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9章 藥農解家,突破與異象(6K求追讀)(1 / 1)
青雲宗內。
柳長老聽完弟子的回報,神色一凝:“‘天機閣’三字,確是他親口所言?”
“弟子確定!他當時確實說了‘這天機閣的先生真是神了’這樣的話,弟子親耳所聞,不敢撒謊。”
柳長老揮退弟子,獨自摩挲著一枚舊玉佩,眼中露出追憶與複雜之色。
片刻後,眼神恢復清明,取而代之的是下定決心的果斷。
“天機閣...若真是天機閣傳人現世,或許...”他低聲自語,隨即並指如劍,朝虛空一點。
“鋥——”
一聲清越的劍鳴響起,一道流光自其袖中飛出,化作一柄靈氣盎然的飛劍懸浮於身前,柳長老身形一閃,已穩穩立於劍身之上。
“走!”
他心念一動,飛劍頓時化作一道青色長虹直掠南方。
深夜,西麓坊市。
張老九正待歇息,忽見柳長老現身,忙恭敬相迎。
寒暄未幾,柳長老便直言欲見那位“天機閣”高人。
張老九躬身告罪:“那位先生日前已然離去,晚輩未能留住。”
柳長老面露憾色,嘆道:“緣慳一面...可惜,可惜。”隨即鄭重叮囑:“若他日再來,務必即刻告知於我。”
說罷,取出一枚烙印自身氣息的傳訊符遞過,“以此傳訊,老夫頃刻便知。”
不等張老九回應,柳長老身影已於夜色之中消失。
......
清河村地下密道。
翌日清晨,龔叔便早早來到黃毅的密室門外等候。
待黃毅結束晨練出來後,他立刻上前,臉上帶著幾分興奮又有些忐忑的神情彙報:
“村長,您昨日給的種子,俺連夜和老夥計們對照著您留下的圖冊辨認商量過了。
適合眼下這寒冬時節播種的,有丹參、天冬草、霜寒花、橘梗、柴胡、冬玉薺,還有這幾樣看著就不凡的...紫蒂靈芝、深淵藤、紫參、玉潤菇、冥珠花和冰骨草。”
他頓了頓,語氣變得謹慎起來:“只是...這些藥材習性各異,咱們這些人,祖祖輩輩都是種莊稼的,對這伺候藥材的門道是真的一竅不通。
大家夥兒商量著,是不是先每樣少種點,比如各劃兩畝地試試?也好摸著石頭過河,看看哪些能成活,哪些長得好。”
黃毅聞言,眉頭微蹙。
他對藥材種植同樣一竅不通,但深知時間寶貴,二十四畝藥田若因不懂技術而荒廢或減產,無疑是巨大的損失。
他略一沉吟,果斷道:“這樣盲目試種太浪費時間了。龔叔,你先讓大家暫停一下,等我訊息。”
龔叔一愣:“村長的意思是?”
“我出去一趟,看看能不能從外面的流民裡,找到懂行的藥農。”黃毅解釋道。
龔叔眼睛一亮,拍手道:“哎!這倒是個好辦法!要說這附近最懂藥材的,肯定要數小山村的人!
他們村世代都以採藥、種藥為生,肯定有很多經驗豐富的老藥農!要是能請來一兩位,那就穩妥了!”
“小山村...”
黃毅記下了這個關鍵資訊,“好,我知道了,我這就去看看。”
他回到密室,迅速換上一身不起眼的、帶著些許磨損的灰色布衣,並用一塊舊頭巾包住大半臉頰,儘量讓自己看起來像一個逃難的普通青壯。
準備妥當後,他悄然從另一處隱蔽出口離開密道,吹響特定的口哨召喚凌雲。
坐上竹筐,指引著凌雲朝著小山村的方向飛去。
然而,當他抵達記憶中小山村的位置時,心卻沉了下去。
下方哪還有村落的影子?
