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 遊戲成真!(1 / 1)
李崖去年的績效考核成績並不理想。
但是畢竟兢兢業業好多年。
在他正收拾凌亂的工作臺,準備滾蛋時,領導仍能當面貼心的問詢:
“小李,這次的崗位變動,你有什麼想法儘管說。”
李崖:“……”
“啊,真能說嗎?”
……
最終,他得到了一個四四方方的紙盒,且裝的足夠滿。
回家之後。
李崖簡單衝了個澡,取回放在門口的外賣,開啟電腦。
開機之後,他熟練的開啟steam平臺,準備買兩個遊戲玩玩。
這是他為數不多願意投入消費的愛好。
更是他在苦逼打工日子裡,為數不多的慰藉。
當然,也是之後失業日子中的慰藉。
突然,螢幕中彈出一條訊息:
【您收到了一件禮物】
“嗯?”
李崖控制滑鼠,點開訊息。
【您的好友“liya”在steam上向您贈送了“修仙家族模擬器”】
【接受禮物】
“這人是誰?”李崖挑眉,在腦海中檢索半天,也想不通究竟是哪個變態如此迷戀他,竟然用他的名字當作使用者名稱?
但白送上門的禮物,自然沒有拒之門外的說法。
嗒嗒!
輕點滑鼠,成功領取這份禮物之後,李崖嗦了兩口粉,迫不及待開啟這份白送上門的晚餐。
【修仙家族模擬器!】
漆黑的底色下,七個白色大字和一個感嘆號頗為吸睛。
畫面一轉。
秋風蕭瑟,天高雲淡。
一片密林中,枯黃枝葉摞滿地面。
地平線處遙遙走來一年輕人,步伐緊促。
離得近些才看能看清,這男人蓬頭垢面,神色低迷。
身著麻布衣,腳踩爛草鞋,手裡卻捧著一盤青色果子。
“老祖在上,今兒個九月九,不肖子孫李玄前來拜見。”
高呼一聲,李玄身子微福,把手裡裝著青果兒的盤子擺在墓碑前。
螢幕前的李崖愣在椅子上。
這畫面寫實的程度之高,甚至墓碑上斑駁的劃痕都一清二楚。
畫面中,李玄突然跪倒在地,對著墓碑,咚咚咚地磕了三個響頭。
“老祖您嚐嚐這果子,都是咱剛在路上現摘的,保證新鮮。”李崖:“……”
看到這裡,李崖隱隱有猜測,這大概就是祭祀家族的儀式。
九月九,祭祖的日子,家族老祖的墳前只來一個叫花子?
地獄開局!
李崖已經開啟手機,想要搜尋一下,這遊戲是否僅有這一種展開?
可是,找遍各大軟體,竟然都沒有看到關於這遊戲的半點訊息。
哪怕是在steam中搜尋,都沒找到這款遊戲。
似乎整個世界只有李崖擁有這遊戲一般……
在他思索時,螢幕中跳出數行大字:
【您的子孫“李玄”正在進行祭祖活動】
【願力+3】
【每日自動增加願力點數=家族人員數】
【您收到“李玄”的祭祀供品“野果”】
【野果:平平無奇的異界成熟果子,口感酸甜,吃下去不會中毒,但也不會使你的境界突破,營養價值約等於蘋果。】
下一刻,電腦桌面氤氳升起,煙氣籠繞。
“?”
李崖被這一變化嚇了一大跳,身體瘋狂向後退卻,差點兒一拳把電腦打穿。
好在理(貧)智(窮)讓他清醒過來,只是從電腦椅上摔下來。
一分鐘後,李崖才心有餘悸的坐回來,再回首看向桌面,白煙已然消散怠盡。
李玄祭祀的那盤果子憑空而現。
同時,他還注意到電腦顯示屏中,李玄同樣滿臉不敢置信,繞著墓碑不停的轉圈。
“老祖?老祖!老祖您莫不是顯靈了!”
