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66章 十惡不赦 賈瑄:釘死棺材板! 妙、實在是妙(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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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說我囚禁太上皇、把持朝綱?”

賈瑄接過魏離月送上的書信,展開一看,這是輪迴揚州分舵送來的一封諜報、裡面還夾著一張傳單。

討賊檄文

賊自然就是賈瑄了。

趙小五倒是把拋灑傳單這招學去了…

只看了一眼,賈瑄的血壓就蹭蹭往上漲起來。

這檄文、簡直把自己說成了古往今來最無恥、最狠毒,最沒有禮義廉恥,惡貫滿盈的畜生。

一口氣給賈瑄列了六十四條大罪。

什麼為了竊取賈家族權、殺害賈珍、賈蓉,小人得智、欺辱賈家老太君,凌辱長輩、屠戮同族,窮奢極欲。

得先帝恩寵卻不思報效,勾結異族在鐵網山刺殺皇帝…於宮禁之中毒殺大行皇帝、虐殺皇太孫。

出賣軍機,令翼王和曹國公兵敗遼西草原。

之後是夥同寶公主囚禁對其恩寵有加的太上皇…勾結幾位輔政大臣把持朝政,強推新政坑害忠良,為圖功名擅起邊患,權慾薰心、役百官如芻狗,屠戮士子、抄家自肥…晉商八大家億萬財富盡入賈瑄私庫。

總之

朝廷去年發生過的所有事兒,都被他強加到了賈瑄的身上。

看到最後,賈瑄都給氣笑了。

自己是很想弄死賈珍、賈蓉,甚至都已經部署了行動,可終歸人不是自己殺的。

還有永正帝,他對自己有個屁的恩典、提攜自己的一直是太上皇…老子幫他掃平了江南八大鹽商,他是完全自尋死路。

“你還笑,你知不知道、這篇檄文對你的影響有多大。”離月師姐沒好氣的說道。

這時、綠衣和桃夭也披上了衣衫,穿著小肚兜走了出來,晴雯、香菱、平兒、秦可卿也陸續走了進來。

“我看看~”晴雯好奇的將書信接了過去,只略看了一眼,就被氣的混身顫抖起來。

“呸、什麼狗屁皇子,以前跟狗一樣舔著臉找來找爺玩兒,現在轉臉就不認人了,跟他那個皇帝老子一個德行…讓我抓到一定要把他大卸八塊、五馬分屍,千刀萬剮…”

香菱忙將傳單接了過去:“我看看…”

“可惡!”

“該死…”

幾人看過之後,都被氣的渾身發抖。

“這世上怎麼會有如此無恥之人…這…”平兒拿著書信俏臉氣的發綠。

“虧他還是個皇子,虧他還姓趙呢…三爺為皇室做了多少事兒,要是沒有三爺,他趙家的江山怕是早就…”

賈瑄笑著抬手摸了摸平兒的俏臉:“看你們這樣兒,人家幾句流言就把你們氣成這樣了?”

“三爺,你就不生氣?”香菱眨巴著眼睛看著賈瑄。

“開始是有點生氣。”賈瑄笑了笑:“這就是大勢之爭,幾句流言蜚語算什麼?

所謂欲戴王冠,必承其重。

三爺我現在也是戴王冠的人了,被罵兩句不是正常嗎?

要是將來鬥爭失敗了,全家被人趕盡殺絕,那才叫悽慘呢。”

“三爺不會敗的。”香菱眼眸亮晶晶的看著賈瑄。

晴雯:“香菱說的沒錯,邪不壓正!”

“真沒想到,這畜生是這種人、自己勾結倭寇,卻要反誣他人。”魏離月憤憤的說著,“幸虧當初皇帝、皇后廢了我與他的婚約,不然要嫁給這種人渣,我寧願去死。”

香菱笑看向她:“那,離月姐姐你嫁給三爺唄。”

魏離月俏臉微紅:“師弟,錦衣衛揚州千戶所已經對流言進行了緊急封鎖…賈樾帶人親自去追殺了。”

“晚了。”賈瑄擺了擺手。

“傳令錦衣衛、抄沒鹽商覃家,輪迴、青蓮教的人配合。”

“是!”魏離月微施一禮。

賈瑄點了點頭,對晴雯等人道:“你們再去休息會兒,桃夭、跟我來書房。”

