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04章 黛玉:一難 洋馬與黑珍珠 公主訓夫 大典(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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賈府、別苑

賈瑄和黛玉剛到廊橋上,就聽得絲竹管絃伴著咿咿呀呀的唱腔穿過層層水波傳來。

“是齡官她們在編練新曲子。”黛玉與賈瑄並肩而走、明媚的雙眼似笑非笑的睇了賈瑄一眼。

“她們練曲就練曲,林妹妹怎生用這種眼神看我?”賈瑄有些奇怪。

黛玉微笑不語腳步不由加快了幾分。

轉過迴廊便看到那環水迴廊之中,一身著明光絲緞蟒袍、頭戴束髮紫金冠的身影手拿摺扇,搖頭晃腦的看著對面戲臺上賣力表演的齡官。

戲臺上的齡官一襲銀盔銀甲、身後插的是賈字旗…

“三郎,酒宴這麼快就結束了?”寶公主見賈瑄回來、摺扇一收起身相迎。

“差不多結束了,有人幫忙照看著。”賈瑄目光投向戲臺上,恰見齡官扮演的小將一槍將對面戴著元庭大汗掃落在地。

“這唱的是我?”

“正是。”黛玉盈盈笑道:“這是公主姐姐親自編的一齣戲…賈驃騎力擒乞顏可汗。”

“真是你編的?”賈瑄驚訝的看向寶公主。

“嗯,別人編的我覺著不好,就親自編了一個。”寶公主笑指著臺上的齡官道:“這丫頭別的戲唱的不算出挑,偏偏唱你的戲最是傳神。”

看著臺上的齡官,賈瑄也不由讚許道:“嗯,是唱的不錯。”

“三哥哥,你還不知道吧,現在京城的戲班都在唱你的戲,什麼江南平亂、鐵網山救駕,兩擒異族可汗。”黛玉不無揶揄的道:“除了戲,還有評書、話本、差點把你說成天神轉世、武曲星臨凡了…現在關於你的話本大行其道,神京的紙都貴了不少呢?”

洛陽紙貴?

賈瑄訝然:“有這麼誇張?”

“誇張倒不至於。”林黛玉滿面嬌笑,像賈瑄這樣立下潑天大功的少年英雄,那些戲班子、說書人要是不說反而奇怪了。

“不過,你知道這些話本、評書、戲曲都是什麼人在推廣嗎?”

賈瑄笑問道:“該不會是林妹妹你吧?”

林黛玉拿手帕輕甩了賈瑄一下,她倒是悄悄給賈瑄編了兩段評書、不過還沒想到要不要讓人去說呢。

“是錦衣衛的人在推波助瀾,他們秘密資助了不少說書客、潦倒文人,專門給你吹噓呢,不過他們做的很隱秘、要不是我們有人在錦衣衛、還察覺不到呢。”

“錦衣衛指揮使陸昭…”賈瑄神色微動,這傢伙倒是精明,自自己崛起之後、陸昭便表示出了足夠的友好,待自己上位輔政大臣之後更是暗中投靠了過來。

科舉世人養望士林。

武勳翹楚的根基卻在民間,一臺好戲、一部好的評書,便能讓你在民間豎立起崇高威望。

不過武勳很少有敢這麼幹的,因為這事兒犯皇室忌諱…

梨園戲班、說書先生一般都不會為本朝武勳鼓吹,即便有、那也是鼓吹已故去功臣,很少有人還在活著就給搬上戲臺的。

當然如今朝局動盪、賈瑄身份又正當好,宣傳吹噓一番、卻也能起到穩定朝局、震懾宵小的作用,是以、忌諱不忌諱的、諸輔政大臣、皇室也就睜一隻眼閉一隻眼了。

“三哥哥,不會是你讓陸昭幫你吹噓的吧?”林黛玉揄笑道。

“還真不是。”賈瑄笑道。

自己也是太忙了、沒顧得上這些,這完全陸昭發揮了他的主觀能動性。

林黛玉莞爾,她知道賈瑄的心思。

要是陸昭不幫忙吹,他早晚也會自己吹起來。

這種國之柱石的形象、立的越穩越好,越多人知道越好。

不說增加聲望影響,深入人心的英雄形象其實也是一張無形的護身符。

即令將來某位皇孫登基坐殿,想要對付自己也得考慮名聲影響。諸臣面對自己的時候都要多上三分敬畏,做很多事情都可以理直氣壯幾分…

“林妹妹,你自己不也給三郎編了話本麼?”寶公主笑說道。

林黛玉:“姐姐~”

