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28章 損陰德 不是一路人 惱羞成怒 拔劍殺人 鳳心涼(1 / 1)
豐兒、襲人兩個見狀,答應也不是、不答應也不是,只得巴巴看著賈瑄。
賈瑄衝二人擺了擺手,讓她們先出去再說,又對林之孝家的使了個眼色、示意她去追賈璉,好生勸勸…別讓他真把人給帶進府裡來。
人家弟弟剛落水身亡,你這會又把個野女人和孩子帶回家來,這著實不是勳貴人家的體面。
再則,王熙鳳現在畢竟和原著不一樣了,夫妻二人分隔兩地、王熙鳳一心管家、把滿府上下老老少少照顧的無微不至,你賈璉在外也納了兩房小妾。
放著兩個小妾不生,跑去跟別人老婆不明不白的生了一個。
這…你總不能再說別人善妒了吧。
“你們去哪兒,回來…襲人、豐兒,趕緊收拾東西。”王熙鳳抹了把眼淚,叫住了輕手輕腳準備離開的豐兒和襲人。
二人無法,只得停下腳步,繼續看著賈瑄…
賈瑄也是一個頭兩個大,忙勸道:“鳳姐姐…你別胡塗,你這走了豈不是白白便宜了別人…”
“嗚嗚…”王熙鳳一頭扎進了賈瑄懷中,放肆的大哭起來:“三郎啊,你二哥這個黑了心肝的,他怎麼這麼狠心…他是不是打量著把我弄走、好把那賤人扶正了…”
她剛死了弟弟、本就是六神無主需要人依靠的時候,偏賈璉又給她當頭來了一棒,徹底崩潰了…
“鳳姐姐,別怕、你永遠是榮國府當家的,誰也搶不走…”賈瑄忙安慰道。
“嗚嗚…”王熙鳳嗚嗚的哭著,不一會兒功夫林黛玉、平兒也相繼趕到。
林妹妹見王熙鳳抱著賈瑄大哭、便靜靜地站在一旁。
好一會兒之後,王熙鳳才停止了哭泣,放開了賈瑄。
賈瑄身上的王袍被她發的大水浸溼了一大片。
“鳳姐姐…”黛玉上前輕拉著王熙鳳的手,巴巴的看著她,眼神安慰…
“沒,沒事兒…林妹妹,我沒事兒。”王熙鳳強笑一聲。
平兒眼淚在眼眶裡打轉。
“豐兒、襲人,收拾東西…”王熙鳳正說著、卻見賈母杵著柺杖,在鴛鴦和琥珀的攙扶下急匆匆的趕來了。
“鳳哥兒,你糊塗、你要拋下我這老婆子去哪兒?”賈母扔下柺杖,抓住了王熙鳳的手,老眼含淚。
“老婆子我上輩子積了德,才得了你這麼個貼心的孫媳婦兒,你要去哪兒…”賈母悲聲道。
賈瑄默然。
拋開兩房那點糟爛事兒,王熙鳳對賈母老太太確實是很不錯的,賈母對王熙鳳自也是一樣,賈母也喜歡王熙鳳的性格、兩人是有感情的。
哪怕賈瑄與賈母僵持,王熙鳳也未曾苛待過老太太,對榮慶堂那邊基本上是有求必應,老太太要高樂、聽戲班子,只需吩咐一聲、京城最好的戲班子馬上就請到府上。
“老祖宗…”王熙鳳眼淚再次跌落。
賈母悲聲道:“鳳哥兒聽我的,就好好待著,有我老婆子在,誰也欺負不了你…你哪兒也不許去。”
“嗯、嗯。”王熙鳳連連點頭,“我、我就想去惠英樓住幾天,並不是就要走…我、我現在還能去哪兒啊~”說著又是嘩嘩流淚。
惠英樓是王熙鳳在園子裡的地盤,平日不忙的時候她也經常去小住兩天。
王熙鳳第一次說要走,那是真的要走。
經過一番發洩之後第二次開口,其實就是想去惠英樓。
正如她所說,她現在離了府還能去哪兒,兄弟死了、老父母還在城外客棧看著守靈,真要哭著過去、徒增老人傷心不說,還便宜了別人。
“好,這樣也好,去你兄弟的園子裡好生將歇兩天。”賈母摩挲著王熙鳳的手說道:“等會兒我讓那畜生給你端茶賠禮。”
“老太太,不用了…”王熙鳳抿著嘴,緩緩搖頭。
端茶賠禮有什麼用?