只剩下一片被大火焚燒後的焦黑廢墟,斷壁殘垣在冬日的寒風中顯得格外淒涼,早已人去樓空。
“還是來晚了。”黃毅嘆了口氣。
亂世之中,這樣一個有一技之長的村落,命運可想而知。
他只能轉變目標,指引凌雲飛向黑風嶺外圍流民聚集的區域。
在一處僻靜無人的山坳降落,讓凌雲回到天空警戒,他獨自一人步行混入流民聚集的地帶。
這裡的環境比空中看到的更加不堪。
窩棚低矮潮溼,寒風中瀰漫著汙穢和絕望的氣息。
面黃肌瘦的人們蜷縮在篝火旁,眼神麻木。
黃毅兜了一圈,選中了一個看起來面相相對老實、正在費力劈砍溼柴的中年漢子。
他走上前,壓低聲音問道:“這位大哥,打聽個事,可知原先小山村的人,逃難到哪一片去了?”
那漢子停下手中的活計,警惕地打量著這個雖然衣著普通,但氣色明顯比他們好太多、還遮著臉的陌生人。
他猶豫了一下,還是沙啞著嗓子回道:“小山村?沒了,早沒了。
聽說官府...哦不,是那些楚國的官爺撤退的時候,把他們全村能帶走的人都帶走了,說是懂得種藥的人,軍營裡也用得著…”
果然如此。
黃毅心中暗歎。
他退而求其次,繼續問道:“多謝大哥,那...不知這附近,還有沒有懂得種植藥材的人?我這邊需要請幾位師傅。”
漢子聞言,警惕心瞬間提升,握緊了手中的柴刀,反問道:“你找會種藥材的人幹嘛?這兵荒馬亂的,哪裡還能種藥?”
黃毅見其反應,心中一動,知道有戲。
他儘量讓自己的語氣顯得誠懇:“實不相瞞,我家中有一片暖棚,想試著種些藥材補貼家用。
急需懂行的老師傅。
只要確實懂得種植,願意出力,我那邊可以提供安全的住處,管飽飯,而且...”
他加重了籌碼,“他的家人也可以一併接過去安頓,孩子若願意,還能跟著認字讀書。”
他刻意沒提修煉武道的事,生怕聽起來太過美好反而像騙局。
那漢子眼睛猛地亮了一下,這條件對於掙扎在生死邊緣的流民來說,簡直是天上掉餡餅!
但他依舊沒有立刻答應,反而更加警惕地盯著黃毅:“做工的地方...在哪?
現在到處都在打仗,臨安縣都快被打爛了,哪還有什麼安穩地方能種藥?
你...你該不會是虞國那邊的人,想騙藥農去給你們種藥吧?”
他的語氣變得激動起來,帶著明顯的恨意,“要是那樣,我呸!老子寧願餓死凍死,也絕不幫那些害得我家破人亡的劊子手!”
黃毅心中瞭然,對方的反應合情合理。
他腦筋急轉,忽然想到了一個或許能取信於人的身份。
他深吸一口氣,壓低聲音道:“這位大哥,你可知...‘毅哥豆腐’?”
漢子一愣,臉上的憤怒和警惕瞬間被驚訝取代:“毅哥豆腐?當然知道!
要不是那位教大家做豆腐的‘毅哥’,這冬天不知道要多餓死多少人!
那可是活命的恩情!俺們這條命,差不多就是豆腐給的!”他的語氣中充滿了感激。
黃毅看著他的眼睛,坦然道:“我便是黃毅,‘毅哥豆腐’,便是我傳出來的。”
“什麼?!你?你是毅哥?!”
漢子猛地瞪圓了眼睛,滿臉的難以置信。
眼前這個遮著臉的年輕人,就是那個傳說中的“毅哥”?
黃毅知道空口無憑,他抬頭看了看天色,突然將兩根手指放入口中,吹出一聲尖銳悠長、極具穿透力的口哨!
哨音還在山林間迴盪,片刻之後,高空之中傳來一聲清越激昂的嘯唳!
只見一道巨大的白色身影,如同閃電般劃破雲層,在他們頭頂盤旋了兩圈,那神駿非凡的姿態、威凜的氣勢,絕非普通飛禽!
正是凌雲!
凌雲盤旋兩圈後,便按照黃毅先前的指示,向著黑風嶺深處飛去,很快消失不見。
但這一幕,已經足夠震撼!
那漢子和他附近幾個一直豎著耳朵偷聽的流民,全都目瞪口呆地仰望著天空,嘴巴張得老大。
“看...看到了嗎?那...那是不是李家的那隻靈獸?!”
“好像是啊!傳說中被...被一個叫黃毅的收服了!”
“火燒黑風寨兩千匪徒的黃毅?!”
