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18章 廢黜太后 皇權無情 謙卑的琉球王 教化紅毛鬼(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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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些奸商,簡直膽大包天。”賈瑄原以為這件事兒是忠王一系的人主導乾的。

卻沒想區區兩家鹽商、竟然算計到自己這個王爺頭上了。

簡直是不知死活。

還有金陵賈家那幾個所謂的“爺”,連自己的面都沒見過、竟然敢打著自己的招牌胡作非為…

金陵賈家和神京賈家雖是同宗,但早就出了五服了。

名義上受自己這個賈家族長領導,實際上早就互不干涉了。

最近幾年京城賈府生髮的利害,才有金陵族人時不常的來京城走動拜訪聯絡,這些人多半都是賈芸這個賈族大管家在接待。

“鹽商莊家、柳家罪加一等,涉案的金陵賈家、金陵薛家、從嚴從重懲處,不要因為本王的關係就姑息養奸。”

“是,王爺。”姚武恭敬應命而去。

姚武剛走,紫鵑便快步走了進來。

“紫鵑,怎麼了?”賈瑄見紫鵑面色有異,疑惑的問道。

紫鵑忙道:“三爺,來了幾個金陵賈家的女眷求見姑娘,這會子正在二門前跪著呢,說什麼姑娘要是不見、她們就跪死在門前。”

賈瑄冷笑,耍無賴耍到當朝王爺頭上來了,簡直豈有此理。

“讓人抓了,送大牢嚴加審訊!”賈瑄轉頭看向正在伺候著煮茶的香菱。

“遵命、三爺,我這就去。”香菱鄭重的應了聲,頂著嫣紅的美人痣去了。

神京城

皇城,輔政殿。

國戰啟,大秦總理輔政衙,內閣、六部各司衙門都完全動員了起來,燈火徹夜不休。

徵集兵馬,供應後勤,安撫廝民,修造城防,鑄造兵甲,忙的不亦樂乎。

汾陽王賈瑄的指示經由飛鷹傳來,兵部、戶部、軍機閣,京師三大營都被他調動的團團轉。

賈瑄其人雖在江南,但卻與在京城幾乎沒有區別。

輔政殿內

羅炳、樂祁善、陳柏三位輔政大臣正緊張的處理著內閣轉來的奏疏和票擬。

北方大戰自然有賈瑄去操心,他們只需在後勤上做好保障便是,其餘主要精力還是集中在春耕、新政之上。

“羅大人,你這是怎麼了?一整天心不在焉的。”陳柏笑說道:“前線之戰有汾陽王統籌,你擔心也沒用啊。”

“知道擔心沒用,但總歸是放心不下…”羅炳放下手中的茶杯:“過了這道坎、一切就好辦了。”

“是啊!只要過了這道坎,就是一馬平川了。”樂祁善放下手中的奏摺:“別說羅炮仗,便是老朽也難靜下心來,罷…不看了。”說著對一旁的內侍道:

“去、準備一桌酒菜,老夫要與兩位大人邊喝邊等前線訊息。”

羅炳詫異的看著樂老頭:“原以為羅大人你修行最深,沒想到也是個性情中人,罷、咱們三個老不死的今晚便休息一晚…”

該做的都已經做了

接下來就是等訊息了。

汾陽王組建的訊息網快捷靈通,最多明早便能收到戰報了。

是輸是贏,初戰便可見端倪。

若是大贏特贏,他們便可以安心下來,好好處理政事、推動新政。若戰局不理想,那麼朝廷就要多做一些其他的準備了。

一時,內侍送來一桌席面,三位輔政大臣圍坐一起,喝了起來。

未久,卻見太極宮總管、輔政殿行走太監劉洪走了進來。

劉洪:“三位大人好雅興…”

“劉公公怎麼來了?”陳柏笑著起身相迎,“一起喝兩杯?”

“不了。”

劉洪淡淡一笑:“聖人口諭,太后曹氏、德行有虧、獲罪於天,不宜再為天下之母,即日起廢黜坤後之位,貶為庶人、發配掖庭。

著內閣擬定廢制詔書、送至太極宮用印,爾後頒制中外,鹹使聞之!”

“什麼!”

“啊?”

