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7章 審訊室的詢問(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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警視廳,審訊室外。

高田悠樹透過單向玻璃,看著裡面那個臉色蒼白但眼神依舊帶著幾分兇悍與頑固的綁匪頭目。

他已經被簡單處理過傷口,此刻正低著頭,一言不發。

“醫生說他情況穩定,可以接受問詢,但他從被捕後就沒開過口。”一名下屬彙報。

工藤新一站在高田悠樹身邊,目光銳利:“他手腕上的紋身,和藤原俊介隱藏資訊中的符號一致。他是關鍵人物,肯定知道‘時辰’的更多內情。”

高田悠樹點了點頭,整理了一下衣領,深吸一口氣:“我去會會他。工藤新一,你在這裡觀察。”

工藤新一應允:“注意他的微表情和肢體語言,還有我記得他們之前有提到‘時辰’和‘觀測者’,我想他們應該是兩個人名。”

高田悠樹推開審訊室的門,走了進去。

冰冷的燈光打在金屬桌面上,營造出壓抑的氛圍。

他拉開椅子,在綁匪頭目對面坐下,將一份檔案袋放在桌上。

“小野寺康平……”高田悠樹平靜地開口,叫出了對方的姓名——這是透過快速指紋比對和資料庫查詢得到的資訊,“還是說,你們有著什麼不可告人的身份?”

小野寺康平抬起眼皮,瞥了高田悠樹一眼,冷哼一聲,沒有回答。

高田悠樹也不著急,繼續用平穩的語調說道:“你不說也沒關係。我們已經在倉庫裡找到了你們的通訊裝置,技術組正在嘗試恢復資料。”

“同時,你的另外兩名同夥,他們的心理防線可未必有你這麼堅固,相信用不了多久,他們就會回答我的問題。”

他稍微加重了“堅固”二字,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壓力。

小野寺康平依舊沉默,但放在腿上的手指微微蜷縮了一下。

“鈴木園子已經安全了。”高田悠樹話鋒一轉,盯著對方的眼睛,“你們的計劃失敗了。”

“現在,可以和我好好談談你們說的‘時辰’吧。這個代號代表什麼?莫非他是指某個人?”

小野寺康平嘴角扯動了一下,露出一個嘲諷的弧度,終於開口,聲音因為受傷而有些沙啞:“失敗?高田警官,你太天真了。你覺得憑著你那三言兩語的話術,就能讓我可以告訴你所有的事情嘛。”

“哼!”小野寺康平冷哼一聲:“簡直就是笑話。”

高田悠樹見狀,冷聲一笑:“放心好了,就算你不說,我自有方法讓你說出來。”

他跟身旁詢問的警員,小聲說了一句,隨後對方快速退出審訊室中。

隨後示意他讓在後面觀察的那些人離開。

直到對方退出審訊室周,高田悠樹眼眸中閃過一道銳利芒光,要知道,審問這些犯人時,他們黑衣組織中有著專門一套方法。

既然這傢伙不願意將自己知曉的事情告知給他,那麼就別怪高田悠樹不客氣了。

經過一系列殘忍的手段後,高田悠樹總算是從得到可靠的訊息。

“哦?”高田悠樹捕捉到這個關鍵詞,“看來你們很趕時間?為什麼?因為國際技術審查會議?”

聽到“國際技術審查會議”,小野寺康平的眼神明顯閃爍了一下,但他迅速恢復了陰沉:“我不知道你在說什麼。”

“你不知道?”高田悠樹身體微微前傾,施加壓力,“那你昏迷前說的‘觀測者’呢?他們是誰?是‘時辰’的上線?還是另一個競爭團體?”

小野寺康平閉上了眼睛,擺出一副拒絕交流的姿態。

審訊陷入了僵局。

見狀,高田悠樹冷冷瞥了他一眼,“我希望你可以重新審訊我先前和你的提議。”

隨後,高田悠樹走出審訊室中。

見狀,一行人向著高田悠樹走了過來,問道:“情況怎麼了?”