那漢子猛地收回目光,再次看向黃毅時,眼神已經徹底變了!所有的警惕、懷疑瞬間被巨大的震驚、狂喜和敬畏所取代!
“噗通”一聲。
他竟直接跪倒在冰冷的泥地上,對著黃毅“砰砰”磕了兩個頭,聲音哽咽,紅著眼圈道:“恩公!真是您!感謝恩公的活命之恩!”
“感謝恩公...替我那死在黑風寨匪刀下的爹孃報了血仇啊!”他顯然是將對黑風寨的仇恨,也一併感激在了黃毅頭上。
說罷,他激動地回頭,朝著自家那個簡陋的窩棚吼道:“繡娘!半夏!松節!快!快出來!拜見恩公!黃毅恩公來了!”
窩棚的草簾被掀開,鑽出來三個人。
一位是年紀約莫四十上下、衣著破舊卻收拾得乾淨整齊、面容端莊、膚色是常年勞作的小麥色的婦人。
一位是約莫十五六歲的少女,眉目清秀,明眸皓齒,雖然面有菜色,卻難掩那份亭亭玉立的氣質。
另一位是個十三四歲的少年,五官端正,劍眉星目,皮膚黝黑,身子骨看著很結實。
三人一出來,看到自家男人(父親)跪在地上,又聽到“黃毅恩公”幾個字,
沒有任何猶豫,
也跟著噗通跪倒在地,學著漢子的樣子,朝著黃毅磕頭,聲音帶著激動和感激:
“拜見恩公!感謝恩公活命之恩!”
黃毅連忙上前,將他們一一扶起:“快請起,不必如此大禮。”
待他們起身,黃毅再次舊事重提:“現在,可信我了?我確實需要懂藥材種植的人手。”
那漢子激動得連連點頭:“信!信!恩公的話,俺一萬個信!”
他連忙自我介紹,“恩公,俺叫解重樓,祖上三代都是藥農,就住在小山村旁邊!
俺媳婦繡娘,俺閨女半夏,小子松節,都是打小就在藥田裡摸爬滾打長大的!
俺們一家子都能給恩公種藥!只要恩公給個遮風擋雨的地方,能給口飽飯吃,俺們一定盡心盡力!”
黃毅心中大喜,沒想到不僅找到藥農,還直接找到了一家子!
這簡直是意外之喜!
“好!太好了!你們現在就去收拾東西,這就跟我走!”
解重樓一家聞言,更是喜出望外,立刻鑽進窩棚,以最快的速度將少得可憐的家當打包成兩個破舊的包袱,跟著黃毅快步離開了這片絕望的流民聚集地。
來到僻靜處,黃毅再次召喚凌雲。
當巨大的雲翅鳥降落在面前時,解家四口人嚇得臉都白了,腿肚子直打顫。
但在黃毅的安撫和示範下,他們還是戰戰兢兢地將包裹丟上竹筐。
凌雲抓著竹筐,平穩地起飛,繼續在空中警戒。
黃毅帶著一家子,步行返回密道。
當帶著他們透過隱蔽入口進入密道,眼前豁然開朗、設施齊全的地下世界呈現在他們面前時,解家四人再一次被震驚得說不出話來!
“這...這...”
解重樓看著寬敞的通道、堅固的支撐、遠處開墾整齊的藥田苗圃、以及往來雖然面帶菜色卻眼神充滿希望的村民,感覺自己彷彿來到了另一個世界。
“怪不得...怪不得官府和李家掘地三尺都找不到恩公您,原來...原來是藏在這樣的神仙地方!”
繡娘也喃喃自語,眼中充滿了不可思議。
黃毅將處於震撼中的解家四口,交給聞訊趕來的龔叔:
“龔叔,這便是我請來的解重樓解大哥一家,他們都是經驗豐富的藥農。
藥田的事,以後就主要由解大哥負責,你從旁協助,務必安排好他們的食宿。”
龔叔看到果然請來了專業的藥農,而且是一家子,高興得合不攏嘴,連忙應下:
“村長放心!包在俺身上!解兄弟,解家妹子,快隨俺來,俺帶你們去看看住處,再看看那些藥田!”
