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9章 吳用挾持老夫人威脅阮氏三雄(求追讀)(1 / 1)
“就離譜……
“這個牛鼻子道士,難道就一點兒都沒想過,可能我真的就是一隻老虎……”
肖虎看著公孫勝一臉懵逼的樣子,挖著鼻孔心道:
“他光拿誅妖的法術,往我身上甩,能有個P用啊。”
肖虎毛都沒做,公孫勝卻被搞得還在那裡懷疑人生:
“無論是神獸轉世、還是大神化身,咱們只怕都不可能招架得住。
“今日,我等怕是都在劫難逃了……”
“哈~啊——”
肖虎打了個哈欠,心道:
“這傢伙有完沒完啊。”
然而僅僅是他這麼一個簡簡單單的動作。
此刻,看在公孫勝的眼裡,卻成了一頭上古兇獸,裂開一張猩紅的大嘴,露出了那副森白可怖的獠牙!
“呃……”
他緊握松紋古定劍的手心,滲出了些許冷汗,雙腿像灌了鉛般挪不動半步。
“嗷嗚——”
肖虎不過是慢悠悠地往前撲了半尺,帶起的風甚至都沒吹亂他自己的虎毛。
可就這,在公孫勝眼裡看到的,也變成了一頭上古兇獸,攜萬鈞之勢襲來,周身空氣都被壓得扭曲變形。
“啊啊啊啊——”
公孫勝慘叫著連連後退,那淒厲的喊聲驚得林子裡的鳥兒撲稜稜亂飛。
肖虎的牙齒剛剛擦過他的手腕,僅僅只是劃破了一點皮膚,甚至還沒來得及用力咬下去。
這位平日裡仙風道骨、能呼風喚雨的道長,便雙眼一翻,直挺挺地往後跌倒,徹底暈了過去。
“嘛,打完收工。”
雖然肖虎什麼都沒有做,但他還是覺得自己這一仗,應該算是贏了。
然而,除了這邊的肖虎對陣公孫勝之外。
此刻在聚義堂前的廣場上,同時爆發的,還有五場惡鬥——
吳用摺扇如銀蛇吐信,直取阮小二的咽喉,卻被對方一柄短刀舞得密不透風,刀刃擦著扇骨迸出火星;
杜遷的熟銅棍橫掃千軍,阮小五靈活如魚,在棍影裡騰挪,鋼叉尖兒險之又險地挑破杜遷衣襟;
宋萬與阮小七的長槍對撞,槍桿震顫聲嗡嗡作響,宋萬的力道明顯不敵,步步後退,槍尖幾乎要抵住胸口。
最驚心動魄的當屬劉唐與武松的鏖戰。
劉唐赤裸著上身,手中大刀舞得虎虎生風,帶起的勁風將地上碎石都捲上半空;
斷了梢棒的武松,改用了朴刀,在揮刀格擋之餘,伺機反擊。
兩人殺得難解難分,劉唐的刀刃擦著武松肩頭劃過,武松則回手一刀便削掉劉唐的一縷頭髮。
另一邊,朱貴的鋼叉對上豹子林沖的蛇矛,簡直像孩童揮棒。
林沖槍尖輕點,朱貴的鋼叉便脫手飛出,哐噹一聲砸在石階上。
朱貴臉色煞白,連退三步撞上旗杆,眼睜睜看著林沖的矛尖懸在咽喉前,只要對方手腕一抖,便是個透心涼。
實際上,在阮氏三雄跳反,不對,應該說是改邪歸正了之後。
勝利的天平便已經向肖虎這邊傾斜了。
梁山那邊,杜遷、朱貴、宋萬之流不過是湊數的。
真正能算作戰力的,除了首領晁蓋之外,也就只有劉唐和公孫勝。
而後者,已經被肖虎解決掉了。
至於肖虎這邊,能打的人,可就多了。
少了公孫勝的法術,豹子林沖便再也沒有了剋星。
此外,還有一個殺神武松。
以及剛剛棄暗投明,改換陣營的阮氏三雄,個個都是天罡級別的魔君。
梁山方面,除了劉唐能夠勉強牽制住武松之外,其他戰線已經全線潰敗。
眼看如果自己再不下場,恐將陷入全軍覆沒的險境。
“都給我住手!”
晁蓋暴喝一聲,如驚雷炸響,震得所有人耳膜生疼。
他伸手接過丈八渾鐵槊,槊身烏沉沉泛著冷光,鋒刃處還凝著未乾的血跡。
晁蓋身上那股撲面而來的壓迫感,令場上的眾人心悸。
只見他槊尖輕揚,看似隨意的一擊,竟帶起破空銳嘯,竟是直奔豹子林沖的面門而來。
“噹啷——”
兩柄兵器相撞的瞬間,火星四濺。
林沖虎口瞬間震裂,長槍脫手飛出。
整個人被震得連退五步,後背重重撞在石柱上。
晁蓋周身氣勢如淵似海,目光如刀掃過場上對峙的眾人:
“‘托塔天王’晁蓋在此,誰敢在此撒野!”
只聽“哐當——”一聲。
渾鐵槊重重杵在地上,青石磚瞬間崩裂,蛛網般的裂痕向四周蔓延。
晁蓋只一招,便將豹子林沖手中的兵器打掉,梁山這次在氣勢上,確實搬回了一成。
“阮氏兄弟,住手吧!”
聲音,從碎裂的青石臺階那邊傳來。
說話的,正是“智多星”吳用。
他兩側的杏黃旗,被風捲得獵獵作響。
旗角掃過一名被按在臺階上的老夫人——
那單薄的身影,赫然便是阮氏三雄的母親!
“嗆啷——”一聲。
吳用突然從親兵手中奪過柄短刀,刀背重重磕在老夫人的膝彎之上。
迫使她彎下了脊樑骨,腦袋被死死地抵著,緊貼冰冷的青石地面。
“阮家兄弟,你們若再不丟下手中的兵刃投降。
“這把刀,就會從你們老孃的後心穿過去!”
“吳學究好手段。”阮小二的聲音像淬了冰,鄙視地說道:
“拿兄弟七十歲的老孃作籌碼,這計策倒是比智取生辰綱時陰損十倍。”
“你這是要毀了梁山的規矩?”
阮小七的長槍在石板上劃出刺耳的聲響,怒喝道:
“拿自家兄弟的老孃當肉票,傳出去不怕江湖人笑掉大牙?”
“規矩?”吳用冷笑一聲,說道:
“如今你們要反出梁山,站到那隻會說話的老虎那邊,可曾想過當日七星聚義的時候,大夥兒們下的規矩?”
他突然提高了聲音,短刀在晨光裡劃出寒芒,說道:
“把手中兵器給我全扔了!否則我數到三——”
“一!”
阮小二的指節捏得發白,朴刀的重量突然變得像座山。
他眼角的餘光瞥見石階下的阮小五,弟弟背上的舊傷還在滲血,此刻卻死死盯著被踩住的老孃的手,胸膛劇烈地起伏著。
“二!”
老夫人突然掙扎起來,枯瘦的手想去抓吳用的靴筒,卻被樑上的嘍囉反剪著按得更緊:
“別管我……你們走……”
她口中的話還沒說完,就被親兵捂住嘴,只能發出嗚嗚的嗚咽。
一瞬間,夜光,掃到了老夫人髮間的一支普通銀釵之上。
反射過來的一絲亮光,刺進了阮小五雙眸的瞳孔之中……
“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