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23章 凌厲手段鎮群兇 殺人誅心 天下第一掛旗杆 小丑(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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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寂靜無聲

西山溫泉別墅,書房內

燭影搖曳。

黛玉和寶公主二人相對而坐,身旁的小火爐上煮著一罐雪梨湯、咕嘟咕嘟、直冒熱氣。

黛玉纖指捏著一顆黑子目光怔怔的看著眼前的棋盤,她維持這個動作已經有一段時間了,對面的寶公主也是盯著棋盤發呆。

二人的心思完全不在棋盤上…

紫鵑和蕊兒兩人守在小火爐前打著瞌睡。

此時、一聲雄雞報曉,黛玉打了個激靈、寶公主也回過神來。

二人相視一笑。

雖對賈瑄有著十足的信心,可真正事到臨頭卻又忍不住擔心。

“快天亮了,山東那邊現在也應該落下帷幕了…”寶公主起身伸了個懶腰:“林妹妹,不如我們爬上去,迎接日出?”

“嗯,也好,反正也睡不著…”林黛玉活動了一下手腳,站起身來。

紫鵑見狀忙取了狐裘大氅給黛玉穿上,蕊兒反應慢了半拍、寶公主已經自行拿了披風披上。

二人剛從書房出來,便見側廂迎春的屋裡裡也亮著燈,燭光倒影下、隱約看到幾道倩影,隱隱還有說笑聲傳來。

寶公主和黛玉對視一眼,紫鵑、蕊兒忙舉著玻璃繡球燈開路,直奔迎春臥房,剛走近便聽到史湘雲咯咯的笑聲。

推開房門,暖風迎面撲來,迎春、寶釵、寶琴,史湘雲、探春、惜春、迎春和各自的貼身丫鬟全都湊在了一起,相互說笑著。

“二姐姐、你們怎麼都沒睡呢?”林黛玉笑問道。

“睡不著,林妹妹、公主、你們這是要出去?”迎春好奇的看著二人的裝扮。

林黛玉笑道:“我和殿下準備去爬山,迎接日出…二姐姐你們要一起嗎?”

“要!”史湘雲第一個笑嚷起來。

探春、寶釵、寶琴等也紛紛響應。

出了賈府之後,這就是一群出了籠兒的小鳥。

爬山、迎接太陽昇起,這麼有意義的事情怎能不去做?

“那還等什麼,換了衣服,出發吧。”寶公主拿著賈瑄的描金摺扇,摺扇一揮、頗有些揮斥方遒的感覺。

……

濟南府,城南

一條荒僻的山道上,白蓮教少主東方霖裹著一條厚毯子,坐在一架簡易的滑竿上,由兩名白蓮教力士抬著,在二十多名白蓮教精英高手的簇擁下快速往東南方向撤去。

東方霖面色慘白的躺在竹滑竿上,清麗的臉頰上死灰一片。

六天

僅僅六天

父親東方盛攻下濟南府,立國大齊僅僅六天,都城就被汾陽王賈瑄一擊而破…黃圖霸業化作一場空。

而她,也遭遇了重大變故。

昨夜,叛徒林奕忽然爆起襲擊,雖然她沒有當場受傷,但也遭受了波及…流產了。

她和柳湘蓮的孩子,還沒來得及出世就去了…

然而現在還不是她悲傷的時候,她必須儘快去和柳湘蓮匯合,把白蓮教的架子重新搭起來,繼續跟偽秦作殊死一戰。

“小心,前面有人…”

行進的隊伍陡然停下。

東方霖拿起一支單筒千里鏡,對著遠處崎嶇的山道看去,但見一群穿著白盔白甲的人正向這邊趕來。

人群中,她發現了柳湘蓮。

此時的柳湘蓮一張臉呈烏青色,被一名白蓮教徒背在背上…

“二郎!”東方霖聲音微顫,“快,是自己人,迎上去。”

隊伍重新出發,迎了上去。

不一會兒功夫雙方會面。

“公主…你,你們怎麼在這兒?”柳湘蓮從親衛的背脊上下來,拄了根柺杖,驚訝的看著滑竿上坐著的東方霖。

“二郎、二郎你…”