樂祁善、羅炳、陳柏大驚。

廢太后為庶人…

曹氏可是做了三十多年的太后了

她是大行皇帝的生母,是已故總理王大臣忠順王的生母,是已故太上皇太孫趙乾的奶奶,是“已故”吳王和梁王趙曦的親奶奶…

還有六皇子趙鼎。

這不是一份簡單的廢后詔書…也不是簡單的名份之戰。

背後不知道牽動著多少人的利益,甚至是身家性命。

此詔一下,便代表著太上皇已經徹底篤定了他的心中所想。

“怎麼,三位大人有異議麼?”劉洪笑眯眯的看著樂祁善等三人。

“沒,沒有。”樂祁善搖了搖頭,顫顫巍巍的站起身來,“此詔就由老夫親自來擬吧。”

羅炳、陳柏二人也未作異議。

依照大秦律、憑曹太后一家所作所為,早就該廢黜、發配掖庭刷馬桶去了。

為了維護皇家體面,維持朝堂穩定、才讓她在慈寧宮多待了幾個月。

不多一會兒,劉洪便抱著擬好的聖旨去太極宮用印了。原本太上皇明發詔旨是無需透過輔政殿的,不過為了更權威、更慎重,太上皇才讓樂祁善親自擬旨,其意也是讓三位輔政大臣為廢黜太后之事背書。

“諸位,天真的要變了。”樂祁善悠悠的回到酒桌前面,語氣中帶著一絲惆悵。

不出所料,再過一段時間,敕封甄貴太妃為太后的聖旨就會下來了。

天下大勢、浩浩湯湯,順之者生,逆之者亡啊。

“樂老兒,這難道不是好事兒?”羅炳笑說道:“難得聖人胸懷寬廣、汾陽王殿下忠孝聖明,大秦億萬黎庶交到殿下手上、不比那幾位好?”

樂祁善微嘆了聲:“到底不是趙氏皇族…”

外面有傳言,說太上皇受了甄太妃、汾陽王、寶公主的聯手蠱惑,賈瑄用了一種神秘的長生丹方,和太上皇交換了皇位…

說的有鼻子有眼的。

朝中很多人都信了。

“腐儒之見。”羅炳不無鄙夷的道:“只要王爺的後繼之君是趙氏血脈不就行了,太上皇尚且沒有不滿,你倒急了。”

“羅炮仗,老子什麼時候急了,老子就這麼一說…老子難道不知道王爺比那些人都強…”

“好了,你們兩個別吵了…”

慈寧宮

燈火昏暗

太后曹氏癱坐在紅地毯上,蒼老的臉上閃爍著驚人的恨意。

廢太后

十二年的皇后,十八年的太后。

兩個出類拔萃的兒子,一個做了皇帝、一個做了總理王大臣,還有做了太上皇太孫的孫子…

他竟然說廢就廢了

就為了扶持那個賤人的女兒上位。

竟是半點恩情都不講。

女子繼皇帝位,牝雞司晨!

“曹氏,聖人有話讓我帶給你…”劉洪手腕拂塵,學著太上皇的語氣,淡漠的道:

“你既做得出、那就要承受得起。

前塵恩怨朕不想再理。

你的罪衍還遠未贖清,若行逃避之舉,罪衍必降諸你之子孫。

望你好自為之!”

“好,陛下、你真的好狠…”曹太后慘笑起來…

太上皇太狠了

廢黜自己的太后之位,發配掖庭,將自己幾十年的體面踩在腳下不說,還不讓自己自盡了斷。

說什麼不遵天罰,便要殃及子孫。

這是拿活著的梁王趙曦來威脅自己…

原本曹太后還想著一死了之,死也不讓太上皇和甄太妃如意,死也要噁心他一下。

誰料到,太上皇竟直接拿梁王趙曦來威脅…這讓她投鼠忌器。

“劉洪,請你轉告他,我可以去掖庭、也可以做庶人,但…虎毒還不食子,他若敢對梁王下手、老身做鬼也不會放過他!”

劉洪沒有多說,一揮手,幾名太監架著曹太后往掖庭方向去了。

皇宮,椒淑殿

吳貴妃一襲淡青色裙裝、對面坐著的是肚子微微隆起的德妃賈元春,六皇子趙鼎在不遠處的書桌上寫著大字,一筆一劃,很是認真。

元春時不時地羨慕的看一眼乖巧的六皇子趙鼎:這孩子、比她肚子裡的孩子幸運。

有外公薊遼督師做靠山,還有汾陽王做師父…宮裡有小道訊息說、吳貴妃和汾陽王似乎有些不一樣的關係…

而她肚子裡的孩子,孃家靠不上、皇家也靠不上,大行皇帝陛下什麼餘蔭也沒留下,臭名聲倒留了一個。

“貴妃娘娘在擔心什麼?”元春見吳貴妃連連失神,好奇問道。

“沒什麼。”吳貴妃笑了笑。

她一直心憂北方,薊遼方向。

只希望父親能順應大勢,毫不猶豫的執行王爺的軍令,不要再給朝廷添堵,否則…後果不堪設想。

這時,貼身女官綵衣神色慌張的衝了進來:“娘娘,不好了,慈寧宮那邊傳來訊息…太后娘娘被廢成為庶人,發配掖庭去了。”

“啊?”元春神色瞬間煞白。

太后娘娘被廢…那她這個做兒媳的會不會被牽連?

