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05章 太上皇:封王 上柱國 假節鉞 造反套餐?血祭蒼生(1 / 1)
“這丫頭、魔怔了?”賈瑄只瞥了一眼便收回了目光,任由那手帕香囊從身旁掠過。
於獻俘大典這等國朝盛典上朝主將扔香囊、拋繡球,可不就是魔怔了…
二樓窗欞快速關閉。
包間內,梁王妃甄麗華纖手摁著窗軒、玉容上滿是無奈的笑容。
“郡主…你這、快別看了,讓人看到了可怎麼得了。”
今兒一早,瓊華郡主便央著她來這玄武大街上看熱鬧—為了看賈瑄、瓊華郡主早早地就把這家臨街的酒樓給包下了。
瓊華郡主的小心思,整個皇室幾乎是無人不曉的、梁王妃甄麗華也不覺得看一看會有什麼不妥、便與她一起來了。
沒曾想這丫頭竟然將自己的繡帕、香囊都扔了出去。
這要是讓人看到了還了得?
賈瑄可是寶公主的未來夫婿,論輩份可是她姑父。
另外,瓊華郡主也在和梅家議親…
瓊華郡主一手扒著窗軒,不無祈求的道:“王嫂,你就讓我再看看…”
“不行,你瘋了,讓人看到又是一番風言風語…”甄麗華豐腴的身體死死靠著窗欞。
瓊華郡主:“什麼風言風語,我就不信王嫂你不想看…剛才你眼珠子都快飛出去了…”
“你…”甄麗華俏臉瞬間躁紅,旋即羞怒道:“你說什麼胡話。”
這話要是讓梁王知道,她的日子就更難熬了。
最早因為甄家站位皇太孫,她在忠順王府的地位就很尷尬了、趙曦寧願跟側室生娃都不願碰她一下。
隨著甄家被抄、趙曦也從忠順王世子被封為了梁王,她的日子就更加難熬了。
幾個側妃整天盯著她的正妃之位,趙曦更是明裡暗裡暗示要把她給廢了…
作為一個沒有父族支撐、又無兒女傍身的女人,別說是坐穩親王妃位,便是在普通世家的大婦之位都難坐穩。
瓊華郡主:“我說的是不是胡話,嫂子心裡清楚…”
正在此時,外面傳來了一連串喧鬧的聲音。
甄麗華轉過身,好奇的掀開一絲窗欞,但見街道兩側、飛出了大量的香囊、繡帕之物,齊齊飛向那騎在高頭大馬上漸行漸遠的少年侯爺。
“看你乾的好事兒…”
有些事兒,只要有人做了第一個,就會有第二個第三個、第無數個。
如果沒有瓊華郡主第一投,後面的人即便是想、也不敢輕易打破這份莊重。
賈瑄坐在小白龍背上,看著漫天花雨、花花綠綠手絹、香囊之物朝自己飛來,也忍不住笑了。
朝自己扔手絹香囊的女子、倒也不是個個都心儀自己。
這些手絹、香囊是一份祝福、一份認可。
在人群中,賈瑄看到了不少熱淚盈眶的姑娘少婦,不少人向自己行了跪禮。
他們的父兄、親人就是倒在蠻族的鐵蹄彎刀之下的。
自己擒了乞顏可汗和女真老奴,便是幫他們報了仇、血了恨。
龍旗、大纛,諸功勳將領之後,便是牲俘獻禮。
兩輛囚車打頭,當先一輛裝著的便是金庭老奴,之後是乞顏可汗,囚車之中女真老奴一張鞋拔子麻子臉低垂著、金錢鼠尾禿瓢腦袋耷拉著…
兩車之後是三萬多名鐵鏈鎖脖子韃子士兵。
經過近兩個月的風餐露宿、這些原本凶神惡煞的韃子兵再沒有了之前的張狂,一個個餓得面黃肌瘦、神情麻木。
“打,打死這群畜生!”
