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02章 賈母想做王太妃?詔令:賈家老太君親書套賊檄文 心臟(1 / 1)
輔政殿,白虎堂外
兩名小太監和四名軍機閣行走屏息凝神、聽著堂內的“虎嘯龍吟”,白虎堂大門就這麼敞開著,好像生怕別人聽不見一般。
大秦軍方最具實權的兩位大佬,因為大同府軍功封賞、第一次爆發衝突…
“何銘堅,你也配跟老子談大局?”
賈瑄怒道:“打壓有功之臣、黨同伐異,有功不賞!這就是你這個軍機輔政大臣的大局嗎?”
何銘堅:“老子行得正坐得直!”
“直尼瑪……你敢不敢把你核定的功勳報給太上皇看看。”
“王…”
爭執從相互挖苦轉為互相咒罵、問候祖宗,然後…陷入了沉寂。
白虎堂外、四名軍機閣行走各自抱著一摞奏章票擬、若有所思…
輔政殿白虎堂、掌帝國軍機,是兩位軍機輔政大臣商議軍國大事的地方,除了賈瑄和曹國公之外,只有輔政殿總管太監劉洪有資格進入。
除此而外,即便是忠順王、羅炳和樂祁善這三位輔政大臣也是不能進去的。
這時,輔政殿總管太監劉洪快步從外走來,看了看噤若寒蟬的幾人:“各位大人這是怎麼了?”
一兵部員外郎出身的軍機行走忙上前道:“內相大人來的正好,快進去看看吧…兩位大人剛才吵得很兇…現在又沒了動靜,可別出了什麼事兒。”
吵的很兇
又沒了動靜?
劉洪一驚、兩位可都是脾氣暴躁的主兒,何銘堅是一怒之下能把親兒子一刀兩斷的,三爺更血氣方剛的年紀、元庭大汗是說殺就殺,別一個忍不住把曹國公給幹掉……
忙快步走了進去。
入門一看,卻見賈瑄和曹國公何銘堅兩人在紅泥小火爐旁邊相對而坐,面前小几上一壺清酒兩個茶杯、一碟花生米,邊吃邊聊、哪裡有半點劍拔弩張的樣子。
桌案上放著一封新擬好的報功摺子。
劉洪臉上浮現出瞭然的神色:真是兩隻狐狸。
“呦,兩位大人,你們還有閒心在這閒聊呢,出大事兒了…群臣都在等著你們呢。”
何銘堅疑惑道:“內相,出什麼事兒了?”
劉洪忙道:“山東白蓮教造反,裹挾了十幾萬流民、攻破了衍聖公府…”
“哦?”何銘堅只是皺了皺眉,衍聖公對於大秦武勳的影響力也就那樣,破了也就破了,真正讓他關心的是白蓮教造反的事兒。
“走,去看看。”何銘堅看了賈瑄一眼,放下酒杯起身往外走去。
三人一行往奉天殿而去。
“內相,具體是什麼情況?”何銘堅大步流星的走著,一邊詢問情況。
劉洪一邊追、一邊說道:“急報上說,衍聖公孔傳禮拒不開倉放糧,還讓莊丁打傷了鬧事的流民,然後流民就在白蓮教的鼓譟下造反了。
他們擁立白蓮聖子賈寶玉為督帥,先破曲阜城,再破衍聖公府,攻破了糧倉、焚燬了至聖先師祠堂,訊息傳回來的時候、曲阜已經完全陷落…衍聖公一脈暫不知所終!”
何銘堅側目看向賈瑄:“賈寶玉,就是你們賈家那個銜玉而誕的?”
賈瑄:“我賈家沒有這號人。”
說話間、兩人的右腳幾乎同時邁入了奉天殿。
入殿瞬間、賈瑄便感覺有數十道怨毒的目光落在了自己身上,好像自己拋了他們家祖墳似的。
對於這樣的目光,賈瑄自是波瀾不驚,大步走進殿中。
忠順王趙仁迎上前兩步,急切說道:“曹國公、汾陽侯你們來的正好,曲阜城被反賊佔據、聖人宗祠被毀、衍聖公血脈罹難,朝廷需迅速調派兵馬,平定叛亂…”
賈瑄淡淡道:“區區賊寇,彈指可滅。不如就讓本侯率兵出征…”
“不可!”
