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20章 妙玉:恭喜…賈母:這算什麼? 誰又在乎呢?踏出關鍵一步(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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賈府

榮慶堂

賈母木菩薩似的坐在羅漢床上,乾癟的手上還拿著王熙鳳送回來的一疊銀票。

拒絕了

自己找的臺階,人家不給下啊。

王熙鳳話說的好聽,說那邊不缺錢、用不上老太太的銀子,可到底是怎麼回事兒、大家心裡都清楚…

鴛鴦低著頭、拿個小木槌輕輕給賈母捶著腿。

“鴛鴦、琥珀,櫳翠庵那邊種了許多梅花,該是開了吧?”半晌,賈母沒頭沒腦的問了句。

“嗯,老太太,開了、開的可好了…昨個兒我和鴛鴦姐姐就去看了,不止櫳翠庵…半個小山的梅花都開了呢。”琥珀笑盈盈的道。

“老待在屋裡也沒個意趣,趁著今兒天好、咱們也去賞賞梅。”賈母笑著拿起旁邊的龍頭柺杖:“有日子沒見去玉兒那邊坐坐了,我聽鳳哥兒說、玉兒現在也做了王府的女尚書,忙得很…”

鴛鴦明眸微閃,心道:老太太還真是…豁的出去…也不知道她與林姑老爺要錢的事兒林姑娘知不知道…

“老太太,林姑娘、公主殿下和三爺今兒一早就去城外送大老爺出征了。”鴛鴦低聲道。

“啊…出征…”賈母臉上強擠出來的笑容頓時凝固了,“大老爺是出征山東麼?”

鴛鴦微微點頭:“聽說還請了天子劍。”

賈母身軀一顫,這…

沒想到賈瑄的王駕沒有親征,倒是把賈赦派出去了。

這不是自家人打自家人麼?

還好,賈瑄沒有親自去,不然…

如今,賈母自己的腦子都有些混亂了,她既想著朝廷能安穩如常、賈家上下繼續享受榮華富貴,內心深處又不想寶玉他們敗了…可謂擰巴至極。

“老太太,你沒事兒吧。”鴛鴦忙扶著賈母,擔心的問道。

“沒,沒事兒…”賈母擺了擺手,“玉兒她們不在,那咱們就去櫳翠庵坐坐,順便請妙玉師父算上一簽。”

鴛鴦:……

之前吵著鬧著要把人趕出去,現在卻跟沒事兒人一樣,也不知道老太太是健忘、還是…

賈母披上了大氅在鴛鴦和琥珀的攙扶下,在幾名婆子的簇擁下、一頓一頓的往園子裡去了。

賈母的偏癱之症自賈寶玉逃離京城之後,竟然奇蹟般的不斷轉好,如今另一條腿也能動彈了,只是走起路來依舊不方便、一拐一拐的。

鴛鴦原想叫軟轎抬了老太太去,卻被老太太阻止了,言道、要多走走、鍛鍊鍛鍊。

別苑

賈母一行剛入園,便見那沁芳亭旁的小樹林中,聚集了一群花花綠綠的少女。

定睛看去,正是迎春、惜春、寶釵、寶琴、史湘雲等人,除卻迎春幾人和大小丫鬟之外,還有甄家的甄麗華、甄玉環、以及一個穿著體面絲毫不亞於二人的少女。

賈母一看便明白了。

這甄家姐妹怕都是有求於老三…

甄家現在已經敗落了,聽說這位梁王妃甄麗華在梁王府過的也不甚體面。

北靜王府那邊還關著個甄家二姑娘…

曾經赫赫揚揚的甄家,已經不能和賈家比了。

“大姐姐、三妹妹,郡主殿下,這便是我們搬進園子的時候和三弟一起種下的樹苗了…”迎春柳葉眉梢上帶著一絲得意,指著其中的兩棵已經黃了葉子的銀杏樹,與甄麗華、甄玉環、瓊華郡主介紹著。

“這是銀杏樹,三弟說銀杏樹是樹中活化石,能存千年…山東衍聖公府有一顆、還有那唐太宗李世民也為長孫皇后手植過一顆,現在都還在…

這兩顆便是三弟給林妹妹和公主殿下種的,你們看、這是勒石…”

