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18章 小心眼的賈王爺 誅族 賈瑄:老太太確定?千刀萬剮都是輕(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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哭聲、咒罵聲瞬間停了下來,幾乎所有人的目光都投向了禮部左侍郎李茂山,有人戲謔、有人震怒…

殺人誅心!

簞食壺漿以迎賊師…

禮部左侍郎李茂山之父李宏茗可是國朝有名的大儒,早年做過國子監祭酒的、也算是門生故吏遍天下了,沒想到其人竟如此寡廉鮮恥…

“汙衊,這是汙衊!”李茂山先是一怔,隨即怒吼起來:“我父為人端方忠正,豈能做出如此卑劣之事…這一定是錦衣衛汙衊。”

他本想說是賈瑄汙衊,不過話到嘴邊又換了套說辭。

“沒錯,汾陽王、李伯父乃經世大儒,怎會做出這等寡廉鮮恥之事情,這一定是錦衣衛弄錯了…”刑部右侍郎田僕末了一把淚,也隨之附和起來。

“弄錯了?”賈瑄呵呵一笑:“田大人,你知道錦衣衛的信報是誰提供的麼?”

“誰?”

“你父親,田夢龍田老爺子…”賈瑄滿臉沉痛的說道:“你田家與李家世代通婚、交好、比鄰而居。

賊寇入城時、你父親田夢龍老爺子邀了李宏茗一起逃走,卻被李老爺子婉拒,李老爺子說了、他是經世大儒,賊寇必不會把他怎麼樣。

李老爺子可能是太想給賊寇立功了、轉頭就把你們一家的逃跑路線給賣了…

田老夫人、還有田大人你那身懷六甲的妻子因跑的太慢都被賊寇抓住了。”說完、難過的搖了搖頭,不忍細思啊。

“田大人若不信、可以親自去信問一問田老爺子…”

“母親…”田僕痛呼一聲,瘋了似的撲向李茂山,一頭將其撞倒,合身撲殺上去,掐出李茂山的脖頸:“畜生,你給我去死。”

看著扭打在一起的田僕和李茂山,許多人臉色都變了,再看賈瑄的眼神也都不一樣了。

這位汾陽王、也是個記仇的。

前番剛被李茂山用那五百石糧秣捐贈噁心了一回,轉頭報復就來了。

這種人、還是不要得罪的好,不然像李茂山一樣、全家都死絕不說、還要背上一個寡廉鮮恥的罵名。

“來人,把他們分開…”看兩人打了一會兒,賈瑄才對殿前武士吩咐道。

“啊~”

兩名殿前武士剛上前拽住二人,便見田僕忽然抱住李茂山的腦袋、張嘴一口咬住李茂山的右耳,將其生生撕了下來。

片刻,李茂山半邊臉都被鮮血染紅了。

不忍直視。

太殘暴了!

“好了、都靜一下,這是奉天殿、不是菜市場,要打架到外面打去。”

賈瑄說著、目光環顧大殿中眾臣一圈:“諸位,太上皇御極五十載,優容養士五十載。未曾想、優容寬待之下竟還養出了這等寡廉鮮恥之徒。

實在令人痛心疾首。

如今朝廷正是困難時期,需要我等勠力同心,共克時艱。

若諸位心中還拋不下門戶私計,以為換個皇帝、換個天下共主、你們還能穩作執棋者。

那爾等大可以去投效反賊,看他們是要你們的人、還是要你們命!”

此言一出,殿內舊黨臉色都難看了起來。

這是賈瑄第一次擺明車馬、支援新政!

以前賈瑄都是打著軍機不幹朝政的幌子,能避就避的,現在…

“王爺說的不錯,覆巢之下無完卵!”

群臣中,一名樣貌奇醜、戴著個西洋眼鏡的中年男子闊步上前:“我等官紳世受國恩,當有與國同休的覺悟,當官、決不能只為了門戶私計…當為朝廷、為天下億兆百姓計!”