賈母:“要的,鳳哥兒你放心、有老祖宗在…”
賈母浸淫內宅幾十年,手段還是有點、幾句暖心的話一說,自然又把雙方的關係拉近了一層。
王熙鳳點了點頭,沒再說什麼。
“三郎,林姑父呢…”王熙鳳抹了把淚,問道。
“蘭哥兒、琮哥兒和環哥兒在前書房陪著呢。”賈母插話道。
她都沒想到林如海竟還能來拜望她,而且還答應了晚上一起吃家宴。
這讓她有些喜出望外…
王熙鳳忙問道:“那、晚宴安排好了麼。”
“有珠哥兒媳婦兒安排著,你就別操心了、只管等著吃席便是。”賈母安慰了兩句,便帶著琥珀和鴛鴦離開了。
“三郎,別待這裡了趕緊去換身衣服去待客,別像個不懂事的毛腳女婿…”王熙鳳強笑著對賈瑄道。
“行,那我先去了。”賈瑄點了點頭,轉身去了。
豐兒打來了溫水,讓王熙鳳把臉洗了,黛玉寬慰著王熙鳳、平兒、紫鵑、雪雁則幫忙裝點行李,往惠英樓搬去。
賈瑄回到住處換了身行頭,再到榮慶堂前書房的時候賈蘭、賈琮、賈環三人還在書房陪著林如海。
待賈瑄趕到之後,三人便起身告辭離開了。
“不錯,瑄哥兒,你做的不錯。”林如海不無讚歎的道:“琮哥兒、環哥兒都教的不錯,蘭哥兒也是個文華種子,賈家第三代當興。
岳丈大人在天有靈,也該感到欣慰了。”
所謂打虎親兄弟,上陣父子兵,這個道理賈瑄是懂的。
所以除了從小培養的親衛家將之外,賈家族內子弟、但凡有半點人樣的,賈瑄都把他們塞進了京營、羽林軍,能培養的儘量培養。
關鍵時刻,同族之人是要比外人管用的。
賈瑄:“還是姑父你宰相肚裡能撐船…我是學不來的。”
林如海莞爾一笑:“各有各的性格,各有各的因緣、代善公賈家於我都有大恩,再則玉兒將來終究還是要在賈家……易地而處、我未必如你。”
且說賈璉出了賈府之後,直奔寧榮后街,來到了安置曹氏和賈䔳的小院中。
剛進院子,便見賈䔳一個人蹲在地上拿著個棍子撥弄地上的螞蟻玩兒。
“䔳兒…”
“爹爹…”小傢伙扔下棍子,笑著撲了上去。
一見賈䔳的笑臉,賈璉臉上的陰鬱便消失不見了,笑著將他提溜了起來。
“二爺…”曹氏穿著一襲的孔雀綠氅雍容中帶著一絲嫵媚,“二爺,府上的事兒處理好了?”
“嗯…”
“爹爹,你是來接我們回府的嗎?”賈䔳大大的桃花眼巴巴的看著賈璉
賈璉神色一滯:“這…”
從府裡出來之後,他就清醒了些、心知這時候把曹氏帶回去有些不合時宜,只是看著兒子真誠期盼的樣子、他又不忍心說不。
“是不是,夫人她不高興?”曹氏幽幽的拉著賈璉,眼眉低垂:“怪只怪妾身沒有早些認識爺、落了個身份尷尬…爺、您可千萬別和夫人鬧…”
“婕娘你太善良了…不像那母老虎…”賈璉一咬牙,抓住曹氏的玉手,“你放心,晚點我便稟了老太太和太太,把你和䔳兒接進府裡去。
今後有我一口吃的,就有你們娘倆一口。”
“爺,您可千萬別跟老夫人鬧騰,不然…”
傍晚時分,賈母親自命李紈擺下大宴給林如海接風洗塵,賈璉、賈瑄、賈琮、賈環另有薛蟠、賈芸等一些旁支賈家核心人物也被請了來。
宴席之上觥籌交錯自不必多說。
席罷,賈瑄領著親衛親自送了黛玉和林如海回府,剛回府上便被賈母命人請到了榮禧堂上。
榮禧堂上,王熙鳳雙眼紅腫的坐在賈母身旁,邢夫人也被請了來,賈璉則悻悻的站在堂下,賈環、賈琮兩個封了爵的也在座。
“老太太,曹氏是正經書香世家的小姐,知書達理…且為孫兒生了兒子,孫兒只是想讓她做個二房、依舊尊著正房夫人,這有何不可?”賈璉耿直脖子說道。
“正經人家、知書達理?”王熙鳳笑了:“我怎麼聽說這曹氏是個縣令的妻子?那孩子出生時、那個縣令可還沒死呢!
