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7章 秒殺,真王子要拜師(1 / 1)
此時。
謙虛顯然是沒什麼可謙虛的。
楊凡臉上洋溢著自信,這讓小正太心中泛起一絲不確定。
他倒不是感覺楊凡在吹牛。
只是滿心疑惑道:
“納賽爾之前也展示過他的格鬥技巧。”
“可實力著實不怎麼樣啊,連普通業餘選手都打不過。”
楊凡聽聞,不禁一陣無語。
萬萬沒想到。
自己的徒弟竟被一個小孩子這般輕視!
就在這時,臺上一直相互試探的兩人,終於有了下一步動作!
擂臺上,納賽爾姿態放鬆,在對手眼中,他彷彿全身破綻百出,連最基本的防衛動作都毫無章法。
這也是對手一直在試探的原因。
然而。
一直僵持下去終究不是辦法。
路易斯深知規矩。
他代表班達爾來和納賽爾進行的比賽。
即便自己贏了,要是讓納賽爾有不錯的表現機會,同樣會分走一部份利益。
想到之前班達爾對自己許下的豐厚條件,路易斯明白不能再等,必須主動出擊。
於是。
他猛地搶步向前,打出一記試探性的刺拳。
臺下觀戰的眾人一直緊盯著臺上的一舉一動,見雙方終於交上手,場面瞬間喧鬧起來。
畢竟在比賽前。
不少人都在兩人身上下了注。
事情的緣由早已傳開,雖說在情理上,大家更傾向於認同納賽爾,但論實力,眾人無疑更看好路易斯。
畢竟路易斯可是擂臺常客,時常被一些王子請去充當打手。
所以。
臺下為納賽爾加油的人寥寥無幾。
更有人在臺下戲謔地討論著納賽爾究竟能堅持多久。
可誰都沒料到。
路易斯動手後,納賽爾眼神瞬間銳利起來,緊緊盯著對手。
當路易斯那記刺拳直逼自己面門時,納賽爾眼神一閃,身形微微向旁邊一側,輕鬆躲過這凌厲一擊。
與此同時,他迅速使出勾拳。
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重重擊在路易斯的耳根處。
耳根乃是人身體極為脆弱的部位。
路易斯捱了這一擊後,身體瞬間僵直,直挺挺地倒在了地上。
就在剛才,還有不少人為路易斯吶喊助威,他開場便搶佔主動,誰能想到剛一上前,竟被納賽爾直接擊倒。
現場頓時一片譁然。
旁邊已經有人懷疑,這是不是薩烏德家族設的局。
故意用這場比賽騙那些下注之人的錢。
不用多想也能猜到,所有下注的人裡,九成以上肯定都押了班達爾這邊。
結果卻是這樣的結局。
這簡直是連掩飾都懶得掩飾了?
比賽結束得如此之快,連旁邊的裁判都愣住了。
直到安妮登上擂臺檢視路易斯的情況,裁判才回過神來,趕忙跑過去向安妮詢問狀況。
安妮只是看了一眼,便輕輕對裁判搖了搖頭。
淡淡說道:
“沒救了。”
聽到這話,裁判的臉色瞬間變得凝重起來。
擂臺上出現傷亡情況雖說常見,但大多是因為雙方實力相近,難以留手,像這種瞬間秒殺的情況,確實極為罕見。
他立刻叫來醫生,讓醫生趕緊將人送往醫院。
他相信安妮的判斷。
但在這種時候,還是得盡力搶救一下。
安妮有些詫異的看向納賽爾。
她雖早已猜到比賽結果,但著實沒想到納賽爾會直接要了對手的命。
兩人實力差距懸殊,納賽爾肯定有能力控制結局,可最終還是沒有手下留情。
顯然,納賽爾真的變了。
而納賽爾此時,並沒有在意地上路易斯的情況。
他站在擂臺上,目光緊緊盯著臺下神色錯愕的班達爾,伸出手指向他,朗聲說道:
“班達爾!”
“之前你用卑鄙手段,奪走我母親留給我的財產。”
“我們約定在擂臺上定勝負,我師傅來看我比賽,你居然還安排人截殺他,這是一種卑劣的行徑。”
“我要向你發起光明正大的挑戰。”
“你敢答應嗎?”