甄麗華、甄玉環、瓊華郡主早看清了上面的銘文,一時百感交集。

尤其是瓊華郡主,一雙大眼睛都拉絲了。

“三弟說了,即便千年之後我們都不在了,這些樹也會讓人記得我們來過,在這裡住過…開心過。”

迎春說話的時候,臉上洋溢著奇異的光采,得意、幸福。

史湘雲、寶釵她們臉上也散放著別樣的光芒。

甄麗華明眸閃爍,臉上不由升起了一抹豔羨之色:她雖身為王妃、卻過的一點都不如意,如今看來卻連賈家的這些姑娘都比不上呢。

她們是何其幸運,竟然能遇到這樣一個有本事、又暖心的奇男子。

若能相換,她是一百萬個願意的。

甄玉環婚姻坎坷,定下的皇太孫因為謀逆造反,被太上皇賜死。她這門婚事兒也就成了“無雞之談”。

因為這個,至今也沒人敢來甄家提親…

瓊華郡主更是羨慕的眼珠子都快掉出來了:汾陽王竟如此細膩,若當初與他定親的人是自己該多好?

“那,二姐姐,你們的呢…”瓊華郡主忍不住問道。。

“諾,這個…這些銀杉樹,我們每人一棵,都是可活千年的呢。”迎春指著不遠處依舊鬱鬱蔥蔥的銀杉,但見那銀杉樹上還掛著些紅色絲絛。

“怎麼還掛上紅線了?”甄玉環絕豔的臉上閃過一絲好奇。

迎春笑盈盈的看著那些隨風飄舞的紅線:“是林妹妹的主意,大家有心事、有煩惱,都可以在自己的樹上繫上一根紅線,這樣就可以把心事和煩惱都帶走了…”

“真是…要是我也能在這園子裡住就好了。”瓊華郡主大眼睛巴巴的看著寶公主那顆銀杏樹。

寶釵驚訝看著瓊華郡主:這位郡主殿下怕是…賊心不死…

迎春笑了笑,目光一撇卻見賈母在鴛鴦和琥珀的攙扶下走了過來,“咦,老太太怎麼來了?”

眾人忙上前見禮。

“老身給王妃、郡主請安了。”賈母臉上帶笑,作勢欲要行禮,甄麗華忙攔了下來。

“老夫人可折煞我們了,哪兒有長輩給晚輩行禮的道理。”甄麗華笑盈盈的說著,還看了看瓊華郡主。

哪料瓊華郡主根本沒有反應,目光卻看向了湖泊對面的觀海樓:

“那座樓起的好,登上去便能看到半園春色…那是誰的地兒?”

賈母臉上笑容滯了一下:被忽視了。

“那是我三哥的觀海樓。”惜春得意洋洋的說道:“往日三哥哥不在,我們經常上到頂樓去聯詩作畫呢。”

“原來是王爺的神仙居所啊。”瓊華郡主巴巴的說著,眼睛卻撤不回來了。

探春見瓊華郡主看著那樓發痴,悠悠的說了句:“說起這青蓮居和觀海樓,這還是公主殿下和林姐姐出錢給三哥哥修造的呢。”

“哦…”瓊華郡主心中莫名的掠過一絲酸楚、默默收回了目光,若是自己的話、自己也是願意給他建樓的…

“老太太這是準備往哪兒去的。”迎春見賈母被晾在一邊,忙笑問道。

到底是在外人面前,該做的樣子得做。

賈母笑道:“想著今兒天氣不錯,去櫳翠庵賞梅,順便活動一下筋骨…沒想到在這兒遇到你們了,你們呢…”

“那可巧了。”史湘雲笑著湊到賈母面前:“老太太、今兒是二姐姐回請王妃、公主和甄家姐姐,也是賞梅…”

“那是真巧。”賈母笑容僵了下—回請?就連迎春現在也比她這個老封君有體面了,王妃、公主爭著相請。

“那你們年輕的先走,不用管我這老太太…”

