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09章 敕造王府 賈瑄:難道是? 非輔乃攝 女封爵 王熙鳳:好生養(1 / 1)
忠順王讀完黑衣和尚的書信,整個人如墜冰窖。
兩頁信紙飄然落地。
他最仰賴的謀士、曾經幫他在朝堂上將皇帝壓的喘不過氣來的左膀右臂……離他而去了。
黑衣和尚的離開,抽走了忠順王最後一絲心氣。
連他那樣一個智近乎於妖的人都覺得自己再無挽救的機會了…
梁王趙曦見忠順王惶恐絕望的樣子,不由勸道:“父王切莫把事情想的太過嚴重,您畢竟是皇室子孫,所謂虎毒不食子,皇帝做了那麼多錯事兒、皇爺爺也只是把他圈禁了事兒…
父王您…”
趙曦說到一半便止住了。
忠順王聽得只覺胸口堵了一坨:真是我的好兒子,你是想告訴我太上皇只會把我圈起來是麼?
果然,人類的悲歡都是不相通的,哪怕父子都一樣。
他這個兒子現在滿心想的是怎麼爭儲,至於他這個老父親是要被鴆殺還是被圈禁、似乎並不那麼重要了。
不對…說不定自己的好大兒正盼著自己死個不明不白呢。
如此一來,自己做的那些錯事兒也會被帶到九泉之下,畢竟人死賬消…便不再牽及子孫了。
忠順王一個激靈、看向兒子的眼神也充滿了防備。
父子相疑
杯弓蛇影…
“父王,你這是怎麼了?”
趙曦不解的看向榻上的父親。
“沒,沒什麼…”忠順王下意識的回道。
“父王,我覺著姚大師留下的話有些道理,聖心和新政才是關鍵。”梁王趙曦有些亢奮,隱約有點眉飛色舞。
太上皇命文武百官舉薦儲君、明顯有利於他,甚至他隱約覺得太上皇應該是屬意他了…
梁王繼續道:“不過要大力推行新政,必然會觸動王府那些門生故吏的利益,這些人現在支援新政、都只是表面的,所以…我們需要做出抉擇了!”
“還有,軍方那邊…賈瑄聲望日高,若是能得到他的偏向…”梁王說著說著,卻發現自己的父王沒反應。
“父王、父王,你在聽嗎?”
忠順王忽然一個激靈、一道閃電劃破了他的腦海:“新政、對新政!”
“你說的對、父皇他老人家雖然對新政不管不問,但我知道、他最在乎的就是這個新政,父皇他是皇帝、朝政、國政高於一切……我怎麼就這麼胡塗。
我不能再躺著了…”
“快,來人,更衣、本王要坐衙視事!”
一語驚醒夢中人!
躺著、把自己變成一個無用的廢物、只能死的更快。
要想不死,就要展現出自己的價值來,要以自身行動撥動太上皇心裡的天平,然後才有機會……
“啊?父皇你…”趙曦驚詫的看向忠順王。
忠順王卻沒有搭理兒子,在侍女丫鬟的服侍下飛快穿好衣服、梳洗一番,然後直奔輔政殿而去。
趙曦目送著忠順王登上馬車遠去,臉上浮現出了一抹若有若無的狠色。
今年的冬天格外寒冷,不到午時、天空中又落下碎米小雪。
鸞鳳閣前,吳王趙元穿著大氅,跪在鸞鳳閣前的玉階上,任憑戴權如何勸說都不願起身。
入宮探視的內閣諸宰、六部堂官和皇室宗親見之都是側目不已。
以前那個混不吝、不當人子的六皇子,似乎變得不一樣了。
輔政殿前,送走秦良玉之後、賈瑄便結束了一天批紅用印,剛踏出殿門、就看到風風火火趕來的忠順王。
但見其臉色依舊蒼白,但神眉之間卻閃爍著狠勁、一副強打了雞血的樣子。
“王兄,你不是病了嗎,怎麼不在家好好養病?”賈瑄不無詫異的問道。
“不能閒啊。”忠順王不無感慨的說道:“如今朝廷正是多事之秋、各地災情不斷、多少百姓還在等著救濟,新政方興未艾、我這個輔政王大臣怎麼敢閒。”
觀其慷慨陳詞的模樣、不知道的還以為他真是諸葛武侯再世了呢。
賈瑄心中暗笑,還是太上皇的威壓管用,硬是把忠順王這個舊黨中樞逼成了變革先鋒。
他不是內心認同新政,而是他知道自己可能要死了。
……
回府的馬車上。
“三郎,你笑什麼?”寶公主看著傻笑的賈瑄,詫異的問道。
賈瑄笑著搖了搖頭:“沒,我就是在感嘆,父皇他老人家厲害,一紙詔令就把那三個王爺、群臣百官都吊起來了。
現在忠順王、趙元,一個跟打了雞血似的,一個跪在鸞鳳閣前表演孝道,一個比一個努力…”
寶公主莞爾一笑:“你的意思是,父皇他老人家在耍這些人玩兒?”