一時,絲竹鑼鼓漸歇,臺上的齡官握著花槍、對著臺下深施一禮,一個健步躍下臺來。

“三爺。”

“嗯,唱得不錯,扮相也好。”賈瑄笑說著將隨身攜帶的一塊玉佩取了下來,遞給齡官。

“這是三爺從元庭大汗那邊搶來的,送你了。”

“多謝三爺。”齡官柔眸如水、小手微顫著將玉佩接了,微福一禮,轉身去了。

賈瑄無奈一笑,林妹妹的性情如今是越來越舒闊了,未來汾陽王妃的氣度拿捏得死死的,倒是這齡官越來越像原著中的林妹妹了,眉宇流波、自帶一絲幽惋,病嬌西子…

這時,綠衣快步走來,與賈瑄黛玉、寶公主施了一禮後道:“三爺,丁俊和徐旭兩人從南邊回來了,在前面候著呢。”

“真是,勞碌命。”

賈瑄無奈道。

寶公主笑道:“就你怪話多,快去吧。”

……

汾陽侯府,麒麟堂。

太上皇親手所書、仁義無雙、當世楷模的匾額高懸堂上。

堂外,倪二一身重甲,雙戟在背、宛如鐵塔一般守在那兒。

“侯爺!”

“拜見侯爺!”

賈瑄剛進門,丁俊、徐旭二人忙行禮見過。

“免禮。”賈瑄笑著擺了擺手,在主位上落座:“坐下說。”

丁俊徐旭二人忙謝過起身,正襟落座。

“丁俊、徐旭,我們也有小一年沒見了吧。”賈瑄笑問道。

“自去年年祭之前拜望過侯爺之後,已經有快一年了。”丁俊不無讚歎的道:“侯爺北鎮元庭之時,我們二人剛從海上歸來,得知侯爺大破韃虜,弟兄們可是足足醉了一天一夜呢。”

“哈哈。”賈瑄哈哈一笑;“你們也不必羨慕,這樣的機會以後還有很多…說說、這次下南洋都有什麼收穫?”

最近這幾年,驚龍商行在丁家和江南大營提督周堯的支援下發展的不錯,生意不僅逐步在江南擴張,而且還大力涉足海運海貿。

以海龍島為基礎的近海基地也逐漸完善起來。

年前,為開拓外海,由丁俊、徐旭二人率領的一部分賈家親衛、驚龍商行、驚龍幫江湖高手組成的武裝商隊踏上了下西洋的征程。

此次下西洋,一則是為了瞭解現在西洋各國的情況。

二則就是為了鍛鍊隊伍。

航海、海戰,不同於陸地,光有堅船利炮不行,合格的水手、船長也是不可或缺的。

不把人馬拉到大洋上去捶打一番,休想打造出真正的無敵艦隊來。

“侯爺,這是我們此次下西洋的航海圖志,還有經貿所得。”

徐旭忙將一部帳本和一本小冊子遞給賈瑄,待賈瑄接過之後,正色道:“此次我與丁俊率商隊下南洋途經安南、暹羅,爪哇…之後過新州入西洋、西至東非沿海,可謂是大漲見識…不過也遇到了不少事情。

南洋的天已經開始變了!”

