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6章 得手、六式(6K求追讀)(1 / 1)
深秋的夜,寒意已如刀鋒般凜冽。
即便黃毅修為已達武士境中期,氣血旺盛遠超常人,當凌雲抓著特製的寬大竹筐,載著他翱翔於千米高空時,那刺骨寒風依舊讓他忍不住裹緊身上衣袍。
不多時,一片在夜色中呈現出暗紅色的楓林山谷輪廓出現在前方。
即使是在黑夜,大片紅楓的景象依舊與周圍山色迥然不同,易於辨認。
“就是那裡了,凌雲,降低高度,先探查整個山谷,特別是谷口位置,有無其他埋伏或異常。”黃毅下達指令。
凌雲銳利的目光掃過下方寂靜的山谷,盤旋了兩圈,並未發出任何代表危險的警示鳴叫。
“降落,動作輕些。”
凌雲依言,悄無聲息地滑翔而下,落在谷內一處地勢較高、背靠巖壁且楓林茂密的隱秘之處。
竹筐輕輕觸地,黃毅敏捷地躍出。
一股更濃重的寒意包裹而來,谷中似乎耳比高空更加潮溼陰冷。
他拍了拍凌雲低垂下來的頭顱,“去吧,在空中巡視,有任何異常,老規矩示警。”
凌雲蹭了蹭他的手心,旋即振翅而起,巨大的身影很快融入夜空。
黃毅深吸口冰冷的空氣,從懷中取出那件帶著兜帽的黑色斗篷,仔細穿戴好,並將面紗拉起,徹底遮住面容,只露出一雙眼睛警惕地掃視四周。
時間一點點流逝,谷中只有風吹過楓葉的沙沙聲。
還差一刻鐘到子時末。
就在這時,空中傳來一聲極其普通類似於夜梟的低鳴,黃毅知道,這是凌雲發出的安全訊號,表示有人正在接近谷口。
他精神一振,立即屏住呼吸,將自身的存在感降至最低。
數十個呼吸後,谷口方向的楓林小道上,果然出現了一個身影。
那人全身籠罩在寬大的黑袍之中,步伐輕盈得幾乎聽不見聲音,如同鬼魅般飄入谷口。
他並未四處張望,似乎對這裡極為熟悉,目標明確地徑直來到谷口一株最為高大、枝繁葉茂的紅楓樹下。
只見他身形微微一晃,便如同輕煙般悄無聲息地攀上了樹幹,巧妙地隱匿於濃密的樹冠之中,再無一絲聲息傳出。
‘好高明的身法!’
黃毅心中暗凜,瞳孔微縮。
此人定然就是玄鑑昭示中那個伏擊鐘成的神秘商人!
其實力,恐怕遠超自己之前的預估。
他更加不敢有絲毫動作,連呼吸都變得若有若無,只是靜靜等待著,如同一頭潛伏在暗夜中的獵豹。
子時末剛到!
“噠噠噠......噠噠噠......”
谷口外,清脆而略顯急促的馬蹄聲由遠及近,打破了山谷的死寂。
很快,一隊約十騎的人馬直接穿入了紅楓谷的谷口。
為首者,是一名身穿楚國低階軍官服飾、面容堅毅卻帶著濃濃疲憊與警惕的中年男子,正是縣尉鍾成!
他身後的騎士們也都神情緊繃,手不離刀柄,顯然一路高度戒備。
然而,就在他們全部進入谷口,心神稍松的這一剎那——
異變陡生!
藏於紅楓樹上的黑袍人動了!動如脫兔,疾若閃電!
他甚至沒有借力,直接從數丈高的樹冠中飛撲而下,手中一抹淬厲的寒光閃現,如同毒蛇出洞,直取馬隊為首的鐘成咽喉!
速度快到極致,帶著一股陰冷的殺意!
“有埋伏!”
鍾成畢竟也是歷經戰陣之人,危機時刻反應極快!
他幾乎是憑藉本能,猛地抬起一直扣在手中的軍弩,看也不看便扣動了扳機!
“咻!”
一支短小的弩箭激射而出,直撲對方面門!