說著衝賈瑄深施一禮,“王爺,我山東泰安陳氏、願捐輸糧秣十一萬三千石,以供朝廷大軍平賊所需,另、我以陳氏家主之名令家族全力配合朝廷推行新政,丈量田畝…”

“好,好!”賈瑄大喜過望,目光投向忠順王:“看來,我們大秦朝廷之上也並非全是亡國之臣啊!”

群臣:……

亡國之臣?

這汾陽王、真真是…太口無遮攔了。

這話,太傷人了。

“王兄!”

“啊?”忠順王一怔,這才反應過來、這是在叫他,忙道:“三郎、怎麼了…”

賈瑄笑說道:“像陳大人這樣的忠良之臣,若不褒獎一二,是不是太說不過去了?

咱們不能讓忠良之臣寒心啊。”

“啊,對、對、對。”忠順王連忙點頭。

“汾陽王所言有理!”輔政大臣羅炳也連道。

“陳大人捐輸十餘萬石糧秣,卻是相當於從江蘇調糧十五萬石了…有了這些糧秣,朝廷大軍糧秣便有了保障…此公忠體國之舉,應該褒獎。”輔政大臣樂祁善捋著花白的鬍鬚說道。

“山東巡撫梅仁禮不是投敵了麼?”賈瑄順口道:“要不讓陳大人去做山東巡撫,主持山東新政?”

“這…”

樂祁善神色一滯

這陳實現在就一個翰林學士,一口氣給他提到一省巡撫、封疆大吏的位置上…這也太過了。

陳實也忙說道:“王爺,巡撫之位干係重大、微臣現在還做不得,臣願做一縣父母,為百姓、為新政做些事兒。”

“那就…先做泰安知府?”樂祁善笑看向賈瑄。

“行,那就先做個知府,若做的好、再行擢拔。”賈瑄說著不無期許的看向陳實。

“陳實,本王記住你了,希望你多為百姓做些事兒,別讓本王失望。”

陳實聞言自然是感激涕零,同時也在心裡慶幸、自己賭對了。

他本身是有些才能的,可惜因為長得太醜,不為上司所喜、在翰林院一呆就是十數年,如今果斷表明心跡、重注投資、果然得了賈瑄的賞識。

“是,微臣必不負王爺厚望。”

賈瑄點了點頭,又道:“另外,陳家捐輸糧秣之事,輔政內閣要名諭天下,讓普天下的臣民都知道、泰安陳家公忠體國之心。

稍後、本王會為陳大人向太上皇請御書匾額一塊、以示褒獎。

將來我朝列忠烈譜時,也當有泰安陳家一席之地。”

陳實聞言更是喜不能語,只連連磕頭謝恩。

千金買馬骨。

朝廷上難得出現一個像陳實這樣的“愣頭青”,必須要大力褒獎。

又是封官許願,又是太上皇賜匾,將來還要進什麼忠烈譜。

一時間,許多官員都開始羨慕起陳實來。

這買賣,簡直太划算了。

“繼續朝議吧。”

賈瑄話剛落音,便有朝臣慨然出列:“王爺、諸位宰輔,賊軍侵佔濟南、裂土封王,此乃驚天事變、所謂天不可有二日、臣伏撤換前線無能之將,由汾陽王掛帥親征,早日平定叛亂,還朗朗乾坤於天下!”

“臣附議,汾陽王乃我大秦戰神、上柱國、驃騎大將軍,歷戰從無敗績,如汾陽王親征,叛軍必望風而定!”

“臣也附議!”

“請汾陽王掛帥親征!”

