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0章 亂套了(1 / 1)
“你在看什麼呢?”
迎著江川那像看賊一樣的目光,老黃如坐針氈,下意識的摸了摸自己的臉。
江川也收回了盯著老黃耳朵的目光,隨口道:“哦!沒什麼。”
扭頭又看了一眼,不遠處正在幹活的小黃,摩挲了一下下巴。
還真是像啊!
江川說的像並不是老黃和小黃的面貌,畢竟是爺孫倆,還是親的,容貌上肯定有很多相似之處。
他說的像指的是耳廓。
得到《陰陽相學精解》已經有一個月的時間,這一個月來江川沒事就會研究一下,面板上也早已生成技能,也透過加點將其點至圓滿。
其實並沒有想象中的這麼誇張,也做不到透過面相來觀看他人的未來。
不過要說沒用也不至於,這東西還是有點東西的。
簡單來說,可以理解為數學中的機率學,亦或者是經驗主義。
所謂相由心生,透過人的五官面相可以大致推測一個人的性格,再由此延伸人生軌跡,勉強可以推算此人的未來的可能。
舉個簡單的例子。
一個經常笑的人,諂媚的笑,爽朗的笑,陰冷的笑,性格不同,眉眼是不一樣的,再結合面相的整體可以看出此人的性格,然後再以此推演未來運勢。
不可能完全正確,但也能推測出一二,畢竟性格決定命運。
所以江川才說這是機率學問題,其實就是大量的經驗總結出來的。
當江川用面板將這《陰陽相學精解》堆至圓滿時總有一種意猶未盡的感覺,感覺這門相學並不完整,總覺得缺失了最為關鍵的部分。
名字叫做《陰陽相學精解》,但其中只是講述了“相學”,卻完全沒有“陰陽”。
最主要的是,面板竟然把這本《陰陽相學精解》歸類成一個新的技能。
【一階天機推演術:陰陽相學精解(圓滿)】
江川不相信自己,但還是很願意相信面板的,所以當看到“天機推演”四個字時也是被嚇了一跳。
“我好像接觸到了一個了不得的東西。”
不過這個念頭很快就被他給甩到了一邊,想了不得也沒用,一個機率學的面相技能最多也只能去凡俗擺個攤兒,除非能夠得到後面的傳承。
但江川畢竟是經過前世資訊的爆炸,頭腦風暴之下還真讓他琢磨出了《陰陽相學精解》中一些實用的東西。
就比如,剛剛他一直在觀察老黃和小黃的耳廓。
耳廓猶如指紋一般,有自己的形狀、大小、輪廓、對稱性等等,有時候甚至可以當成辨別的特徵。
凡俗,甚至修仙界,有許多改變容貌功法或術法,江川從老黃那裡學到的易容術便是其中一種。
如果僅僅只是觀察容貌、形態,的確會讓人難以察覺,但若是透過耳廓來辨別呢?
畢竟很少有人會想到耳朵也可以有自己的“指紋”。
還有就是透過《陰陽相學精解》做到類似於檢視微表情的能力,判斷一個人是否在說謊,和細微情緒的流露。
搖了搖頭,將這些雜念遮蔽掉。
“外面現在什麼情況?”江川詢問道。
老黃微微一嘆:“亂套了,只能說……殺瘋了。”
“嗯?”
老黃心有餘悸的說道:“那都已經不是爭奪機緣了,完全就是亂戰,不管是誰都是見人就殺你,不殺他們他們就殺你,若非你給我的靈符,恐怕我也不能活著回來,這段時間我也不打算外出了,等過了風頭再說。”
“有這麼誇張嗎?不是隻是探索前人洞府嗎?”江川疑惑道。
“一點也不誇張,洪崖山前人洞府一共有兩層禁制,第一層就堆放了大量的煉器材料,像鐵精、金晶、雲母等都是千斤往上,要知道這些東西每一種都價值上千靈石,金華宗築基大修到來之後雖然將此處封禁,不允許其他人靠近,但第一層的寶物已經有很多被洗劫走,既然洞府無法再進去,那其他人就將目標放到了那些從洞府中帶出東西的其他散修身上。
開始的時候還只是暗中截殺,後來不知道怎麼回事白柳坊市的人忽然就團結了起來,逮著石蓮坊市的人就開殺,你是知道的,這兩個坊市本身就有矛盾,這一下子就捅了馬蜂窩。
還有那些外來的散修,也加入了進來。
總之就是一片亂戰。
殺到最後大家都殺紅了眼,也不管對方是哪的人,總之就是見人就殺。”
老黃說到這,聲音都有些顫抖。
江川眉頭緊皺,他也沒想到外面如今竟然是如此局面。
老黃口中所說的白柳坊市位於石蓮坊市向南五十里處的白柳峰,為修仙家族杜家所建立。
兩個家族距離太近,平時就因為資源問題互有齷齪,不過因為雙方都有築基修士的存在,沒有發生大規模的爭鬥。
但私下裡的摩擦卻從來沒有少過,雙方坊市中居住的散修關係也都不怎麼樣,畢竟在人家手底下討生活,怎麼可能置身事外。
“哎!幽壑山脈中的妖獸都是大魚吃小魚,我們這修士又何嘗不是。”江川嘆息一聲道。
“是啊!修行本就是與天鬥,與地鬥,與人斗的過程,只是不知道這次有哪些熟悉的面孔再也見不到了。”老黃面色有些黯然。
將老黃送走,江川再次沉寂了下來。
這次連門都不再出去了,每日就是坐在家中畫符、修煉,調教小嬌妻。
又過了一個月。
剛剛完成今日份修煉的江川只聽得院外傳來陣陣嘈雜之聲,隱約還有哭泣的聲音。
推門而出,卻見對面張家院門大開,哭聲便是從張家傳來的。
透過門戶可以看到院落之中兩處用白布蓋著的長形物品,而在一旁赫然跪著張浩、白悅兩夫婦。
此時他們夫妻二人的臉色都是極為慘白,尤其是張浩,更是難看到了極致,連雙目都有些失神。
“什麼情況?”江川面露疑惑。
吱呀!
一聲門戶清響,左側院落中的陳夢也走了出來。
“陳道友。”
江川打了聲招呼。
此時的陳夢並沒有往常的魅惑,看了一眼張家的院子,嘆聲道:“張永思和劉春梅兩位道友……都死了。
“什麼?”
江川滿臉的不可置信:“這怎麼可能?他們……”
張永思乃是煉氣後期的獵妖師,最擅鬥法,劉春梅也是煉氣五層的修為。
兩夫婦在這山中獵妖十數年,最擅合擊之法,死在他們手上的妖獸不知凡幾,除非是被人圍攻,或者是築基大修出手,不然誰殺得了他們。
“他們去了洪崖山。”陳夢輕聲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