這突如其來、近乎同歸於盡般的反擊,逼得那黑袍襲擊者不得不強行扭轉身形,手中寒光改刺為格擋。
“鐺!”
一聲脆響,弩箭被磕飛。
但這電光火石間的阻滯,已經給了鍾成一線生機!
“敵襲!攔住他!”
鍾成嘶聲大吼,毫不猶豫地一夾馬腹,戰馬吃痛,嘶鳴著向前猛衝!
他根本不敢回頭看結果,只求儘快衝出這死亡山谷!
他身後的心腹親兵們也極為悍勇,雖驚不亂,紛紛拔刀怒吼著衝向那落地的黑袍人,試圖用生命為主將爭取時間。
“哼,螳臂當車!”
黑袍下傳來一聲不屑的冷哼。
面對圍攻而來計程車兵,他甚至沒有動用兵器,只是身形如同鬼魅般晃動,雙掌翻飛間,帶著凌厲的勁風!
“嘭!嘭!嘭!”
接連幾聲悶響,那些精銳計程車兵竟如同斷線的風箏般倒飛出去,口噴鮮血,重重砸落在地,眼看是活不成了!
雙方實力差距實在太大!
解決掉雜兵,黑袍人看都未看那些倒地計程車兵,目光死死鎖定已經策馬奔出數十丈遠的鐘成。
他手腕一翻,之前那柄泛著寒光的短劍再次出現。
“逃得了嗎?”
他冷笑一聲,手臂猛地一甩!
短劍化作一道肉眼難以捕捉的流光,撕裂空氣,發出尖銳的呼嘯聲,以驚人的速度跨越距離!
“噗嗤!”
並非刺中鍾成,而是精準地沒入了他坐下戰馬的後臀!
“唏律律——!”
戰馬發出一聲淒厲的悲鳴,猛地人立而起,隨即轟然側倒!
鍾成猝不及防,直接被甩飛出去,重重摔落在冰冷的鋪滿落葉的地上,翻滾了好幾圈才停下,只覺得渾身骨架都快散了。
他掙扎著想要爬起,卻發現那黑袍人正不緊不慢地走來,如同戲耍獵物的貓。
強大的壓迫感如同冰水般澆下,令鍾成感到一陣絕望。
“閣下究竟是誰?為何要襲殺朝廷命官!”
鍾成強作鎮定,手悄悄摸向腰間的佩刀,腦中飛速盤算著是拼死一搏還是虛與委蛇。
黑袍人腳步不停,聲音嘶啞低沉:“將死之人,何必多問,要怪,就怪你不識好歹!”
就在鍾成心沉谷底,黑袍人志在必得、警惕性降到最低的這一刻——
“唳——!”
一聲穿雲裂石的尖嘯驟然從高空炸響!
一道巨大的白影,如同九天之上墜落的隕星,以雷霆萬鈞之勢俯衝而下!
目標直指那黑袍人!
速度之快,威勢之猛,遠超黑袍人的想象!
“什麼?!”
黑袍人大驚失色。
他只來得及感受到一股屬於地階兇獸的恐怖威壓如同山嶽般壓下,倉促間,全力向一旁閃避。
但凌雲的偷襲時機抓得妙到毫巔。
巨大的陰影瞬間籠罩,鋒利如鉤的爪子閃爍著寒光,狠狠抓下。
“撕拉——!”
儘管黑袍人反應極快,避開了要害,但肩膀處的黑袍連同其下的皮肉被瞬間撕裂!
鮮血噴濺而出。
“呃啊!”
黑袍人發出一聲痛苦的悶哼,眼中充滿了驚駭與難以置信。
他根本沒想到,這裡竟隱藏著一頭如此恐怖的地階兇獸!他甚至沒看清襲擊者的全貌,只看到巨大的白色羽翼和冰冷的金色瞳孔。
強烈的危機感瞬間戰勝了一切任務!
逃!必須立刻逃!否則必死無疑!
他強忍著劇痛,甚至不敢回頭再看一眼鍾成或者襲擊他的存在,身形如同鬼魅般向谷外另一側密林暴退。
幾個起落間便消失在濃濃的夜色之中,只留下一句充滿驚怒的嘶吼在谷中迴盪:
“該死的!是誰?!”