“也不能說是耍…”
賈瑄笑道:“兩位皇孫參政一年,再由文武百官根據各自的政績舉薦皇儲…這個舉薦、妙就妙在這一年的觀察期。”
可以想象、這一年時間,兩位有望被立儲的皇孫還有忠順王都會竭盡全力的表現自己,瘋狂向太上皇靠攏、揣摩聖心,爭奪聖寵…
尤其是忠順王父子二人,若二人盡心竭力不計得失只為聖心,那新政推行的助力必然會減小很多。
且這一年中文武百官、不會再催促太上皇立儲。
一年時間,什麼事情都有可能發生。
而且最終解釋權在太上皇手裡。
寶公主:“那三郎你覺得,父皇他屬意誰?”
“我怎麼感覺,聖人誰也不屬意呢?”賈瑄沉吟道,“可這不對啊,父皇他現在能選的就兩個孫子…莫非~”
賈瑄神色一動,腦海中產生了一個大膽的想法。
寶公主?
“不會吧?”
“不會什麼?”寶公主水媚的大眼睛巴巴的看著賈瑄,“三郎…”
賈瑄:“女皇?”
“啊?”寶公主美眸瞪得滾圓,隨即連連搖頭:
“不可能,絕對不可能!
三皇五帝到如今,從來就沒有一個皇帝會想將皇位傳給女兒的,哪怕是那些絕嗣的皇帝都沒這麼做過。”
華夏曆史上唯一一個女皇帝武則天,那還是奪了兒子的江山坐上去的。
而且,她雖做了皇帝,但她的所作所為卻是以一己之力阻斷了後世女子稱帝之路。
寶公主熟讀經史,她完全不敢相信、父皇會將大位傳給自己。
“再說,父皇若屬意我,為什麼還默許你出海、把海師交給你…”
賈瑄搖了搖頭
“或許,這是個障眼法呢?”
身在局中一葉障目,這麼大膽、反常規的猜想,誰敢篤定?
賈瑄現在也只是懷疑。
或許,太上皇真的是把自己當成霍光、郭子儀一般的託孤之臣了,讓自己遠赴海外,是因為寶公主,是想給寶公主留一條後路。
總之,一切都有可能了。
“三郎,如果父皇真的要在他們兩個之間選一個的話…你準備怎麼做?”寶公主認真地看著賈瑄。
這是兩個人之間第一次如此認真地討論這個話題。
“父皇的選擇我不會違逆,不過、這二人非人君之相,若在盛世還可做個守成之君,可現在明顯不是…”賈瑄認真地看著寶公主,沒有絲毫閃躲。
“所以,我會變輔為攝!”
吾非輔、乃攝!
面對如此大逆不道的宣言,寶公主卻沒有絲毫驚詫。
賈瑄正色道:“寶兒,我對皇權沒多少野望,但我要做的事卻非此不可…
如今之世、乃大爭之世,建州女真雖敗不死、依舊蠢蠢欲動南望中原。
北方羅剎國正在瘋狂擴張,西洋之地、英吉利,葡裡牙、荷蘭紅毛鬼正在瘋狂擴張…
若我大秦再不奮起,錯過這個時代,將來後世子孫面對的將是一個舉目皆敵的世界…
我既有幸來到這個時代,還坐到了這個位置上,不做點什麼、實在是不甘心…”
“嗯,我明白。”寶公主柔軟的玉手握住了賈瑄的大手,一縷溫暖傳遞過來,星眸含水、認真地看著賈瑄。
“想做什麼就去做,我支援你!”