原本,旁邊的人還因比賽如此收場而心生不滿,不少人罵罵咧咧地準備退場。
沒想到,比賽結束後竟還有這般大瓜。
所有準備離開的人頓時停下腳步,目光在納賽爾和班達爾之間來回掃視,還有不少人將目光投向了臉色陰沉的薩烏德。
這次的比賽結果。
無論兩邊誰佔了便宜,最終丟臉的都是薩烏德。
而且之前,不少人雖知道納賽爾和班達爾有矛盾,但並不清楚具體實情。
如今納賽爾贏了,還當眾道出事情經過,再看臺下班達爾心虛的模樣,大家下意識地認為納賽爾所言非虛。
眾人看向班達爾的眼神頓時充滿異樣。
薩烏德自然也察覺到了這尷尬的局面,深知不能再任由事情發展下去,否則還不知道會演變成什麼樣子,今天已經夠丟臉的了。
想到這裡,薩烏德站起身,對臺上的納賽爾說道:
“納賽爾,結果已經出來。”
“你獲得了勝利。”
“日後,勝利大廈的管理權便歸你所有。”
“而且之前我也有些疏忽了,那座大廈有你母親的股份,之前你尚未成年,所以一直未與你提及此事。”
“正好趁這個機會,我把勝利大廈的所有權交給你。”
“以後,那就是你的產業了。”
“要好好經營。”
說話間,薩烏德緊緊盯著納賽爾,希望他能明白自己話中的深意。
果然,納賽爾微微一笑。
微微躬身說道:
“謝謝父親大人,就按您說的辦。”
“我並無他意,只是希望班達爾日後不要再針對我和我身邊的人,做那些不光彩的事。”
“希望父親大人能理解。”
出了這檔子事。
納賽爾也不對薩烏德抱有親情的幻想。
只希望能拿到屬於自己的。
臺下。
李鼕鼕笑道:
“納賽爾這小子挺機靈啊。”
“在這大庭廣眾之下把這事挑明,就是要逼薩烏德當眾表態,兌現承諾的賭注。”
“現在薩烏德當眾表了態,就不怕他反悔了。”
“對了,我們趕緊把賭注兌了。”
“這次賺的太輕鬆了。”
李鼕鼕正和楊凡商量著等會兒的去處,納賽爾已經從臺上下來。
徑直走到楊凡和李鼕鼕身旁,對著楊凡深深鞠了一躬。
恭敬的說道:
“謝謝師傅!”
納賽爾心裡清楚。
自己今天能有這番收穫,全仰仗楊凡賦予的資本。
楊凡擺了擺手,正欲開口,突然,旁邊那個小正太王子像一陣風般跑了過來。
一臉激動地看著納賽爾,說道:
“納賽爾。”
“你真是太厲害了!”
“剛剛那一下直接擊敗了對手,我都沒看清楚,實在是帥炸了!”
“我要拜你為師!”
看到這個男孩突然過來,納賽爾著實被嚇一跳,連忙說道:
“瑪吉德王子,您怎麼過來了。”
隨即,他面露難色。
正色說道:
“實在抱歉,瑪吉德王子。”
“我的功夫皆是師傅所授,我自己如今也尚在學習階段,僅屬入門水平,既沒資格收徒,也不能將師傅傳授的練習方法隨意告知他人。”
“實在是非常抱歉。”
儘管對方身份尊貴無比。
但對納賽爾而言,楊凡傳授給他功夫,讓他重拾丟失的尊嚴。
他自然要謹遵師門規定。
哪怕師門目前僅有他和楊凡兩人。
那個叫瑪吉德的王子愣了一下,隨即一拍巴掌,說道:
“對啊!”
“我要是拜你為師的話,那豈不是比你晚一輩了,那可不行!”
說著。
他轉頭看向楊凡:
“凡哥,你收我當徒弟吧。”
“這樣一來,我和納賽爾就成師兄弟了。”
“哈哈,真有意思。”
這下不光是納賽爾。
就連旁邊聽到這位王子這番話的人,都一臉驚愕地看向這邊。
而跟著瑪吉德一起來的那幾個人,更是一臉焦急地看著楊凡,生怕楊凡真的答應下來,到時候局面無法收場。
楊凡同樣有些詫異。
沒想到這小傢伙竟要拜自己為師。
想想之前納賽爾,也是千里迢迢跑去伊斯蘭堡拜師。
難道這邊的人做事風格都如此嗎?
