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0章 阮小五拼死救母(求追讀)(1 / 1)
“三!”
吳用的話音剛落,阮小五的瞳孔驟然收縮。
看著老母親雙眼之中,滿是驚恐與擔憂,卻仍強撐著想要呼喊讓他們快走。
而那支曾經被他在“快活林”賭輸掉的釵子,反射出來的一點點光線,刺痛了他心中最柔軟的部分。
“啊啊啊!”
阮小五喉嚨裡發出野獸般的嘶吼,全然不顧身上還在滲血的舊傷,猛地將手中的長槍奮力擲出。
長槍如一道黑色的閃電,帶著凌厲的破空聲直取吳用身側的嘍囉。
那嘍囉猝不及防,被長槍狠狠貫穿胸口,慘叫著倒飛出去,鮮血在空中劃出一道猩紅的弧線。
然而,這只是血腥的開始。
其他梁山的嘍囉瞬間將阮小五團團圍住,寒光閃閃的刀劍如雨點般向他砍來。
“快,必須要快!”阮小五咬著牙,雙眼通紅。
帶著必死決心的他,完全放棄了防守,心中只有一個念頭——
到母親身邊去!
鋒利的刀刃在他的手臂、肩膀、後背留下一道道猙獰的傷口,鮮血不斷湧出,很快就浸透了他的衣衫。
一秒,也就僅用了吳用數出“三”的這一秒鐘的時間。
不計代價的阮小五,瞬間衝破了嘍囉們的包圍。
他渾身浴血,好似從地獄爬出的修羅,跌跌撞撞地撲向臺階上的母親。
“娘!”
阮小五用盡全身力氣大喊一聲。
“你們找死!”
在吳用揮刀刺向母親的瞬間,阮小五如同一堵牆般擋在母親身前。
吳用的短刀狠狠刺入他的後背,刀刃沒入大半。
阮小五卻渾然不覺疼痛,他顫抖著伸出雙臂,將母親緊緊護在身下。
“滴答——”
“滴答——”
老夫人感受到兒子溫熱的鮮血,不斷地滴落在自己的身上。
“嗚啊啊啊啊——”
老夫人淚如雨下,蒼老的雙手死死抓住阮小五的衣襟,哽咽著說道:
“兒啊,你這是何苦……”
“當年是我混賬……”
阮小五聲音嘶啞的說道:
“讓娘跟咱一起受苦了……”
“今天,有小五在,誰也傷不了您!”
鮮血不斷從他後背的傷口湧出,在母親的身下,蔓延成一片猩紅的血泊。
“以前,我們兄弟幾個犯渾的時候,是您一直遷就保護著我們。”
阮小五的嘴角也已經開始溢位了鮮血,聲音虛弱卻堅定。
他低頭看著母親,努力擠出一個笑容,說道:
“如今,你被人欺負,該輪到我們護著您了……”
與阮小五同一時間出手的,自然還有他的兄弟,阮小二與阮小七。
阮小二牽解決掉了與阮小五對峙的杜遷,為兄弟製造出了衝出去拯救母親的時機。
而阮小七,也徹底搞定了宋萬,轉向人群中的吳用殺了過去!
不止如此,武松已然將劉唐壓制在了身下,拳頭如雨點般砸在他的臉上。
另一邊,重拾長槍的豹子林沖與肖虎,一人一虎同時殺向了晁蓋!
林沖銀槍一抖,寒芒驟現,直取晁蓋咽喉。
肖虎則壓低身形,利箭般衝來,口中獠牙泛著森冷的光,利爪帶起破空之聲,直撲晁蓋面門。
“著!”