“都這樣了,誰還睡得著。”晴雯輕哼了聲,“我去換衣服,給三爺煮茶點。”說完扭著小屁股去了。

五皇子趙元逃了,這絕對不是小事兒。

如今大秦與元庭十八部、建奴的大戰隨時有可能開始、九邊重鎮枕戈待旦。

新政在江南的推行方興未艾。

吳王趙元這個時候鬧起來,確實會給自己增添不少麻煩。

尤其是此子還勾結了倭寇、拿下了平海王近七成的基業,若在海上動手、麻煩多多…

書房內,賈瑄披著睡衣坐在書桌前,飛快寫下一張軍機調令、蓋上汾陽王的大印,然後遞給桃夭。

“桃夭,用飛鷹傳訊江南,讓輪迴的人將這份軍令送到江南大營提督周堯手中。”

江南大營提督周堯,是賈代善的養子,五年前賈瑄平定江南大營、向太上皇舉薦了他。

此人算是賈家的嫡系。

細算起來,自己在江南、兩廣之地其實也不是無根浮萍。江南大營在周堯手裡,廣州大營在史鼐手中。

唯一需要擔心的是,江南官紳勢力極大…

“讓周將軍調一營人馬隨商船登陸琉球王國?”桃夭看了看調令,“三爺是擔心琉球那邊再出問題?”

賈瑄:“我是擔心倭寇。”

吳王與倭寇合流、佔了鷺洲島、澎湖島,如果再把琉球的那霸基地佔領、摧毀平海王的第一艦隊,那就等於從海上徹底把大秦給封鎖了。

一個古代版的第一島鏈…

桃夭輕嗯了聲:“嗯,我現在就去。”

為了方便通訊,這幾年下來、賈瑄陸陸續續馴養了二十七隻靈性非凡的鷂鷹,並設了鷂鷹堂,專門負責長距離通訊。

鷂鷹堂就設在別苑內,恰好就在魏離月所居的明月閣旁邊。

“三爺,天寒露重,先把衣服穿好。”這時,綠衣捧著一套嶄新的王袍走了進來。

賈瑄是披著睡衣就來了書房的。

“行~”賈瑄將睡衣一脫,只留個褲頭、任由綠衣幫自己換衣服。

“師弟…”魏離月大步流星的走了進來,美眸在賈瑄流線型的身材上一定,隨即竟然大膽的欣賞起來:“師弟,我有個好辦法…”

“什麼辦法?”迎著魏離月欣賞的目光,賈瑄不由有些得意。

魏離月:“我想,與其與他對罵,乾脆…向佈告天下、就說吳王趙元遇刺身亡,那個所謂的吳王是假的…倭寇和白蓮教弄出來擾亂視聽的。

給他出喪、追封,建陵寢…甚至王爺還可以親自去江南接皇子陵寢回京。”

“師姐,你…”賈瑄瞪大了眼睛,不可思議的看著魏離月。

好!

高!

妙!

簡直是個活諸葛啊!

你這邊罵老子、說老子惡貫滿盈,老子就讓你社會性死亡。

他趙小五全身上下最值錢的是什麼,不就是皇族身份麼?不就是皇帝嫡子麼。

然而現在你死了…

老子說你死,你就死了。

一個在名譽上已經死掉的皇子,還拿什麼來號召天下靖難勤王、清君側?

安安心心做一個海匪吧。

“師姐,你實在是太棒了。”賈瑄激動的給了魏離月一個大大的擁抱。

這招以毒攻毒,真特麼的毒。

魏離月被賈瑄擁住,身體頓時一僵,腦袋暈乎乎的,心肝兒都快飛出來了。

“師,師弟、這對策真的可行嗎?”魏離月弱弱的問道。

賈瑄仿若未覺的放開了魏離月:“可行,再沒有比這個更加可行的了。

師姐你簡直就是我的女諸葛!”

魏離月聞言、一雙大眼睛裡滿是竊喜,“我還以為我這是瞎胡鬧呢呢。”

“什麼瞎胡鬧,離月你這辦法簡直是神來之筆。”寶公主的聲音從門口傳來。

“寶兒,你怎麼來了?”賈瑄奇道。

“我能不來嗎?”寶公主一襲幹練的黑色男裝,頭髮都來不得梳、就這麼披散著,妙眸笑看著魏離月,“來之前我還在頭疼…倒是離月這辦法,一舉兩得。

既保住了皇家顏面,又徹底解決了問題。”

“離月,你可是幫了我大忙了。”寶公主也上前給了魏離月一個大大的擁抱。

“真舒服,這身材…”說著還拍了拍她。

“我…你們~”魏離月一張俏臉通紅,這兩人、竟然聯手欺負她。

晴雯、香菱在一旁忍不住偷笑,眉毛都笑出來彎月形。

寶公主臉上笑容一斂,正色道:“要不是你出這個主意,那我們只能選擇闢謠、請父皇下旨申斥吳王的罪狀…這皇子通倭…”

皇子通倭,勾結外藩,影響太壞了。

這對皇室的信譽打擊極大。

大秦皇室的威望、已經被戾皇帝深深地打擊過一次了。十九年前那場大案,出賣軍機…數十萬兵馬因此折損…

要是再來一次,皇室還如何取信天下?