什麼攝不攝的,便是他真的要起兵造反,只要不反到父皇頭上,她都舉雙手贊成。
什麼皇家親情,在那夜皇太孫趙乾起兵造反、在得知永正帝為了皇位不惜害父逼兄出賣十幾萬大軍的時候,她就已經看透了。
寶公主知道賈瑄所言非虛,她經常看到賈瑄站在書房那張堪輿萬國全圖前,一站就是好半晌。
那眼神就好像在看自己和林妹妹一樣。
寶公主疑惑道:“三郎,你這麼執著於開海,為何不讓人上奏重開海貿呢?”
“不是時候。”賈瑄搖了搖頭。
新政已經要了那些世家大族、江南巨室的半條命了,這個時候再折騰開海,反對聲更大…
更何況,賈瑄要的不是簡單的開海。
開海不開疆、黃粱夢一場。
在關稅、商稅、海關緝私的力量沒有健全之前,開海只會養肥黑心買辦。
長期下來無異於一劑砒霜。
如今最重要的事情就是把海師操辦起來,佔領海上的主導權。
“對了,三郎、王府的事情你打算怎麼辦,是直接選一家空王府修繕一番住進去,還是另外再建一個?”寶公主半依在賈瑄懷中,溫聲問道。
賈瑄之前的伯爵府、汾陽侯府,一直都是佔著榮國府東路院,黑油大門改一改就是伯爵府。
升了侯爵之後原本便要重建門庭的,還沒來得及建又立功、直接越過公爵封了王爵。
作為賈赦蓋章認證榮國府正溯二房,賈瑄佔個東路院理所應當、王熙鳳賈璉也巴不得把賈瑄拉在身邊。
可如今、小小的東路院已經容不下一尊郡王了。
再住下去,不合體統,朝野都要有意見了。
“你的意思呢?”賈瑄笑問道。
寶公主星眸含笑:“公主別苑旁邊、我們不是留了地兒嗎,那是一家敗落的侯府和一家伯爵府外加幾座大寨,乾脆就把它圈起來、改造成汾陽王府。
如此一來,你的汾陽侯府、我的公主府再加上寧國府、還有榮國府四家連成一片了,後面的園子再擴一擴,連在一起就更加壯觀了。”
賈瑄笑道:“嗯,我也是這麼想的,不過這得花不少錢了。”
兩座國公府、一座寶公主別苑、一座郡王府並排而列,後院園子聯通起來、那就真的是一個大型園林了,水系都可以稱為海了。
寶公主:“怕什麼,聖旨不是說了麼,敕造…我們出地皮、戶部出錢,已經很便宜他們了。”
賈瑄苦笑道:“難,樂祁善那個老貔貅不願意出錢,還說把北靜王府兌給我、換個汾陽王府的招牌就行了。”
早前自己就為敕造王府的事找過樂祁善,結果還沒等自己開口、樂祁善這老東西就先給自己哭上窮了。
口口聲聲說什麼抄沒八大晉商的錢財戶部分的太少,軍部留下的軍費太多了,想讓自己再撥一部分給戶部…
對此賈瑄自是斷然拒絕。
那群文官貪得無厭的很,自己分給他們的錢已經夠多了,足以抵得上大秦一年半的財稅收入了,應付眼下的災情肯定是沒問題的。
至於剩下的錢,那是用來戰備的。
這時候把錢分給他們,到時候打仗禦敵要花錢、再想從他們口中掏出來就難了,幾番掰扯算計、貽誤戰機不說、到時候向百姓增派軍餉糧餉、那些貪官汙吏又要藉機盤剝一番…
敕造王府要花大量的錢,樂祁善哪裡願意、轉手就把北靜王府許給了自己。
這老東西…北靜王府現在只是圈禁、還沒有處置下來呢。
他這是給自己開了個空頭支票。
若非賈瑄找人調查過,發現樂祁善這老東西除了平日裡愛和稀泥之外、並無明顯貪贓枉法、結黨營私之舉,非得給他點顏色看看不行。
面對樂祁善這種克己奉公、又不刻意以自己為敵的人,賈瑄的容忍度向來是要高上那麼一些的。
“這位樂尚書,還真是…”寶公主也是無奈,樂祁善是太上皇舊臣,三朝老臣了,等閒還真不好把他怎麼樣。
寶公主想了想道:“那我們先造著、等北靜王府判決下來,就把北靜王府王府賣給內帑…好歹把造府邸的帳平了”
賣給內帑?