晁蓋暴喝一聲,渾鐵槊橫掃而出,如同一道黑色的鐵壁,硬生生擋住林沖的長槍。
“當——”的一聲巨響,火星四濺,林沖虎口發麻,長槍差點再次脫手。
但有了此前的經驗,他已然明白要如何巧妙地卸掉晁天王那股霸道的怪力了。
只見豹子林沖借力往後一躍,避開了晁蓋的追擊,緊接著長槍如靈蛇出洞,再次刺向對方的腰間。
“嗷嗚——”
肖虎趁著晁蓋格擋林沖長槍的瞬間,猛然躍起,龐大的身軀如小山般壓下。
晁蓋反應極快,槊尖上揚,直刺肖虎腹部。
肖虎在空中一個急轉,利爪狠狠抓向槊身,指甲與金屬摩擦發出刺耳的聲響,槊身上留下幾道深深的爪痕。
一人一虎配合默契,攻勢如狂風暴雨般不間斷。
林沖的長槍時而如寒星點點,時而如長虹貫日;
肖虎則時而撲咬,時而抓撓,吼聲震得眾人耳膜生疼。
晁蓋卻絲毫不懼,渾鐵槊舞得密不透風,槊影重重,將兩人的攻擊一一攔下。
激戰中,晁蓋瞅準一個破綻,槊尖突然變招,直取林沖心臟。
林沖大驚失色,連忙側身躲避,肩頭還是被槊尖擦過,劃出一道血痕。
肖虎見狀,怒吼一聲,從側面猛撲過去,將晁蓋撞得連連後退。
晁蓋穩住身形,眼中燃起熊熊戰意,大喝:
“來得好!”
說罷,渾鐵槊如蛟龍出海,再次迎向林沖與肖虎。
二人一虎的身影交織在了一起。
阮小七這邊,手持鋼叉的他剛要刺向吳用,卻被他身旁藏在暗處的嘍囉揮刀砍向脖頸。
“去死吧!”
危急之際,阮小二的鉤鐮槍在身後劃出半弧,精準勾住那名嘍囉的腳踝。
“哎呦。”那剛剛舉刀想要砍掉阮小七腦袋的嘍囉,一下便被鉤鐮槍拽得踉蹌倒地。
“受死吧!”
阮小七手中的鋼叉,距離吳用咽喉只剩三寸,斧刃劃破空氣發出尖銳的響聲。
“嗚嗚——”
“嗚嗚嗚——”
場上激戰正酣,竟不知道何時,突然響起了號角的聲音。
異變陡生!
要被即將刺穿吳用脖頸的鋼叉,竟被他身旁的嘍囉,捨命攔了下來!
鋼叉穿過了那個嘍囉的脖頸,洶湧的鮮血迸濺而出。
詭異的是,他並沒有倒下!
而是繼續伸著手,抓向了阮小七。
除了他以外,此前那個被阮小二鉤中腳踝癱倒在地的嘍囉,居然奇蹟般地站了起來……
不只是他們,而是整個樑上這邊的嘍囉,此刻全部挺直了腰板。
他們眼中原本驚恐的神情,被一種無畏的情緒所取代。
他們不顧代價地,齊刷刷撲向阮氏兄弟。
一個持棍嘍囉被阮小二的鉤鐮槍掃中腳踝,脛骨碎裂的脆響清晰可聞。
他卻彷彿未覺,單手撐地向前猛爬,另一隻手攥著斷棍狠砸阮小七靴底;
更有甚者,被阮小七用鋼叉劃傷臉頰,皮肉翻卷露出白骨。
竟仍咧著血口狂笑,用額頭猛撞向鋼叉,震得阮小七虎口發麻。
乃至於已經被擊敗的宋萬、朱貴等人,都又站了起來。
其中,以劉唐的表現最為駭人。
他本被武松的拳頭砸得鼻青臉腫、眼冒金星,此刻卻如打了雞血般躍起,支離破碎的臉上竟帶著詭異的亢奮。
他不顧武松的朴刀割斷自己的手臂,只是嘶吼著,用蠻力猛地將自己的額頭撞向對方的面門!
“這是什麼情況?”勝利的天平再次發生了傾斜。
“他們怎麼突然都變得不怕死了?”
武松捂著自己被撞傷的額頭,疑惑地問道。
“對方如此同歸於盡的打法,咱們恐怕堅持不了多久……”
豹子林沖的言語中透露著擔憂。
“看來……是他搞的鬼。”
肖虎的目光,瞥向那吹響號角的公孫勝。
是的,他從驚嚇中醒來了。
眼看著吳用要被阮小七的鋼叉刺穿腦袋的時候。
公孫勝藉著法器的助力,施展了這詭異的邪術。
“那個傢伙不是最看不起這些邪魔外道的奇技淫巧麼。”
“為什麼還會收藏如此悖逆天道倫常的惡毒法器?”
“你知道是怎麼回事?”
肖虎本來是不知道的,但是他的腳下,顯示著系統提示的光環——
“血霧號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