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6章 熱情的鄰居(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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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川赤裸著上身盤坐在練功室之內,皮膚之下彷彿有無數小鼠竄動,肌肉纖維劇烈蠕動扭曲,皮下不斷髮出弓弦繃緊般的翁鳴。

“就在此刻!”

江川喉間爆出低吼,《龍象蘊血功》第二重瘋狂運轉,半年來所積累的氣血自胸腔玄珠擴散,所過之處皮肉劇烈膨脹,青黑色血管如老樹虯根暴突而起,猙獰可怖。

毛孔中噴湧的濁氣化作黑霧將身形籠罩,霧中傳來牛皮革袋被強行撐裂的脆響,澎湃氣血在身體中奔湧成滾燙的熔岩長河,每一次沖刷都讓肌理結構崩毀重組,帶來撕裂般的痛楚與新生般的快感。

“咔嚓——”

胸骨突然塌陷三分,又猛地反彈隆起,新生的肉芽如活物般交織瘋長,暗金色的光澤順著肌束紋路流淌蔓延,原本隆起的肌肉群開始坍縮凝練,如同被無形巨手捶打的精鐵,剔除所有冗餘贅肉,只留下最純粹的力量結晶。

江川緩緩睜開雙眼,眸中精光四射。他握緊雙拳,感受著體內奔湧的純粹肉身之力,嘴角難以抑制地揚起一抹暢快的笑意。

“《龍象蘊血功》第二重……成了。”

第二重練肉完成,也就意味著江川僅憑肉身實力就可以硬剛煉氣三層的修士。

當然,前提是近戰,畢竟修仙者是可以施展法術,操縱法器的。

但不管怎麼說的確是戰力大增。

他起身放聲大笑,意氣風發地推門而出。在趙覓柔和南映秋二女驚慌的嬌呼聲中,將她們一左一右扛在肩頭,大步流星地走向臥室。

不多時,臥室中便傳來令人面紅耳赤的旖旎的聲音。

一個時辰後,江川神清氣爽的走了出來,眉宇間帶著幾分饜足之色,只留下床榻之上依舊顫抖不休,香汗淋漓的二女。

“其他的先不說,煉體之後的肉身力量當真是不錯。”

江川撫摸著線條分明的腹肌,眼中滿是自得之色。

又過了數日。

江川看了一眼床榻上已經不堪鞭韃,相擁而眠的的二女,起身前往符室將這半年來所畫的靈符裝入儲物袋,邁步走出大門。

時至六月,驕陽似火,

紫陽城各巷子的修士陸續前往城中大堂繳納租賃房屋的靈石,只是今年排隊的修士數量明顯減少,每個人的臉上都帶著幾分愁容。

據說因附近的靈魚週期性地遷移,許多靠捕捉靈魚為生的修士入不敷出,再也無力承擔房租,更多的散修選擇直接搬遷到其他靈氣散亂的島嶼居住,雖說那樣缺少安全保障,可總比在紫陽城內因無法繳納租金而被趕出來要強。

“江道友?”

一聲熟悉的聲音從身後響起,緊接著便是一個虎背熊腰、滿面虯髯的修士出現在江川的面前。

“鄧道友。”

來人赫然是他剛剛入住清逸巷時的鄰居,如此老夫少妻的組合想認不出也難。

江川也沒有想到會在此處碰到他們二人,微微拱手行禮。

“哈哈哈,果真是江道友。”

鄧彥本就洪亮的聲音隨著他的笑聲如洪鐘大呂一般,引的周圍修士紛紛側目。

“沒想到竟然能夠在這裡碰到江道友,半年前江道友突然搬走也不知會一聲,本想著去找江道友喝酒,卻沒想到撲了個空,真是令人好生失望。”

所謂伸手不打笑臉人,江川也停下了繼續前行的腳步,歉然道:“鄧道友勿怪,當時走的匆忙,未來得及告知,你們這是……”

