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02章 齊聚神京 倭奴野望 情深不壽 豔后:我的兒…(1 / 1)
“刺殺寶公主…”李凡錫凝目看了看柳湘蓮空蕩蕩的右腿:“這倒是個好辦法,只要殺了寶公主、斷了賈瑄小兒和皇室的紐帶,太上皇和賈瑄必生齟齬,說不得他們自己就要相互猜忌、鬥將起來。
只是這件事兒只怕沒那麼容易?若這麼輕易做成、我想吳王、梁王甚至是已經故去的永正帝、忠順王早就動手了……趙氏皇族這一家子、個個都是心狠手辣之輩。
賈瑄小兒詭詐多端、也不可能沒有防備。”
東方霖看了看李凡錫,她知道副教主叔叔的底細,他當年為了一個女人,寧願入宮做了太監,只求日日陪在那女人身邊。
東方霖很想知道、那是一個怎樣的女人。
只是聽說後來那個女人牽扯到了先太子【義忠親王】逆案,被當時還是永平王的永正帝命人誅殺了。
這李凡錫刺殺永正帝失手,幸而得到他父親東方盛相救、才逃了出來…
其人對皇宮、皇家瞭解頗深。
“李叔,我們的真正目的不是刺殺寶公主、當然如果能刺殺成功自是皆大歡喜,刺殺不成也能打草驚蛇…讓太上皇不得不調遣高手保護她,屆時我們就可以藉機將岳父大人救出來了。”柳湘蓮目光中殺機閃爍。
“岳父大人的白蓮金身已經大成,又是神遊境強者,即便雙手雙腳被廢…只要能救出來,配合我教珍藏的血靈大丹,便可浴火重生,重登天下第一的寶座。
如今乃是大爭之世,天下六大神遊境宗師,朝廷拉攏了兩個,賈瑄師徒獨佔兩個,建奴一個、就連倭國這等蕞爾小國都有一個。
我白蓮教要想立穩腳跟,必須要有一位神遊境強者坐鎮才行。”
白蓮金身,號稱天下保命第一、生機第一,威力只在大金剛寺的大金剛不壞神功之下,自愈生存能力卻要更強一些。修至大成境、即便是被穿了琵琶骨、毀了丹田,也可以逆境重塑。
而那所謂的血靈大丹,卻是白蓮教祖上傳下來的寶物,據說只要白蓮金身修煉至登堂入室之境,即令斷肢殘臂、也可藉助此丹再生,可謂神異。
可惜、這種不知是從哪個時代傳下來的寶物,如今也只剩下一顆了。
若非只此一顆,柳湘蓮早就自己用了。
“不是聲東擊西、敲山震虎,而是要盡力而為!若能把公主殺了、毀了賈瑄小兒的登天之路、將這偽秦江山打碎,就算舍上我這條命也是值得的?”東方霖滿面寒霜、語氣無比怨毒的說道。
她恨賈瑄
這個賈瑄好像生來就是她和白蓮教的剋星一般,山東造反、形勢大好,結果就因為賈瑄、自己父親被抓了,沒了肚子裡的孩子,臉也被那場大火燒的破了相。
白蓮教辛辛苦苦幾十年培養出來底蘊,也被他打了個稀巴爛,以至於一群人不得不像陰溝裡的老鼠一般,東躲西藏。
“霖兒說得對,我們自然要盡力而為…”柳湘蓮沉聲道:“除了刺殺公主,解救岳父之外,咱們還有一件大事兒要辦…那就是賈瑄小兒的天工坊…”
“天工坊?”東方霖眉頭一皺,“你是想要那艘戰艦的建造圖紙?”
“沒錯!”柳湘蓮沉聲道:“僅僅一艘船就把趙元的數萬海師打了個落花流水,這樣的武器、放在海戰場上遠超神遊強者在戰場上的作用。只要得到它、大秦的萬里海疆就是我們的天下了。
賈瑄此人霸道陰狠,但不得不說、他的眼光手腕和認知是我們這些人無法比擬的…”
東方霖眉頭微皺,雖然心中恨極了賈瑄,但不得不承認、人家是真的利害
無論是個人實力,還是眼光策略、格局,都不是自己這些人能比的。
從草原到東海,從北國到江南,天下皆為棋盤,朝堂軍方、軍戰財稅,處處算計…每一步都走在天下人的意料之外。
她自詡女諸葛,這段時間也一直在研究賈瑄,越研究、便越覺得害怕。
這個人,似乎把什麼都算到了。
因勢利導,提前佈局…
鐵網山、科爾沁草原、晉商八大家…還有新成立的皇家錢莊,其人之野心,非一句“爭當皇帝”所能概括。
“所以,你想學著賈瑄的路子,走海外?”