這一切發生得太快,從凌雲出現到黑袍人重傷遁走,不過是眨眼之間。
鍾成目瞪口呆地坐在地上,完全沒反應過來發生了什麼。
他只覺得眼前一花,狂風撲面,接著那不可一世的黑袍殺手就慘叫著逃遁了。
他怔怔地抬頭,看向那緩緩降落在不遠處的巨大白色飛禽,以及從飛禽身後陰影中緩步走出的、戴著面紗的神秘人。
月光透過楓葉的縫隙,灑在那神秘人身上,勾勒出他模糊而神秘的輪廓。
強大的靈獸溫順地站在他身後,如同最忠誠的護衛。
鍾成瞬間明白,是眼前之人救了自己。
他掙扎著站起身,不顧身上的疼痛,連忙躬身抱拳,聲音還帶著劫後餘生的顫抖:
“在下臨安縣尉鍾成,多謝閣下救命之恩!敢問恩公高姓大名?此恩鍾成沒齒難忘!”
黃毅刻意壓低聲音,改變了一點腔調:“姓名不過代號,不足掛齒,路見不平而已,鍾大人無恙便好。”
鍾成聞言,自知對方不願透露身份邀功,更是感激涕零:“若非恩公出手,鍾成今夜必死無疑!恩公不僅救了在下,更是......”
他看了一眼那些為他而死的心腹屍體,面露悲慼,“保全了他們的忠義之名,大恩無以為報!”
他再次深深一揖。
黃毅擺擺手,直奔主題:“我聽聞鍾大人手中,有一卷名為《木行樁》的功法殘卷,以及一份‘淬體湯’配方?”
鍾成愣了一下,隨即恍然大悟,原來對方是為此而來。
但他沒有絲毫猶豫,立刻從貼身的衣物內袋中,取出一個用油布包裹得嚴嚴實實的小包裹,雙手奉上:
“正是!恩公既然需要,鍾成豈敢吝惜!此二物便贈與恩公,聊表謝意!只是......”
他臉上露出一絲尷尬,“那《木行樁》只是殘卷,功效有限,淬體湯配方也並非絕世秘方,還望恩公莫要嫌棄。”
黃毅接過那尚帶著體溫的油布包,入手微沉。
他心中激動,面上卻依舊平靜:“足夠了,此二物對我有用,便抵了今夜之恩吧。”
“恩公說哪裡話!此等救命大恩,豈是區區死物能抵償的!”
鍾成連忙道,“他日若有機會,恩公但有所命,鍾成赴湯蹈火,在所不辭!”
他言語懇切,顯然是發自肺腑。
黃毅點點頭,不再多言。
他將油布包小心收起。
鍾成似乎心有餘悸,害怕那黑袍人去而復返,或是還有同夥,連忙道:
“恩公,此地不宜久留!那惡人雖退,恐生變故,鍾成還需儘快趕往郡城求援,就此別過!恩公保重!”
末了還不忘衝向其中兩個心腹屍體,取下其背上包裹,遞給黃毅,“這是淬體湯所需的藥材,您不要嫌棄。”
說完,他對著黃毅再次抱拳行禮,然後迅速跑到一匹無主的戰馬旁,翻身上馬。
最後看了一眼黃毅和那神駿的雲翅鳥,一勒韁繩,策馬向著谷外疾馳而去,很快便消失在黑暗的山道之中。
山谷再次恢復了寂靜,只剩下風吹楓葉的沙沙聲,以及濃郁得化不開的血腥味。
黃毅站在原地,直到馬蹄聲徹底消失。
他緩緩摘下面紗,長舒了一口氣,冰冷的空氣吸入肺中,卻帶著一絲成功的暖意。
他低頭,輕輕摩挲著懷中那份來之不易的油布包。
《木行樁》殘卷,“淬體湯”配方......終於到手了。
鐵柱,哥能為你做的,暫時就這麼多了。
接下來,就看你自己了。
他看向凌雲,輕聲道:“我們也該回去了。”
而走遠的鐘成,情緒漸漸穩定,終於反應過來,那救了他的黑袍人,極有可能就是他想要交好的黃毅!