“殺了他們…”
各種汙穢之物從街道兩邊飛來,其中還夾雜著大大小小的石塊,砸的牲奴們頭破血流、慘叫不已。
禁軍將手中長槍戰戟打橫,結成人牆,竭力阻擋著憤怒的民眾。
俘虜之後,則是繳獲的胡虜戰馬…至於繳獲的牛羊牲口,則大部分都留在了大同府,或是賞賜士卒、或是售賣、宰殺了。
獻俘隊伍浩浩蕩蕩,過玄武大街之後直奔太廟。
太廟前,皇室宗親、在京文武百官,各臣屬番國王公使節齊聚。
太上皇高坐蘆臺之上,左側坐的是作男裝打扮的寶公主,右側坐的正是剛從科爾沁草原來到京城的布和汗—大秦太上皇親封綏德郡王、太尉。
科爾沁部作為第一個歸附大秦、並且接受大秦冊封、設定官府行署的草原部族,其意義非同小可。
太上皇蘆臺之下,吳王趙元、梁王趙曦侍立左右。
很快,在龍纛和賈字王旗的引領下,賈瑄攜帶凱旋眾將來在蘆臺前,齊齊翻身下馬。
賈瑄手中破虜神槍高舉:
“臣賈瑄、領聖命出征今得勝回朝,獻上韃虜首領二人,俘虜三萬四千人、望聖天子笑納。
此戰皆賴我大秦聖天子運籌帷幄、三軍將士用命。
臣賈瑄,為我大秦聖天子賀,為大秦列祖列宗賀,為大秦九洲萬民賀,願我大秦、國泰民安,永享萬世!
聖天子萬歲,大秦江山萬歲!”
“聖天子萬歲,大秦江山萬歲!”眾將士齊舉戰戟、朗聲高呼。
“聖天子萬歲、大秦江山萬歲!”兩側觀禮臺區,文武百官、番屬王公使臣、皇室宗親皆是齊齊高呼。
眼下朝事艱難,各地天災不斷、山東白蓮教造反,朝野上下人心惶惶,這場獻俘大典來的正是時候,一掃朝野頹氣。
蘆臺上,寶公主明眸如酥,定定的看著陽光下愈顯偉岸的少年。
思緒不由飛回到了二人在逐鹿書院初見時候的情景,那時候的少年還有幾分青澀,卻已經直擊她的心房…
左側觀禮臺儀傘下,忠順王面含微笑、心中卻悶得發慌。
今日大典,父皇從始至終都沒拿正眼看他一下…他感受到了來自老龍的惡意。
再看現在、賈瑄口口聲聲聖天子運籌帷幄、惹得老龍喜笑顏開,彷彿那才是他親生的一般。
“好、好、好!”太上皇龍顏大悅,起身上前兩步,朗聲道:“此戰大破胡虜,生擒胡虜可汗,眾將士皆有大功,皆有封賞。”
“宣旨。”
老太監劉洪捧著一張聖旨,快步上前,朗聲道:“聖諭,汾陽侯、驃騎將軍賈瑄接旨!”
賈瑄甲冑在身,躬身行了個軍禮:“臣賈瑄接旨…”
“奉天承運、太上皇帝敕曰:朕惟治世以文、戡亂以武。而軍帥戎武乃國之邸柱、民之護神也,汾陽侯賈瑄、乃朕欽點俊才、仁孝無雙、國之楷模,入朝六載屢立奇功,平江南、定神京、護聖駕。大同府一戰、千里奇襲,誅內賊,破胡虜軍陣十八萬,生擒元庭之主,斬將百千,科爾沁草原、神兵天降,收科爾沁、生擒建州老奴。
兩戰之擒王之功,遠邁古今名將。
坐鎮中樞、輔佐君父,都督中軍之事從無紕漏。
特旨敕封為汾陽郡王、上柱國、太子少保、驃騎大將軍,食邑三萬戶。
假節鉞、贊拜不名、入朝不趨、劍履上殿。
令敕造汾陽王府。
欽此!”
轟~
太上皇敕詔一出,群臣具驚,賈瑄也是愕然當場。
晉封王爵,這是大家預料中的事兒。
但這假節鉞、贊拜不名、入朝不趨、劍履上殿…這是權臣奸臣的標配
自從大秦立國以來,還從來沒有誰獲得過這樣的封賞。
假節鉞、可代天子行征伐之事、軍中先斬後奏,無有不從…
再來個加九錫、接下來豈不就要攝政天下、黃袍加身、三辭三讓了?
