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章 他該啊他(1 / 1)
無論是金丹期的巫牧鳴還是他的那個好祖爺爺巫君子都無法再改換根本大法。
修仙者的金丹期,煉體士或者說武者的外景期,過了這個階段,直到煉虛期之前,都不可以再改換功法,是以稱為“玄關無悔”。
金丹期的巫牧鳴倒還好,只要拿一些天材地寶,煉幾爐丹藥,倒是可以安全的散掉金丹,退回神通期,甚至築基期。
但是巫君子就不行了,他已經是大乘期修士,離歷劫登仙只差一步,體內洞天已開,自成一界,若想散功重修倒也不是不可,只是危險太大,稍有不慎便是真的身死道消的下場。
具體怎麼解決這個問題,巫君子沒有跟巫牧鳴明說,只是花了大力氣把巫牧鳴送進了地球,並且要求他至少抓一個地球人的元神過來,抓到之後,巫君子才接引巫牧鳴出地球。
從巫牧鳴的記憶裡來看,抓一個地球人似乎對於巫君子轉修《無量苦海輪迴渡世寶經》這門無上功法極為重要。
按照巫牧鳴記憶裡面的知識瞭解到,地球外面似乎佈置了某種結界一樣的東西,即便巫君子這種心狠手黑的大乘期修士也沒有辦法打破那層結界,只能透過找結界的漏洞,把不到元嬰期的巫牧鳴給送進去。
不過即便有巫君子庇護,也讓巫牧鳴在穿越了地球外部的結界之後落得了一個肉身損毀,元神不得不裹著金丹、厄難蟲母真血、儲物鐲躲入玄神鎮魂棺,匆匆找了個洞天福地躲了起來。
在這幾百年間,或許是巫牧鳴藏得太好的緣故,有人直接在巫牧鳴的藏身之地上面建了個墓。
除了朗吉爾蘇以外,並沒有其他人進入到那間密室,所以巫牧鳴的元神只能這麼躲著,直到朗吉爾蘇他一不小心踩到了機關落了下來,巫牧鳴才終於遇到了他人生中的第一個地球人,於是趁著朗吉爾蘇背對著玄神鎮魂棺喊人下來幫忙的時候,巫牧鳴的元神直接裹挾著自己的金丹入主奪舍了朗吉爾蘇的肉身,並且把朗吉爾蘇的靈魂暫時封印在體內,而後才激發了他祖爺爺留在他身上的符籙,準備讓巫君子把自己拉回去。
巫君子拉人倒是拉人了,拼了一把子的老力氣,暫時突破了地球外結界的封鎖,準備把奪舍了朗吉爾蘇的巫牧鳴撈出來,然後——
就在巫牧鳴即將回歸玄冥大世界的時候,不知道從哪又來了一股力量,在大千世界之間的虛空處攔了下來,和巫君子爭搶起了巫牧鳴。
兩者僵持不下,兩股巨大的力量的衝突下打碎了虛空讓巫牧鳴落入時空裂縫,不知道被拋到了哪裡。
巫牧鳴本身的元神雖然強大,但是到底也只是個金丹期修士,其元神在時空裂縫內被碾碎,而朗吉爾蘇自己的靈魂因為被封印的緣故反而躲過了一劫。
脫離時空裂縫之後,封印朗吉爾蘇靈魂的封印後續無力而破碎,巫牧鳴的元神碎片自發的向著朗吉爾蘇的靈魂聚集。
因此朗吉爾蘇才有了巫牧鳴的記憶,他區區一介凡人也才會突然有了神念感應這項能力。
徹底捋完了自己穿越過來的經歷之後,朗吉爾蘇只有一句話想說——
他該啊……他……
他巫君子是真該啊……
就他那動不動屠宗滅族,搶人鎮派神獸的做派,他謀劃關鍵事情的時候沒人出來給他搗兩手亂都說不過去。
在差不離捋順了巫牧鳴的記憶以及自己為啥穿越過來之後,朗吉爾蘇也逐漸安定了下來,不再像剛穿越過來那樣惶恐了。
畢竟就像中國有句老話說的那樣,來都來了……那朗吉爾蘇還能咋地?
