席捲高麗、西降草原諸部,那大秦就真的有大麻煩了。

“畜生!”

老汗王氣的臉都綠了。

若代善不為敵計所惑,那隻要拿下高麗,金庭的實力必然大漲,可現在…

二虎競食…

“行了,老傢伙。”賈瑄擺了擺手,“這事兒說白了還是你自己作的,你要是不落在我手裡,焉能有今天?”

永安十八年十月二十三

離京近一個半月的汾陽侯賈瑄終於回到了神京城。

是日正午

宣武門外

奉太上皇詔令

諸輔政大臣、數百名在京官員、皇室宗親親自前往城外相迎。

太上皇更是派出了自己的御輦接賈瑄往太極宮而去。

宣武門外

看著遠去的太上皇御輦,忠順王趙仁雙拳握的咯咯作響。

梁王趙曦,吳王趙元也是面色陰鬱。

雖然沒有當場封給王爵,但皇室諸王宗親、外加百官出城出迎、太上皇鑾駕接送,已經將這位少年侯爺的聲望捧到了天上。

諸王公大臣也是心生擔憂。

太上皇還是喜歡平衡啊,一邊冊封皇孫,一邊加恩賈瑄…只是,如此捧一個少年侯爺,對大秦江山真的有好處嗎?

那位即將封王的少年,真的能忍住嗎?

太極宮

長生殿。

賈瑄到的時候,一場小小的家宴已經準備妥當了,不僅有寶公主、甄太妃,甚至連林黛玉都請了來。

“三郎,你就是這麼來見朕的?”不等賈瑄行禮,太上皇便不滿的質問了起來。

賈瑄一怔,隨即反應過來,笑道:“父皇,你錯怪我了,我是準備了禮物,護衛拿著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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