賈瑄話還沒說完,一名御史便大步出列,笏板一豎,朗聲道:“造反的是賈族子弟,汾陽侯身為賈族族長,還是迴避的好。”
賈瑄轉頭看向那人,冷聲道:“本侯再給你一次組織語言的機會!我賈族哪個子弟造反了?”
“賈…賈…汾陽侯、是微臣說錯了。”
那御史被賈瑄冰冷的目光嚇得連退了兩步,不過還是咬牙道:“不過賈寶玉畢竟出身賈家,平亂之事,汾陽侯還是不要參與的好。”
那御史剛說完,又有一名御史附和道:“沒錯,賈寶玉雖已被賈家除籍,但京城誰人不知你家那位老封君最是寵溺此賊…所以汾陽侯還是不要參與的好。”
賈瑄目光在兩位御史身上掃過,心中泛起一絲冷笑,記的沒錯的話、這兩位御史應該是忠順王趙仁的門人。
此番出手阻撓、到底是出於義憤、還不想讓自己建功擴權,亦或者還有別的什麼企圖,的確有待商榷。
白蓮反賊不同於異族韃虜,一群烏合之眾、兵甲不齊、訓練不足,過去平叛簡直就是收人頭、搶戰功。
自己連立奇功,已經很讓人眼紅、忌憚了。
“汾陽侯稍安勿躁,區區賊寇還用不上你這位大秦戰神。”站在群臣首位的吳王趙元【五皇子】滿臉笑意的說道。
賈瑄目光掃過大殿,卻發現真正想要阻攔自己出徵的人只是少數幾個,包括之前向自己投來仇恨目光的腐儒、都沒有想要阻攔的意圖。
畢竟他們不是真的蠢,遷怒賈家是一回事兒,平叛、挽救衍聖血脈是另外一回事兒,沒有人會認為自己和反賊是一夥的…
“行,不參與就不參與。只希望你等以後別後悔就是。”賈瑄冷笑道。
忠順王心中一喜,笑道:“既如此,那平叛事宜就由曹國公安排。”
曹國公何銘堅鄭重的點了點頭:“諸位放心,本公一定不辱使命,早日平定叛亂。”
“不是平定叛亂,首要任務是解救衍聖公血脈,傳承聖人香火!”禮部尚書趙正良忙提醒道。
“行,解救衍聖血脈、本公知道了。”曹國公點了點頭。
已經升任兵部尚書的賈雨村出列道:“臣還有一議,請諸宰輔採納,那賈寶玉生父賈政如今正在山東濟南知府任上,何不讓其隨軍都師、討伐逆賊?
如此一來、以父伐子,必可重創叛軍士氣。”
賈瑄看了看賈雨村,心說這老小子倒是機伶,如此一來倒是可以幫賈洗去一些罵聲。
不過就是把賈政架在火上烤了。
“此議可行,不過需派人對賈政嚴加看管,以免其父子合流!”
群臣之後,一名青年御史大步出列:“微臣還有一議,聽聞榮國太夫人自小寵溺那逆賊,以至將其養的乖張叛逆…輔政殿何不下詔旨一封,請榮國太夫人親書討賊檄文,廣佈四海,以滅叛賊氣焰?”
賈瑄驚訝的看向那御史:人才啊。
咱大秦朝廷上,還是有人才的!
“汾陽侯以為此議可否?”忠順王笑看向賈瑄。
賈瑄:“別問我,我回避!”
忠順王:……
朝議結束,賈瑄第一個離開了奉天殿、徑直往宮外走去。
曹國公何銘堅大步追上,大聲喊道:“汾陽侯,你這是去哪兒?平定山東叛匪的事、本公還要和侯爺商量呢…”
賈瑄停下腳步,冷笑道:“別,這事兒本侯不摻和,曹國公你自己決定就好,免得到時候出了岔子,別人又懷疑我通匪。”
“那本公可就當仁不讓了。”何銘堅哈哈一笑,又道:“對了,大同府一戰封功的事兒就照我們之前商定的來了?”
