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賜福!(1 / 1)
“這李家的唯二血脈……該不是李玄他爹還納過一房花魁吧?”
李崖忍不住猜測道。
想了想,還是問出:【除了你,李家就沒別的傳人了?】
李玄倒吸一口涼氣:“老祖當真神機妙算,嚴格意義上,留著李家的血的人還有一人。”
“還有一支遠房,只不過那人十年前就淨了身,進宮當太監去了。”
李崖:“……”
進宮當太監,便是自絕於家族,從族譜上除名,自然不會受到牽連。
理了理思緒,李崖還是決定換個號,看能不能有別的開局?
為什麼不能是大帝世家的老祖?
哪怕是個小小的練氣築基家族也好呀!
被滅滿門,只剩下一個凡人,還是個無靈根的!
幾次嘗試之後,他才確定,這個開局已經無法改變。
他只能轉變思路,下定決心,真心實意的抬一把這個子孫。
畢竟,路邊的野果能傳送到現實中,仙物能否也出現這世界中?
再不濟,搞點金銀過來,也夠自己瀟灑一生的!
當李崖還在思考怎麼用這遊戲謀好處時,
李玄率先開口道:“老祖在上,孩兒不敢貪心,只求老祖賜下些許金銀,讓孩兒度過最近難關。”
李崖:“……”
你還想要金銀?
我還等著你給我送錢呢!
【你再說這種窩囊話,我就當咱們李家斷子絕孫了】
李玄連忙跪地磕頭,嘴裡一個勁兒認錯。
“老祖不知,京城前陣子鬧出疫病,家母無錢抓藥,是而故去。”
“送走家母,現在也沒個盼頭,每日只靠給人家抄書賺點餬口錢,
但孩兒並非無骨之人,就想著能親手手刃那雨公公,也算了卻這個心願。”
“不求金山銀山,只求賜給孩兒一些本錢,做點生意,賺到多的錢,就去京城的吳家武館,學一身本領。”
李玄說到此處,雙目發紅,氣血湧動:“學得本領,親手斬下那宦官頭顱!”
【願力商店】
【實物類】
【功法類】
【賜福類】
【待解鎖】
李玄向老祖明志時,螢幕上方出現一行選項。
李崖點開【實物類】。
【十兩白銀,ps相當於一千文錢,青壯苦力一日工錢約三十文】(消耗願力:1)
【注:可隨時降落於子孫身邊,香火商店的物品只能供給子孫使用】
“好傢伙,直接斷我財路。”
李崖心中忖度:“反正現在李家還有兩個人,每天增加兩點香火,今天就贈他二十兩白銀吧。”
於是,打字道:
【我今日且先贈你二十兩白銀,你的行蹤我一清二楚,日後若是表現的好,我自會廕庇。】
隨機,李玄身前憑空降下二十兩白銀。
“老祖宗……我的天……”
李玄差點兒暈眩過去。
【李玄敬重虔誠度大大增加,獲得願力+1】
“?“
“合著我賜下白銀你才忠誠唄?”
李崖哭笑不得。
螢幕內,李玄拼命磕頭,額頭殷紅一片。
“老祖,孩兒真不知道該說些什麼,等孩兒日後發達,定要給老祖修個風光的陵墓!”
“老祖……您還有何囑託?”
李崖搖頭嘆氣,道:
【你現在最重要的有兩件事,一來是掩藏好自己的身份,記住,沒我允許,不可復仇!】
【二來,找老婆,生孩子,必須立刻提上日程!】
延續李家的後代,才能有更多的願力值,這才要緊。
李崖萬萬沒想到,有朝一日,自己也會對別人進行催婚。
“快過年了啊,老媽估計也快打電話來催我了。”
螢幕中,李玄一口應下,朗聲道:
“小輩謹記!!”
抱起銀子,晃晃悠悠起身。
【你沒事吧?】
李玄擺手,眼神飄忽:“沒,沒事,我剛才磕頭磕的有點兒暈而已,沒事老祖。”
“……”
李崖嘆了口氣,開啟商店中得到【賜福類】:
【一級健康賜福】
【二級健康賜福】(願力達到300點解鎖)
【一級健康賜福:身體健康程度遠超普通人】(消耗願力:1)
點選。
【剩餘願力:0】
【我已經為你降下賜福,趕緊走吧!】
李玄道謝離去。
一路上,他抱著二十兩白銀,不禁有些心猿意馬。
這些錢給他一個人花,足足能花將近半年!
不過,他也不能繼續回去當紈絝子弟,整日遊手好閒。
若是太過放肆,老祖可再也不搭理他了!
拿了這筆錢,李玄真的很想吃頓好的,
之前給別人抄文章賺的錢,一個月下來,連口肉都吃不到。
“不能揮霍,回去吃頓餛飩算了。”
螢幕中,李玄的動作不斷加快,就如同影片被按了加速鍵……
【第一天,李玄飽餐一頓,心滿意足回到家裡,把銀子藏在暗室,在床上默唸了三百遍老祖保佑,沉沉睡下】
【第二天,李玄起床之後立刻飽餐一頓,出門在大家小巷散步,希望能找到賺錢的機會,毫無所獲】
【中午,飽餐一頓,下午,繼續觀察,仍未有所獲】
【晚上,飽餐一頓,躺在床上默唸百遍老祖,沉沉睡去。】
李崖:“……”
【您降下白銀十兩,一級氣運賜福,總計消耗願力:2】
兩天過去,李崖看了一眼時間,距離他開啟遊戲,大約十分鐘過去。
也就是說,現實的五分鐘,相當於遊戲的一天。
換算下來,可以粗略的換算為現實一天,等於遊戲的一年。
“天上一天,凡間一年!”
李崖不禁想起西遊記中這個耳熟能詳的設定。
【第三天,同上】
【第四天,同上】
……
李崖簡單除錯一番,改為每天自動降下白銀。
趁著這個功夫,他迅速吃完外賣,簡單收拾一番,再次坐回到電腦桌前。
只不過,螢幕當中已經不是一行行的字,
【第10天】
遊戲視角固定在李玄身上。
朔風呼嘯,白雪飄零。
寧古城牆外,許多流民排成長龍似的隊伍,
隊伍盡頭,四五個衙役正看人施粥。
倘若有災民鬧事,就會拔刀威脅。
李玄沿著城牆,深一腳淺一腳的踩在雪地上,嘴裡大口大口吞吐白氣,嘟囔抱怨:
“這大雪下的夠早的……若不是那雨公公迫害,我身為南人怎需在這北蠻之地謀生計?”
說話間,李玄人已來到粥棚附近,看著遍地流民,小聲感嘆:
“這天災對窮苦之人是災,對我,可不算一件壞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