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32章 祭殺 老奴末日 向賈王爺投降不寒磣 駕長車踏破賀蘭山缺(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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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寧國府尤氏大奶奶的管家能力是毋庸置疑的。

原著中,賈敬死金丹、尤氏獨絕理親喪,把所有的事情辦的井井有條。

賈璉的喪事由她總管,自然也是有條不紊的,族內老少收到訊息之後,也是第一時間趕到榮國府榮禧堂…

只一個時辰不到,靈堂搭建完畢、棺木、衣冠都準備停當了。

想當初賈珍賈蓉的喪事是王熙鳳抓總管,如今賈璉的喪事、卻輪到東府的尤氏大奶奶過來幫忙了。

青蓮居

觀海樓一樓書房,寶公主、探春、迎春、桃夭等齊聚書房內,面前放著一摞檔案。

府上有喪事,然國事卻也不能耽擱。

檔案扉頁上寫著:大秦週報,泰安元年三月初七,第一版本。

頭版頭條便是甘州山丹軍馬場之戰。

探春親自操刀寫了一篇:祭兄長文

大秦時報

這是賈瑄倡議設立的。大秦時報、由皇帝親自審閱,內容包括大秦朝政、軍政新聞,詩詞歌賦、甚至還有江湖秘聞、小說連載等版面。

官員、勳貴、讀書人、皇室宗親,皆可投稿,只要透過稽覈便可以刊印,還能獲得稿酬。

朝廷,皇帝陛下的政令也會由此刊通報全國,以期讓百姓知政,不為豪吏所矇蔽。

週報系統依託的是鷂鷹堂遍及兩京一十三省首府的快捷傳訊渠道,由巡撫衙門負責刊印,錦衣衛監督,全國同時、統一發行。

此物,就是為了爭奪輿論權而生…

翌日清晨,宵禁剛過

甄貴太妃便送來了奠儀和賞賜,吳貴妃、德妃賈元春以及一眾大行皇帝妃嬪都送來了奠儀,梁王府,東平郡王府、西寧郡王府這兩家開國一脈僅存的兩大郡王府當家人親至府上致祭,開國一脈、平原一脈的武勳,在京五品以上官員…

賈璉的葬禮有條不紊的進行的同時。

第二批增援大軍也從神京城出發了。

三萬羽林軍、兩萬藍田軍,一萬灞上軍。

合六萬兵馬,由新任羽林軍副都督蔣子寧統領,北上增援宣府鎮。

蔣子寧乃是開國一脈平原侯府府主,平原侯府到了他這一代僅襲了個二等男的爵位。

其人與戚建輝、謝鯨一樣,都是賈瑄未崛起之前,開國一脈少有的幾個能在軍中領兵的武勳。

賈瑄入軍機之後,蔣子寧、謝鯨、戚建輝自然都靠攏了過來。當時賈瑄手上正卻可用之人,蔣子寧、謝鯨、戚建輝自都得到了重用。

四五年邊軍歷練下來,蔣子寧也有了獨當一面的能力,所以此次率軍北上增援宣府的任務才落到了他的身上。

當然宣府之戰,目前負責前線統籌三軍的還是宣府總兵、綏遠侯董肅…

前後經歷過幾次抽調之後,京畿三大營:灞上、藍田、京營原本的二十萬兵馬,只剩下了京營的三萬兵馬留守京畿。

羽林軍四萬精銳步卒,兩萬精騎,八千敢死營,合六萬八千人,更是一個不留,全都趕赴了前線。

如今,守衛京畿的正規軍便只剩下三萬京營兵,八萬禁軍,還有總數加起來不到一萬的五城兵馬司和京畿九門衛了。

饒是如此,神京城的城防也不見空虛,因為根據賈瑄命令建立的二線城防軍團二十四萬人已經開始有條不紊的訓練起來了…

照目前戰局的發展趨勢,建奴兵鋒已經被牢牢鎖死在了宣府鎮一帶、兵鋒、聲勢已是強弩之末,南下京畿的機率連百分之一都沒有。

為此,輔政內閣三位輔政大臣連續傳書給賈瑄,要求停止京城城防軍團訓練,減輕戶部壓力,讓京城生活迴歸正軌,可都被賈瑄拒絕了…

理由很簡單,舉國之戰,容不得半點疏忽怠慢。

上林苑,羽林軍大營。

北上增援的隊伍統一在此誓師。

點將臺上,三個虎頭閘刀緩緩吊起,六萬士卒整齊列陣,寶公主身著一襲銀色戰甲,英姿颯爽的站在點將臺上。

杏黃底子金色字型的賈字王旗大纛隨風飄揚。

萬眾矚目下,三輛囚車緩緩駛入校場。

囚車上三人,分別是建州老奴老汗王奴兒哈只,其子多爾袞、其孫豪格。

祖孫三代齊上斬刑臺

“祭殺!”寶公主一番簡短而慷慨講話之後,下達了祭旗的命令。

三顆人頭落地,鮮血濺在王旗大纛上。

祭旗完畢,寶公主又代表太上皇和軍機輔政王大臣賈瑄、授與了蔣子寧虎符和將軍配劍。

“出征!”

