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01章 賈寶玉反了…衍聖遭劫 貳臣叛逆 誅殺令 群臣激憤 利爭(1 / 1)
榮慶堂
在得知賈瑄入城、太上皇命文武百官和皇室諸王公出城迎接賈瑄,又用帝鑾將賈瑄載入宮中之後,賈母就命王熙鳳早早的準備起來了。
不僅寧榮二府,就連后街的族親們也都請來了,內外兩席,都請了戲班子。
自賈瑄正式執掌賈家族長印信之後,家族在他的帶領下一掃疲敝,做到了幼有所教、老有所養,貧有所扶。
族中成年男丁或是入了京營、或是安排了做事兒,少有遊手好閒者。
全族上下對這位族長無不敬服。
得知立下奇功的家主迴歸,自是欣然前往相賀。
府上的丫鬟婆子小廝們每人都加賞了半年的月錢。
今年開春以來、賈家便喜事連連,這小半年下來、丫鬟小廝們拿到的賞銀都快趕得上他們一年的月錢了。
榮慶堂外廳,賈代修、賈芸等一眾族親男丁、外加薛蟠齊聚一堂,見賈環、賈琮、賈蘭簇擁著賈瑄進來,紛紛起身相迎,每個人都帶著激動的笑容,猶如朝聖。
“拜見家主!”賈代修這位賈府在京八房碩果僅存的代字輩宿老領著眾人施禮。
賈瑄忙笑道:“三爺爺,各位叔伯兄弟,禮重了、快請起。”
眾人起身後賈代修笑道:“家主當此次出京連戰連捷、生俘元庭金庭之主、屢立奇功,功勳已邁寧榮二公,大大光耀了我賈族門楣,我賈族子弟與有榮焉,家主完全當得起此禮。”
“哈哈,三爺爺言重了。”賈瑄哈哈一笑,請了賈代修上座,賈代修三辭之後,便在賈瑄身邊坐了下來。
管家林之孝忙命開席、開戲。
賈瑄在宮中已經吃過了一席,這會兒倒是不餓、便與眾人喝起酒來。
對於族人們的敬酒,賈瑄自是來者不拒。
酒過三巡,已經微醺,不過賈瑄卻隱隱感覺族人們對自己是敬仰多過了親近。
就連賈環這個跟著自己做了幾年的傳令兵,面對自己的時候也是拘束得很,完全沒有旬日裡的跳脫。
超雄綜合徵患者薛蟠薛大腦袋在自己面前也跟個乖寶寶似的,汙言穢語也不來了…
看著薛大腦袋想說話又屢屢憋回去的樣子,賈瑄灑然一笑。
沒法子,這就是大家長模式管理下的家族,族人們都快把自己當成精神圖騰了,想讓他們在自己面前隨意起來,的確是難為他們了。
這時候賈母使了鴛鴦來請賈瑄。
“三爺,老太太請您過去呢。”鴛鴦一襲穿花錦繡青色裙裝,面含羞怯的在賈瑄耳邊低語道。
賈瑄點了點頭,與眾人告辭一聲,吩咐賈琮、賈環照應好大家之後便跟著鴛鴦往內帷去了。
“鴛鴦,這個給你…”賈瑄從袖兜中取出了一顆紅寶石戒指,抓著鴛鴦修長的手指,給她戴了上去。
鴛鴦被賈瑄抓住纖手,禁不住混身一顫,眼睛裡面都要滴出水來了。
“這是三爺繳獲的戰利品,它的原主人是一位草原公主。”
“三爺…”鴛鴦芳心劇顫,雙腿都軟了,一顆芳心頓時被塞的滿滿的。
鴛鴦年紀比賈瑄大上幾歲,已經從情竇初開到了烈情似火的年紀,近距離與夢中情郎接觸,感受著他身上令自己著迷的氣息,整個人彷彿得道成仙了似的。
“走吧,大家還等著呢。”賈瑄的大手鬆開,鴛鴦才緩過氣來,忙快步跟了上去。
賈母滿頭銀絲,看著被姊妹們簇擁在中間的賈瑄、臉上的笑容中滿是落寞。