解重樓一家這才從震撼中回過神來,連忙向黃毅道謝,然後跟著龔叔,懷著激動和期待的心情走向他們的新家。
安排好這一切,黃毅抬頭看了看密道頂壁計算時間的刻痕(透過隱蔽通風口投射的光線變化估算),發現已是酉時。
他不再耽擱,快步返回自己的密室。
連續數日的奔波,雖然身體有些疲憊,但體內內氣卻異常活躍,《土行樁》與《金行樁》帶來的力量在經脈中奔流不息,已然達到了一個盈滿的臨界點。
他有一種強烈的預感——今夜,必定能突破至武士境後期!
密室之內,燈火如豆。
黃毅盤膝坐在蒲團之上,摒棄一切雜念,心神沉入體內。
那塊陪伴他許久的碎星鐵被緊緊握在雙手之中,冰涼而堅硬的觸感傳來,其中蘊藏的精純銳金之氣,如同受到無形牽引,絲絲縷縷地透過勞宮穴,匯入他的經脈。
內視之下,肺腑所屬的經絡彷彿化作了貪婪的通道,不斷吸納、煉化著這股外來的鋒銳能量。
《金行樁》的法訣在心間流淌,內氣運轉周天。
每一次迴圈,都讓那新生的金行之氣愈發壯大、凝練,與原本渾厚的土行之力交融互生,衍生出更為強韌玄妙的力量。
武士境中期到後期的壁壘,在這股不斷積蓄、愈發銳利的力量衝擊下,原本就已搖搖欲墜。
此刻,伴隨著經脈中一聲幾不可聞的輕微嗡鳴,那層薄膜般的阻礙應聲而破!
轟!
一股比之前強悍了近倍的氣息,自他體內轟然爆發,吹得身旁的燈火都一陣搖曳!
澎湃的力量感瞬間充盈四肢百骸,五臟六腑都彷彿被淬鍊過一般,變得更加堅韌,與天地靈氣的感應也變得更加清晰。
他成功突破了!武士境,後期!
黃毅猛地睜開雙眼,眸中精光一閃而逝,銳利如劍。
他緩緩起身,感受著身體翻天覆地的變化。
不僅僅是力量的暴漲,更是一種全方位的提升——身體更加輕盈靈動,感知更加敏銳,甚至連思維都似乎更快了些。
他心念一動,嘗試調動那新生的、帶著銳利氣息的內氣,匯聚於右拳之上。
只見拳頭表面似乎覆蓋上了一層極淡的金屬光澤,帶著一股無堅不摧的鋒銳之意。
“喝!”
他低喝一聲,一拳轟向密室的石壁!
砰!
一聲悶響!
石壁之上,竟被硬生生砸出一個淺坑,碎石屑簌簌落下!而他的拳頭,只是傳來一陣輕微的痛感,連皮都沒有擦破!
“這樣的力量...”
黃毅看著自己的拳頭,眼中閃爍著興奮的光芒,“若是打在人身之上,恐怕真的能一拳斃命!”
他終於切實體會到了武道修為提升帶來的質變。
他按捺住激動的心情,全面感受並適應著突破後的變化,熟悉著新增的力量。
約莫半個時辰後,他才再次盤膝坐下,準備鞏固修為。
手中的碎星鐵,光芒已然徹底黯淡,變得如同普通凡鐵,其中的銳金之氣已被他汲取殆盡。
他繼續運轉功法,打磨著略顯躁動的新境界內氣,使其漸漸趨於平穩。
就在他感覺修為幾乎穩定下來,相信再有幾日水磨工夫便能徹底鞏固,從而開始修煉《水行樁》之時——
咚咚咚…
密室的門,突然被輕輕敲響了。
黃毅眉頭瞬間皺起,從深沉的修煉狀態中被驚醒。
此時應是深夜,萬籟俱寂,李翠花和孩子們早已睡下,龔叔更不會深夜前來打擾...會是誰?
念頭剛起,還不等他出聲詢問,那並不厚重的木門竟“吱呀”一聲,被從外面推開了一條縫!
緊接著,一道小小的、搖搖晃晃的身影,竟踉踉蹌蹌地從門縫裡“溜”了進來!
黃毅的瞳孔驟然收縮,猛地瞪大,幾乎不敢相信自己眼前所見!
那竟然是——小丫?!
滿打滿算,小丫現在也才五個月大!她...她怎麼可能自己走路了?!
雖然那步伐蹣跚踉蹌,彷彿下一秒就要摔倒,但那確確實實是在走路!
