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2章 玉小剛下獄,收服胡列娜(1 / 1)
兵長啪的一聲,一巴掌甩在玉小剛臉上,打得後者栽倒在地,幾顆碎牙伴著血沫,吐了出來。
玉小剛腦瓜嗡鳴,大腦天旋地轉,一片空白。
但很快,他就被兵長抓住衣領,提了起來,像是拎一個無助的小雞崽兒。
“區區一個大魂師,居然在這裡大言不慚,真是不知道死字怎麼寫。”
兵長瞥見玉小剛衣服上的大魂師標示,頓時一臉鄙夷,同時還有晦氣。
而後,幾個年輕士兵上前,一左一右將玉小剛向外拖去。
“等等,你們帶我曲(去)哪兒?”
玉小剛徹底驚慌,感覺到不妙,想要掙扎出來,同時口中不斷呼喊,可惜牙齒缺了幾顆,有點漏風,聽起來有點含混不清。
“當然是送你去武魂殿大牢,難不成要請你喝酒?”
兵長冷哼,再次向玉小剛的屁股上踹了一腳,讓後者一陣悶哼,渾身骨頭差點散架。
這一幕,看得一眾酒客牙疼。
不過最後都幸災樂禍地笑了起來,都覺得這個所謂的玉大師該打。
“鄧一霞(等一下),我是藍電霸王龍宗的少宗主,而且還是史萊克學院的帶隊老溼(師),你不能這麼對我。”
玉小剛越發驚恐了,他居然要坐牢,這怎麼能夠忍受。
然而,無論他怎麼抗爭,都沒人理會。
不少人都把他當成瘋子,認為他在胡言亂語,藍電霸王龍宗的少宗主云云,根本沒人相信。
最終,玉小剛被押送到武魂殿大獄,一路哀嚎不斷,吸引不少目光。
殺戮之都位於星羅帝國,入口在邊境某個不知名的小鎮上,距離武魂城有著數百里的路程。
馬車上,秦銘與胡列娜相對而坐,氣氛有些安靜。
“娜娜,你好像更漂亮了。”
秦銘很輕浮,像個浪蕩子弟,大膽地欣賞起胡列娜精緻的面容,面帶驚豔之色。
眼前的少女有一種少見的韻味,骨子裡透著魅惑,彷彿天生媚體,讓人忍不住想要多看一會兒。
她有一對粉色的美眸,如秋水般星光閃閃,偶爾浮現出一抹羞澀,帶著柔和,動人心絃。
胡列娜瓊鼻挺俏,嘴唇紅潤,小巧如櫻桃,尖尖的下巴白皙如玉,細膩而光滑,彷彿鵝蛋一般,不染瑕疵。
“秦銘...”
胡列娜有點緊張,因為已經很久沒有和秦銘獨處。
再加上寧榮榮等人的存在,讓兩人之間的關係變得有些特殊,很親近,卻好像又隔著一層膜。
“娜娜,你的身材真好。”
秦銘的眼神很大膽,開始肆無忌憚,向胡列娜高聳的胸口打量著。
那裡一片雪白,肌膚如玉,隱約能看見皮膚下的紋理和微小的血管,有柔軟處露出部分,讓人忍不住想要多看。
“你越來越壞了。”
這一刻,一向膽大妖嬈的狐媚子有點招架不住了,小臉一陣羞紅,不敢看秦銘。
不過,她的嘴角勾起,明顯在笑,似乎很喜歡這樣的互動。
“秦銘,你和她們一起,過得怎麼樣?”她忽然問道,心中忽然有點糾結。
“挺好的,十分和諧,每次一個時辰以上。”秦銘笑道。
聞言。胡列娜皺眉,面帶不解。
身為一個目不識丁的少女,她自然無法理解秦銘言語中的深意,但從秦銘的態度已經得出答案。
“唉。”
胡列娜以微不可察的聲音嘆了口氣。
她很遺憾,明明當初是她先和秦銘在一起的,雖然彼此沒有表白,但那種心思誰都明白。
可惜,後來兩人被迫分開,再見面時就成了這個樣子。
“他身邊已經有了那些人,還會再有我的位置嗎?”