從巫牧鳴記憶裡面得到的修仙界常識可知,一般的修士只有到了化神期才有脫離星球,以肉身遨遊宇宙的能力,到了煉虛期才能藉助特殊的傳送陣跨大千世界傳送,到了大乘期才能橫渡虛空,自由穿梭於大千世界之間。
也就是說朗吉爾蘇自己得修煉到化神期才能脫離海賊王世界的這個星球,遨遊宇宙,到了煉虛期才能乘坐傳送陣離開海賊王世界所處的宇宙,至於說想找到地球所在的宇宙,那則至少需要大乘期的修為。
但是話又說回來了,地球外面又有一層結界,大乘期都突破不了,只有不到元嬰期的修士面前才能進入。
這樣一來就成了一個悖論……
朗吉爾蘇必須修煉到大乘期才能找到自己的地球,而到了大乘期他又進不去地球了……
基本上就絕了朗吉爾蘇想回家的心思。
雖然回不了家讓朗吉爾蘇多多少少有點傷感,但是轉念一想,海賊王世界其實也還行——
雖然治安又亂又差還有奴隸制的存在,而且頭頂上還壓著一個天龍人和世界政府,科技樹也歪到姥姥家了,但是電視劇電影一應俱全,該有的娛樂活動一點沒少。
而且朗吉爾蘇現在手頭還有好幾部修仙功法,只要走上修煉這條路,哪怕煉氣期也能穩穩當當的得享百歲壽元,築基期兩百三十歲左右的壽元,金丹期六百歲壽元,如果朗吉爾蘇能走天大的狗屎運修煉到元嬰期,那他就能活一千三百多歲。
那是什麼概念?這意味著自己如果在地球的話能從唐朝一直爽到現代。
而且巫牧鳴的儲物鐲裡面裝得滿滿當當的,剛剛朗基爾蘇至少粗劣的掃了一下這部分的記憶,發現巫牧鳴習慣性的把全部身家都帶在身上。
再加上巫牧鳴大乘期嫡親的身份,儲物鐲裡面的東西,別說讓朗吉爾蘇走到金丹了,他就是想走到化神都夠。
巫牧鳴的這個儲物鐲很高階,總共分為兩部分——
黑鐲和白鐲。
白鐲是靈獸鐲,裡面應該放了百八十種靈獸,但是因為幾百年沒人照料的緣故,死了大半,只有少數幾種活著,朗吉爾蘇也不準備現在把它們放出來,畢竟還活著的那幾種靈獸一看就知道是不好惹的那種,現在放出來以自己啥都不會的狀態純屬是找死。
而黑鐲裡面的空間極大,除了朗吉爾蘇剛剛找到的功法以外,還有堆成一座小山丘一樣各式各樣的妖獸材料,用玉盒盛放,百八十盒密封得嚴嚴實實的各類丹藥,幾十把閃動著各色寶光的法器靈寶,以及一柄色澤暗淡,外形古樸的……嗯……
斷劍?
朗吉爾蘇按照巫牧鳴記憶裡面的方法,驅動儲物鐲,從裡面把斷劍拿了出來,放在手裡仔細的端詳了起來。
說是斷劍其實也並不太準確。
因為整把斷劍其實就只剩一個劍柄,和一截大概不到五釐米的殘刃,劍柄之上刻著兩枚大字——
那兩個大字看上去有點像篆書,但又不完全一樣,兩枚字的線條彷彿是天然長出來的花紋一樣,歪七扭八的。
朗吉爾蘇之所以把這柄斷劍拿出來,一則是它和一堆五光十色的法器靈寶十分不搭,二則一個他被巫牧鳴放在了儲物鐲最趁手的位置上,朗吉爾蘇第一次伸手進儲物鐲的時候就碰到了它。
朗吉爾蘇輕輕的摩挲著這柄斷劍。
當他的手指觸碰到那兩枚文字的時候。
“血蓮”二字殺氣騰騰的出現在了他的腦海裡面。
血蓮……血蓮劍?
朗吉爾蘇只來得及理清巫牧鳴腦海裡面修仙常識,和近期的記憶。
但是這血蓮二字的出現卻突然喚醒了巫牧鳴記憶中比較久遠的片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