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3章 圓臉寸頭絡腮鬍,換頭手術(1 / 1)
秦銘摟著胡列娜,一躍而下。
周圍一片黑暗,兩人極速下墜,過程十分漫長。
不過這對別人而言或許是一種煎熬,但對於熱吻中的少年男女而言,則是一種難得的浪漫體驗。
與此同時,武魂殿大牢。
這裡是地下室,環境很糟糕,無比幽暗,幾乎看不到光亮,並且充斥著噁心的氣味,讓人窒息。
玉小剛穿著破爛囚衣,十分單薄,有大片白皙露出,直到大腿根。
在這間牢房裡,還住著另一個人,體型很壯碩,肌肉虯結,屬於大漢那一檔。
此刻,這位壯漢背靠牆壁,用一種火熱的目光打量著玉小剛。
圓臉寸頭,還有茂密的絡腮鬍,每一樣都長在他的心尖上,看得他一陣心神搖曳,意亂情迷。
“我說小剛啊,既然已經進來,就要學會接受,你這麼悶悶不樂,也不理人,是絕對行不通的。”
玉小剛憤懣,握拳道:“他們憑什麼這麼對我,我一定要抗議,哪怕是武魂殿,也沒資格隨便抓人。”
大漢笑道:“你是不是第一次進來?一看就是沒經驗,武魂殿想抓人,還需要藉口嗎?”
“不過你放心,以後在這裡,哥會罩著你的,不然的話,那些獄卒指不定怎麼欺負你呢。”
聞言,玉小剛突然感到一陣心安,便秘的表情稍微有所收斂。
“不知道閣下怎麼稱呼?”
他主動詢問,想攀個交情,免得日後遇到麻煩。
因為感覺到,大漢身上有魂力波動,比他要強上不少,顯然不是一般人。
“嘿嘿,道上的人都我叫楊根碩。”
大漢露出怪異的笑容,主動湊到玉小剛身邊,一隻手搭在後者的肩膀上,態度親密。
“原來是楊大哥,以後還望多多照料。”
玉小剛沒覺得有什麼,反而心安不少,認為眼前之人是個熱心腸。
然而很快,他的臉色變了,感覺到不對勁。
因為一隻粗糙的大手忽然按在他的大腿上。
“小剛,哥跟你透個底,這大牢哥是常客,都是自己人,只要你乖乖聽話,包你逍遙自在。”
大漢笑得很放肆,粗獷的大臉貼近,撥出的鼻息幾乎要打在玉小剛的臉上,讓後者感到一陣惡寒。
一瞬間,玉小剛便意識到什麼,起了一陣雞皮疙瘩。
“不行....”
他大叫,嚴辭拒絕,已經知道大漢想要做什麼,心中一陣發冷,無法忍受。
然而,他的掙扎註定是徒勞。
不多時,玉小剛的慘叫響起,迴盪在整片大牢。
其他牢房內,一道道目光看了過來,笑容玩味,有人調侃,想要加入。
然而,大漢很豪邁,一邊大笑,一邊呵斥那些人不要想太多,玉小剛是他的人,不許任何人染指。
同一時間。
另一邊,某個靜謐的山路上,唐三跟在唐昊身後,一臉驚疑之色。
“父親,你要帶我去哪裡?”
他很意外,這座山有什麼,值得大老遠跑過來,而且看唐昊的樣子,似乎很鄭重,像是有什麼大秘密。
距離大賽已經結束快兩個月,唐三顛狂的心智已經有所好轉,不再那麼暴躁,雖然還有點易怒嗜血,但相比之前,已經好太多。
至少眼下,沒有想到秦銘和小舞時,他看起來像個正常人。
而且,他這段時間在落日森林,經歷高強度的廝殺,死在他手上的千年魂獸達到上百頭,萬年魂獸也有七八頭,全都實力恐怖。
如此一來,讓他的實力得到不小的蛻變,對昊天九絕和亂披風錘法的動用更加得心應手,熟能生巧了。
他的魂力等級提升,達到56級。
鑑於唐三的狀態,唐昊也因此決定,提前讓藍銀王獻祭,成小三的第五魂環。
而唐三的藍銀草正好還缺一個第五魂環。
唐昊沒有回頭,自顧自道:“小三,有一個秘密我一直沒有告訴你。”
唐三聞言,吃了一驚,連忙詢問。
他有一種直覺,唐昊說的事情與他有關,將對他產生莫大的好處。
唐昊道:“你應該知道,只有武魂質量相當,才有可能誕生出雙生武魂,那你有沒有想過?那麼為什麼你的藍銀草看起來會比昊天錘弱上不少?”