胡列娜忽然走神,有點猶豫,纖纖玉手握住,缺少信心。
她很想趁機向秦銘坦露心意,可是很害怕被拒絕,那樣的話,她擔心,連做朋友的機會都沒有了。
“娜娜,做我女朋友吧。”
然而就在這時,秦銘開口了,目光很熾熱,認真盯著胡列娜的眼睛,似乎有火焰在跳動。
聞言,胡列娜啊的一聲輕呼,有點不敢相信。
因為驚喜來得太突然,有一種不真實的感覺。
她美眸睜得很大,靜靜地凝視著秦銘,那張俊美的臉讓她心跳加快,眼中浮現傾慕和幸福。
“嗯。”
最終,胡列娜點頭,輕哼一聲,小臉一片通紅,但臉上的笑容卻是壓抑不住,如蓮花盛開,綻放出獨特的魅力。
“從今天開始,你就是我的女人了。”
秦銘嘿嘿一笑,一把拉起胡列娜的小手,觸感溫潤,而後將其拉到自己懷中,近距離欣賞那張媚惑的容顏。
胡列娜嬌羞,但美眸終於不再躲閃,與秦銘對視,滿是渴望和柔情。
很快,兩人吻在一起,馬車內,畫面香豔。
很久後,唇分,拉絲。
胡列娜眼波如水,有萬千風情在融化。
“娜娜,等到了殺戮之都,我送你一個禮物。”秦銘開口,唇齒留香。
時間推移,馬車駛入星羅帝國邊境,最終來到一個偏僻的小鎮。
這裡很荒涼,隨處可見破敗景象。
倒塌的房屋,毀壞的路面,一看就知道,這裡一度很繁榮,但最終歸於沉寂。
顯然,這裡經歷過殘酷的戰鬥,曾有魂師在這裡廝殺,破壞一切。
隱約間,甚至能聞到血腥味,混在風中,送入口鼻。
“殺戮之都的入口居然在這裡。”
胡列娜面露凝重之色,被這樣的景象驚到,處處透露著殘忍和可怖。
“都是邪魂師作的惡,面對武魂殿的追殺,他們最終都會聚集在這裡,讓此地成為混亂地帶,殺戮橫行。”
秦銘牽著胡列娜的手,向小鎮深處走去。
一路上,能看到路邊有不少屍體,有的已經風化,成為枯骨,但有的還殘留著血跡,顯然死去不久。
很快,有顛狂的笑聲傳來。
小鎮深處,有一家亮著燈光的破酒館,笑聲正是來自酒館內。
隱約能聽到酒杯碰撞的聲音,在這種荒無人煙的鬼地方,顯得十分詭異和兇險。
顯然,能在這裡談笑風生的不可能是善茬。
不多時,酒館的門被推開。
秦銘帶著胡列娜站在門口,目光掃向酒館內,頓時與一道道犀利的眸子發生交匯。
“哪來的毛頭小子,走錯地方了吧。”
酒館內的擺設很普通,有幾張舊木桌,七八個長相粗獷的漢子在大口吃喝。
此刻,他們停下動作,向門外投去犀利的目光,其中有人見到秦銘稚嫩的面孔後,頓時冷笑連連,面露兇色。
“嘿嘿,女娃娃長得不錯,來給大爺敬杯酒。”
有人注意到胡列娜,眼神頓時火熱起來,表情猥瑣。
說話間,他喝下一大杯特殊液體,呈現血紅色,像血槳一樣,冒著滾燙的氣泡,十分瘮人。
“你懂什麼,小白臉才是最舒服的,老子就好這一口。”有人駁斥,不以為意。
此話一出,眾人都哈哈大笑,看向秦銘與胡列娜的目光也更加肆無忌憚了,想要動手。
在這種地方,暴力就是真理,這些人早已墮落,心智被慾望腐蝕。
可以看到,他們的眼睛開始發紅,彷彿被惡靈寄生,看上去十分妖異。
胡列娜美眸微眯,臉上有殺意浮現,對於邪魂師,自是沒什麼好感。
此刻被當眾羞辱,更是憤恨無比。
不過,她沒有立刻動手,而是看向秦銘。
“戈恩,59級魂王,武魂邪翼禿鷲,懸賞金額三萬金魂幣。”
“漢司,54級魂王,武魂黑蛇,懸賞金額兩萬三千金魂幣。”
.....
秦銘面色從容,目光在眾多大漢臉上掃過,一一點出這些人的底細。
七八個大漢沒有一個例外,全部都是被武魂殿通緝的邪魂師,曾犯下滔天大案,殺害過眾多普通人的性命。
也並非所有人都達到魂王級別,有兩人為魂宗,卻都兇惡無比。
“小子,竟然能認出我們,看來有點東西,難道你是武魂殿的人?”