這三孫子除了進門時給自己施了一禮之外,不曾主動跟自己說過一句話,也沒有問問自己的身體好沒好些、關心一下自己。
反倒是一直被她看不起的邢夫人,賈瑄還主動關心問候了兩句、還說從草原上帶了些禮物回來、待會兒挑幾件給她送去,喜的邢夫人跟中了頭彩似的,臉上的笑都快裂開了……
這讓賈母恨不得脫下鞋墊子狠狠抽她兩個耳光。
不過可惜,即便是邢夫人、現在也不是她想收拾就收拾,想甩臉子就甩臉子的了…
薛姨媽也來了,就陪坐在賈母身旁,笑眯眯的看著正在舉著酒杯與賈瑄對飲的寶釵。
從薛姨媽的角度看過去,寶釵幾乎要拉絲的眼神盡落眼底。
薛姨媽悄悄看了一眼賈母、發現賈母也在看,一時心中暗怪女兒不爭氣…
一遇賈瑄,端莊賢淑全都不見了。
不過轉念一想,卻又釋然了,堂中的少年、長得極好看不說,詩詞歌賦、仕途經紀、戰場功勳哪樣都是一絕,如此少年、便是她也…
“親家,老身聽說前陣子你家在給寶丫頭尋摸人家,如今可有眉目了?”賈母的聲音將薛姨媽拉回了現實。
“還沒呢,下面的人亂傳的。”薛姨媽語氣凌亂的說道:“寶丫頭我還想多留兩年…”
賈母笑了笑:再留就是老姑娘了。
“親家說的事兒,女兒家就是出嫁前在孃家能過點鬆快日子,出嫁到夫家之後就不一樣了…”賈母笑呵呵的說道。
薛姨媽笑笑道:“老太太說的在理。”
在薛蟠的攛掇和寶釵的默許下,薛姨媽已經盯上了賈瑄的側妃之位,早間過來的時候她便吩咐了薛蟠,讓他跟賈瑄提一提。
她卻哪裡知道,她那個往日吆五喝六的大頭兒子見了賈瑄之後就變成了小鵪鶉,哪裡還敢提…
“三哥哥,我敬你一杯。”探春俏臉微紅、捧著酒盅、俊眼中閃爍著一絲悸動,巴巴的看著賈瑄。
“三妹妹,我也敬你…”賈瑄抬起酒杯與她碰了一個,探春一飲而盡,俊眼卻還巴巴的看著賈瑄,似是失神。
賈瑄身坐著的林黛玉看了看探春、忙將她拉在身旁坐下:“三丫頭,少喝些,一會子再醉了。”
“嗯”探春輕嗯了聲,悄悄低下了頭。
待姊妹們都喝過一巡之後,坐在上首的賈母才滿面慈祥的笑問道:“瑄哥兒、你們的親事兒、太上皇和太妃那邊可有什麼說法了。”
男女成婚,本是雙方父母長輩商定便可以的,可偏賈瑄要娶的是公主,這事兒賈家的人還不好直接去問太上皇…
寶公主不入門,黛玉自然也不好邁過去。
如今賈府第三代都成婚了,唯有賈瑄還被掛著。
賈母雖然沒有那麼關心賈瑄,但她還是有幾分關心黛玉的,另外、寶公主嫁給賈瑄,對賈府的意義同樣重大…
“多謝老太太關心,還沒有呢。”賈瑄淡笑道。
賈母點了點頭,也不好再說什麼
正在此時,看門的小角兒快步跑了進來:
“侯爺,老太太,理國公府的黃氏夫人來了,求見老太太和侯爺。”
賈母神色一變:“柳芳夫人?快請進來…”
堂上的喜鬧也瞬間安靜下來。
理國公府一等子柳芳被元人俘虜的事兒早就在京城傳開了。
大同府之戰,開國一脈好幾家武勳都立了大功,原本這柳芳也是守城有功,結果貪功冒進、被人活捉了…
封賞自然也就沒了,不過戰場勝敗乃常事,朝廷倒也沒有因此就降罪了。
片刻功夫、柳芳夫人黃氏便在侍女的陪同下走了進來。
“侯爺,快救救理國公府…”黃氏剛入正堂,便噗通一下跪倒在地,聲淚俱下的說道。
“夫人快請起。”賈瑄忙讓侍女將黃氏扶起。
“到底是怎麼回事兒?”