黃毅震驚得幾乎忘了呼吸,剛想下意識起身去扶,生怕她摔著。
然而,小丫頭似乎對自己的新技能頗為得意,雖然搖搖晃晃,速度卻不慢,幾步就撲到了他的腿邊,兩隻小手一把抱住他的小腿,然後仰起了小腦袋。
那雙在燈光下顯得越發烏黑明亮的眼睛,一眨不眨地盯著他,嘴裡發出含糊不清卻充滿情緒的“咿咿呀呀”聲,彷彿在訴說著什麼。
接著,她竟然抱著他的腿,試圖往上爬!
黃毅此刻的心情,簡直是驚喜與擔憂交織爆炸!
他也顧不得擦去額頭上因修煉而滲出的細汗,連忙彎腰,小心翼翼地將這個不可思議的小傢伙抱進懷裡。
聲音都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顫抖:“乖寶?你...你沒事吧?你怎麼...你怎麼會走路了?”
突然被父親抱進溫暖熟悉的懷抱,小丫立刻發出了“咯咯咯”的開心笑聲,小腦袋更是在他懷裡親暱地蹭了蹭,似乎非常滿意。
黃毅趕緊仔細檢查了一遍,小傢伙體溫正常,呼吸平穩,眼神清亮有神,除了會走路這件事實在太過驚世駭俗之外,並沒有任何異常之處。
他這才長長鬆了口氣,隨即巨大的喜悅和自豪感湧上心頭!
“乖寶真棒!太厲害了!”
他忍不住用下巴輕輕蹭了蹭女兒嬌嫩的小臉,逗得她咯咯直笑,“來,給爹爹看看,乖寶是不是真的學會走路了?”
說著,他強壓下心中的激動,將小丫重新放回地面,自己則蹲下身,張開手臂護著她。
小丫頭站穩後,竟真的在他面前搖搖晃晃地轉了一個小圈,雖然步伐還有些笨拙,但平衡感已然遠超尋常嬰兒!
完成這個“壯舉”後,她再次仰起小腦袋,
眨巴著明亮的大眼睛,伸出小手指,精準地指向黃毅腰間的玉壺,嘴裡發出更加急切的“咿呀”聲。
黃毅先是一愣,隨即秒懂。
這小傢伙是餓了,來找他要奶喝了!
他又是好笑又是心疼,一把將女兒重新抱起來,稀罕得不得了:
“小饞貓,原來是聞著味兒來的?”
他溺愛地捏了捏她的小鼻子,順手取下腰間的玉壺,遞到她面前。
沒想到,小丫竟直接伸出小手,異常靈活地扒拉開壺塞,然後抱著對她來說有些過大的玉壺,歪著頭就要往小嘴巴里倒!
“哎喲我的乖寶!慢點慢點!可不能這麼喝!”
黃毅嚇了一跳,趕緊把玉壺搶了回來,這要是嗆著了可不得了。
被搶走了玉壺,小丫頓時不樂意了,小嘴一癟,眼看就要哭出來。
“好好好,爹爹錯了,爹爹這就給你倒,咱們用碗喝,用勺子喝,好不好?”
黃毅連忙哄著,抱著小丫快步走出密室,來到外面廳堂。
他拿出小丫專用的那個小木碗,將瑩白溫潤的靈奶倒入碗中,頓時奶香四溢。
然後拿起小木勺,舀起一勺,吹了吹,遞到小丫嘴邊。
小丫急切地喝下這一勺,似乎覺得這樣太慢,竟然伸出小手,一把抓住了黃毅拿著勺子的手腕,另一隻小手試圖去搶他手裡的木勺,嘴裡還“咿咿呀呀”地比劃著,那意思再明顯不過——我自己來!
黃毅看著她這副小大人般的急切模樣,又是驚訝又是寵溺,心裡軟得一塌糊塗。
他啞然失笑,索性將木勺遞給她,然後端起木碗,小心地託著碗底,遞到她的面前。
小丫接過對她來說有點沉的木勺,像模像樣地舀起一勺靈奶(雖然灑了一半),笨拙卻又成功地送進了自己嘴裡。
看著女兒自己動手、滿足吃喝的模樣,黃毅眼中充滿慈愛和驚歎。
這個小傢伙,帶給他的驚喜,真是越來越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