皇室的尊嚴,朝廷的威望、通通都要受到打擊。

正統性、正義性。

若這兩點沒了,那朝廷的根基也就沒了。

魏離月此計,一則可以洗清賈瑄的汙名,二則把吳王的威脅降到了最低。

至於可行性問題,那更是沒問題。

以朝廷的手段,賈瑄的勢力、讓吳王社會性死亡,把吳王的棺材板釘死,一點問題都沒有。

畢竟,這個時代的通訊、交通都很原始。

世上有幾個人見過真正的吳王長什麼樣?

你是活著還是死了,還不是朝廷說了算。

一場聲勢浩大的葬禮,完全可以將你的皇子名份從這世間徹底帶走。

賈瑄:“傳訊揚州,命賈樾立即率錦衣衛封鎖督政衙門,把瘦西湖也封了。

傳告江蘇巡撫、臬司衙門、揚州知府,吳王趙元傷重不治、已死。讓賈樾把喪事準備起來,記住、要當成他真的死了一樣去辦…”

“行,我這就去。”魏離月說完,甩著大長腿快步離開了。

賈瑄:“準備一下,早朝之前我先去面見太上皇…”

“還有皇嫂那邊…”寶公主看了看賈瑄,“你想想,是具實以告,還是…”

賈瑄:……

頭疼了!

……

清晨,四更不到

賈瑄便來到了太極宮前。

“三爺,您怎麼來了…”得到通傳的老太監劉洪快步迎了出來。

賈瑄:“出大事兒了,我要見父皇。”

“這…行吧,三爺您跟我來。”劉洪猶豫了一下,帶賈瑄來到了長生殿正殿。

復又去請太上皇。

不多會兒功夫,太上皇披著睡衣、面色通紅的走了出來,髮絲上還有汗珠。

賈瑄一見、心中瞭然。

老登這七十多的人了,還這麼能。

當真是修真氣的能幹?

“父皇,你這是還沒睡呢?”賈瑄笑道。

“少說屁話,到底出什麼事兒了?”太上皇明顯有些不爽。

“父皇,你看看這個…”賈瑄忙將那信報和討賊檄文呈到太上皇手中。

太上皇一目十行很快看完,紅潤的臉頰變成了黑鍋底。

“好,好…果然父子一脈相承,都是好本事!”

老子為了皇位勾結建奴和殘元。

兒子為了奪嫡勾結倭寇,抹黑朝廷、抹黑皇祖!

為了那個位置,皇室接二連三出叛徒…

“傳旨,褫奪吳王趙元王位、開除宗譜玉碟…”

“父皇,稍安勿躁…”賈瑄忙開口勸解,“此事,魏伯爵想了個好辦法、吳王趙元遇刺、不治身亡…父皇您下旨,讓朝廷為其治喪、修建陵寢,大張旗鼓的迎吳王梓宮歸京。

如此一來,皇室的名譽也不必受損。也可去了吳王的大義名份,免得他藉此再生事端。”

“哦?”太上皇神色一動。

直接宣佈其死亡?給他追封、舉辦喪禮。

這倒是個好辦法。

許多問題就此迎刃而解。

太上皇:“是你那個師姐魏離月想出來的辦法?”

“是的。”賈瑄正色道。

“倒是個有急智的。”太上皇微微頷首。

賈瑄:“那父皇您是同意了?”

“同意了…只是便宜了那畜生,還能讓以親王之禮下葬。”太上皇恨恨道。

這又得耗費多少民脂民膏!

賈瑄:“那早朝的時候,兒臣就正式宣佈吳王死訊了?樂祁善、陳柏、羅炳三位輔政大臣那邊…要不要據實相告?”

“不用!既然決定假戲真做,那越少的人知道越好。”太上皇正色道:“就告訴他們,吳王不治身亡…”

……

“咦,今兒日頭打西邊出來了,汾陽王竟來的這麼早?”奉天殿前,輔政大臣陳柏與羅炳站在一起商議著什麼,見賈瑄到來、忍不住打趣道。

賈瑄:“兩位大人、出大事兒了!”

“大事兒?”二人俱是大驚。

讓汾陽王這麼嚴肅以待的事兒,那這事兒肯定小不了。

“什麼大事兒?”陳柏下意識的道:“是建奴動手了嗎?”

賈瑄:“不是,是吳王…吳王薨了!”

“什麼!”

“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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