還有肚子裡的孩子。

“這一天終於還是來了。”吳貴妃微微一嘆,卻沒有露出半點擔心之色,似乎早料到會有這麼一天。

“娘娘,此事不會牽連到…”元春不無擔憂的看向吳貴妃,這段時間以來、她有事兒沒事就喜歡往吳貴妃這邊跑…為了肚子裡的孩子,她倒是操爛了心了。

“不會。”

吳貴妃淡淡一笑:“被廢的又不是皇后娘娘。”

廢黜太后,是給甄太妃讓位,給寶公主正嫡女之名。

若哪一天皇后娘娘的正位被廢了,那才是清算她們這些妃嬪和皇子的開始。

皇帝死了、六宮正統就看皇后娘娘了…皇后無虞、她們便無虞,六皇子也無虞,她是六皇子禮法上的嫡母。

元春聞言、終於恍然,微鬆了一口氣。

翌日一早,廢黜曹太后的聖旨正式明發中外

一時間,滿朝譁然。

原忠順王一系的朝臣們徹底反應過來了…梁王、失寵了。

太后被廢黜,

原本就很是名不正言不順的梁王趙曦就更沒戲了。

能站在大秦朝堂上的,有幾個是傻子。

太上皇之心,已經是路人皆知了。

如今,梁王趙曦在開封督導新政推行,朝堂上忠王【梁王】一系群龍無首。

加上羅炳、樂祁善、陳柏三位輔政大臣毫無保留的支援太上皇一切決策…廢黜太后的旨意,竟無一人敢出言反抗。

早朝剛散

寧國府這邊便又是賓客畢至…

新鮮的熱灶,自然要好好燒起來。

清晨

揚州府,東城門外

汾陽王賈瑄親率江蘇地方官員,出城十里迎接琉球王尚毅以及琉球王國王室、以及文武百官。

十里亭外,旌旗招展,鼓樂齊鳴

琉球王尚毅身材矮胖,坐在高頭駿馬之上,宛如孩童騎大象一般。

雙方隊伍尚距二十丈,尚毅便翻身下馬,領著文武百官單膝下跪

“外臣琉球王尚毅,攜琉球郡王府屬百官,拜見戰無不勝的汾陽王殿下,殿下千歲千歲千千歲。”

賈瑄與身旁的魏離月對視一眼:這琉球王尚毅、很上道啊。

戰無不勝的汾陽王殿下

這鍋,我背了。

“王兄禮重了。”賈瑄連忙翻身下馬,上前將琉球王尚毅扶了起來:“你我皆是郡王、王兄守土治民、力扛倭賊有功,攜琉球王國百萬臣民歸附我大秦、實為萬世之楷模。瑄怎敢當王兄大禮…”

尚毅受寵若驚,連連擺手:“汾陽王折煞小王了,我做的這點事兒哪裡敢與王爺相提並論,”

“我說能,便是能。”賈瑄拉起尚毅的手,指著遠處的青山、朗聲道:“我賈瑄指此山立誓,琉球郡王與國同休、大秦江山在一日,琉球郡王便富貴一日!”

此言一出,原本還有些忐忑的琉球王國眾人臉上都露出了喜色,尚毅更是激動的嘴皮哆嗦起來。

其實他比誰都知道,什麼納土歸秦,都是被逼無奈的選擇,要不是朝廷大軍兵臨城下,大將軍投效秦軍,他哪會這麼輕易就認輸的。

自己當土皇帝,可比把腦袋交到對方手裡要好的多。

“多謝汾陽王殿下。”尚毅忙又拜謝。

一番寒暄、引薦了江蘇地方官員之後,賈瑄與尚毅並騎,在十里亭前共同檢閱了進京獻俘的大秦海軍第一艦隊計程車兵,還有他們押解進京的一千八百名荷蘭紅毛鬼騎士團的俘虜。

看到這群紅毛鬼俘虜之後,賈瑄也是愕然不已:自己還是被影視劇給騙了。

但見這些紅毛鬼大多也就一米六不到、瘦弱得很、比押解他們的秦軍士兵都矮小半個頭,和影視劇中那種高頭大馬的紅毛鬼完全不一樣…

這些人一個個脖子上勒著鐵鎖鏈、披頭散髮,十人一組,赤腳而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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