“請汾陽王掛帥親征…”一時,超過七成文武齊齊出列,朗聲請願。

賈瑄目光一掃,發現除卻平元一脈的勳貴之外,幾乎所有人都站出來了。

而且,哪怕是平元一脈沒有出列的勳貴,大多數也沒什麼反對的意思…只是他們的出身註定了他們不可能在公開場合給曹國公何銘堅拆臺。

賊兵攻克濟南、裂土稱王的事對群臣的震撼還是挺大的。

忠順王、吳王、梁王三人神色皆是微不可查的一變。

賈瑄勢力越來越大了,若是讓他把偽齊政權給滅了,其在朝堂軍中的聲望必再進一步。

屆時、即令梁王吳王做了儲君之位、甚至將來接替皇位,怕也要生活在他的陰影之下了。

只是,眼下之局他們還得討好賈瑄,根本不敢出言阻攔。

“諸位,請聽本王一言。”賈瑄正色道:“山東之亂與異族國戰不一樣,山東之患在於賊寇行蹤不定…四處烽煙,這不是換上本王就馬上解決的,需要有足夠的兵力才行。

本王擬從京營抽調三萬兵馬,從羽林軍抽調一萬兵馬,合四萬大軍、外加即將趕到山東的三萬福建備倭兵,七萬大軍馳援曹國公。

請大家給曹國公一點時間,也給朝廷一點時間。”

賈瑄自不可能將自己的打算和盤托出。

要騙過白蓮賊匪、須得先把朝中這些人騙過才行。

“既如此,那微臣敢問汾陽王…山東戰亂何時能平?”一名山東籍官員大步出列。

賈瑄笑了笑:“若前方糧草供應得當,災民也能得到安撫的話,最遲年前就能基本平定、至少不至於讓他們繼續流竄為害。”

前提是糧草要夠。

那官員忙道:“臣家中家資微薄,也願捐輸貳萬石以資軍需。”

“臣家也願出餉銀八萬兩…”

“……”

“臣家雖不在山東,也願捐糧五千石…”戶部左侍郎賈雨村慷慨出列。

“臣…”

嘖嘖

看著爭先恐後出列的文武官員,賈瑄心中暗歎。

這白蓮教殺的好啊,不把這些人殺怕了,想要這些人捐輸、簡直做夢。

當然,也虧得第一個吃螃蟹的陳實做表率。

還有自己千金買馬骨之舉也讓一些人看到了希望—捐獻原來也不是沒有好處的。

賈瑄:“好,劉公公,將大家的捐獻記錄在冊,待得平叛成功、論功行賞、再立碑勒石以供後世效仿…大秦的勝利,也有大家的一份功勞。”

立碑勒石,這是給名聲。

論功行賞,這是要給好處。

空口白牙讓人捐輸,無人響應倒也可以理解。

用錢糧換名聲,換好處,將大秦的勝利與他們的榮辱利益繫結,自是上上之選。

“王爺英明!老奴全都急著呢。”老太監劉洪,笑眯眯的道:“回頭老奴便將諸位大人的義舉稟報太上皇。

太上皇知道了肯定會龍顏大悅的。”

群臣聞之更是大喜,許多人也都動了捐輸的念頭。

這玩意就是個從眾效應,無人捐輸時、你捐、那你就是異類,當效應形成、你不捐,那就是異類了。

賈瑄擺了擺手,笑道:“有了諸位同僚這些糧餉捐輸,朝廷平叛大軍再無後顧之憂。

本王邀天之幸,竟能與諸位忠良賢臣同殿稱臣…”

許多人臉上皆堆上了笑容。

忠順王也笑了笑:罵人是亡國之臣的是你,說人家是忠良賢臣的還是你…

忠順王懷疑、除去陳實之外、那兩個打頭捐輸的山東籍的官員是賈瑄提前安排好的。

說不得用了什麼威逼利誘的手段。

這小子、不簡單啊…

殿中短暫的和諧之後,刑部右侍郎田僕大步出列

“王爺,諸位宰輔、還有一事兒,賈政守土失責,那梅仁禮身為一省巡撫、毫無廉恥之心,屈身事賊,罪大惡極、請朝廷嚴加懲處,以儆效尤。”

“沒錯,梅仁禮此賊當誅!”

“誅族!”

“誅族!”

賈瑄目光投向忠順王,這梅仁禮是他的門人,其子更是定下了與瓊華郡主的姻緣。

“梅仁禮,抄家、誅族。”忠順王黑著臉說道。

接下來,所有人的目光都投向了賈瑄。

賈政是他族叔。

如何處置賈政?