嗚嗚~

伴隨著悠遠的號角,大軍開動、浩浩蕩蕩往北而去。

“豈曰無衣,與子同袍…”

秦風丶無衣

大秦戰歌!

寶公主就立在點將臺上,目送著大軍遠去,直到最後一名士卒離開兵營,才走下了點將臺,走到了點將臺後聽停著的一輛馬車上。

那馬車上,坐著的正是太上皇和甄貴太妃。

“不錯,有父皇我當年的八分神韻了。”太上皇不無讚許的說道。

寶公主卻有些不滿的道:“父皇,點將受印的事情你不出面,現在外面都在傳、你被我和三郎囚禁了…你再不露面,別人還不知道會怎麼傳呢。

先前說好在朱雀門閱兵揚武的事兒,你也不做了,先計劃好的事兒、忽然不做了,父皇…你是不是故意的?

你就是想讓外面這樣傳是吧?”

“不愧是朕的女兒。”

太上皇讚許的點了點頭:“交權是一個潛移默化的過程,要不了多久、朝臣百姓們就會習慣你和三郎代替中樞了。

至於朕,實話告訴你吧。

朕也曾想過重新歸位九五,再做幾年皇帝,然後再把大秦交給你們…但也只是想想了。

朕荒疏朝政軍政近二十年,已經閒散成性、沒那股子心氣了。倒不如繼續做我的太上皇。

多餘的時間參悟武道,希望能甩開包袱,突破到天境,多活個十來年。看看三郎所說的那個世界…”

寶公主微微頷首:“三郎說的那個世界,我也很想看到。”

“嗯。”

太上皇微微頷首:“朕隱約已經看到一些了…這一戰,將是對建奴、對草原的最後一戰。

此戰之後,天工坊研製出來的水泥會助力大秦在草原建城,還有那個蒸汽機車也會馳騁在草原上…

要不了幾年,九邊重鎮將會成為歷史名詞,大秦的邊境線將會大大外移,無需再維持九邊數十萬兵馬的消耗、朝廷的稅賦就能花到其他更重要的方向上。

還有海貿

商稅

開海,開疆…”太上皇說著,眼睛開始發亮。

御極數十年,太上皇的眼光,見微知著的判斷力顯然是線上的,所謂窺一斑而見全豹。

很多東西,只看端倪便能推匯出大致發展脈絡了。

“到時候,朕也要揚帆出海,去海外看看我大秦的無盡領地,也要駕車出西域,去看看李太白的家鄉…去看看伊犁河谷,看西域草場萬馬奔騰。”

寶公主莞爾一笑,她知道父皇說的基本是實情。不過能讓他這麼爽快、心甘情願的主動推進皇權交接,三郎能幫他突破天人境也是其中一大籌碼。

否則,父皇即便願意傳位給自己,至少也得等油盡燈枯才行…

靈武又稱靈州。

唐肅宗李亨強行繼位,尊奉唐玄宗為太上皇處。

同時靈武還是嶽武穆所著滿江紅之中:架長車踏破賀蘭山缺—的賀蘭山缺處。

此地歷來為兵家必爭之地。

此時,靈武已經在元庭右賢王所率四萬精銳的圍攻下苦苦堅持了五日有餘了。

是日

元庭右賢王阿布策靈率大軍越過賀蘭山,過青銅峽,入寇河套,卻在靈武城下遭到了靈州守禦校尉李遷航的頑強阻擊。

李遷航率三千部眾堅守城垣、一邊徵集丁壯助援助守城,另有錦衣衛十三太保中的兩名太保攜兩個錦衣衛小旗隊協助。

五日血戰

靈武城損失慘重,

第五日臨近黃昏,城防終於被敵軍突破。

城門上,李遷航左肩上插著兩支箭羽,單手握拄著斬馬刀,與兩位錦衣衛太保並肩拼殺著。

“兩位大人,城破了、無力迴天了,你們突圍吧,把靈武失陷的訊息傳出去…”李遷航一刀將一名韃子斬落城牆,衝著身旁的兩名錦衣衛太保吼道。

“那你呢?”