二爺您管這個叫正經書香世家的小姐?”
王熙鳳何等手段,這點訊息早被她威逼利誘的從賈璉帶回來的兩房小妾口中撬出來了。
賈琮、賈環二人聞言,都是驚訝的看向賈璉。
:二哥,你牛啊…
只是,這麼說來,那孩子是你的麼?
賈瑄也是無語
這個二哥,撩妹的手段是厲害、閨中烈婦到了他面前都能被輕鬆拿下。
那個曹氏之前雖戴著個帷帽,不過以賈瑄的識人之術看來,多半也是個內媚風流的。
好在賈䔳的長相太像賈璉了,不然賈瑄都要懷疑這傢伙是不是在幫人養兒子。
“放屁,你血口噴人…你這惡婦,我…”賈璉被王熙鳳當眾揭了瘡疤,頓時惱羞成怒,立即就要衝上前。
賈瑄眼神一甩,賈琮、賈環二人一左一右衝上,將他夾住。
“二哥,二哥,別衝動…有事兒說事兒。”
“混賬!”
賈母一拍桌子,厲喝道:“你還想打人,放開他、讓這畜生先來打死我。”
賈環、賈琮二人忙將賈璉放開。
賈璉吃賈母這一吼,也沒了脾氣,忙噗通一下跪倒:“老太太恕罪…”
王熙鳳則是把臉撇到一旁,心中冰涼一片。
剛才、他是真的要打自己…
他要為了那個來路不明的女人打自己。
“璉哥兒,你聽好了、我們賈府是正經勳貴之家,容不得不明不白的人進來。”賈母厲聲道:“前番寶玉就因為這個,被瑄哥兒逐出了宗籍…我說他做的對。”
賈瑄:…
我逐賈寶玉是因為這個?
要不是他自己作死寫什麼訣別信牽連林妹妹和姊妹們,老子管他是納妓為妾還是娶妓為妻…
再則,賈寶玉和賈璉這個榮國府世子也沒啥可比性就是了。
“那,䔳哥兒怎麼辦?”賈璉跪在地上,巴巴的看著賈母:“老祖宗,我都快而立之齡了,就這麼一個後代。”
王熙鳳聞言,臉色頓時煞白…
賈母深嘆了口氣:“林之孝家的…”
“老太太!”候在門外的林之孝家的忙走進來。
“去把那孩子帶來,我老婆子要親眼看看…”賈母沉聲說道。
王熙鳳雙手攥著手帕
刺啦!
手帕被撕成了兩片。
賈瑄皺了皺眉,不過卻沒說話。
“是。”林之孝家看了看賈瑄,隨後才應了聲。
一時、有侍女換上茶水,大堂內一片寂靜,誰都沒說話、只靜靜等著。
約摸一炷香功夫之後,小賈䔳被林之孝家的抱了進來。
小傢伙膽子不小,入堂之後大眼睛滴溜溜的四處轉,好奇的打量著。
看到那孩子的第一眼,王熙鳳就怔住了,眼淚無聲跌落。
太像了
此時再無一人懷疑這孩子的身份。
賈母臉色微微一變,這活脫脫就是賈璉小時候的模樣。
“這孩子就留在府上了。”賈母說著,目光投向了賈瑄。
去母留子
簡簡單單,卻極盡殘酷的一句話。
骨肉分離…
“瑄哥兒你的意思呢?”