“沒錯,侯爺。”

丁俊也起身道:“現在葡裡牙、英吉利、荷蘭人都忙著在西洋搶地盤,莫臥兒王朝日漸衰微、只怕不是這些紅毛鬼的對手。

這紅毛鬼天生侵略成性,時常扮成海盜襲擊過往船商,一旦讓他們徹底掌控西洋,必會向我大秦來犯。如今他們的戰船已經開過了馬六甲海峽…我們的船隊就與他們有過交手。”

“嗯,這個我知道。”

賈瑄微微頷首,這個時代、恰好就是西方殖民主義興起,四下擴張的大時代,丁俊他們要是不碰上這些紅毛海盜才叫有鬼了。

如今朝廷官方海貿雖已處於半荒廢邊緣,不過南方世家、打著皇商旗號的商人和西洋人的生意卻做的風生水起,京城裡也有不少遠道而來的葡里亞、荷蘭商人。

“太上皇詔令,讓我做了大秦水師大都督,統管天下水師…接下來,我們就要重整海師了。”

丁俊先是一喜,隨即道:“侯爺,大秦海師現在的狀況、不容樂觀啊…”

“我知道。”

賈瑄擺了擺手,笑道:“海師荒廢了數十年,能用的船隻都沒幾艘,不過、我要的不是船、也不是人,而是大秦海師這塊招牌。”

“你們兩個回來的正好,這次我準備調你們兩人入海師為將、還有此行下南洋的弟兄,也調撥至少一半過來,整軍練兵…”

“太好了!”丁俊大喜過望,重重的跪在賈瑄面前:“多謝侯爺大恩,丁俊必不負侯爺所望。”

丁家,不過是鹽商之家,仗著丁家老爺子丁富貴和太上皇的關係才搏了一身富貴。

但到底只是商人之家,手中無權,比不得那些手眼通天的江南巨室。

能入朝堂獲得官身卻是他們夢寐以求的。

徐旭轟然下跪,行禮道:“多謝侯爺提拔,徐旭願為侯爺肝腦塗地,以報侯爺大恩。”

“快請起。”賈瑄笑著對二人抬了抬手,“這兩天你們先休息一下,等朝廷獻俘大典之後,我招海師衙門將校入京,正式調你們入職。”

“是!”二人激動應聲道。

“對了侯爺,還有兩件事兒。”

徐旭忙道:“此次船隊途經安南時,安南那邊發生了政變、老國王被驅逐…開國一脈那位南安郡王似乎有牽扯其中,他支援的是安南老國王,如今新王上位之後欲要起兵報復、將那安南老王抓回…”

“南安國變?”

賈瑄神色一變,原著中、那位南安郡王敗於藩國之手,最後不得不選擇嫁女和親。

那南安太妃巧施手段,讓探春替了嫁…

如今大秦內憂外患四起,南安郡王這老傢伙卻是膽大包天、為了一己私利,瞞著朝廷捲入安南內亂。

他這是想做皇帝麼?

西南天高皇帝遠,南安郡王府世鎮西南,自己的勢力都集中在京城、九邊、江南之地、一時倒是把他給忽略了。

“還有呢?”賈瑄又道。

丁俊正色道:“還有,侯爺如今執掌了大秦海師,那平海王的勢力就不得不重視起來了。”

平海王?

這是一個大型海盜團體,相當於是海上綠林了。

平海王魯懷原是一個私鹽販子,被朝廷通緝之後拉了一夥兄弟逃到海上,漸漸成了海盜、然後發展壯大,自封平海王。

“侯爺,平海王這些年之所以發展飛快,是因為朝中有人、江南世家海外行商也多得此人庇護……”丁駿說著、忍了忍、低頭道:“就連我們驚龍商行,還有丁家的海貿其實也和平海王有關。”

賈瑄一時無語:“合著我們還成了海賊王的金主了?”

這平海王不僅做海寇、打擊不合作的私人海貿,打起朝廷水師來更是毫不手軟。

加上朝廷現在又沒有精力去發展海師…以至於發展到現在、平海王反這個地下灰色勢力反而在事實上成了大秦海權的執行者了。

“差不離吧。”

丁駿苦笑。

如今平海王已經是尾大不掉了,民間海貿如果沒有平海王的允許,卻是寸步難行的。

賈瑄要想重振海師,第一個要收拾的反而不是西洋海寇、而是這個平海王。

這個平海王可不簡單,其麾下水賊勢力與南方巨室盤根錯節。

自己重整海師,第一個要觸動的利益也是那些江南巨室,屆時他們勢必會聯合一起反撲過來…

“行,我知道了。”賈瑄點了點頭,吩咐管家給丁駿安排住宿,至於徐旭、則是回自己家了。

剛送走二人,外面來報、鎮國公府牛繼宗嫡次子牛珩求見。

鎮國公府世子牛開殞命鐵網山之後,這牛珩便成了世子。

“拜見侯爺!”