賈瑄無語,內帑不是你老子的麼?
太上皇,你棉襖漏風了。
……
永正皇帝即將大行,卻沒有影響到京城的喧囂。
昨日獻俘大典,鎮國公府牛繼宗升爵為一等侯,在進一步便可追平其先祖。另外還升了四名伯爵、升/封了二十多名一等子。
開國一脈鳳凰涅槃。
從今天開始各家升爵、封爵宴就開了起來…
至於皇帝大行?
都預諡戾皇帝,儀同郡王,民間婚喪嫁娶都不避了,別人還顧忌個什麼勁兒。
榮慶堂
天寒地凍,炭盆裡、銀霜獸頭炭燒的通紅。
賈母正與幾個老嬤嬤聊天講古。
外面不時傳來的鶯聲笑語,賈母心中空空落落的。
今早、除了探春、湘雲和王熙鳳、李紈過來請了個安就走之外,黛玉、迎春、惜春、寶釵、寶琴卻是連影子都沒見到一個。
她是愛熱鬧、愛體面的人,如今滿府喧囂、卻由她一個人孤僻。
賈母忍了半天,終忍不住問了出來:“鴛鴦,外面在鬧什麼呢,不是說不辦封王宴了麼?”
“老太太,三爺的封王宴不辦了,不過、敕造的汾陽王府還要建。”鴛鴦眉飛色舞的說道。
“還有,這次咱們府上不止是三爺封王了,三爺的親衛隨從護衛都立下了潑天大功,也封爵了。
桃夭封了一等伯寧意伯,一品誥命夫人,據說她將來的孩子也能承襲伯爵爵位呢。
還有咱們三爺的師姐魏離月魏姑娘,這次也封爵了、是三等忠貞伯爵,一品誥命夫人,也可以傳襲子孫。
另外魏姑娘還任了內衛司白虎司首。
另外后街那個倪二、三爺的護衛賈千山、賈樾、等十四人封了縣伯,太上皇詔令說了,若再立功勳、就可以轉為世爵了!
咱們賈家一下子多了這麼多爵位、可不是大喜的事兒。二奶奶正忙著拿她的小金庫賞人呢。”
鴛鴦小嘴巴巴的說著,就好像是她自己封爵了一般,末了還不無羨慕的道。
“現在,府上的丫鬟婆子們都在羨慕呢,三爺的房裡人都現在都封伯、成一品誥命夫人了。”
“什麼?”