當看到柳湘蓮殘缺的左腿之後,東方霖愣住了、聲音噎在喉嚨裡怎麼也吐不出來、眼淚奪眶而出…

柳湘蓮瘸了…

自己不良於行,二郎竟然也…

“公主,這到底是怎麼回事兒,你們怎麼在這兒?”柳湘蓮拄著棍子,看著對面狼狽不堪的白蓮教精英們。

“是不是濟南府…”

東方霖說不出話,只連連點頭。

柳湘蓮一屁股跌坐在了地,失魂落魄的道:“怎麼可能,教主親自坐鎮,濟南府城堅糧足,怎麼會?”

完了

賭輸了,為了這場賭局、為了子孫的鴻圖霸業,他背叛汾陽王、一條腿被斬,付出了這樣大的代價、竟然是黃粱一夢?

“是誰,二郎,是誰傷的你!”東方霖緩了口氣,咬牙切齒的問道。

柳湘蓮:“是誰,誰攻破的濟南府。”

東方霖:“是汾陽王帶兵親至,夜襲拿下了的濟南府。”

“王爺、汾陽王,真是好手段吶,是不是這天下就沒有你做不到的事兒啊?”柳湘蓮頹然坐在地上,自嘲的笑了起來。

他感覺自己就像個小丑。

“二郎,你的腿…是怎麼回事兒?”東方霖扯了身上的毯子,一頭從滑竿上爬了下來,因為雙腿不良於行,一下子就跌坐在了地上。

隊伍中一名老嫗忙上前抱起東方霖,將她抱到了柳湘蓮面前。

夫妻二人,現在都是不良於行…

二人相對坐在枯黃的草葉上,這一幕、看的在場的白蓮教徒心塞不已。

這就是白蓮教的未來麼?

“公主,是默不為做的,默不為和袁虎都是賈瑄的人…”柳湘蓮身旁的親衛咬牙道。

“賈瑄,又是賈瑄…”

“霖兒,教主呢?”柳湘蓮緊緊抓住東方霖的小手,急切地問道。

“不知道。”

東方霖搖了搖頭,“汾陽王來的太突然了,城門被爆開之後全城大亂,我們根本沒有時間反應,父親隻身前往阻攔汾陽王兵鋒…現在還沒有訊息…林奕那廝也叛變了。”

“什麼?林奕。”柳湘蓮大驚:“他也是汾陽王的人?”

如果林奕也是賈瑄的人,那自己就真成笑話了。

“不,應該不是…他是想做教主…二郎…我”東方霖低頭看著柳湘蓮缺失的左腿,一時說不出口。

東方霖身旁的老嫗低聲道:“柳將軍,少主被林奕偷襲,孩子…掉了。”

“啊,什麼…噗~”

一口鮮血從柳湘蓮口中噴了出來,正噴在東方霖的胸襟上。

“哈哈哈…”

“為什麼!”

“老天爺,我造的罪孽我一個人扛,為什麼要報應在孩子身上…啊…”柳湘蓮發瘋似的仰天咆哮。

周圍,眾白蓮教精英都是如砒烤霜,神色悽悽。

昨晚一戰,將他們的心氣打沒了。

現在提起汾陽王賈瑄,他們的第一反應不是仇恨,而是恐懼,發自內心的恐懼。

半晌

柳湘蓮終於平靜下來,“林奕這個畜生呢?”

“跑了,當時城裡太亂,林奕對公主暗施冷箭之後也逃了。”

柳湘蓮雙拳緊握,努力讓自己保持平靜:“阿七,你立即帶兩個人潛回去,務必把濟南城裡面情況,尤其是教主的下落打聽清楚。”

“是!”