“賈政是我族叔,該是他的責任一分不會少,不是他的責任也不能多背一分。”賈瑄一臉泰然的說道:

“濟南失守,賈政負有重要責任,然梅仁禮為山東巡撫、駐蹕濟南,曹國公何銘堅都師山東、亦有統籌之責…”

“我意:褫奪賈政知府之職、貶至軍前效力,罰銀十萬兩,以贖罪衍!”

“今後,地方官員守土有功者,當有嘉獎、可封爵。守土失責亦當懲處。屈身事賊、甘願叛國者,誅族!”

說完,目光投向群臣。

“諸位以為如何?”

賈瑄說的有理有據,莫說地方官守土失責、便是武勳將領陣前戰敗、失守領土,只要不投敵叛國、也未必一定要殺頭的…

嚴格來說,濟南失陷,主要責任還在曹國公何銘堅,之後是駐蹕濟南的山東巡撫,最後才輪到賈政。

“汾陽王所說至允至當,吾等無話可說。”

賈瑄點了點頭:“錦衣衛指揮使陸昭。”

“臣在。”錦衣衛指揮使陸昭躬身一禮。

“抄了梅家,將梅仁禮全家抓了,明日于軍前祭殺,為三軍壯行!”

……

大朝會結束,賈瑄徑直立即簽了軍機調令,三萬京營兵馬明日出發,趕赴山東支援,由賈赦掛帥。

簽了軍機調令之後,賈瑄又直奔上林苑羽林軍大營而去。

做戲自然要做全套。

濟南失陷,朝廷必須要有所動作。

三萬京營人馬、一萬羽林軍,外加福建三萬備倭兵,這是堂堂之師。

就是要給賊軍一個錯覺,這次、朝廷將以堂堂之師,將其剿滅在山東境內。

為應對大同府之變,朝廷從京營抽調兵馬四萬人。

大同戰後,歸建貳萬,其餘兩萬大軍已於日前趕到科爾沁部、協防科爾沁部,監視建州女真動向。

如此京營八萬大軍便只剩下六萬,再抽調三萬、便只剩下三萬了。

灞上大營那邊,先是因鐵網山之失、被太上皇下令縮編一半,隨後被曹國公調走三萬兵馬前往山東平叛,如今便只剩下一萬兵馬的空殼子。

藍田大營那邊,也是陸陸續續抽調了四萬大軍,再加上之前的戰損,目前便只剩下三萬人馬左右。

全盛時期的京畿三大營,合二十四萬兵馬,可謂兵強馬壯。如今卻只剩下八萬留守京畿了。

好在還有賈瑄的五萬羽林軍,以及專司守衛神京、皇城的八萬禁軍,否則、諾大個神京城真要成了空殼子了。

羽林軍大營中軍大帳。

“王爺,末將願率本部兵馬出征…”

“王爺,末將也願往…”

“王爺…”

陳武、賈琮、戚晃,王沫,賈環等一眾將校爭先恐後出列,請纓請戰。

這些時日,賈瑄率部連戰連捷,屢立戰功,卻是把這群小崽子都給饞壞了。

“不錯,聞戰而喜,不愧是我帶出來的。”賈瑄滿意的點了點頭,“不過,這次羽林軍除了敢死營四千人之外,只有六千人…就由…”

賈瑄目光掠過,賈環、賈琮等人都是握緊了拳頭。

“就由陳武、謝陶你二人率部出征。”

“啊…”

“這…”沒被點中的小將都頹喪了下來。

賈琮、賈環二人更是滿臉的失望。

原以為三哥會點他們的…

“好了”賈瑄將眾人的表情看在眼裡,心下暗自點頭:“這次沒點到的也不必灰心,開年之後肯定還有大戰,建功立業的機會有的是。

再則若前方戰事不順,說不得還要抽調兵馬。”

“好了,都散了吧,加緊練兵、不要等上了戰場掉鏈子。”

一時,眾人散去。

賈環、賈琮還有賈杭、廖聰、黃三銘、賈斧四位出自玉龍十八衛的敢死營統領卻留了下來。

賈環很是不甘的說道:“三哥,怎麼不叫我去,我和琮哥兒練的騎兵已經有些章法了,正好去戰場見見血…”

“你也知道你的騎兵才有些章法啊?”賈瑄瞥了他一眼。

騎兵的訓練可比步卒難多了。

賈瑄將羽林軍的騎兵交給賈琮賈環帶,也是私心的。所謂打虎親兄弟、上陣父子兵,最精銳的力量自然要交到自己人手中。

“再給你們兩個月時間,兩個月要是練不出個樣兒來,換人!”