再想到那白色巨鳥,一切都對上了!
此刻的他無比想回頭跟這位好漢好好認識一下,但一想到暗中盯著他的虞國高手,最終還是忍住了,只在心中記下這份活命恩情。
......
翌日清晨,天光微亮。
密道中還透著寒意,張鐵柱便風風火火地跑了過來,臉上因激動而泛著紅光,聲音洪亮:
“哥!俺練成了!你快看!”
說罷,他不等黃毅回應,便在那不算寬敞的空地上施展起來。
只見他身形輾轉騰挪,步伐靈活中帶著一股山虎般的迅猛之勢,《虎躍山林》身法赫然已登堂入室!
緊接著,他抽出腰間那柄厚背長刀,刀光閃爍間,《霸刀九式》被他演繹得淋漓盡致,刀風呼嘯,剛猛霸道,氣勢驚人!
黃毅在一旁看得眼睛發直,心中震撼無以復加。
要知道,他自己修煉《土行樁》和《金行樁》耗費了數月苦功才有所成,
而這莽漢,僅僅因為受到參軍決心的刺激,苦練一個晚上,竟能將這兩門戰技掌握到如此地步!
‘果然不愧是仙卷認證的武道奇才!’
他暗自驚歎,心底最後一點擔憂也化為了對兄弟天賦的欣慰與驕傲。
他出聲叫停了汗氣蒸騰的張鐵柱。
轉身快步回到房間,取出了一個早已準備好的包袱,裡面是他連夜抄錄好的‘淬體湯’配方,以及昨晚所得藥材。
“鐵柱,”黃毅將沉甸甸的包袱塞進張鐵柱手中,語氣凝重,“你要去參軍,哥不攔你了,但這些東西,你必須帶上!”
他著重拍了拍那份配方:“這是‘淬體湯’的方子和配套藥材,能打熬筋骨、易筋鍛骨,讓你在戰場上活下來的機會更大,實力提升更快!
記住,去了軍中,找機會偷偷使用,務必財不露白,絕不能讓他人知曉這方子的來源!”
張鐵柱低頭看著手中那份承載著兄長深切關懷與期望的厚重包裹,這個素來堅韌的憨厚漢子鼻頭一酸,眼眶瞬間就紅了。
他嘴唇哆嗦了幾下,猛地抬起頭,目光無比堅定,重重點頭:
“哥!俺...俺記住了!你放心!俺一定活著回來!絕不給你丟人!”
送走了揹負著行囊和期望的張鐵柱,黃毅心中那份牽掛稍稍落地,卻並未輕鬆多少。
他轉過身,目光投向那二十四畝已然平整完畢、卻依舊空蕩蕩的黑沃藥田,眼神逐漸變得銳利而深邃。
“種子...接下來,必須儘快解決種子的問題。”
他低聲自語,彷彿在制定下一個戰略目標,“有了藥田,有了凌雲,若能再獲得源源不斷的藥材支撐...我才能更快地變強,才能在這該死的亂世裡,真正守住這個家,護住身邊的人。”
話音剛落,腦海深處,勳天玄鑑微微一震,那空靈悠遠的聲音如期而至:
【你攜凌雲救下鍾成,結下善緣,獲《木行樁》殘卷以及‘淬體湯’配方一份,增加家族底蘊,獲得族勳5點。】
【當前族勳:140(可推演情報)】
族勳又回到140點,黃毅心中一喜。
旋即想到玄鑑昨日所示,明日便是臨安城破、李家潰敗之時...
一個念頭不由自主地冒了出來:
有沒有機會伏殺李仁耀和李仁義那兩個老賊?若趁其與敵軍交戰、精疲力盡之際發動突襲,或許真能有所斬獲,更能收穫一大筆族勳...