“矛護法,你帶兩個人去找秦長老、王冕將軍,將濟南城的事兒、還有林奕叛教的事兒告訴他們…”

“霖兒,其他人、你們跟我走,去泰北山區,我在那邊還有一萬多人馬。”柳湘蓮咬牙道。

“等到大營之後,霖兒你立即代教主釋出詔令,傳訊三十六路渠帥、對叛賊林奕釋出追殺令。”

“好…”

……

東方漸白

濟南城北郊

兩騎並肩而立,馬背上、多爾袞捂著腰子咳嗽不斷。

“王爺,你沒事兒吧?”白蓮叛將林奕不無疑惑的看著多爾袞:這傢伙臉白的跟太監似的,該不會是腰子出問題了罷。

“沒事兒。”多爾袞擺了擺手,竭力止住了咳聲。

自鐵網山一戰,腰子上中了大玉兒一箭,又在冰冷的河水中泡了一夜之後,他便落下了病根。

大夫說了,他這是腎氣受損,將來大機率是要斷子絕孫的了。

“沒想到,這個汾陽王…每一次出手都這麼狠辣。”多爾袞不無感慨的看著遠方的濟南城。

濟南城破

城中十萬青壯盡數被俘,大局已經定了。

白蓮教要想再在山東搞出什麼大動靜已經是不可能的了。

好在山東剿匪還需要一段時間,京畿被抽調過來的十餘萬大軍開春之前應該是回不了京城了。

“我做夢都沒想到,濟南城會這樣輕易被破。”林奕眼神中帶著驚懼。

昨晚城門口那驚天一爆,讓他到現在都沒緩過神來。

“林將軍、我沒想到你會在這個時候對東方霖下手。”多爾袞不無失望的道。

“你不知道越是這個時候越要團結麼?”

“我只是想趁亂偷襲一箭…沒想到給東方霖看到了,還喊了出來。”林奕冷笑道:“至於你說的團結,管我什麼事兒?

東方盛父女對我嚴防死守,根本不給我外出帶兵的機會,他們不死、我便永無出頭之日。”

“那現在怎麼辦!”多爾袞冷聲道:“東方霖逃了,白蓮教中的那些老頑固能饒得了你?”

林奕:“這是我白蓮教內部之事,就不勞睿親王多慮了。”

多爾袞聞言,怒極反笑:“呵呵,好,林奕、你現在是翅膀硬了、忘了誰是你的主子了麼?”

“主子?你也配?”林奕臉色陰沉下來:“你老子都像狗一樣被人抓到京城了,還跟老子擺什麼王爺的譜?”

“林奕,你找…”

多爾袞話還未落音,距離二人十丈之外的一名中年男子忽然策馬直衝過來,手中大秦戰戟向著多爾袞攔腰斬來。

“找死~”

多爾袞彎刀出鞘,全力揮向戰戟。

噹~

好個多爾袞,那壯漢連人帶馬全力一擊,竟然都給他連人帶馬擊退了幾步。

嘭~

同一時間,林奕抄起紅纓槍、重重的砸在多爾袞禿瓢腦袋頂著的頭盔上。

多爾袞直挺挺的從馬上栽落下來,砸在地上。

林奕還覺得不痛快,翻身下馬、抄起紅纓槍,照著多爾袞的雙腿、雙手猛砸

轟!

“主子?老子讓你主子…你條賤狗,野豬…”

啊!

骨頭碎裂,多爾袞疼的醒過來,殺豬似的慘叫。

“尼瑪的,小賤種,在老子面前擺什麼譜兒…”林奕大出了一口氣,大手一揮。

“綁了…”

幾名親衛快速上前,將多爾袞五花大綁起來。多爾袞手腳骨頭都被砸斷,這一捆、斷骨處更是撕心裂肺的疼起來。

“啊~林奕,你這個叛徒,我族為扶你上位花了那麼多心血、金錢,你這個叛徒、我金庭一定不會放過你的。”

“呵呵…”林奕呵呵一笑:“叛徒,老子是漢人,殺你不算叛徒…更何況…要殺你的人也不是老子。”

“是誰?”多爾袞驚怒道。

林奕不無憐憫的看著被攢起來的多爾袞。

“代善大汗來信、讓我找機會把你砍了。”

“什麼,代善…”多爾袞瞪大了眼睛,驚怒之下,疼痛都消失了。

怎麼可能?