高田悠樹將目前從嫌犯口中得知的訊息,全部告知在場所有人。

就在這時,工藤新一看著高田悠樹低語了幾句。

高田悠樹聽完,若有所思,淡淡一笑,“多謝了,工藤新一,剩下的事情交給我了。”

緊接著,高田悠樹重新回到審訊室中,看了對方一眼:“小野寺康平,你手腕上的紋身很特別。”

“暗紅色,像火焰又像沙漏……我們查過了,這不是普通的紋身圖案,它帶有某種特定的團體中的標識,在某些極端技術崇拜團體中流傳。”

“雖說我們不清楚這個到底是什麼團體,但有一點我相信那個名為‘時辰’的人,應該就是你們團體中的核心人物,顯然你們這次綁架鈴木園子的的重要目的,應該缺乏一點可靠的資金吧。”

小野寺康平猛地睜開眼睛,瞳孔微縮,顯然高田悠樹的推測觸及了某些核心。

但他依舊咬緊牙關:“隨便你怎麼猜。”

“為了所謂的籌備的資金是其一,更重要的是藤原俊介目前正在研究的東西。”高田悠樹自顧自地分析下去,“這才是你們為什麼會藤原俊介動手,並且對鈴木家的千金動手。”

“因為試圖警告或背叛而被滅口。你們如此急切,甚至不惜在警方嚴密監控下動手,是因為有一個絕對不容錯過的時機,而你們……就是技術審查會議之前,對嗎?你們必須在那之前得手。”

小野寺康平的呼吸變得有些粗重,額角滲出了細密的汗珠。

高田悠樹繼續趁熱打鐵:“‘觀測者’在看著你們,對吧?如果他們知道因為你們的失誤,導致任務失敗,技術可能落入警方手中或者引起更高層面的警惕……他們會怎麼對待失敗者?”

這句話彷彿擊中了小野寺康平的軟肋,他的臉上第一次出現了明顯的恐懼神色。

他張了張嘴,似乎想說什麼,但最終還是強行嚥了回去,重新低下頭,比之前更加沉默,身體甚至開始微微顫抖。

觀察到這個反應,高田悠樹和單向玻璃後的工藤新一都明白,他們猜對了方向。

這個所謂的特殊的團體,背後確實有更強大的勢力——“觀測者”在操控,而且內部規矩極其嚴苛。

與此同時,另一間審訊室裡,對那名年輕綁匪的審訊取得了突破。

在警方施加的心理壓力和出示部分證據後,年輕綁匪的心理防線崩潰,斷斷續續地交代了一些情況:

他加入這個小組不久,只知道頭目是小野寺康平,大家都稱呼其代號“刻鐘”。

他們的任務是按照“上面”的指示,綁架鈴木園子,逼迫鈴木財團交出資金才是關鍵。

至於後面的人非常神秘,只透過加密渠道與小野寺康平單線聯絡,每次聯絡的代號都是透過特殊手段。

他聽說過“觀測者”這個稱呼,但不知道具體指什麼,只知道如果任務失敗,後果非常嚴重。

他們原本的計劃是拿到資料後立刻透過廢車場預先準備好的秘密渠道撤離。

如果時限內拿不到,就按指令“清除痕跡”,包括處理掉人質,然後分散潛伏。

這些口供與高田悠樹和工藤新一的推斷相互印證。

審訊暫時告一段落,高田悠樹走出審訊室,臉上帶著疲憊,但眼神依舊銳利。

“小野寺康平是塊硬骨頭,但他反應說明了一切。”工藤新一走上前說道,“看來這件事情的背後,和那個被稱為時辰和觀測者兩人脫離不了關係,他們的目標明確,時間緊迫,行事狠辣,對失敗有極強的恐懼。”

高田悠樹點頭:“嗯。技術組那邊有進展嗎?”

“綁匪的通訊裝置加密等級很高,破解需要時間,但已經確定其中有一條預留的衛星線路,指向一個海外伺服器。我們正在嘗試追蹤。”

“國際技術審查會議……”高田悠樹沉吟道,“這可能是關鍵。必須立刻向上級彙報,加強與會議相關的安保和技術保護措施,同時國際刑警組織那邊可能也需要協調。”

審訊室外的走廊裡,高田悠樹和工藤新一剛總結這次完美的情報,正準備前往指揮室進行下一步部署。

突然——

“砰!!”

一聲沉悶的爆炸聲從樓層另一端傳來,伴隨著短暫的驚呼和電路短路的噼啪聲。

兩人臉色驟變,立刻朝著聲音來源——技術分析部門的方向衝去。

走廊裡已經瀰漫起一股刺鼻的焦糊味和煙塵。

技術部門口,幾名警員正有些慌亂地從裡面出來,有人捂著口鼻咳嗽。

“怎麼回事?!”高田悠樹厲聲問道。

一名技術組員驚魂未定地回答:“高田警部!”

“是……是從綁匪那裡收繳來的那個主要通訊裝置!我們剛嘗試進行深層電路分析,準備提取固化儲存晶片時,它內部突然發生過載,冒煙然後爆燃了!”