但這個念頭只是一閃,他便果斷搖了搖頭。
戰場形勢瞬息萬變,刀劍無眼,風險太大。
而且此時趁人之危,亦非正道,不亞於叛國,更可能因此引來不可測的後果。
當下最重要的,還是為這個“家”儲備過冬的物資——種子、糧食,還有禦寒的衣物。
這些,才是眼下能確保生存下去的根本。
缺少任何一樣,這個寒冬都可能無比艱難。
“爹爹!沒奶奶了。”
就在這時,大丫的聲音從身後傳來,帶著一絲委屈。
黃毅聞聲回頭,看到女兒正抱著那個赤玉葫蘆,使勁往下倒,卻連一滴奶也倒不出來了。
他的眉頭不由微微皺起。
十鬥靈奶,這麼快就耗盡了。
小丫的特殊體質,普通獸奶根本無效。
看來,必須想辦法再去坊市購買妖獸靈奶,而且是上品的。
只是...他掂量了一下自己的積蓄:十九塊下品靈石,外加五十三枚靈砂(注:設定靈砂為靈石碎片,價值遠低於標準靈石,兌換比例為一比一百)。
這點錢財,恐怕連一斗上好的妖獸靈奶都買不起。
難道...要賣掉幻影陣盤?
這個念頭剛升起就被他否決了。
陣盤關鍵時刻能遮蔽駐地,價值非凡,絕不能賣。
“勳天玄鑑,”他凝神靜氣,發出指令,“給我指定推演,獲取十鬥上品妖獸靈奶最合適的方式!”
嗡!
暗金卷軸應念展開,其上赤金族紋飛速流轉,交織成一行行璀璨的文字,羅列出數種方案:
【玄鑑昭示】
方式一:
內容:前往西麓坊市萬妖商行,尋張老九管事,以幻影陣盤兌換,可換得二十鬥上品溫靈羊駝奶。
風險:無(但將失去陣盤)
路線:……
方式二:
內容:前往西麓坊市萬妖商行,尋張老九管事,支付十塊下品靈石,可購買十鬥普通妖獸靈奶。
風險:無(但靈奶品質不足)
路線:……
方式三:
內容:前往西麓坊市散修聯盟拍賣行,拍賣《太陰素問經》,可得海量靈石,一舉解決資金困境。
風險:極大!懷璧其罪,必有殞身之禍!
路線:……
方式四:
內容:前往西麓坊市萬妖商行,尋管事張老九,動用指定推演,為其推演其失蹤兒子的行蹤。
以此換取豐厚報酬,妖獸靈奶及所有緊缺物資可完美解決。
風險:低(但有可能引起“天機閣”注意)
路線:……
方式五:
內容:前往西麓坊市萬妖商行,尋管事張老九,請求一份臨時工作。
對方正為子失蹤之事焦頭爛額,無心經營,或會應允。
工作三月,可賺取購買十鬥上品靈奶之資。
風險:無(但耗時過長)
路線:……
方式六:
內容:前往西麓坊市北郊外圍,十一日後,伺機介入一場“黑吃黑”衝突,可坐收漁利,獲取資金。
風險:大!極易被追蹤報復,險中求富貴,成敗難料。
路線:……
提示:綜合考量,方式一、四、五較為合適,請酌情抉擇!
黃毅的目光迅速掃過六條選項。
方式一,需捨棄陣盤,他本能抗拒,此物關乎藏身保命,絕不能輕動。
方式二,普通靈奶無效,直接排除。
方式三,是取死之道,毫不猶豫跳過。
方式五,時間長達三月,遠水救不了近火。
方式六,風險過高,與他力求穩妥的風格不符。
最終,他的目光落在了方式四上。
“推演尋人...報酬豐厚,能解決所有物資...風險是可能引起‘天機閣’的注意...”
黃毅手指無意識地敲擊著膝蓋,腦中飛速權衡。“天機閣...”
他默唸著這個陌生的名字,聽起來像是一個擅長推演、卜算的宗門組織。
風險確實存在,但比起方式三的必死之局和方式六的刀頭舔血,這個“低”風險似乎尚在可接受範圍內。
而且,這是唯一能快速、全面解決當前所有困境的最佳選擇。
“罷了,就選這個了!謹慎一些,應當無妨。”
他深吸一口氣,心中做出了決定。
下一步,便是再赴西麓坊市,會一會那位萬妖商行的張老九管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