柳湘蓮:“沒錯,我曾聽賈瑄說過、大秦的未來在海上…當時我只以為那是他的策略,是他給自己留的後路,是他為了化解皇家猜忌才那樣說的。但現在我相信了,未來、的確在海上。”
“此次,趙元不止聯絡了我們、據說連倭奴都派人來了,顯然,這些倭人也盯上了那種能發天雷的新式戰艦。”
“希望倭奴那邊能來個像樣的高手吧…”
“二爺,前面有船攔路…”就在此時,船艙外面傳來一個聲音:“站住,你做…”
聲音就戛然而止
下一刻,艙門開啟,一個腰間懸掛著雙刀、留著八字鬍的三寸丁、枯樹皮出現在艙門口。
“鏘~”李凡錫反應最快,電光火石間長劍出鞘、擋在了東方霖面前。
“神遊境?閣下是…”
“自我介紹一下。”形似武大郎後代的三寸丁枯樹皮叉著腰,旁若無人的來到三人對面的椅子前面,微微起跳、坐了上去。
“我、鬼刃霧影雷濤,天下第一強者!”霧影雷濤目光掃過艙中眾人:“你們就是趙元派來的?一個癱子、一個斷腿…你們能派上什麼用場?”
“呵。”李凡錫淡淡一笑:“原來是天下第六大,失敬失敬。”
“哼,天下第六?”霧影雷濤冷冷一笑,“若非那汾陽王賈瑄不在京城,本將軍定要向他討教一二,看看到底誰才是天下第一。”
柳湘蓮淡笑道:“汾陽王南下了,將軍若真想與之一戰,大可以追上去,以將軍的腳程一天都不要…”
霧影雷濤臉色頓時陰沉下來,吹牛逼被人當面戳破了。
“你這瘸子、功夫都練到嘴巴上了吧?”
柳湘蓮:……
“此次本將軍過來只有一個目的,那就是得到那艘鬼船的建造圖紙。”霧影雷濤沉聲道:“京城這邊本將軍不熟,趙元那廝讓我與你們聯絡,你們可有什麼計劃?”
柳湘蓮經歷了瘸腿夭子的人生變故,人也沉穩了許多,短暫的不忿之後,卻也欣喜起來。
“原本我們還沒有什麼把握,霧影將軍到了、一切也都迎刃而解了。”柳湘蓮笑道:“至於建造圖紙,隆武皇帝陛下交代過了,圖紙你我兩家共享…
至於計劃,如今神京城內高手如雲、甲冑數萬,還有兩位神遊境大宗師負責,排名第三的龍虎道天師常年伴隨太上皇左右,第二大宗師大金剛寺主持枯心神僧行蹤不明、現在我們的計劃是,刺殺寶公主,有霧影將軍出手,此次無論成敗,都可以把那枯心和尚調走,讓神京城大亂起來。
然後我們趁亂動手劫了法場、攻破天工坊…”
“寶公主麼?”霧影雷濤微微頷首,“本將軍聽說過這個女人,她是大秦最尊貴的女人,若是能活捉的話、讓她做本將軍的夫人,本將軍便可以借她尊貴的身份、獲得大秦皇帝敕封,奪了那天皇之位…”
柳湘蓮:……
這小鬼子,腦子進水了吧
東方霖卻笑道:“能不能活捉,那就得看霧影將軍的本事了。”
“什麼時候動手。”三寸丁雙眼中露出貪婪的光芒。
柳湘蓮:“今天晚上…我等現在潛入京城。”
……
午飯過後
大運河
福船三樓,皇后寢室。
陳後穿著一襲幹練的女士練功服,手中握著一柄長劍,一招一式、認真地揮斬著。
全身精力醞於一劍,一次次揮出
三百次擊劍過後,美婦已是桃臉俏紅、香汗淋漓。
“真舒服…”
美婦長劍歸鞘,扭著桃酥園臀坐到了賈瑄對面,拿起茶桌上茶杯一飲而盡,還覺得不過癮,又把賈瑄的茶水也喝完了。
“你練這個做什麼?”賈瑄笑看著髮髻高冠,流蘇暗媚的美婦,“真想去做個俠女啊。”
“我覺得做俠女,比做皇后更好,更自在…”美婦水媚的大眼睛裡面寫滿了真誠,“說實話,我挺羨慕離月她們的。簡簡單單,也無需陰謀算計什麼。
要是有得選,我更願意做個女俠。”
早年間的潁川陳家,家裡也是文武兼備的,可惜、父親祖父聽信算命的謠言,說自己有皇后之命,非得讓自己去學那知書達理、經史子集,朝堂算爭。
現在皇后倒是做了,卻也比不做強不了多少。
倒是她那侄女兒陳怡,如今管著逍遙天宮,跑馬草原,坐鎮一方。好不瀟灑。
“那也不必非要學劍道、又苦又累,林妹妹的音波功你也可以試試,又好聽、威力還大,同階無敵的。”賈瑄笑說道。
“玉兒教我了,練了兩次便說我沒那天賦。”美婦不無遺憾的道:“真不知道這丫頭是怎麼練的。”
天賦?