“老夫人說哪裡話,哪有拋下您老的道理…我來扶您。”甄麗華嫣然一笑,走上前攙起了老太太的另一隻胳膊。

王妃相扶,賈母一時也有了體面,臉上笑容又綻開了。

“對了,你家那個寶玉,現在還好麼?”賈母鬼使神差的問了句。

“好著呢。”

甄麗華臉上浮現出一抹欣慰:“甄家出事兒之後,寶玉他也知道上進了,如今每日都在家裡讀書,業師說他課業進益不錯…明年就可以下場一試了。”

賈母聞言,如吃了個死蒼蠅一般,心裡憋的難受。

寶玉

一個甄寶玉,一個賈寶玉。

自家這個還是銜玉而誕,有大福運的…

人家幡然醒悟、讀書進益了。

而自家這個呢,娶妓為妻、被逐出賈家,現在還跟反賊混在一起,稀裡糊塗的犯下了彌天大罪。

一時,眾人來到了櫳翠庵。一番寒暄之後、賈母孤身隨著妙玉到了佛堂內。

“不知老太太有何見教?”

看妙玉臉上那寡淡的笑容,賈母心中暗惱,臉上笑容依舊。

“想請妙玉師父算算…”

妙玉:“老夫人是想知道大老爺此行是否順遂?”

賈母:……

誰跟你說我算的是大老爺?

然妙玉已經開口,賈母作為老母親卻也不得不點頭。

賈母笑道:“正是如此,兵戈兇險,老身想測一下前線吉凶。”

妙玉手指在羅袖袍中一番掐算,清麗的嬌顏上浮現一抹笑意:“萬馬踏清之局,主馬到功成,恭喜老太太、榮國府的爵位怕是要升上一升了。”

“啊~”

賈母嘴巴張得老大。

萬馬踏清,馬到功成…

榮國府升爵…這是好事兒,可寶玉不就…

“那,師父能否再算一卦。”賈母忙問道。

“老太太想算什麼?”

“算算寶玉…”賈母欲言又止的說出自己心中所想。

“抱歉,老太太、算不了。”妙玉搖了搖頭。

“為何!”賈母渾濁的老眼一凝,語氣中帶著憤怒。

妙玉淡淡道:“我之一道,一日不三卦,一人不三卦…再算就不準了。”

賈母臉色變了變

一人不三卦。

寶玉的確已經算過三卦了,每一卦都奇準無比。

“多謝師父。”賈母失神的站起身,一搖一搖的出了佛堂…守在門外的鴛鴦琥珀見狀忙上前攙住了。

萬馬踏清,馬到功成…

這是對手局啊。

寶玉怕是…

與此同時泰安府城下。

白蓮教大軍三萬大軍雲集城下,柳湘蓮騎在高頭大馬上,眉頭緊鎖的看著城門樓子上掛著的幾十顆腦袋。

昨夜柳湘蓮親率白蓮教襲城,準備裡應外合,一舉將泰安這座門戶之城拿下。

昨夜、城門倒是被人開啟了,可當他率領人馬衝進甕城的時候,一頓強弓硬弩從城牆上招呼下來,麾下精銳死傷數百人。

要不是他留了個心眼,現在已經是一具死屍了。

“錦衣衛、好,很好!”柳湘蓮目光掃過站在城頭上的錦衣衛副指揮使姚武…

白蓮教在泰安城的人,被錦衣衛黑騎箭隊給屠了。

“將軍,我們要繼續攻城麼?”身旁的副將沉聲問道。

柳湘蓮轉過頭,看了看身後的兵馬。

三萬兵馬,除卻核心人馬兩千人甲冑齊全,餘者都是臨時裹挾來的難民流民,都是剛拋下鋤頭的。

他手上也沒有攻城器械。

現在攻城,跟白白送死有什麼區別。

如今曲阜已經破城、官軍已經北上…

“撤…”柳湘蓮收回了不甘的目光。

……

曲阜城外

濟南府,叛軍老巢,偽齊王府。

偽齊公主東方霖纖手攥著曲阜送來的戰報,俏臉含霜…

“這個王冕,實在是膽大妄為,他怎麼把聖人血脈全砍了…這、這是自取滅亡之道啊。”

“不就是畜生麼,殺了也就殺了,有什麼打緊的。”林將軍很是不屑的瞄了一眼東方霖,“這衍聖公府坐擁百萬糧草,卻能眼睜睜看著流民餓斃眼前,屬實是自取滅亡…公主殿下竟然還為他們明鳴冤…公主殿下難道忘了,我聖教宗旨?”