代善前腳把自己派來山東,後腳就讓人在山東除掉自己…

林奕冷笑道:“我想他應該是看上你正白旗的人馬了…不過我覺得還是留著你比較好,萬一什麼時候走了背運,你這顆人頭還是有點用的。”

什麼地方都有野心家,這林奕的野心更是連藏都藏不住的…

多爾袞剛在金庭那邊封了旗主王爺,若將來作戰不利、他還可以投降朝廷,把這多爾袞交出去,也是大功一件。

說不得還能鬧個一官半職。

多爾袞聽完,忍不住慘笑起來:

自家兄弟叔侄、通古斯的雄鷹們,終於是要按照賈瑄小賊的劇本、開始自相殘殺了麼?

這就是人心麼?

明明知道對方就是想要金庭分裂、自相殘殺,可就是壓不住心中的權欲?

林奕:“帶走…”

……

清晨

第一縷陽光灑下

巍峨的奉天殿外

“八百里加急…南安郡王兵敗安南…”

大殿內,頓時一片寂靜

又來

山東亂未平

安南又起亂。

這一年就不能有個消停麼?

“劉公公,快去把汾陽王請來…”忠順王都來不及等紅翎急使進殿,便對劉洪說道。

朝中現在就賈瑄一個軍機輔政大臣盯著。

偏這傢伙卻跑到西山溫泉別墅度假去了。

堂堂汾陽王、上柱國,竟然玩起了什麼度假…簡直不務正業。

“王爺,請不了的!”劉洪笑眯眯的說道。

“啊?請不了?”殿中眾臣詫異的看向劉洪。

“罷,三爺說了,只需瞞三天就行…”劉洪轉過頭,面向群臣、朗聲道:“諸位,不出意外的話、王爺如今已經在濟南府了。”

“什麼?”

“原來如此…”

“哈哈,王爺這故技重施…真是,連我等都被矇在鼓裡了,哈哈…好手段。”

“王爺親征,肯定沒問題,山東定矣!”

“沒錯…”

大殿,驚喜聲一片。

賈瑄之前做戲做的太逼真了。

在此之前,賈瑄瘋狂往山東前線調兵遣將,敦促發運糧草,又是京營、又是福建備倭兵。

還給親征的賈赦專門請了太上皇的天子劍。

就給人一種朝廷要在山東來一次堂堂正正的碾壓,將山東賊寇一舉蕩平的架勢。

加上賈瑄最精銳的風字營留在了京城、就連他那位大師姐、女戰神魏離月也留在了京城,還有那個鐵塔一樣的倪二也一樣。

另外再結合叛軍攻佔濟南府,城堅糧足…綜合判斷下來,都覺得賈瑄不可能再來一次千里突襲了。

沒想到…

這麼大規模的兵馬糧草調動,竟然還是為了千里雷霆一擊。

這邊紅翎急使氣喘吁吁的衝進大殿,看著殿上百官群臣彈冠相慶、笑聲震天的樣子,當場懵了。

這什麼意思?

這群狗官什麼意思。

朝廷戰敗了,弟兄們在前線死傷無算、他們竟然高興成這樣子?

“快,拿上來…”忠順王第一個止住笑容,走下丹陛,去接那敗報。

群臣也忙止住了笑容,嚴肅起來。

“什麼,南安郡王戰敗被俘…”

……

榮國府

榮慶堂

南安太妃又來了。

為的還是聯姻的事兒。

卻說那南安太妃提了兩家結親的想法,回去等了數日,卻始終不見賈府的人過來回話,一時也是急了。

若是放在別家,這事兒自己提過之後,別人不回應、南安太妃便斷不會再問第二次。

畢竟大家都是體面人、心照不宣便是。

偏賈府不一樣,賈迎春也不一樣。

賈瑄如今是國朝最炙手可熱的武勳,輔佐太上皇、掌握著軍機批紅大權。

南安郡王信中說的很清楚了:賈瑄對南安郡王府未來至關重要,這件事兒必須要成…

南安太妃滿臉堆笑的對王熙鳳道:“鳳哥兒,上次我說的那件事兒,不知王爺可有說法了?”