理國公府不還好好的嗎?
難道柳芳那廝…
黃氏滿面驚惶的說道:“侯爺,具體是怎麼回事我也不知道,只是剛才錦衣衛忽然將理國公府給圍了,說什麼許出不許進…我剛去了孃家、恰好不在府中…”
“錦衣衛圍府?”賈瑄眉頭一皺。
這時,桃夭快步走了進來,對著賈瑄微施一禮、冷聲道:
“侯爺,剛從錦衣衛那邊得到訊息,理國公府一等子柳芳變節了,他投靠了元庭、被封為了徵南將軍、他還寫了幾封秘信給昔日舊部,被錦衣衛截獲…”
“這…”黃氏夫人眼前一黑,直接暈倒在地。
賈瑄冷聲道:“屬實嗎?”
桃夭:“應該不會錯了。”
“簡直可恥!”賈瑄冷喝一聲。
柳芳這是自尋死路。
戰場被俘、和變節完全就是兩碼事…
如果只是戰場被俘,還能給他轉圜一二,有機會還能把他救出來。
而這柳芳變節之後還妄圖聯絡舊部,將更多人拉下水。
其氣節卻是連個妓女都不如了。
他也不想想妻兒老小,也不想想族人祖宗會因為他的變節遭遇什麼。
這事兒傳出去,開國一脈都要為之蒙羞。
“送她回理國公府去。”賈瑄看了看暈死過去的黃氏、淡淡的吩咐道。
立即有幾名僕婦上前,將其抬了下去。
“瑄哥兒,理國公府到底是開國一脈、為國立過殊勳的,柳芳又曾在你的麾下,這事兒…能說話還是幫他們家說一句吧。”賈母有些不忍的說道。
“老太太,前面的事兒你不懂,就不要多管了。”賈瑄淡淡的說了句。
賈母頓時愣在了當場,臉上紅一陣白一陣的。
這麼多人,這三孫子竟不給她絲毫面子。
“老太太,前面的事兒就讓侯爺去操心吧。”薛姨媽笑著說道;“侯爺他見多識廣、朝廷多少大事兒都靠著他呢,該怎麼處置肯定比我們這些內宅婦人清楚。”
賈母強擠出了一絲笑容:“姨太太這話說的在理,是我老糊塗了。”
出了這檔子事兒,宴會的氣氛被破壞的一乾二淨,賈瑄沒了待下去的興趣,略說了兩句便散了宴席。
賈瑄與林黛玉並肩走出榮慶堂,停下腳步對桃夭道:
“桃夭,傳令錦衣衛、軍機閣、內閣,朝廷懸賞十萬兩銀子,取柳芳狗頭,傳令中外、無論誰人取了柳芳狗頭,功封一等子!
漢奸走狗,人人得而誅之!