李玄見到這一幕,不驚反喜,跪下來不停磕頭。
“?”
李崖又看一眼桌上的青果,狠狠抽了自己兩巴掌:
“我該不是壓力太大,得了精神病吧?”
“該不會遊戲人物一劃開臉皮,然後露出一張麻將臉吧?”
李崖心中有所明悟,大膽嘗試著操控滑鼠,點了點這個落魄後輩。
【姓名:李玄】
【壽元:20/75】
【身份:平民】
【武道境界:不入流】
【武道功法:絕影腿(綠)太祖長拳(白)】
【靈根:無】
【法術:無】
【詞條:“世故練達”“貧嘴”“強烈的家族認同感”“李家唯二血脈”】
李崖大致將這個子孫的訊息瀏覽一番,瞬間發現盲點:
“嗯?唯二血脈?另一個不肖子孫呢?”
墓地內,李玄不知磕了多少頭,直到頭暈目眩,才將將停下,爬到墓碑前哭訴:
“老祖啊老祖,我也知道您瞧不上我這小輩,只求您日後能稍微保佑下咱李家,畢竟咱是您現在唯一的血脈了。”
訴苦半天,李玄再不見有顯靈蹟象,心中思變,停下磕頭,小心問道:“老祖,您莫非是……已睡下了?”
與此同時,李崖注意到剛剛的【3點願力】。
【是否消耗一點願力,進行“顯靈”】(注:不同程度的顯靈,需要的願力不同)
【是】
下一秒,一個對話方塊出現在螢幕上。
李崖抱著試一試的態度,在螢幕上一口氣打出一大段字:【不肖子孫,你給我解釋解釋,什麼叫做你是李家的唯一血脈!】
墓地內,李玄繞著老祖墓碑走出十數步,每一腳都結結實實的踩在落葉上,發出簌簌的聲音。
突然,大風捲起,殘葉被風帶動,裹挾黃沙,形成一道塵幕。
李玄停住腳步,遮住眼睛。
直到大風停下,他才唉聲嘆氣的揉揉眼睛,忽然,他頓在原地。
地面上的落葉形成一行行的字,正是李崖剛剛在螢幕上輸入的字。
李玄盯著地面上的字,眨巴眨巴眼睛。
看到這一幕,李崖突然意識到什麼,直拍腦門:
“這顯靈方式未免有些操蛋?這麼個叫花子似的人有可能認識字嗎!”
哪知道,幾個呼吸之後,李玄臉上綻出喜色,轉身跪倒在地,又又對著墳墓哐哐磕頭。
“真能看懂?”
同時,李崖驚喜的發現,花費一次香火值之後,他還能繼續輸入文字。
剛才還擔心,這三點香火只能對話三次,現在看來,擔心是多餘的。
於是,他用鍵盤敲下:【先別跪了!】
李玄見老祖發話,迅速起身,恭敬站立。
【你為什麼認字?】
李崖對此非常好奇。
這個時代的義務教育普及程度這麼高嗎?
李玄看到這一行字,沒有貧嘴,沉默片刻,兩行清淚流下。
“老祖不知!”
“咱也是京城三品大員之後,六歲讀書認字,書畫詩賦,無不精通,也是個文人騷客。”
李崖不疑有他,透過螢幕也能看出,此子丰神俊逸,皮膚白皙,身子骨也不像從小出力的。
“只是家嚴為人剛正不阿,廉潔奉公,眼中不容沙子,得罪了當朝大宦官雨公公,落得個九族盡誅的下場!”
李玄悲憤道。
【九族盡誅?你是如何活下來的?】
李玄拭去臉上淚珠:“家父曾在怡紅院買下一花魁,置一小屋供其居住,那花魁就是家母。”
“東廠緹騎沒查到這裡,我母子倆這才苟全性命。”
李崖:“這……剛正不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