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原來她早已變心!(1 / 1)
秦羽面無表情地踏入曹澤的房間。
屋內的燈光有些昏暗,更添幾分曖昧不明的氣息。
一張方桌擺在房間中央。
曹澤和柳如意早已落座,彷彿等候多時。
曹澤正對著門口,也就是秦羽即將落座的位置。
但他那身子,卻不安分地朝著柳如意的方向挪了又挪,幾乎要貼上去。
柳如意也是巧笑嫣然,身子微微側向曹澤,無形中與秦羽拉開了距離。
明明秦羽才是她的男友。
此刻,她卻像是曹澤身邊的小鳥,依偎得那般自然。
秦羽默不作聲,拉開椅子,在曹澤對面坐下。
他臉上看不出喜怒,甚至嘴角還掛著一絲若有若無的笑意,顯得大大咧咧。
彷彿對眼前這對狗男女的親暱視若無睹。
“開始吧。”秦羽淡淡開口,率先拿起桌上的撲克牌,熟練地洗了起來。
嘩啦啦的洗牌聲在寂靜的房間內顯得格外清晰。
他的視線似乎專注在翻飛的牌面上。
但眼角的餘光,卻將桌下的齷齪盡收眼底。
曹澤那條不安分的腿,早已在桌子底下悄悄勾向了柳如意的腳踝。
柳如意的腳輕輕一縮,似有閃躲。
曹澤卻像跗骨之蛆,緊追不捨。
一個追,一個迎,又帶著幾分欲拒還迎的羞怯。
沒等秦羽將牌洗完,那兩條小腿已然如同藤蔓般,緊緊纏繞在了一起。
柳如意臉頰微紅,帶著幾分做賊心虛,小心翼翼地朝著秦羽飛快瞟了一眼。
見他依舊低頭專心洗牌,似乎毫無察覺。
她膽子頓時大了幾分,非但不再閃躲,反而主動用腳尖,在曹澤的小腿上輕輕蹭了蹭,帶著挑逗的意味。
呵。
秦羽心底發出一聲冰冷的嗤笑。
單純?
自己當初真是瞎了眼,才會以為柳如意選擇自己,是因為那所謂的真心。
如今想來,不過是因為當初追求她的一眾男生中,自己出手最大方罷了。
現在,有了曹澤這個看上去家境更好,也更會花言巧語的新目標,她自然是迫不及待地要將自己一腳踹開。
真是現實得令人作嘔。
就在秦羽心中念頭翻滾之際,桌下的動靜已然升級。
曹澤那隻賊手,已然按捺不住,藉著桌布的掩護,一把伸了過去,直接蓋在了柳如意光滑的大腿上。
隔著薄薄的裙料,那掌心的溫熱清晰可辨。
柳如意身子微微一顫,呼吸都急促了幾分。
但她非但沒有推開,反而眼中閃過一絲迷離。
她甚至主動將自己柔若無骨的小手,輕輕搭在了曹澤的手背上。
任由那隻粗糙的大手,在自己腿上肆意揉捏,探索。
她的指尖,甚至還在曹澤的手背上輕輕劃過,帶著無聲的邀請。
曖昧的氣息在兩人之間無聲流淌,幾乎要溢位桌面。
秦羽將這一切盡收眼底,臉上的笑意卻更深了些,只是那笑意不達眼底,冰冷刺骨。
牌洗好了。
他漫不經心地發著牌,目光在手中的二十張牌上隨意一掃。
地主。
四個二帶一對王,外加一個炸彈,還有一個連炸!
呵,老天爺似乎都看不過眼,要在這牌桌上給他一點補償。
牌局毫無懸念。
曹澤和柳如意的心思顯然都不在牌上,敷衍了事,破綻百出。
秦羽摧枯拉朽,贏得乾脆利落。
當最後一張牌被他輕輕甩在桌面上時,勝負已定。
果然是賭場得意,情場失意。
秦羽將手中的牌一扔,直接站起身。
“我去趟廁所。”他語氣平淡,聽不出任何情緒。
說完,也不等兩人回應,便徑直拉開房門走了出去。
房門關上的輕響,在曹澤聽來,卻不啻於進攻的號角。
他眼中、淫光一閃,再也按捺不住,整個人猛地朝著柳如意撲了過去,像一頭餓狼。
“啊!”柳如意發出一聲短促的驚呼,卻不像是驚嚇,更像是欲拒還迎的嬌嗔。
曹澤將她壓在身下,灼熱的呼吸噴在她的頸項。
“如意,說實話,從第一眼看見你,我就知道,你是我這輩子要找的女人!”
“給我一個機會,好嗎,我保證不會讓你失望的!”
這套說辭,曹澤對著健身房裡那些迷戀他肌肉的女人,不知說過多少遍,早已爛熟於心。
柳如意被他壓得有些喘不過氣,象徵性地推了推他的胸膛。
她咯咯一笑,捂著嘴,眼波流轉:“曹哥,你這話對多少女孩子說過啦?”
“你一個大名鼎鼎的健身教練,身邊美女肯定不少吧?我可聽說,你還有一個空姐女朋友呢,長得可漂亮了。”
“我有什麼好的,能讓你曹大帥哥這麼著迷?”
曹澤聞言低下頭,鼻尖幾乎要碰到柳如意的鼻尖,眼神深情款款。
“那些庸脂俗粉,怎麼能跟你比?”
“如意,她們不過是過眼雲煙,而你,是刻在我心口的硃砂痣。”
“空姐?只要你點點頭,我明天就讓她徹底消失在我的世界裡!”
“為了你,別說一個空姐,就算是要我放棄整片森林,我也心甘情願!”
柳如意眼中閃過一絲動容,心中那點小小的虛榮得到了極大的滿足。
但她仍舊故作矜持,輕輕咬著下唇。
“可是,秦羽他畢竟是我男朋友,跟你關係也還算不錯,你這樣,難道就一點不在意他的感受嗎?”
曹澤聽她提起秦羽,嘴角勾起一抹毫不掩飾的輕蔑。
“秦羽?他能給你什麼?他懂你嗎?他能像我這樣,讓你感受到真正的快樂嗎?”
“如意,你是個聰明的女人,應該知道誰才能給你想要的。”
“我身上的優點,是他秦羽拍馬也追不上的,你肯定也想知道,我能給你什麼不一樣的感覺,對吧?”
話音未落,曹澤猛地一個翻身,將柳如意打橫抱起,自己則站直了身子。
柳如意驚呼一聲,雙手下意識地環住了他的脖頸。
不等她再開口,曹澤那張帶著油膩笑容的臉便猛地壓了下來。
滾燙的唇,狠狠地印在了柳如意的紅唇之上。
兩人激情擁吻,卻絲毫沒有注意到。
那扇本應緊閉的房門,此刻,正虛掩著一道微不可察的縫隙。
一門之隔的地方。
秦羽如同一尊被冰封的雕塑,靜靜地站在門外。
手中的手機螢幕,正幽幽地亮著,清晰地將房間內那不堪入目的一幕,一幀不漏地盡數錄下。
空閒的左手,不知何時已經緊緊攥成了拳。
指甲深深嵌入掌心的嫩肉,幾乎要刺破皮膚,滲出血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