他才十六歲啊。
太上皇莫不是昏君、老糊塗了,
封賞功臣能有這麼封賞的嗎?
即便賈瑄的功勞再怎麼大也不能這樣的。
非開國之功,封王其實就已經是越矩了…
賈瑄一頭霧水的看向太上皇,卻見老龍滿面含笑的衝著自己點頭。
這啥意思?
太上皇這是老糊塗了,還是說…
左邊蘆臺之上忠順王臉上的笑容徹底消失了,目光投向蘆臺上的太上皇,掃過了太上皇身側站著的寶公主,然後看向樂祁善、羅炳、曹國公何銘堅、還有內閣六部九卿諸王公。
但見這些人雖然驚愕、不解,卻沒有一個人有要站出來諫言阻攔的打算。
甚至就連以剛正不阿、不懼權貴著稱的羅炳都沒有。
罷…
忠順王心中微嘆
如今的朝局已經不是幾年前了,幾經變局之後,內閣六部九卿似乎也形成了一個隱晦的共識:這大秦江山、的確需要一個柱國!
被圈禁的皇帝、還有他自己,還有兩個觀政皇孫,失盡了朝野之望,太上皇年歲日大、也沒有重新歸位視政的意思。
這茫茫九洲,到底還是需要一個守望者的,在朝廷諸公看來、賈瑄便是最好的人選。
蘆臺下方,吳王趙元、梁王趙曦二人竭力維持著笑容。
自此以後,即便他們二人之中誰爭得了儲位,也要活在賈瑄的陰影之下了。
太上皇、真的是老糊塗了…
“汾陽王,領旨謝恩吧。”劉洪捧著聖旨來到賈瑄面前。
“兒臣賈瑄,叩謝聖恩,吾皇、萬歲、萬歲萬萬歲!”謝恩過後,賈瑄雙手伸出,鄭重的接過聖旨。
“吾皇萬歲、萬歲、萬萬歲!”
賈瑄身後,一眾開國一脈的授勳將帥齊聲高呼。
他們與其餘朝臣還不一樣。
賈瑄是他們的領袖,賈瑄封王、於他們而言只有好處,沒有壞處。
“眾卿平身!”
接下來敕封牛繼宗等有功將校。“奉天承運、太上皇帝敕曰:鎮國公府三等候牛繼宗…晉封一等侯…”
大同府一戰、首要功勳就是賈瑄,其次是作為副總兵的牛繼宗、在韃子兵鋒抵達初期穩住了陣腳,守住了大同府,沒有讓王子騰和元人的陰謀得逞。
其餘人等功勳自然要差了一大截。
劉洪洋洋灑灑唸了半天。一口氣封了一等子二十餘人,伯爵四人。
蘆臺上、在京平原一脈武勳嫉妒的眼睛都紅了。
眾將謝恩之後
獻俘開始。
“起樂!”
嗚嗚~
悠揚的號角聲起
鐘磬聲響徹太廟
伴隨著恢弘肅殺的秦風正韻,女真老奴奴兒哈只、乞顏可汗被押解上前。
“小王乞顏,叩見天可汗!”已經被折磨的脫了相的乞顏可汗雙目無神的衝著太上皇跪伏下去。
天可汗!
太上皇大喜過望,身為君主、沒有什麼是比讓宿敵異族之主屈膝臣服更好的褒獎了。
“好,好!免禮、卸枷!”太上皇大手一揮,押解禁軍七手八腳的卸掉了乞顏可汗身上的枷鎖。
賈瑄疑惑的看向乞顏可汗,這老小子看來是“被想通”了。
“冊封乞顏為皈依侯。”
乞顏大禮參謝,面上不喜不悲:“謝天可汗陛下!”
封侯,對於他這位曾經的草原皇者來說的確沒什麼吸引力。
太上皇之所以封他不殺他,也是為了今後好經略草原。
太上皇身側、綏德郡王布和自乞顏入場開始就一直殺機凜冽的看著他。
乞顏部為了統合草原十八部,在草原上大肆殺戮兼併,欠下了累累血債,這其中尤以科爾沁部最慘。
“免禮!”太上皇擺了擺手,目光投向了奴兒哈只。
“汝,不願降?”