牛珩一襲秀才儒衫,謙恭有禮,與逝去的牛開完全是兩個路線的。

“免禮”賈瑄上下打量了牛珩一眼,“你進學了?”

十六七歲的年紀,能考中秀才,可見在讀書上是有些天賦的。

“你父親跟我說了,讓你跟著我。”賈瑄開門見山道;“我現在想聽聽你的意見,你是想繼續科舉,還是轉走武勳之路。”

“自然是武勳之路。”牛珩恭敬的說道:“侯爺也知道,我等武勳之家若無緣法、強行擠入文官士人的群體,不會有什麼好前途。

更何況、父兄烈志在前,牛珩雖天賦駑鈍,卻也不願父兄打下的基業後繼無人。”

“好,是個有志氣的。”賈瑄讚許的點了點頭,是個有頭腦的,“待獻俘大典見過你父親之後,你便來我府上,早晨跟著親衛訓練,平時助我處理軍務。”

“是!”

賈瑄剛送走牛珩,拿著丁俊二人送來的賬本和航海圖志出了麒麟堂,便見平兒似笑非笑的迎了上來。

“平兒,你笑什麼?”賈瑄有些奇怪。

“三爺,你快去看看吧…園子裡。”平兒捂嘴偷笑。

賈瑄疑惑:“園子裡有什麼?精怪?”

隨著平兒一路來到青蓮居。

一路上不時有婆子丫鬟急急趕來…看西洋景?

青蓮居,蘆葦蕩、草坪上。

“不是…”

只遠遠地看了一眼,賈瑄就無語了。

黑珍珠!

大洋馬…

幾個身材高挑,渾身黝黑如同珍珠、但又面容姣好的女子,與幾名金髮碧眼、紅髮藍眼的美女大大方方的站在那兒,周圍圍滿了看稀奇的丫鬟婆子。

“這尼瑪…誰送的?”賈瑄眨了眨眼睛。

這大洋馬也就罷了。

黑珍珠…

其實,真正長得好看的黑珍珠還是不錯的,尤其是身材…嗯…

平兒捂嘴偷笑,“除了那個丁俊和徐旭還能有誰?”

賈瑄在人群中看到了寶公主和林黛玉,二人也是一臉的稀奇,待發現賈瑄之後,立即似笑非笑起來。

“得,你們看吧。”賈瑄轉身就往書房走去。

“三郎,別走啊,好不容易收羅來的美人兒,不好好看看豈非遺憾?”寶公主冷笑著衝賈瑄招了招手。

賈瑄只得硬著頭皮走了過去。

“三郎,可以啊,愛好挺廣泛的。”寶公主故意咬著後槽牙說道。

“不,公主誤會了。”賈瑄忙擺手,“這是丁駿和徐旭自作主張弄來的、回頭我就把去收拾他們。

你要是不喜歡,我現在就把她們送出去。”

寶公主斜睨著他:“確定不是你自己要的?”

“不是,絕對不是,我保證。”賈瑄連連保證,眼神清澈而愚蠢。

寶公主這才滿意的點了點頭:“行,那她們我就留下了。”

賈瑄一怔:“你,收下?”

寶公主:“怎麼,不捨得?”