“哼!”賈瑄黑著臉冷冷的掃了何銘堅一眼:“老東西,你別得意,總有你們落到本侯手裡的時候!”說完、衣袖一甩,轉身離去。
跟出來的忠順王趙仁見之、臉上浮現出了一抹隱晦的笑意。
開國一脈的功勳被壓,看來父皇那邊也意識到賈瑄的勢力膨脹的太快,有意要壓制一下了。
參照之前曹國公領了一半禁軍兵權,重掌藍田大營,還有翼王執掌京城九門…
而賈瑄這邊呢,立下潑天大功、卻只得到了一個大秦海師,就海師那大小几十艘破船…
當然、這也不能證明太上皇冷落賈瑄了,畢竟賈瑄身上兼領著的諸多職務一樣也沒下掉,依舊是神京城最具權勢的男人。
只是、針對賈瑄的平衡、轄制,似乎變多了。
忠順王也知道賈瑄要出海的計劃—因為他私下嚷嚷要出海開疆拓土的事情現在已經傳的滿神京都知道了…
現在想來,父皇將海師兵權允給他,也是在給他留一條退路…畢竟父皇那麼寵溺寶公主,肯定不會讓她和賈瑄蹈向絕路的…
“國公爺別生氣,三郎他年少氣盛,您別和他一般見識。”忠順王趙仁笑著走到曹國公面前,行止間滿是親近之意。
曹國公:“看在聖人的面子上,本公自不會與他一般見識。”
吳王趙元看了看二人,快步向賈瑄追去,一邊追一邊喊道:
“賈小三、大侯爺…等等本王。”
賈瑄止住腳步、看向了趙小五,但見其人瘦的只剩下原來的一半了,身上的氣質也是大變。
人瘦了,但卻變得更醜了。
以前那個大胖子,還有三分富態樣。
如今瘦了,倒是把缺點都突出出來了。
這貨是把永正帝所有難看的地方都繼承發揚了,而皇后娘娘的優點卻是半點都沒遺傳到。
賈瑄皺眉道:“趙小五、我還以為你改好了呢,怎麼還是咋咋呼呼的。”
“呸,改個屁!”趙元輕啐了一聲,“老子現在是被趕鴨子上架、不得不裝,要是老子不裝、不爭,老子和母后連明天的太陽都見不到!
你以為老子願意呢…也就跟你小子,老子才能卸下偽裝。”
“呵”賈瑄呵呵一笑,要不是自己天生就能感應到別人說的話是真是假,還真給他騙了。
“你不信老子?”趙元綠豆小眼一瞪,憤聲道。
賈瑄一巴掌呼在這廝的後腦勺上。
“我是你爹!誰讓你在老子面前稱老子的?”說著還不解氣,又是一腳踹在他的腿彎上,將他踹了個趔趄。
“球攮的,我才是你…住手…再打老子要翻臉…哎呦,你這殺千刀的,老子的傷口裂了。”趙元捂著半邊不太對稱的屁股慘叫起來。
那夜宮變、他的屁股上被皇太孫趙乾剌了好大一坨肉下來,現在還沒長好……
“慫貨。”賈瑄撇了撇嘴,繼續往外走去。
“等等老…我!”趙元一瘸一拐的追上賈瑄:“那個,賈瑄、你真的想要出海啊?”
“廢話,老子幾年前就說要出海,你以為是假的?”賈瑄冷笑道:“海外有數不盡的大陸、開墾不盡的良田、資源,誰耐煩看你們幾個龜孫窩裡鬥?”
“那啥,到時候能不能帶上我一個?”趙元賤兮兮的跟上來。
賈瑄:“帶你?你不是要爭當皇帝嗎。”
趙元巴巴看著賈瑄,眼神中透著清澈的愚蠢:“那你能幫我爭嗎?我要是贏了,保證將大秦打造成你最強大的後盾。”
賈瑄:“不需要!”