賈瑄笑了笑,這東西還真強求不來。
能修成音波功的,都是天賦悟性萬里挑一的,尤其是“神”的天賦必須極強才行,修到最後、保底都是個天境強者。
黛玉的悟性,天賦極罕見,僅次於自己,比桃夭都強。
賈瑄笑道:“璇兒你也可以了,這才入門幾天,任督二脈都通了,再積累上三個月半年的,就算真正的一品境大高手了。”
“我有個疑問。”陳後星眸認真地看向賈瑄:“你們神遊境的高手,是不是可以像幫助我一樣、幫其他人易經洗髓,貫通奇經八脈?
要是這樣,豈不是可以批次鑄造高手?”
“想什麼呢,天下哪裡有這麼便宜的事兒。”
賈瑄笑道:“醍醐灌頂,易經洗髓到達洞玄境基本就可以做了,不過要付出的代價卻是不小,損耗功力是家常便飯。
洞玄境之上、神遊境之下,要想醍醐灌頂幫人破任督二脈,憑空造就高手,便要捨棄自身全部修為。
至於神遊境,代價也不小…神遊境強行幫人醍醐灌頂,成就一品境,這麼做會折損先天根基,是會折壽的,沒有大因果、根本不會做這種事兒。
當年軒轅長歌執掌逐鹿書院,也只是隨便出手幫皇室子弟築基入武,從未幫人破開任督二脈過…”
幾年前的逐鹿書院,皇室子弟幾乎人人入武,靠的便是軒轅長歌臨門一腳時渡的一口先天母氣。
“啊?會折損壽元…三郎,那你…”美婦一聽,心神頓時一顫,雄偉的胸襟劇烈起伏起來。
“璇兒別急。”賈瑄忙笑道:“我和他們不同,我們是雙休,而且、我的先天之氣與他們不同,我們一起修煉時還有通靈寶玉滋養。
當然,最玄妙的還是我和桃夭一起研究出來的青蓮坐忘經。
所以,我助你修行,並不會折損什麼,相反我能獲得好處。”
“原來如此。”美婦輕輕拍了拍顫顫的胸膛,長出了一口氣。
“難怪,你的婢女都那麼厲害。”
“對了,我看你今天有點心不在焉,是不是在擔心京城那邊?”美婦不無關切的看著賈瑄。
“嗯”賈瑄微微頷首:“東方盛到底是白蓮教的教主,白蓮教連綿百年、連咱們的趙氏皇族都是從白蓮教分出來,此次他被凌遲、白蓮教中人肯定不會幹看著…”
“你不是早有佈置了嗎?”美婦笑問道。
“原先的準備有些不足了。”
賈瑄沉聲道:“天下又多了兩位神遊境大宗師,天工坊那邊又要人守,我擔心…建奴和倭寇若是與白蓮教聯手,公主那邊…”
“你啊,做什麼都想著十全十美。”美婦嫣然一笑,“不要把事情都攬在自己身上,你要相信寶兒這丫頭,她其實比你聰明的,那些人想算計她,難。”
“也對”賈瑄展顏一笑。
“三郎,你要記住一句話,慧極必傷、情深不壽。”美婦認真地看著賈瑄:“你金戈鐵馬,殺伐之氣不小,氣運又太好,要是再想多、再深情的話,小心天年不永。”
賈瑄一怔
運氣太好、殺伐太重,再加上多思、深情,的確是要折壽的。
“好在,你這小子是個多情的,想得開的…”美婦又笑道:“我跟玉兒也說過這樣的話,她的眼神看起來怪怪的。”
“玉兒,眼神怪怪的?”賈瑄呵呵一笑:“你叫林妹妹玉兒?”
“當然,我把她當女兒看。”美婦笑道“所以,我的兒…你還在等什麼,叫岳母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