“是。”賈環縮了縮腦袋,賈琮則是挺了挺胸脯。

賈瑄微微一笑,目光投向敢死營四位統領:“賈航、廖聰、黃三銘、賈斧,你們四個是不是眼紅賈樾他們立功受爵了?

這次你們的機會來了,可不要讓我失望。”

“三爺放心,絕不給您老人家丟臉。”賈斧是個小矮胖子,整天笑兮兮的。

“老人家?我看你小子是欠收拾了。”

賈瑄笑罵了一聲,正色道:“此次出征,一切皆以京營節度使的命令為準,明白嗎?”

“是!”

等賈瑄安排好出兵事宜、回到賈府的時候,已是黃昏時分。

此時、山東大敗、濟南失陷、賈政失土遭罰的訊息已經傳至賈府。

榮慶堂,連著叫戲班子高樂了三天的賈母聽聞訊息,自是樂極生悲起來。

褫奪知府之位,罰銀十萬、貶至軍前聽用…

賈母第一時間讓鴛鴦扶著自己往寧國府寧安堂這邊趕來。

如今賈瑄封了王爵,身份地位都不同了,她也不好再厚著臉請賈瑄到榮慶堂問話了。

“王爺,老太太來了,在寧安堂等您呢。”賈瑄的馬車剛入府,管家林之孝便迎了上來。

“知道了。”

賈瑄點了點頭,下了馬車,領著桃夭大步流星往寧安堂而去。

“老太太怎麼來了?”

來到寧安堂,但見王熙鳳、平兒、鴛鴦正陪著老太太坐在堂中,就連未常露面的尤氏都來了。

“王…瑄哥兒…”老太太猶豫了一下,一聲王爺差點脫口而出。

“你二叔的事兒…”

賈瑄在賈母對面落座,淡淡道:“政叔守土失責,以致濟南府數十家慘遭屠戮,人家在朝做官的子嗣親友群情激忿,若非我一力阻之,至少也得判個流放三千里,弄不好殺頭都有可能。”

王熙鳳妙眸一閃,似笑非笑。

賈母一怔,嘴裡要求情的話直接噎了回去。

訕笑道:“到底是親叔侄,這次真真是多虧了瑄哥兒你了。”

“老太太說笑了。”賈瑄淡然一笑。

“可這軍前效力是怎麼個效法?”賈母不無擔憂的道;“戰場上刀劍無眼,你二叔又不是個會武的,萬一…”

賈瑄:“先在軍中做個火頭軍,給兵士燒水做飯,做夠三個月,然後繳其十萬兩罰銀就可回來了。”

“罰銀十萬兩…”賈母心中暗歎,這銀子…她的棺材本已經不夠湊的了。

“那寶玉呢…”賈母最關心的自然還是賈寶玉。

賈瑄笑道:“在曲阜城,據說過的很不錯、每天都有漂亮小丫鬟伺候,時不時上城頭擂擂鼓,給叛軍助威…”

“啊,這、這…”賈母驚的站起身來,“這、這可如何得了,如何得了啊。”

王熙鳳等人不知賈寶玉如今的光景,聞言也是訝然不已,莫非那銜玉而誕的大福運竟是這樣應驗的?

“瑄哥兒,你、你能不能想想辦法,把寶玉給救出來…他肯定是被逼的。”賈母雙手顫顫舉起,巴巴的看著賈瑄,就像一個無助的小孩,想要抓那救命稻草。

“老太太確定要我出手?”賈瑄正色道,“他的所作所為,若是落在朝廷手中,千刀萬剮都是輕的…老太太你確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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