東方霖無語的搖了搖頭,江湖草莽…如何奪天下、坐天下啊。

造反起家,殺人搶掠是正常現象。

可你也不能只會搶,只會殺啊。

尤其是把聖人一脈都殺絕了。

東方霖目光投向黃金王座上的東方盛:“父王,衍聖一脈著實該殺,可…咱們是要奪天下的人,將來治理天下還得孔家這個招牌。

莫說是咱們,便是前元、他們拿下中原之後照樣封了個衍聖公,供了起來。

衍聖公就是個活招牌,某種程度上也代表著正統…現在咱們把正統都給誅了。”

衍聖公這個招牌、從古至今,只要是封建王朝、哪怕是異族政權都搶著去立的。

立他不等於要用它。

事實上,無論皇室還是朝臣,也只是在表面上尊崇孔家。

歷朝歷代、衍聖公一脈幾乎沒有做大官兒、掌大權的。

皇帝防著他們、丞相閣僚、各方官紳更防著他們。

東方盛臉色變了變,隨即卻笑了:“誰說衍聖公絕嗣了?”

“啊?”東方霖一怔。

東方盛:“放出風去,就說衍聖公嫡孫孔元芳,誠心歸順我大齊王朝…本王將擇機敕封我大齊王朝的衍聖公…梅仁禮,這事兒由你來操辦。”

軍師梅仁禮眼珠子一轉,頓時明白了東方盛的打算,連忙行禮道:

“上位放心,屬下這就讓衍聖公草擬討秦檄文一封…”

東方霖張了張嘴,到底是沒再說什麼。

很多時候,天下人要的只是一個符號、一個態度,至於衍聖公是不是真的?

誰在意呢…

歷史上衍聖公血脈幾歷敵手,到底還是不是真的也一直有人懷疑,但這不妨衍聖公一脈繼續榮華富貴…

東方盛當初能逆襲前教主、奪權爭位、把白蓮教發展到百年最盛,其權謀手段卻是不差的。

“現在最重要的還是和偽秦的戰爭,戰場上打不贏,什麼都是白瞎。”東方盛沉聲道。

“命令三十六渠帥,抓緊時間操練,我白蓮教兵馬不能永遠都是烏合之眾。

秦將軍,你立即率領本部兵馬往魯南、沂蒙山方向進發,擴大勢力範圍,招兵買馬。

本王將在濟南府親率大軍,吸引官軍主力,為爾等爭取發展時間。”

“是,謹遵教主法旨。”秦長老神色虔誠的躬身行禮。

東方盛虎目凝向剛才與東方霖爭吵林將軍:“林將軍你率所部加緊席捲人口入濟南城,柳湘蓮那邊最多給我們爭取十天時間。

十天之內之後、本王要在濟南城看到至少二十萬大軍!”

林將軍神色微變,忙也應承了下來。

所謂的二十萬大軍,自然又是討飯的流民饑民了。

白蓮教口號喊得好,帶著流民殺富戶、吃大戶,只要放出訊息、濟南城中有大量糧食,聖教開倉放糧、自然會有大量人馬拖家帶口的趕來。

這些人拿來守城還是不錯的。

一番血煉,也不是不能鍛造出一支能戰之軍來。

不過林淮並不想待在東方盛身邊…他也有自己的想法。

東方盛:“霖兒,讓人盯緊了神京,尤其是那個賈瑄…他的一舉一動必須隨時向我稟報。”

“是!”