“啊…”王熙鳳驚呼一聲,隨即滿含歉意的道:“太妃娘娘勿怪,先前因為事情太忙,所以忘了給我家三郎說…想起來的時候,他又帶著姊妹們去西山別苑泡溫湯去了…

您彆著急,等他回來我就問。”

“啊?”南安太妃呆了呆、這事兒還能給忘了?

不過王熙鳳都這樣說了,她倒也不好怪罪什麼,忙笑道:“沒事兒,鳳哥兒你管著幾府的事兒,如今還要管著營造王府那一攤子,忙忘了也是有的。”

“多謝太妃娘娘體諒。”王熙鳳笑眯眯的搪塞著,心中卻是暗想:算算時間也該到了吧?

“娘娘,不好了…”

就在此時,一名郡王府的侍女提著紫色馬面裙裙襬快步跑了進來。

見侍女慌張的樣子,南安太妃原本心中就有氣,此時更怒:“放肆,誰教你的規矩!”

侍女雙膝跪地、急道:“不是,太妃娘娘…南安敗報入京了。”

“什麼!”

南安太妃大驚,猛地站起身來,“你說什麼?敗報?”

不應該是捷報麼?

安南小國,又在內亂之中,如何能夠打敗安南王府大軍?

侍女低著頭,小心翼翼的道:“是的,宮裡傳來訊息,說王爺兵敗被俘!”

“啊?”

“什麼?”

堂上,賈母,邢夫人都張大了嘴巴。

一尊異姓王,就這麼給異族俘虜了?

“這…”南安太妃身體一晃,雙眼一黑直挺挺的向後栽倒。好在身邊的侍女得力,及時扶起。

“快,來人…”

“快去請太醫。”

王熙鳳暗叫晦氣。

南安太妃要是死在賈府,那就麻煩了,連忙上前、照著處置賈母暈倒的路數,掐著人中將南安太妃掐醒過來。

賈母看著忙成一團的人,一時不知道是該慶幸還是該惋惜。

出了這樣的事兒,以那三孫子的脾氣,這門婚事怕是成不了了。

……

清晨

山東,泰安府東北方向的叢林中。

這是柳湘蓮所率叛軍的秘密營地。

一萬多人,悄悄隱匿山林之中,晝伏夜出、專門襲擾曹國公率領的朝廷大軍,挖路斷橋、夜襲、騷擾糧道。

把曹國公何銘堅率領的七萬大軍折騰的暈頭轉向。

一間簡易帳篷內。

柳湘蓮端坐在主帥位置上,獨腿上蓋著個虎皮褥子,讓人看不到他的斷腿。

“什麼,你說什麼…教主被賈瑄生擒?”

“這怎麼可能…教主他可是天下第一、神遊境強者,就算殺不了賈瑄,逃總是能逃走的吧?”柳湘蓮驚怒的看著跪在地上的斥候,他的第一反應就是不信。

東方霖:“你可確定?”

“將軍,公主殿下,現在教主他老人家就被吊在齊王府前面的旗杆上,右手也削掉了,屬下親眼所見…”斥候雙眼孕滿了恨意。

“什麼?”

“父親!”東方霖痛呼一聲,身軀微微一顫,差點暈死過去。

那斥候又道:“屬下打聽過了,昨晚動手的除了汾陽王之外,還有天師府的少天師、大金剛寺少主持,還有賈瑄身邊那個女魔頭…”

“賈瑄!賈瑄…”東方霖雙拳緊握,秀眸殺機迸射:“你欺人太甚,欺人太甚…來人!”

“霖兒,你要做什麼?”柳湘蓮沉聲喝道。

“做什麼,當然是…”東方霖是個極冷靜的女人,話剛說到一半便嗚嗚哭了起來。

救人?

那是奢想!

除了白白送命之外,沒有任何可能…

正面大戰已經被人打的丟盔棄甲落荒而逃,這個時候、整個濟南城都是他的天下了,再去救人、完全是自投羅網。

小賊心思極其歹毒。

他將父親掛在齊王府前,一則是想吸引白蓮教徒去解救。

二則就是誅心。

他是要讓世人看看,被白蓮教徒吹成神的天下第一,現在就像一條死狗一樣掛在他汾陽王的旗杆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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