賈母呆住了,嘴巴一張一合,想說什麼卻又說不出來。
親衛、家將都封爵了,還有桃夭那丫頭。
竟然也軍功封爵了,還可以傳襲子孫、還加封一品誥命夫人。
這、這三孫子起勢也太快了…
這樣的喜慶、這樣的熱鬧風光,她倒是想去蹭蹭,可惜、三孫子可能不會給她臺階了…
青蓮居
賈瑄和寶公主到來的時候,魏離月和桃夭正被王熙鳳諸姊妹和一群丫頭子圍著。
魏離月頭戴束髮紫金冠、一身合體女士麒麟服,腰懸繡春刀,英姿颯爽。
桃夭則被迫換上了一身靚麗的一品誥命大妝,鳳冠霞帔、明眸炫馳,臉上紅撲撲的、兩個淺淺的酒窩霎是好看。
“桃夭姐姐,以後應該叫你夫人了…”晴雯杏眼含水,巴巴的看著桃夭身上的誥命大妝。
一品誥命,女子封伯、傳襲子孫。
這是多少女子夢寐不得的榮耀啊。
有了這身爵位誥命在,哪怕不為正室、也不會比誰低了一頭去,子孫也能名正言順的繼承爵位富貴。
平兒、香菱、綠衣也是羨慕的眼睛發紅。
不只是她們,就連史湘雲、薛寶琴、薛寶釵都是一樣。
“給夫人請安。”香菱笑盈盈的給桃夭行了一禮。
“你這丫頭,盡作怪。”桃夭將香菱拉了過來,輕輕捏了捏她的俏臉,“你要喜歡,下次讓三爺也帶你去戰場上跑馬殺敵…”
此言一出,晴雯、平兒、綠衣眼睛都亮了,她們是賈瑄的貼身侍女。
五年的雙修導氣、易經洗髓下來,個個都被打通了任督二脈、實力不容小覷。
上了戰場說不定也能搏個誥命回來。
“三爺來了,給王爺請安。”
“給王爺請安!”
賈瑄的到來,終於讓魏離月和桃夭擺脫了被看西洋景的困境。
“哈哈,免禮免禮!”賈瑄連連擺手。
“瞧把你得意的。”林黛玉笑睼了他一眼。
“嘿嘿。”賈瑄嘿嘿一笑,對桃夭道:“夫人好!”
桃夭羞了個大紅臉,不過心中卻是喜滋滋的。
“三郎,你封王可以不慶祝,不過桃夭妹妹和離月妹妹獲封卻是不能不慶祝的…”王熙鳳上前挽住賈瑄的胳膊:“你怎麼說?”
“應該、應該慶祝”賈瑄連笑道:“今天全場由本王買單,大家吃好喝好!”
“等的就是你這句話。”王熙鳳說著,手帕一揮:“小的們,上菜。”
一聲令下,僕婦丫鬟們端著托盤提著食盒魚貫而入,片刻便將酒席擺下。
王熙鳳身旁,襲人一雙桃花眼不時瞄向賈瑄…
“兩位夫人請上座…”王熙鳳又來到魏離月和桃夭面前,不由分說將兩人送至上席。
夫人?
魏離月一張白皙的俏臉緋紅不已。
桃夭是夫人,她可還不是…
“三郎,你跟我來一下…”安排好眾人、王熙鳳拉了賈瑄走到一邊,“你怎麼回事兒?”
“什麼怎麼回事兒?”賈瑄疑惑道。
“孩子啊!”
“啥?”
賈瑄一愣,訝然看著王熙鳳。
“你不知道嗎,賈琮媳婦兒也有了…你這…不會有什麼問題吧?”王熙鳳小聲問道。
賈瑄雖然沒成婚,可房裡人也不少了,都這麼長時間了、怎還不見動靜?
“你才有問題!”賈瑄無語的看著王熙鳳。
自己現在是有意識的控制著不要孩子的,精氣都煉成功力去了。
畢竟自己才十六歲,修為已經到了半步神遊之境。
未來壽命肯定不短、這時候要孩子…賈瑄很難保證孩子能比自己更加長壽。
沒想到,卻引來了王熙鳳的誤會。
“三郎,我跟你說、這種事兒諱疾忌醫要不得,咱們一大家子、甚至是整個開國一脈都看著你呢…要真有問題,就早治…”王熙鳳賊兮兮的看了看四周,聲音壓的很低,生怕別人聽見似的。
賈瑄無語道:“不是,嫂子,我真沒問題…再說生孩子也看緣法。”
“你要真沒問題,那就是幾個丫頭不太擅生養…”王熙鳳說著,目光悄悄看向正席上的魏離月,“我看你那師姐就很好,我就沒見過這麼好生養的,你要是抹不開面,我替你去說!”
說完撒下賈瑄便往魏離月那邊走去。
魏離月正襟危坐,一張俏臉早就變成了紅布…她能聽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