……

西山別苑

山下

一條寬闊水泥路直通山腳下的天工坊。

賈瑄操練親兵的山林斜坡草場就在半山上…

現在的天工坊,儼然被打造成了一個巨大的堡壘。

內裡房舍林立,遠遠看去還有幾個小煙囪,冒著滾滾濃煙…

這裡聚集了近三千多名能工巧匠和能人異士。

風字營的鐵胎複合弓便是從這裡出產的。

賈瑄不懂水泥製造,但可以提供思路,花錢讓人去摸索研究。另外從各地蒐集來的典籍,還有永樂大典也為天工坊的研究製造創了條件。

如蒸汽機,其實永樂大典中就有蒸汽機的雛形,不過那玩意比較簡陋,管件連線是用竹子彎曲之後做的,沒有實用價值…需要加以改進,使之實用化。

另外,鍊鐵、鍊鋼,黑火藥改進,甚至…槍械…

大秦文明、科技在很多方向距離實用化其實只差一步之遙了。

賈瑄要做的就是,將這一步之遙走完。

現在,這一步已經跨出去了。

天工坊大院內,一條三百米長的環形鐵軌上,一輛小火車拖著幾節車廂,冒著蒸汽滾滾向前。

“三哥哥,這就是你說的蒸汽機?”林黛玉詫異的看著那小火車,小火車上,兩名穿著短襟的女子正拿著小鏟子,時不時的往爐膛裡面填一鏟碎煤。

“沒錯,這可是神器,以後你就知道它的厲害了。”

林黛玉明眸微閃:“這東西是能節省很多人力,不過要建造幾百里長的軌道,怕是要花不少人力財力。”

“就像秦皇修萬里長城,功在當代、利在千秋。”寶公主正色道:“如果有這樣一條路聯通大秦兩京一十三省,那…真不敢想象會發生什麼樣的變化。”

“三哥哥要做的事情,一般人還真看不懂。”林黛玉仰起頭,星眸中隱帶著崇拜。

這時,小火車恰好經過身旁,黑煙一噴、煙霧繚繞,兩位人連連退避。

“能用是能用了,就是還要改進啊。”賈瑄無奈的笑道。

“走…帶你們去看看別的。”

賈瑄帶著寶公主和黛玉在天工坊參觀過後,三人又在西山別苑停留了一晚,翌日一早便回了神京城。

時間恍然過去兩天。

按照行程,賈赦率領的四萬精銳至少還得二十來天才能趕到山東境內。

這兩日,賈瑄每日堅持上朝,朝會過後在輔政殿白虎堂處理完軍機批紅便直奔上林苑,親自督導羽林軍訓練,晚間則回到皇城、視察禁軍防衛。

椒淑殿

一隻大黃狗乖巧的趴在殿中。

這大黃狗比普通犬隻更壯,更大,那眼珠子好像會發光,吳貴妃本能的有些害怕,纖手不自覺的握緊了賈瑄的大手。

“阿花,起來!”吳貴妃小心翼翼的吩咐了一聲。

大黃狗聽話的站起身來。

“阿花,點頭…”

大黃狗點頭。

吳貴妃略帶忐忑的走上前伸出玉手摸了摸大黃狗的腦袋,大黃狗乖巧的眯起了眼睛,尾巴微微搖晃。

貴妃臉上頓時綻放出了迷人的笑容,宛如得到了心愛玩具的小女孩兒,眼睛都笑的眯了起來。

“三郎,謝謝你。”吳貴妃轉過頭,雙臂緊緊勒住了賈瑄。

“你喜歡就好。”賈瑄低頭給了她一個吻。

“不過,你為什麼叫它阿花呢,他明明是阿黃…”賈瑄捧著她的俏臉問道。

“不知道,就是想叫她阿花。”吳貴妃嫵媚的大眼睛一閃,隨即閉上。

……

寂靜無聲

月華高上。

神京城東郊,馬蹄聲踩碎了夜的寂靜,十數名穿著黑色大氅,頭戴帷帽的騎士藉著夜晚、一路往東而去。

翌日早晨。

十餘輛馬車從賈府魚貫而出,女將魏離月,親兵頭子倪二率領五十名賈府輕騎,護送著車隊往寶公主的西山溫泉別苑而去。

透過薄紗車簾隱約能看到少年王爺的身影。

車隊出城之後不久,幾隻飛鴿騰空而起、往東方飛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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