唐三驚疑,發現華點。
唐昊又道:“其實,你繼承了你母親的血脈,她是整個斗羅大陸上唯一的藍銀皇,而你,作為她的兒子,同樣擁有這種高貴的血脈。”
“真的嗎?”
唐三眼睛亮了,有驚喜之色。
但很快又疑惑,他並未感覺到自己的藍銀草和普通藍銀草有何不同,無論是韌性還是強度,都很普通。
唐昊道:“我想你一定很疑惑,為什麼自己的藍銀草十分普通?很簡單,因為你的藍銀皇血脈還沒有覺醒。”
“我現在就是帶你去覺醒?一旦成功,小三,你將成為新一代的藍銀皇,到時候,你的藍銀草武魂也會迎來恐怖的蛻變。”
此話一出,唐三徹底動容,一顆心無法平靜。
很快,距離山頂幾百米遠時,唐昊停了下來,示意唐三自行前往。
“去吧,等你成功覺醒,我再帶你去一個好地方,在那裡,能讓你真正蛻變,成為一尊讓人畏懼的殺神。”
唐昊開口,語氣帶著自豪。
他知道,以唐三的天賦,血脈進化必然會成功。
“父親,我去了。”
唐三驚異,沒有多問,露出堅定之色,向山頂走去。
他明白,唐昊雖然有自私的一面,但在這種情況下,不會害自己。
不多時,唐三來到一片開闊地帶,入眼處是一個偌大的平地,遍佈著藍銀草,生命氣息濃郁,有淡淡霞光在綻放,神秘而祥和。
在這片藍銀草的正中心,有一株粗大的藤蔓生長,如同一個王者,凌駕於所有藍銀草之上。
很快,有輕微的波動傳來,粗大的藤蔓上,光輝凝聚,浮現一個透明的人影。
這是一個蒼老的身影,由魂力凝聚,聲音沙啞。
“你來了,我的皇。”
唐三驚奇,而後大步向前。
換頭手術不久便開始....
同一時間,殺戮之都。
秦銘與胡列娜還在熱吻,但周圍的環境早已變化,一座宏偉的城門出現在前方百米外。
腳下是一座大橋,連通向巨大的城門。
唇分,拉絲,彼此深情對視。
“秦銘,如果早一點來殺戮之都該有多好。”
胡列娜低語,臉頰緋紅,情意綿綿,心臟跳得很快,顯然很享受這種親暱的感覺。
“所以從今天開始,我們要把失去的時間都補回來。”
秦銘微笑,伸出手,在胡列娜挺俏的瓊鼻上捏了捏,氣氛曖昧。
胡列娜聞言,大眼驚喜,同時有羞澀浮現。
也就在這時,有噠噠噠的聲音傳來,無比清脆,是馬蹄與地面撞擊的聲音。
秦銘與胡列娜都側頭,向橋上看去,只見一個騎士縱馬而來。
他身穿盔甲,手持銀槍,流淌著銀色光澤,將全身都保護在內,只有眼睛的位置露出縫隙。
一道犀利的眸光從中射出,氣勢唬人。
不是別人,正是殺戮之都的死亡騎士,斯科特。
他的職責很簡單,負責對闖入殺戮之都的人進行考核,如果考核不過,那麼下場只有死。
“外來者,這裡是殺戮之都,一切魂技都無法使用,若仍能擊敗我,才有進入這裡的資格。”
斯科特停在大橋中間,冷酷的聲音傳出,十分刺耳。
話音落下,他以長槍點指秦銘,槍尖閃爍寒光,殺意逼人。
“若是無法勝我,便死在這裡吧。”
胡列娜皺起眉頭,感覺對方這樣傲慢的態度,讓她很不爽。
秦銘微笑地看了過去,隨口道:“我想知道,你一直都這麼囂張嗎?”