奴兒哈只仰著鞋拔子麻子臉,正色道:“若陛下答應我幾個請求,我願降!”
“不用了。”
太上皇冷漠的擺了擺手:“我大秦容不得叛臣逆賊,獻俘之後押入天牢,待平定遼東之後、血祭蒼生!”
建奴於大秦而言便是叛臣逆賊,當初老奴的祖宗被蒙元追殺,被遼東努爾幹都司收留,老奴祖上幾代都受過朝廷恩封庇佑,沒曾想最後卻倒打一耙,背刺大秦,屢屢入寇殘殺百姓無算…
其罪當誅!
“諸臣工,隨朕入太廟,告祭天地祖宗!”
“大秦萬勝!”
“萬勝!”
“豈曰無衣、與子同袍…”
伴隨著滄渾的秦風大韻,獻祭祖宗天地大典正式開始。
傍晚
太極宮,長生殿。
賈瑄換上了一襲合體的炫黑色郡王服,王冠高束,風姿卓然。
“好,這身衣服做的正合適。”甄太妃上下打量了賈瑄一圈,不老的嬌顏上升起了一絲驚歎:“虧得我們寶兒也不差,不然真叫你比下去了。”
“母妃謬讚了。”賈瑄謙遜一笑,伸展了一下四肢,上下打量了一下:“這王袍也沒什麼特殊嘛,不比我的麒麟服好多少。”
“哈哈,你這猴兒。”太上皇哈哈一笑,衝著賈瑄招了招手,示意他到自己面前坐下。
“那個老奴、你準備怎麼處置?”
“先留著。”賈瑄想了想說道:“現在女真分成了兩部,一部以黃臺吉為王、一部奉代善為主,之後怎麼發展還不好說。
留著老奴或有大用。
另外,廢庶人趙瑛也在建州…”
太上皇神色微微一變:廢庶人趙瑛…那個曾經最看好的嫡長孫,如今卻成了國賊…
“你說的沒錯,現在殺了的確可惜。”太上皇點了點頭,“你麾下那幾個親衛家將的封賞已經發下去了。”
北方兩場大戰,魏離月、賈千山等親衛家將、風字營、鐵浮屠才是居功至偉的。
自己人的封賞,賈瑄自然不會壓著。
“多謝父皇。”賈瑄大喜道。
太上皇擺了擺手:“山東那邊…”
正說著,卻見劉洪神情嚴肅的走了進來。
“陛下,山東出事兒了。”劉洪一邊說,一邊將軍報呈到太上皇面前:“宣武伯馮銓、一等子柳湘蓮所率五千輕騎在山東運河畔遭遇白蓮教精銳突襲,損失慘重。
宣武伯馮銓戰死,一等子柳湘蓮失蹤,麾下五千輕騎或死或降,僅五百餘騎逃出,隨行護軍的三名皇家供奉只逃回一人。
此戰,白蓮教主東方盛親至、白蓮教精銳盡出…”
太上皇開啟戰報略看了一番,臉上沒太大變化:“多事之秋啊。”
五千輕騎兵
對如今的大秦來說已經是不小的損失了。
五千騎兵先鋒一折,賊軍氣焰必然大漲。
賈瑄眉頭緊鎖,有料到朝廷先鋒軍有可能會敗,卻沒想到會敗的這麼快、這麼徹底。
尤其是那個柳湘蓮…
“傳旨,追封宣武伯為一等侯,以彰其忠勇。”
“劉洪,你持朕詔令前往感業寺,請國師枯心神僧去隨宣武伯前往山東。”
白蓮教主東方盛出手,那便只有國師枯心神僧和龍虎山張天師這兩位神遊境的供奉才能應對了。
“是,陛下!”
劉洪躬身應旨,“陛下,那晚上的宴會…”
太上皇:“繼續!”
劉洪稱了聲是,又對賈瑄道:“王爺,曹國公和諸輔政在輔政殿等您呢。”
賈瑄看向太上皇:“父皇,這事兒…你不過問?”