李遷航沉喝道:“我…我是靈武城主將,自然要與靈武共存亡!”

十三太保的老九正要說話,卻見天幕盡頭揚起了滾滾煙塵。

“快,快看那是什麼…”

老九指著遠處驚呼。

順著他手指的方向看去,只見地平線上出現一線兵馬,雪白的戰馬匯成一柄利刃、在戈壁上狂飆,不片刻已經衝到了元庭右賢王的左軍後方,直殺而入。

“嗚嗚~”

同一時間,右邊的地平線上,也出現了一飆軍馬,清一色的黃驃寶駒,為首一尊小鐵塔,手擒著王旗大纛,直殺右賢王中軍而去。

“是羽林軍!”

“是汾陽王!”

“汾陽王來了!”

“援兵來了!”

“殺啊,弟兄們…”

汾陽王來了的訊息,像風一樣傳遍了整個靈武城。

已經精疲力竭,已經絕望了的守軍瞬間像打了雞血似的,奮力反撲起來。

一時間,秦軍士氣大振,竟將已經殺入城中元軍殺的節節後退。

元軍這邊,當得知汾陽王賈瑄親臨戰場時,立即便人心惶惶、士氣大跌了起來。

去歲大同府一戰,驃騎將軍賈瑄留給草原人的心理陰影實在太大了。十八萬精銳一戰而歿、大汗都被生擒活捉了…

王旗大纛在夕陽下熠熠生輝,但見一匹高大的宛如白龍一般的龍駒之上,少年王爺揮舞霸王長槍,一路所向披靡,身週二十八名騎,一路勢如破竹。

片刻功夫,竟然與後面跟隨的上萬驃騎精銳拉開了十餘丈距離,而且距離越拉越大。

兵鋒所過

元兵被衝的七零八落。

“這,這…”

李遷航看的愣住了,都忘了自己還在戰場上,他只聽說過萬軍從中取上將首級…卻沒聽說過取萬軍首級的。

精銳強悍、弓馬嫻熟的草原勇士,在這二三十人的的肆虐下,一觸即潰。

“汾陽王賈瑄…”

右賢王中軍,高擒的王旗大纛下,右賢王阿布策靈正準備揮動大軍一鼓作氣踏平了靈武,忽聽得後軍大亂,待他看清時,賈瑄已率親衛攜王旗大纛殺入中軍了。

太快了

阿布策靈只聽說過賈瑄生擒前大汗的神威,原以為是敗軍之將們誇大其詞之言。

正面應對的時候才知道,傳言根本沒有誇大。

自己的中軍,可都是百裡挑一的精銳,在這位天下第一猛將面前,卻如同紙糊一般。

那小白龍馬衝陣的速度,甚至比自己在平原上策馬狂奔的速度還要快。

中軍在他面前成了紙糊的。

如此勇猛,也不知道大汗下血本組建的怯薛軍能不能擋住他的衝殺。

“這賈瑄怎麼會來河套,他不是應該去宣府嗎,再不濟也應該去武威、甘州,來靈武做什麼…”

“撤…”

面對賈瑄,右賢王連一點抵抗的意思都沒有,命令親衛營和中軍竭力阻攔的同時,自己翻身上了寶駒,帶著兩名月刀門高手,轉身就跑…

自去歲賈瑄在大同府生擒十八部大汗之後,元庭十八部經過幾個月的爭奪和整合,重新推舉出了新的大汗。

不過新的朵顏大汗沒有乞顏汗的威望,鎮不住十八部【春狩之前有十八部】,便仿造匈奴制、將另外兩大部族的實權首領封為左賢王、右賢王,共掌元庭軍機。

阿布策靈領了攻打河套的任務,滿意為此地並非大秦戰略腹地,不會第一時間引來汾陽王賈瑄的重點照顧。

誰曾想…

騎上戰馬,阿布策靈飛快的將自己的王冠一扔,又脫了王袍,搶了一具普通士卒的牛皮戰甲套在身上。

逃~

麻利的操縱堪比曹阿瞞割須棄袍。

然而,讓阿布策靈絕望的是,那該死的汾陽王就好像跗骨之蛆一般緊追而來,那龍馬的速度、比他坐下的汗血寶馬不知道快了多少。

“罷,國師說過,讓神遊境強者鎖定,根本沒有逃脫的可能…”阿布策靈一勒馬韁,緩緩停下。

投降,不寒磣。

尤其是給汾陽王投降,更不寒磣。

他是元庭右賢王,即便是投降,也應該能獲得不錯的待遇。

“傳本王命令,放下武器,不要抵抗…汾陽王,我軍願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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