此話一出,斯科特頓時冷哼,刺耳的聲音從鐵盔之中響起:“年輕人,你很狂妄,不過等打敗我再說吧。”
說罷,他縱馬而來,一根銀光閃爍的長槍便要向秦銘刺來,有呼呼風聲響起,氣勢驚人。
“小銘,小心。”
胡列娜擔心,畢竟眼前之人來歷不明,不清楚底細,而且這種居高臨下的姿態給人一種壓迫感,讓她驚慌。
此外,她早已從秦銘口中知道,這裡無法動用魂技,對魂師的實力有所壓制。
“放心,區區一個小角色,傷不了我。”
秦銘按下要發動尾部外附魂骨的胡列娜,而後眸光燦燦,有紫色光芒流淌。
他直接動用紫極魔瞳,強大的精神力釋放,洞穿一切。
雖然無法動用魂技‘精神探測’,但紫極魔瞳同樣擁有探測效果,讓對手的攻擊無處遁形。
此刻,斯科特的攻擊雖然迅猛,但在他眼中等同於慢動作,毫無威脅力。
“這杆長槍還挺酷的,歸我了。”
秦銘冷笑,而後左手伸出,穩準狠,一把抓住那柄刺來的長槍,紋絲不動。
有勁氣激盪,掀起一陣空間漣漪,這是兩股力道相互碰撞的結果。
但顯而易見,是秦銘穩穩佔據上風。
那柄長槍的尖頭距離他的臉龐只剩下不到一寸的距離,然而就這樣被他牢牢握住,無法再前進哪怕分毫。
“怎麼可能?”
斯科特驚呼,呼吸停滯,聲音都變形。
因為感受到從長槍傳來的巨力,如同一座大山,讓他無法撼動。
“抱歉,不光是你的長槍,這匹馬我也看上了。”
秦銘嘴角噙著笑,有一股邪性,瀟灑而自信。
緊接著,他周身噴薄出璀璨魂光,整個人金光耀眼,腳下更是有一白兩紫兩黑五道魂環浮現,威壓懾人,一對紫瑩瑩的眸子更加熾烈了。
雖然不能動用魂技,但武魂對體魄的加成還在,頓時讓他強大不知道多少倍。
秦銘反擊,在斯科特驚恐的目光下,直接將那杆長槍奪到手中。
而後長槍倒卷,橫掃而出,魂力覆蓋下,宛如一道銀龍掃蕩,整個動作一氣呵成,行雲流水,重重擊打在後者肩頭,讓他倒飛出去,砸落在遠處。
“噗。”
斯科特悶哼,咳出鮮血,順著頭盔縫隙滴落。
他抬頭看向秦銘,瞳孔有駭然之色。
這少年是什麼人?如何年輕竟然是一名魂王,而且實力很強,遠超同級別的魂師。
至少,他作為一名魂帝,竟然如此不堪一擊,簡直不可思議。
面對秦銘時,他有一種直面死亡的恐慌,他相信,如果對方願意,剛才這一擊,自己必死無疑。
“娜娜,我們進去。”
秦銘微笑,手持長槍,躍上馬背,而後向胡列娜伸出一隻手。
胡列娜笑意盈盈,眼波流轉,水蛇腰肢扭動,玉足輕點,很輕鬆便上了馬背。
她坐在秦銘身前,被他單手攬住腰肢,白皙的臉蛋有紅霞流淌,嫵媚動人。
見到這一幕,斯科特頓時氣結,又吐了一口血。
“你們不能這樣,這是在挑釁殺戮之王大人的威嚴,就不怕被清算嗎?”
“把我的戰馬和長槍還回來,不然你們會後悔的。”
斯科特很鬱悶,被人碾壓不說,連武器和坐騎都被搶走,這簡直就是開天闢地頭一回。
哪個傢伙有這麼大膽子,敢搶他的東西,他作為死亡騎士的一員,代表的是殺戮之都的威嚴,更是關乎殺戮之王的顏面。
當然,他更害怕被清算,這樣被外來者碾壓,實在是一種恥辱,很容易被同事輕視,伺機打壓。
如果殺戮之王大人不高興,他甚至有死亡的可能,想到這裡,他額頭不禁沁出冷汗。
“這是我的戰利品。”
秦銘哈哈一笑,又道:“我憑本事搶來的,憑什麼還給你,再敢威脅我,信不信把你身上這套盔甲也扒掉。”
此話一出,斯科特頓時傻眼。
他咬牙,卻又不敢再多說,一對眸子憤恨,死死盯著秦銘。
胡列娜捂嘴輕笑,被秦銘的話語逗樂。
她忽然覺得,自從進入殺戮之都後,秦銘的心態似乎有所轉變,更加狂野和豪邁了,有些肆無忌憚。
“嘿嘿,殺戮之都,本聖子來了。”
秦銘攬著胡列娜的纖纖細腰,聞著後者濃郁的髮香味,笑容狂蕩,縱馬向眼前那座宏偉的城池走去。
戰馬嘶鳴,像是在歡呼,馬蹄與地面發出噠噠噠的聲音,悅耳動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