我大秦決不允許漢奸存在。”
“是!”桃夭凜然應道。
眾女聞言也都是神色凜然。
正在此時,一名輔政殿的小太監快步走了進來,恭施一禮:
“侯爺,諸輔政請侯爺過去,商議如何處置柳芳和理國公府。”
賈瑄擺了擺手:“告訴他們,柳芳曾是我部屬,又是開國一脈,此事我回避…”
“是!”小太監恭敬的施了一禮,快步離開了。
“三哥哥英明。”探春俊眼灼灼,笑說道:“柳家這事兒,於情三哥哥該幫他們說句話,於理卻又不能,不參與最好……今後若是平元一脈那邊出亂子,曹國公也需迴避。
這個迴避制度應該定下來才是。”
賈瑄讚許道:“三妹妹果然聰敏,不愧是我們家的女尚書,舉一反三。”
“你們兄妹就不要相互吹噓了。”林黛玉笑道,一個說對方聰敏、一個說對方英明…
宴會散去
不過姊妹們卻沒有散去的意思,一眾人隨著賈瑄到了湖心島青蓮居,纏著賈瑄說些這次出京之後的見聞。
賈瑄也將從科爾沁草原帶來的禮物分給了她們。
……
午後
朝廷關於理國公府的處置就下來了,除了賈瑄釋出的那條懸賞追殺令被認可之外。
理國公府抄家、奪爵,祖宗牌位移交旁脈急死。
理國公府世子柳湘澤被判腰斬,其餘成年二子也被判梟首,女眷充入教坊司…未及冠二子流三千里。
柳芳身為鎮國公府之主,投降變節,影響極為惡劣。
不嚴懲不足以謝天下。
不僅賈瑄沒有出頭求情,開國一脈其餘各家也沒有人出面求情。
青蓮居
聽聞這個訊息,賈瑄微嘆了一聲。
可惜了。
柳湘澤那小子還是有幾分能力的,可惜被他老子給帶害了。
賈瑄沒想過要給他走後門。
身為武勳子弟,享受了家族父輩的榮光餘蔭,也應該承擔相應的罪責。
自己身為輔政大臣,有些情面是不能開的。
“三哥哥,別多想了、這事兒不怪你的。”林黛玉伸手握住賈瑄的手,溫聲勸慰道:“該做的你都做了,你又不欠他們傢什麼。”
賈瑄握著林妹妹的手緊了緊:“林妹妹說得對,我不欠他們什麼。”
姊妹們一直待到晚飯過後才各自散回了自己的住處。
賈瑄則親自將寶公主和林妹妹一起送回了瀟湘館。
“你怎麼還不走,賴在這兒做什麼?”瀟湘館、黛玉臥房內,寶公主沐浴過後,身上一襲明黃色的睡裙,明黃色肚兜,錦緞長髮披散著,靈眸睨看著賈瑄。
賈瑄倒吸了一口涼氣
風華絕代
寶公主比自己大了幾歲,如今正是花開正豔的時候,舉手投足間的風姿已然不在甄貴太妃之下,尤其是她的皮膚、簡直跟嬰兒似的。
“捨不得走。”賈瑄走上前去,輕輕將她抱住。
自家老婆,抱著就是舒服,香噴噴的。
“別鬧了。”
寶公主嘴上這麼說,卻是微微一軟靠在賈瑄懷中:“林妹妹要出來了。”
“三哥哥還沒…”黛玉漂亮的腦袋剛從屏風探出來,便定住了。
“林妹妹~”賈瑄順手一拉將她拉了過來。
林黛玉臉色一變:“三哥哥,你…”
“寶兒,玉兒,我想你們了…”賈瑄只說了一句,二人便軟了下來。
星眸看著賈瑄,柔情化水。
寶公主:“那我們就說說話。”
其實兩人也很想賈瑄,就像熱戀中的少年一般,心永遠是懵動的。
很美
拔步床,枕褥高墊,賈瑄靠在中央、寶公主和黛玉一左一右靠在他的懷中,三人小聲聊著天。
蕊兒、雪雁和紫鵑則守在門口,不時進來瞧瞧。
“真想早點把你們娶進門,好好疼愛。”
“其實,晚點也好。”寶公主雙腳死併攏,明眸如絲:“母妃說了,還是做姑娘的時候喜歡人的感覺最好。”
黛玉微眯著雙眼,輕哼:“三哥哥,你該走了。”
賈瑄回到青蓮居的時候,已經是子夜時分了。
燈火闌珊下,晴雯雙手緊緊環住賈瑄的腰背,似要將自己徹底融化到賈瑄身上一般。
半晌之後,俏美婢才鬆開了雙手,不好意思的笑道:
“三爺,快沐浴吧,我和綠衣姐姐都把水熱了兩遍了,以為你今晚不回來休息了呢。”
賈瑄轉頭看向一襲薄衫定定看著自己的綠衣,順勢將她攬入懷中。
“綠衣姐姐,想我沒有?”
綠衣與自己的情分不同於她人,她和迎春一樣,都是陪著自己從艱難中走過來的。
“嗯,想了…”
……
翌日清晨
賈瑄被一陣窸窸窣窣的聲音吵醒,側臉看去,只見晴雯穿著紅色小肚兜,手腳麻利的穿著衣服。
“爺,你醒了?”