賈瑄眉頭微蹙:“這個看鳳姐姐的意思。”
“鳳哥兒,這孩子就養在你的膝下、怎麼樣?”老太太正色道:“以後你便是他的母親,就算他將來為官做宰了你也是他母親。”
“不可!”賈璉下意識的喊道。
“不要,䔳兒要媽媽…不要…”賈䔳也跟著說道。
“老太太…”王熙鳳緩緩站起身,雙膝跪在賈母面前:“多謝老太太為鳳兒著想,不過…我與這孩子沒緣分,做不得他母親,請老太太收回成命。”
其實在看到賈䔳的時候,王熙鳳是升起了一絲心思的。
不過,當看到賈璉的表現、還有那小孩子抗拒的表情之後,王熙鳳便打消了這個念頭。
“罷,冤孽、都是冤孽啊,鳳哥兒你起來吧。”
賈母微嘆了聲:“林之孝家的,託人去尋兩個乾淨的乳孃…今後這孩子就養在我身邊罷。”
王熙鳳神色黯然的站起身來。
到底、大家族還是傳承為重,賈母便是再偏心她、也不可能放著重孫子不要。
到底她只是孫媳婦兒,怎麼可能比得上孫子重要。
賈瑄眉頭微皺,“又是養在身邊”
老太太最喜歡用的招數。
以前的賈寶玉和賈元春都是如此的。
林之孝家的應了聲,將孩子交給琥珀、轉頭去了。
賈璉巴巴的看著賈母:“老太太,這…孩子還小,不能離開母親…”
“嗚嗚,䔳兒要母親,䔳兒不要在這裡了。”賈䔳似乎也聽出了些意思,嗚嗚的哭鬧起來。
賈母示意琥珀將孩子抱到碧紗櫥去哄。
“這事兒就這麼定了…你與那個什麼曹氏在外面怎麼胡沁我不管,你只回去告訴她,這孩子是我賈家血脈,不能讓一個來路不明的人養。”
賈璉無言,站起身來、冷漠的看了王熙鳳一眼,轉頭往外走去。
他這是在怪王熙鳳將那曹氏的身份戳穿,讓事情下不了臺面了。
王熙鳳渾身一顫,心中更涼。
“老太太、太太,沒什麼事兒的話,鳳兒便告辭了。”王熙鳳木然站起身衝著賈母微施一禮。
“唉,鳳哥兒啊…你怎麼…”賈母無奈搖頭。
這孩子你怎麼就不養呢。
事到如今,她這老婆子這樣處置,也不算對不起她了。總不能讓賈璉絕後了罷。
王熙鳳一走,賈瑄也忙行禮告辭,追了上去。
“鳳姐姐…”
賈瑄快步追上王熙鳳,想要說點什麼寬慰的話,卻又不知道如何寬慰。
人都說小別勝新婚
按說二人五年不見,當勝似初戀才對…畢竟王熙鳳神仙妃子的容顏身材和勁頭擺在那兒的。
可就今天二哥對王熙鳳的態度,實在是…
這兩人怕是要黃了。
果真還是八字不合,也不知道那曹氏有什麼本事、竟然把賈璉釣成這樣。
“三郎,不用說了,姐姐知道你對我好…那孩子,你也不想讓我養是吧?”王熙鳳停下腳步,看著賈瑄。
賈瑄:“這…給不喜歡的人養孩子,反正我沒那麼大的心胸。”
不管人家當媽的是個什麼東西,把人孩子搶過來、這事兒是有些損陰德的。
“啊,殺人了,奶奶救命、二爺要殺了我…”
就在此時,一聲慘叫從榮禧堂那邊傳來,接著便見一個穿紅掛綠,長相不賴的女子不要命的喊叫著衝了出來。
賈璉提著一柄劍,劍尖上隱有血跡,殺氣騰騰的追了上來。
這女子正是賈璉從甘州帶回來的兩個小妾之一。
“賤人,老子與你千叮嚀萬囑咐,讓你不要亂說、你竟敢胡亂編排,老子殺了你…”
“二爺,饒命,我沒有亂說啊…”
“二哥,你做什麼。”賈瑄一個閃身攔住了賈璉,奪下其手中長劍。
“三弟,你放開我,我要弄死這個背主的奴婢…”賈璉一腔怒氣全都發在了小妾身上。
那小妾捂著流血的手臂溜到了王熙鳳身後,“奶奶救我。”
賈瑄沉聲道:“二哥,冷靜點,事情都這樣了,你殺人有什麼用?”