太上皇擺了擺手:“還是交給你們處置罷。”
賈瑄點了點頭,與太上皇、甄太妃和寶公主施禮別過之後便往輔政殿去了。
待賈瑄離去之後,寶公主才道:“父皇,曹國公雖勇猛過人,不過軍略方面似乎差了些,您要是不過問、只怕三郎他也不好插手的。”
“寶兒,不管做什麼事兒都不要太急。”太上皇淡笑著擺手道。
寶公主一怔:父皇什麼意思,什麼叫不要太急?
我急什麼了?
太上皇笑了笑:“朕是說,你和三郎的親事不要著急,再等等、等朝中的事捋順了再說。”
寶公主:……
……
輔政殿,曹國公何銘堅見一襲王袍的賈瑄與劉洪一起走進來,忙問道:
“劉公公,聖人他老人家可有旨意?”
劉洪正色道:“聖人旨意、追封宣武伯為一等侯,至於剩下的、聖人的意思是讓諸位輔政大臣看著處理。”
曹國公神色一肅,朝著太極宮的方向恭然拜下:“臣替宣武侯拜謝太上皇聖恩,臣必肝腦塗地,以報君恩。”
宣武伯身為主帥戰敗被殺,一般情況下是既無封賞也不追責的。
太上皇追封宣武伯為侯,雖是惠而不費、卻可以收攏軍心。
“汾陽王!”
曹國公謝過聖恩之後、對賈瑄微施一禮:“此戰先鋒戰敗,我軍銳氣已折,不知王爺可有見教?”
原本他還想著復刻賈瑄大破胡虜的手段,來個速戰速決,為自己這個軍機輔政大臣添一份軍威。
沒曾想剛一出手就被人掰折了指鋒…
“無非就是增兵平叛罷,國公爺也無需太過自責,勝敗乃兵家常事。”賈瑄正色道:“京畿三大營的兵馬,任由曹國公調遣。”
曹國公有些錯愕的看著賈瑄。
原以為賈瑄會藉此機會奪取山東平叛的主導權。
沒想到他並沒有。
忠順王心中也是詫異:這麼好的機會,他為何不爭?這小子莫非還真是個無慾無求的忠臣良將?
賈瑄:“不過,本王要提醒國公一句,白蓮教並非等閒之輩、曹國公切莫要再輕敵了。”
“多謝王爺提醒!”曹國鄭重的點了點頭:“我準備再調兩萬藍田勁卒,由我親自率領前往山東平叛,這大秦軍機、就暫時交託於王爺了。”
“如此,最好!”
輔政殿簡短議事之後,便是獻俘大典後的賜宴,朝廷百官、各國使節與前線立功將校共慶。
“不對,寶兒,發今天有沒有看到北靜王?”
酒過三巡,賈瑄的目光掠過大殿,卻未發現那北靜王水溶的身影。
按說,如此重要的大典,他這個異姓王吉祥物是應該出面的。
寶公主神色微變:“是沒注意到,我去問問。”說完起身往殿外走去。
不多時便回到賈瑄身邊:“今日北靜王府長史來宮中告假,說是染了惡疾,還請了太醫去相看…另外,我問過蕊兒了,我們安插在王府的探子並沒有發現異常。”
“不對,我總覺得不對。”賈瑄緩緩搖頭,這幾年、輪迴的人一直死盯著北靜王府,卻沒發現此人有任何異動…
賈瑄雖已知此人乃是反教頭子,奈何北靜王祖上三代都是於國有殊勳,除去開國時“帶資進組”外,其父、其祖更是三次立下救駕大功。
若拿不到真憑實據是很難動他的。
所以只能派人嚴加監視…
“寶兒,你立即傳訊給離月師姐,讓她帶人前往北靜王府查探。”
寶公主神色一斂:“暗查還是強闖?以什麼理由。”
人家到底是世代功勳的北靜王府,要搜查也得有個正當理由。
“暗查加強闖。”賈瑄冷笑道:“就說我家丫鬟丟了,要搜北靜王府!”
【秦可卿扮演者何晴老師仙逝,何老師一路走好…願仙界沒有病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