高田悠樹和工藤新一快步走進技術分析室。

只見一臺分析儀器的介面處一片焦黑,那個原本就有些破損的通訊裝置此刻已徹底毀壞,外殼碎裂,內部元件暴露在外,散發著縷縷青煙。

“自毀程式……”工藤新一蹲下身,仔細觀察著殘骸,眉頭緊鎖,“不是簡單的物理損壞,看來是觸發了某種安全機制。”

“一旦檢測到非法的拆解或深度分析企圖,就會啟動過載,徹底燒燬關鍵晶片和儲存單元。設計得非常歹毒,就是為了防止技術洩露。”

高田悠樹臉色陰沉:“反應這麼快……看來我們面對的,是一個技術力極高、且行事極為謹慎的組織。他們連裝置被繳獲後的應對措施都準備好了。”

負責的技術警官一臉懊惱:“抱歉,高田警部,是我們大意了。沒想到他們的裝置還內建了這種防護機制……核心資料恐怕……”

高田悠樹擺了擺手,雖然心情沉重,但知道此刻責怪無濟於事:

“不完全是你們的問題,是我們都低估了對手。立刻檢查其他收繳物品,特別是電子裝置,全部進行隔離和安全評估,絕不能再發生類似事件!”

“是!”

處理完技術部的突發狀況,高田悠樹和工藤新一走到相對安靜的走廊角落。

高田悠樹面色凝重,低聲對工藤新一說:“技術裝置自毀,這已經說明了我們對手的難纏程度。但現在,還有一個更棘手的問題。”

工藤新一立刻警覺:“是什麼?”

高田悠樹揉了揉眉心,語氣中帶著一絲難以置信和挫敗:“是關於三島龍之介的。”

“三島龍之介?”工藤新一回憶道,“就是那天在臺場海濱公園中狙擊我們那些人的幕後黑手,後來我是從電視機上面發現他逃逸的訊息?”

“沒錯,就是他。”高田悠樹的聲音壓得更低了,“就是那日我們正在臺場海濱公園的時候,有群人襲擊了我們警視廳,救出了被關在拘留室的三島龍之介。”

“什麼?!”工藤新一瞳孔一縮,“在警視廳內部?這怎麼可能?拘留室有專人看守,監控也無死角!”

高田悠樹搖了搖頭,臉色鐵青:“具體細節還在調查中。”

“初步報告顯示,看守他的兩名警員在換崗交接時發現拘留室內空無一人。”

“門鎖沒有暴力破壞的痕跡,監控錄影在關鍵時段出現了大約三分鐘的雪破圖干擾,恢復後人就消失了。”

“現場沒有打鬥痕跡,就像他憑空蒸發了一樣。”

工藤新一快速思考著:“會不會內部有人接應?或者,對方利用了某種我們尚未察覺的技術手段?”

看了一眼工藤新一,高田悠樹湊到他耳邊輕聲道:“絕對不可能是有內部人員接應,畢竟三島家族潛伏在警方的勢力早已徹底清除,不可能還會有著殘餘臥底。”

工藤新一繼續為其分析著:“有沒有一種可能。這次事件和三島龍之介有關?或許他們兩個是屬於同一個組織?”

“如果屬於同一組織,那麼‘觀測者’或者‘時辰’為了滅口或者防止資訊洩露,不惜動用隱藏在警視廳內部的力量或者極高明的手段將他弄走……”

高田悠樹眼神銳利:“無論是哪種可能,情況都極其嚴重。”

“三島龍之介是之前案件的重要突破口,他知道的內情可能比小野寺康平更多。”

“他的失蹤,不僅意味著我們失去了一個關鍵證人,更意味著我們的對手,其滲透能力和行動能力遠超我們的預估。他們甚至能在警視廳的核心區域,在我們眼皮底下把人弄走!”

“而且,此前他們甚至敢公然在機場附近投放炸彈,試圖與我們警方為敵。”

工藤新一深吸一口氣:“這意味著,我們之前的行動和掌握的資訊,可能都在對方的監視或預料之中。高田警官,我們必須重新評估形勢了。‘觀測者’和‘時辰’,他們的觸角可能比我們想象的更深。”

高田悠樹點了點頭,目光望向窗外沉沉的夜色,語氣堅定而冰冷:

“沒錯。對手已經將戰火引到了我們內部。工藤新一,接下來的行動必須更加謹慎。”

“同時,我們要開始一場內部的清查。無論如何,必須把三島龍之介找回來,並且查明他們到底想要在背後研究什麼才是真正的重點,當前主要是查明他們使用的手段。”

“這場較量,才剛剛開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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