王熙鳳冷冷的看了賈璉一眼:“你是男人,你就去榮慶堂搶孩子,照著給女子喊打喊殺算什麼本事…啊呸”
“你這…”賈璉大怒。
“二哥,別衝動,消消氣…”賈瑄忙攔下。
“哼!”王熙鳳輕哼了一聲,也不理那小妾,在襲人和豐兒的陪同下穿過榮禧堂前廊,直往園子裡走去。
那小妾瞄了一眼賈璉,偷偷摸摸的繞過二人,往屋裡去了。
“二哥…你這~”賈瑄無語的搖了搖頭。
這事兒辦的…
“老三,你說我怎麼辦,我怎麼跟曹氏交代?”賈璉一臉無奈的說道。
“你問我,我怎麼知道…”賈瑄無語。
這會子想起你那曹氏了?那曹氏這麼有魅力?跟著了魔似的,半點夫妻情分也不講了?
如王熙鳳所言,賈璉性子還是偏軟了,不然直接去榮慶堂把孩子抱走,誰還能把他怎麼地?
賈赦老登又不在,邢夫人管不了他,單個老太太…
“二哥,要我說、你還是跟鳳姐姐好好賠個情、道個歉,你今天這事兒做的有些過了…鳳姐姐這幾年沒少為賈家操勞,再說、你們兩個當年也是愛好作親,怎麼就走到這步田地了呢?”賈瑄正色說道。
“三弟,你不懂…”賈璉微嘆了聲:“我和她,不是一路人…不像曹氏,在曹氏那裡,我才感覺自己像個真正的男人。
這傢伙,簡直入魔了。
你一句不是一路人,就把人給甩一邊了。
“罷,我先回去了,這段日子我就住那邊了,有事兒到那邊尋我。”賈璉拍了拍賈瑄的肩膀:“我帶回來的土產節禮,你讓人分送一下。”
說完垂頭喪氣的往府外去了。
賈瑄看了看榮禧堂方向
得,這下夫妻兩個都不住了,留倆小妾…
寧榮街
后街
曹氏駐足在院中,巴巴的等著人把孩子送回來。
林之孝家的也是個會說話的,只說府上的老太太喜歡二爺,想看看孩子長什麼樣兒。
曹氏一路上被賈璉甜言蜜語的哄著,自以為只要府上認了孩子,那她這個母親自然也就能入榮國府了。
“二爺,你怎麼回來了…䔳兒呢?”曹氏見賈璉進來,忙笑著上前問道。
“這…老祖宗喜歡䔳兒,想留他一晚。”賈璉強笑道。
“老人家喜歡孩子是常事兒、不過…䔳兒要是見不到我,怕是會哭,不如二爺帶我去…”曹氏婉言道。
賈璉苦笑道:“這個,婕娘…老太太說要把孩子留在她身邊教養。”
“啊、這…”曹氏大驚,愣了一會兒:“那我呢,你什麼時候帶我入府?我也好在老太太旁邊伺候著,順便看著䔳兒。”
“我…這…”看著曹氏那張嫵媚的臉,賈璉結結巴巴、半天說不出話來。
“到底是怎麼回事兒?”曹氏終於確定了,事情不對勁。
賈璉:“是黃氏…她把你的身份說漏了,老太太老大不高興…不讓你進府了。”
“什麼?”
曹氏大急,抓住賈璉的手:“我不進府可以,䔳兒呢…他們憑什麼帶走,賈璉、你當初是怎麼哄騙我的…把孩子給我帶回來,還我孩子…”
“婕娘,你聽我說…”
“我不聽!”
曹氏怒喝一聲,提起裙襬便往外衝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