“你不幫老子,老子拿什麼跟人去爭?”趙元滿臉失望、頹然嘆道:
“現在父皇被幽禁,夾帶裡的人手都做了鳥獸散,五爺我現在在朝堂上孤掌難鳴,如何能與忠順父子相爭。還不如隨你出海算了!”
賈瑄毫不客氣的道:“你老子那是咎由自取!”
永正帝的所作所為,千刀萬剮都是輕的,幽靜已經很便宜他了。
若非為了穩定人心穩定朝局,太上皇估計早就將其賜死了。
“子不言父過。”趙元搖了搖頭、似乎也在為其父的行徑感到失望和懊惱。目光一轉、綠豆小眼直視著賈瑄。
“不管你信不信,我對那個位置真沒太多妄想,只是事已至此、我也只能奮力爭上一爭。
我知道你不想攪和進來。將來我要是敗了、希望你能保我母后一命…”
趙元說完,毅然轉身離去。
看著吳王趙元的背影,賈瑄冷笑了一聲。
這廝說的話除了最後那句,其餘全是胡扯。
此人的權欲,絲毫不弱於他老子。
這樣的人會願意出海?
……
賈府
賈瑄的車子到汾陽侯府門口,管家林之孝便迎了上來。
“侯爺,開國一脈各家老親、侯爺的部曲下屬和家眷們一大早就來道賀了,老太太吩咐在榮禧堂、榮慶堂擺了酒宴…”
賈瑄開啟車窗一看,果見寧榮街靠府門的一側停滿了車轎。
“得,又得去應酬。”賈瑄笑著搖了搖頭。
這就是權力向心效應。
官越大,事越多,越是不得閒,處理完朝事、還有人情世故。
好在自己現在權位高了,一般人、哪怕是開國一脈的老親要見自己也得提前投個拜帖。
加之武勳聚集比較犯忌諱,不遇紅白喜事、三節兩壽立功封賞,一般是不會明目張膽的聚集的。
梁王妃、吳王妃、東平郡王太妃、南安太妃、北靜王妃、西寧郡王太妃、永昌公主和一眾郡主、縣主齊聚榮慶堂。
賈母滿頭銀髮與永昌公主、幾位親王郡王妃坐在首席之上,一張老臉笑開了花兒。
這等盛況、即便是寧榮二公還在,她還在做孫媳婦兒的時候也很少見到。
黛玉、迎春探春惜春還有史湘雲、薛寶釵、薛寶琴都被一群誥命、小姐圍著。
黛玉三春自不必說,那是汾陽侯的未婚妻和姊妹,史湘雲也是侯府嫡小姐。
便是薛家兩姊妹現在也不同了,薛蟠如今也混入了勳貴行列,薛蝌入了藩王府邸做官,也是有品級的。再不是之前那的皇商了…
南安太妃不無羨慕的說道:“老姐姐,你這可算是老來得福了,親孫子馬上就要封王了…”
“可不是。”東平郡王太妃語帶豔羨的說道。
如今開國一脈四大王爵、除卻北靜王府因功依舊承襲郡王位,南安郡王府坐鎮西南未曾降爵之外,西寧郡王府和東平郡王府都只剩下兩個老太妃撐著了。
“汾陽侯封王,老姐姐你的位份豈不是要升上一升?”西寧郡王太妃笑著問了句。
賈母神色一滯
“這…”
這一句話卻是戳到了賈母的痛處。
按道理、孫子升王爵,她這個祖母老太君是要跟著抬成郡王太妃才是,可是…這事兒也在兩可之間。
一則賈瑄的汾陽侯府是自己掙來的,賈瑄繼承的又不是榮國府爵位,升爵與榮國府無關。
與她這位榮國太夫人自然就沒太大關係。
當然,如果皇家有恩典,那三孫子又願意替自己爭個門面,倒也可以上表請求追封賈代善和老國公為郡王…如此一來她也就可以獲封郡王太妃了。
這事兒對皇家而言就是個惠而不費的事兒,換個牌匾、換個稱呼,面子就有了。
也無需給榮國府補什麼皇莊爵產。
然…
宮裡完全沒有這樣的風聲傳出。
也沒有宮人來給她量身做什麼郡王太妃的朝服冠冕…
那三孫子更是完全沒想到…
賈母到底是老辣,短暫失神之後便笑道:“什麼太妃不太妃的,只要兒孫們家業興旺,我一個老婆子也不爭競這些。”
說出這話的時候,賈母感覺胸中有一股氣,憋得慌。
“老姐姐說的是…”
在場的王妃太妃、郡主縣主誥命夫人哪個不是人精,誰不知道賈母和汾陽侯是什麼情況。
一個個暗自幸災樂禍。
這老太太,也是眼瞎心盲了。
她若是將對那塊玉的好拿出一點點來對汾陽侯,今天這個郡王太妃的牌位她也是拿定了。
女人這輩子最在乎的不就是那塊誥命牌子麼。
但凡是個女人,誰會不在乎?