“不是”賈瑄忙笑道:“只是有些意外…”

“哼。”寶公主輕哼了一聲,“你可別打歪主意,你要是敢碰這些人,別怪我跟你翻臉。”

賈瑄:得,這位還有這方面的潔癖。

不過自己其實也不想,黑珍珠、白珍珠,味衝、經不起。

這時探春、迎春她們也到了,看了一回西洋景,又看了一回公主訓夫,都忍俊不禁起來。

其實大家都知道,公主和林妹妹是把賈瑄當成寶貝在寵的,尋常事兒也不與他爭,但這異族女子…眾人本能的都有些排斥。

……

山東平叛的事情,賈瑄說不過問,便是真的不過問了。

不過曹國公何銘堅的佈置賈瑄還是知道的。

學著自己玩騎兵突襲。

武威伯宣武伯一明一暗。

武威伯明面上先率領親兵簡從趕往山東,都督統合山東、蘇北各地衛抵擋、限制叛軍兵鋒、三萬京畿精銳步卒隨後開拔。

暗地裡卻是由宣武伯率領從灞上、藍田大營抽組的五千輕騎兵為先鋒、快速突進。

妄圖在叛軍氣焰剛起的時候就將其壓下。

可惜

賈瑄並不看好這項計劃。

因為,千里突襲、不是什麼人、什麼軍隊都能做到的,實力不濟、只能是紙上談兵。

灞上大營和藍田大營臨時抽組的五千輕騎兵,還沒有能力完成這樣的突襲行動。

藍田大營的騎兵上次在科爾沁草原幾乎盡數折損,倉促間弄出三千騎兵來,訓練根本不足。灞上大營那邊經歷了鐵網山之變、軍心初定…

以這樣一批兵馬、在大秦腹地內完成千裡突襲,談何容易?

沿途穿州過縣,如何保證軍機不被洩露?

白蓮教作為專業反教,籌謀良久舉兵造反,必然是準備充分的。

別說現在的藍田騎兵做不到,就是之前那一萬藍田精騎也難做到。

賈瑄率風字營千里北上、那是因為風字營的控場能力夠強、速度夠快,一人二馬、三馬,狂飆突進,根本不給敵人反應時間。

時間轉瞬即逝

賈瑄回朝第三日。

一大早

寬闊的玄武大道上就出現了大批穿著黑色鎧甲的禁軍,十里長街、禁軍列陣兩側,街道兩旁各留出近三丈空位,以供市民觀禮。

街道兩側的酒館店家早在三日前就被人包圓了。

獻俘大典

大秦立國逾百年,南征北戰無數,自太宗遷都神京之後,已經有幾十年沒有出現過此等盛況了。

元庭大汗,金庭老汗王。

北邊兩個最強的君王、成了大秦的階下囚,數以萬計的牛羊、俘虜…

中心街道戒嚴,

錦衣衛,內衛司也派出了大量高手、把控關鍵節點,四周房頂上都站著身穿飛魚服的弓弩手,以備不虞。

待官軍佈防完畢之後,市民們得以從各入口進場觀禮。

嗚嗚嗚~

低沉悠遠的號角聲

音波激盪著人們的心臟。

“來了,是汾陽侯,快看、是汾陽侯…”

隨著人們的呼喊聲,旌旗開道、禮樂伴奏,一百名身穿金色戰甲的金吾衛開道,之後是趙氏皇族的龍纛、賈字軍旗大纛。

賈瑄身著銀色戰甲,胯下神俊白馬,一尊鐵塔一般的怪物坦克牽馬執韁,太上皇的虎威大將軍【老虎】伴隨左右。

之後是鎮國公一等伯牛繼宗率領的立功將校。

“汾陽侯,那就是汾陽侯…好年輕,好生俊朗…不愧為我大秦護國神將,我大秦的驃騎大將軍,我要是有女兒、定要送給汾陽侯…”

“老王,別做你的清秋大夢了,就你長得那賊眉鼠眼樣兒,養個女兒也是個抽八怪,連給侯爺做丫鬟都不夠格…”

“那就是太上皇的虎威大將軍吧…那虎爪子、比老子的腰桿還粗,他老是拍老子一下,老子肯定是一聲不吭!”

嗖~

賈瑄坐在馬上,享受著民眾的歡呼讚歎,說實話、挺爽…就在此時,一個東西從旁邊的酒樓二樓飛了過來。

回頭一看,是個手帕裹著香囊…

尼瑪,當本侯狀元誇街了麼?

再一看那包房,窗欞掀開一角、恰好看到一個熟悉的身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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