見狀,有人驚異,也有人神色冷冽,寒聲質問。
“當然。”
秦銘坦白,笑道:“老師讓我們兩個來殺戮之都,目的就是拿你們這些人渣練練手。”
此話一出,氣氛頓時緊張起來。
“好大的口氣,武魂殿的人又如何?真當你們可以為所欲為嗎?”有大漢拍桌子,語氣不善。
其他人也都站了起來,逼視秦銘,在他們身上,有魂力波動湧現,透露出淡淡威壓,隱隱有一齊出手的架勢。
“不服?那就一起上吧,畢竟,在我出現在的那一刻,你們就已經是個死人了。”
秦銘不再隱藏,笑容冰冷,直接釋放出本體武魂,全身都被一股金色光芒籠罩,魂光絢爛。
很快,有一白兩紫兩黑五道魂環浮現,氣勢驚人。
同一時間,胡列娜也釋放出武魂,粉紅光芒流淌,在其身後有一隻狐狸浮現,魅惑無比,妖豔至極,渾身上下都散發著吸收力,讓人無法平靜內心。
她的腳下同樣浮現五道魂環,兩黃兩紫一黑,氣勢強大。
“居然是兩個魂王?”
這一刻,幾位大漢都露出驚愕之色,因為秦銘與胡列娜看上去太年輕了,根本不像是強者的樣子。
“一起上,老子就不信,區區兩個人還能翻上天不成。”
有一人大喝,眼神兇狠。
他同樣在第一時間釋放出武魂,正是名為戈恩的邪魂師,在幾人中實力最強,是一名59級的魂王,甚至斬殺過一名魂帝強者,兇名赫赫。
見狀,其他人都意會,全都擺開架勢,武魂齊出,氣勢駭人。
一時間,小酒館內,殺氣激盪,空氣都要凝固。
很快,戰鬥爆發。
然而,結局是慘烈的。
秦銘很強大,沒有動用天使刻刀,而是上演一場暴力美學,魂力包裹著拳頭,打得眾人重傷咳血,骨斷筋折。
“該死,怎麼這麼強?”
戈恩驚悚,他首當其衝,一條手臂被秦銘轟碎,痛得他齜牙咧嘴,滿臉懼意。
最後,秦銘一拳轟出,拳風激盪,落在他的胸口上,讓那裡塌陷進去,整個人倒飛出去,砸碎一堆桌椅,當場氣絕。
同一時間,一位魂宗也被胡列娜一尾巴掃中,被震得七竅流血,失去行動力。
其他人見狀,腳下生出一股涼意,直衝天靈蓋。
一瞬間,他們就意識到,眼前兩個少年少女強得可怕,不是他們能夠招惹的。
他們想逃,然而早已沒有機會。
秦銘直接進入二次覺醒姿態,周身銀光迸發,彷彿一尊不敗的戰神,讓眾人目瞪口呆,一臉悚然。
最終,這些人被他轟殺,全都難以逃脫。
而胡列娜也行動迅速,巨大的狐尾擺動,纏住一個打破窗戶,想要逃走的魂宗,摔在地上直接震死。
她吸收了一塊外附魂骨,在尾部,是十分少見的型別,而且與她的妖狐武魂很契合,能發揮不小的助力。
“小銘...你越來越強了。”
胡列娜美眸閃爍光澤,盯著秦銘,無比欣賞。
這樣的少年宛如夢中走出來的一般,強大到讓人心悸。
“我還有更強的一面。”
秦銘嘿嘿一笑,收起武魂,露出一個很欠打的表情,讓胡列娜一陣臉紅。
“老師對你很上心,這個特殊的外附魂骨很適合你。”
秦銘正經起來,看向胡列娜的狐尾,來了興趣,他上手摸了摸,觸感很真實,柔軟Q彈。
“真不錯。”
秦銘眼睛亮了起來,殺戮之都的生活不會再孤獨。
胡列娜輕呼,感到一陣酥麻,臉紅得更厲害了。
“怕什麼,反正你註定是我的人了。”
秦銘一把摟住胡列娜的肩膀,而後笑道:“走吧,是時候進入殺戮之都了。”
胡列娜滿臉喜色,靠在秦銘懷中,問道:“這裡不是入口嘛,為什麼沒發現特別的通道?”
秦銘剛剛經歷一場單方面的碾壓,心中很暢快,眼下懷抱美人,更是感到前所未有的瀟灑。
“敢問路在何方?”
他大笑一聲,狂放而豪邁,而後腳下猛地一踏。
一道裂縫自腳下延伸,一直到牆角。
砰。
那裡炸碎,露出一個黑漆漆的地洞,看不見底部,彷彿連線著無心深淵。
“路在腳下。”
秦銘笑道:“娜娜,我們走吧。”
胡列娜面露驚異之色,美眸閃爍,而後點頭,將小臉貼在秦銘懷中,無比滿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