鄧彥苦笑一聲道:“來退租的,這半年來每日打漁也不過是隻能獵到幾條寒雪鱸,都是一些尋常的下品靈魚,連我和內人的修煉都不夠用,實在是無以為繼清逸巷的房租,早知道就應該像江道友你這般提前退租了,還能省下這半年的房租。”

說話間他話音一轉,熱切的詢問道:“對了,江道友,你現在在哪座島嶼上落腳,不如我也搬過去,再一併做個鄰居,平日裡也好有個照應。”

江川一時語塞,有些不知道該如何開口,主要是這位鄧道友實在熱情讓人有些招架不住,讓他不知該怎麼回答。

“夫君,咱們不是說好了要搬去紫藤島與我兄弟合租,你怎麼又臨時變卦?”一旁的章玉突然道。

鄧彥一拍腦門,訕訕道:“對對對,確實答應過你,江道友抱歉啊!看來不能與你做鄰居了,要不你也搬到紫藤島來,屆時我們一起出海捕魚,到時也好有個照應。”

江川尷尬而又不失禮貌的笑了笑,在這修仙界混了這麼久,還第一次見如此熱情之人,竟讓他一時間有些難以招架。

“那個……江某剛安定沒多久,短時間內應該不會再搬了,多謝鄧道友好意。”他委婉拒絕道。

“那太可惜了。”鄧彥略帶遺憾的說道。

又交談了幾句江川就藉故離開了,實在是這位鄧道友太過於熱情,讓他一時間有些不知所措,更無法分辨這熱情之中有幾分真,幾分假。

直至江川走遠,章玉才不滿地說道:“夫君,你幹嘛呢?我可是求了好久才讓我那兄弟願意分出一間與我們,與他共同分攤房租,你若是再把這個江川拉過去,我如何與我兄弟交代?再說了,我們與他不過是見過幾次了,點頭之交而已,怎能如此輕信於人?”

鄧彥摸了摸腦袋,解釋道:“玉兒,這個江道友人不錯的,你想想他院中的那兩個凡人妻妾,能夠對妻妾都不離不棄之人人品能差到哪兒去?跟這樣的人一起才安心。”

“僅憑兩個妻妾就能看出人品?”章玉嗤笑一聲,鳳眼中滿是戲謔:“那我跟了你這個糟老頭子,是不是代表老孃就喜歡軟的?”

鄧彥頓時老臉漲得通紅,慌忙捂住她的嘴,壓低聲音道:“我的姑奶奶,你小點聲!我最近不是一直在苦修《陰陽真典》嗎?很快就不一樣了,定讓你滿意。”

“老孃信你個鬼。”

章玉一把撥開鄧彥的手,滿是不屑的說道:“行就是行,不行就是不行,讓我等一會兒自己去練個功是什麼意思?”

兩個人正在調情間,一個黑衣修士邁步走了過來,羨慕道:“老鄧,沒想到你竟然還認識如此大人物,下次什麼時候去購買靈符時,可否幫小弟代購幾張?”

“沈然,你這是何意?”鄧彥迷茫道。

“你們不知道?”被稱為沈然的修士驚訝地挑眉:“方才那位,可是紫玉閣的客卿啊!能以練氣中期修為成為紫玉閣的客卿,符道造詣定然極高。”

“符師?”

“紫玉閣?”

鄧彥與章玉面面相覷,都看到了對方眼神中的迷茫與震驚。

“你......你是說江道友是符師?還是紫玉閣的客卿符師?“鄧彥的聲音因驚訝而有些顫抖。

“正是!”沈然重重點頭:“你們沒看到他腰間左側懸掛的紫玉閣客卿令牌嗎?聽說那令牌本身就是一件珍貴的中品法器,噴噴,當真是財大氣粗啊!”

鄧彥張了張嘴,卻什麼也說不出來,只能與章玉相視無言,心中湧起驚濤駭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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