“老太太,宮裡的天使來了…”就在此時,琥珀提著裙襬、快步走了進來。
“天使…”
賈母神色一動。
難道是宮裡的蔭賞下來了?
郡王太妃…
榮慶堂上也是為之一靜,眾誥命、小姐俱是齊齊看向門口。
“快,鴛鴦扶我迎接天使…”賈母回過神來,忙不迭的杵著龍頭拐站起身來。
說話間,一名小黃門手持印信踏著方步走了進來。
“不是聖旨?”賈母神色微微一變。
小黃門來在堂中,衝堂上貴人微施一禮,然後朗聲道:“輔政殿詔令:今有賈府除籍人賈寶玉,夥同白蓮反賊于山東曲阜起兵造反,攻破曲阜城、摧毀衍聖公府,自號督帥…號曰白蓮聖子、銜玉而誕…”
“什麼、寶玉他…”
賈母聽到一半,眼前一黑、直挺挺的往後倒去。
幸而鴛鴦早有防備、及時扶住了老太太。
榮慶堂上,寂靜無聲。
幾位王太妃、王妃都瞪大了眼睛,諸誥命們也是面面相覷…
那個鳳凰蛋,竟然敢造反。
還把衍聖公府都給毀了…
汾陽侯在北邊為國而戰,那鳳凰蛋在山東造反…
小黃門看著暈過去的賈母,也愣在了當場,不知道這詔令還要不要宣讀下去。
正在招呼賓客的王熙鳳聞訊趕到,與鴛鴦一起將賈母送至軟榻,又是掐人中,又是緩氣,忙碌了一會兒、便將賈母救了回來。
“寶玉、寶玉這麼乖巧聽話,怎麼會造反、不可能…必是受了奸人裹挾…”賈母有氣無力的靠在軟枕上、連聲哀嘆。
在場賓客聞言、暗自腹誹不已。
乖巧聽話?
先娶花魁氣老子,害得貴妃被貶不算,現在又造反。
就這還乖巧聽話?
這老太太…
“這位公公,不知宮裡打算如何處置這件事兒?”林黛玉一邊給賈母順氣,一邊問道。
“這位貴人,不是宮裡、是諸輔政大臣下的詔令。”小太監雖不識得林黛玉,卻不敢怠慢,施了一禮之後才道。
“諸輔政與文武百官議定,讓太夫人手書討賊檄文一封、申斥賈寶玉不忠不孝、不仁不義、數典忘祖…然後傳於中外。”
林黛玉:……
眾賓客個個訝然,神情各異的與相熟者對視。
這瓜
真大。
讓老太君手書套賊檄文,聲討她的鳳凰蛋!
朝廷那群文官的心眼子,真的是…
“不忠不孝、不仁不義…不…寶玉不是這樣的,他一定是被奸人利用了…”賈母靠在王熙鳳懷裡,眼淚婆娑的呢喃著。
“老封君,此乃輔政內閣詔令,太上皇有言、輔政內閣諸宰輔共決之詔令,與聖旨無異、老夫人還是莫要推脫的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