晴雯聲音有些嘶啞。
“你起這麼早作甚,再睡會兒。”賈瑄伸手將她拉過。
“爺,別鬧了…你今兒還要上朝呢。”
“不上了!”
上朝?
如今朝堂上爭論的都是新政的事情,三爺可沒興致去聽那些文臣掰扯。
新政這事兒,讓忠順王、羅炳和樂祁善去處置就是了。
少摻和為妙…
據賈瑄所知,同為軍機輔政的何銘堅也很少上朝。
當然不上朝不能等於不幹事兒,大多時候曹國公都是直接去輔政殿處置軍機閣的奏疏和票擬的。
奉天殿,又一天的大朝會。
自新政開始施行以來,大朝會幾乎每天不斷。
“報,八百里加急,山東白蓮教造反,攻破曲阜城…”
剛還在討論山東賑災的朝臣們都懵了。
聖城曲阜,被反教攻破了?
“快,呈上來!”忠順王大驚,若是衍聖公府出了岔子,他們三大輔政大臣將難辭其咎。
老太監劉洪親自上前將急報接過,送到忠順王手中…
“賈寶玉…白蓮聖子銜玉而誕!”
“什麼!”
樂祁善、羅炳二人湊了過去…
三日前
聚集於曲阜城外十數萬流民在白蓮教的蠱惑下揭竿而起,攻破了曲阜城牆,焚燬衍聖宗祠,攻破了衍聖公府糧倉,屠戮衍聖一脈。
錦衣衛急報,叛軍奉白蓮教主東方盛為主,奉白蓮教聖子賈寶玉為帥,並且還喊出了白蓮聖子、銜玉而誕,白蓮降世、萬民翻身的口號…
賈寶玉銜玉而誕,天生就有大福運。
這個在神京貴圈傳了十多年的笑話,如今竟一語成讖了。
“該死!”
“毀滅聖祠,罪大惡極,賈氏國賊、當誅!”
“賈氏國賊,當誅!”
奉天殿內,群情激奮。
公卿大臣們一個個咬牙切齒。
聖人宗祠,那是讀書人的心靈聖地,便是當年異族入侵,也不敢毀了聖人宗祠…
“諸位,諸位稍安勿躁…現在最重要的事情是平亂,是解救孔聖後人。”忠順王趙仁強忍著激動的心情,大聲喊道。
賈寶玉造反,還把孔聖宗祠都給滅了。
這事兒、賈家無論如何都脫不開干係。
哪怕賈寶玉已經被除了族籍,也不能完全撇清了關係。
站在群臣之首的吳王趙元忽然朗聲說道:“諸位,這賈寶玉早不是賈家人了,賈家族長汾陽侯賈瑄剛為國立下殊勳,卻不是爾等可以妄論的。”
梁王趙曦也忙道:“沒錯,賈寶玉是賈寶玉,賈家是賈家…”
大殿內,頓時一寂,吵鬧之聲頓停。
輔政殿,早朝開始的時候,賈瑄就已經開始坐衙視事了。
離京近兩月,雖然軍機事務有曹國公處置,但自己也需再看一遍執錄,做到心中有數才好。
另外,大同府之戰、科爾沁擒王之戰的功勳也要在這兩日定下來,報給太上皇核准。
麾下人馬封爵晉升的事兒,和曹國公還有一番掰扯。
牛繼宗上報的軍功,在軍機閣那邊就被人壓了一遍。
“不行,這軍功沒這麼壓的,連壓兩級……
是不是今後你們平元一脈的軍功本侯也給你們壓上兩級?
這個紅,老子不批,老子的意思是就照牛繼宗所報…”輔政殿,白虎堂內、賈瑄將軍機閣整理過後的報功折扔到了一邊。
拿起牛繼宗的奏疏,直接御筆硃批。
何銘堅也是毫不示弱,一巴掌拍在桌子上:“汾陽侯、你是輔政大臣,要看的是全域性,不能光盯著開國一脈的利益。
牛繼宗此次所報功勳太過了、完全是比著滅國之功去的。
畢竟只是擊潰了元庭大軍,草原十八部雖元氣大損,但根基還在…若都像這般封賞,那國朝名爵還值什麼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