不過楊凡也知道。
眼前這人。
和納賽爾那種邊角料王子可不一樣。
瞧瞧他出行的陣勢,再看看剛剛那位身份尊貴的阿卜杜拉王子,此時也略顯著急的模樣。
楊凡大致猜到,這位小正太,應該是那位六王子家的了。
看著一臉期待的瑪吉德。
楊凡聲色道:
“拜師,可不是一件隨隨便便的事。”
“看你這樣子,想必之前是看過納賽爾拜師的影片。”
“那還是在一切從簡的情況下進行的,通常拜師都要有家裡的長輩血親在場,這是一件極其慎重的事。”
“不過。”
“你要是隻是為了鍛鍊身體,其實可以跟著安妮或者納賽爾學習。”
“真正要練習華夏功夫,那可是非常辛苦的,之前納賽爾在我那兒學習一個月,身上就沒有一天是完好無損的。”
聽到這話。
那位小王子猶豫了。
見此情形,楊凡接著說道:
“況且,我此次來你們這兒只是有事要辦,大部分時間都在伊斯蘭堡或是華夏,教導你也諸多不便。。”
“其實,有些基本功,你只要堅持練習,對身體大有益處,也不會太過辛苦。”
“這些內容,納賽爾可以教你。”
說著。
楊凡給納賽爾使了個眼色。
納賽爾心裡一動,明白這是師傅給他找來的機會。
瑪吉德聽後。
臉上露出心動的神情。
會功夫確實很酷,但要付出諸多辛苦甚至可能受傷,他就有些遲疑了。
而楊凡給出的這個替代方案,倒也不錯。
瑪吉德立刻與納賽爾商量起來。
此時,旁邊的人看向納賽爾的眼神瞬間變得熾熱起來。
之前的納賽爾,在這王子眾多的地方,根本就是個無人在意的小透明。
即便有人知曉他的事情。
也不過是把他當作一個小網紅看待。
像他這樣的王子,在這裡實在太多了!
但此刻,瑪吉德要跟著他學功夫,日後想必會與這位真正的王子走得很近。
這情況可就截然不同了。
更何況。
剛剛的比賽中,納賽爾展現出了自己的實力,用實際行動完美詮釋了什麼叫“逆襲”。
說不定,他以後還有機會進入長老院的武裝部,成為一名教官也未可知。
很多人已經開始打聽,納賽爾喜歡什麼樣的女孩子。
薩烏德遠遠地看著這邊的情況。
並未靠近。
看到納賽爾突然與瑪吉德搭上關係,他臉上也露出若有所思的神情。
就在他猶豫著要不要趁機上前搭話時。
突然一個聲音響起:
“父親,我要舉報班達爾勾結阿格羅家族的人,侵吞我們家的家產,而且我有相關證據。”
“希望父親能徹查此事。”
“班達爾這是吃裡扒外,一定要多加提防。”
說話的這人,剛剛一直在薩烏德身邊,是納賽爾的兄弟,薩烏德的兒子。
而且剛剛他說話聲音很大,周圍的人都能聽得清清楚楚。
旁邊的人頓時詫異萬分。
紛紛看了過去。
薩烏德家的熱鬧,看來是一波接著一波啊!
連楊凡他們這邊,也被那邊的話吸引了注意力,眾人紛紛朝那邊望去。
聽到那邊動靜,納賽爾臉色微微一變,忍不住皺起了眉頭。
看到楊凡看向自己,納賽爾微微搖頭。
他知道,楊凡是在詢問自己,這件事是不是自己在背後引導的。
不過納賽爾可不會做這種沒頭腦的事。
之前他查到班達爾和阿格羅家族轉移自家資產的事,便將相關證據“不經意”地透露給了自己的那些兄弟。
納賽爾心裡明白,他們肯定按捺不住。
只是沒想到。
他們會在這種場合突然發難。
也許他們覺得在這樣的場合,薩烏德不可能裝作沒聽見,輕易將此事揭過。
只是這樣一來。
無疑是直接打薩烏德的臉。
即便薩烏德對班達爾已有些失望,但挑起事端之人,肯定也會讓薩烏德心生不滿。
果然,薩烏德狠狠的瞪了剛剛說話那人一眼,陰沉著說道:
“家裡的事,回家之後再說。”
說罷。
也不顧其他人。
薩烏德徑自從活動館離開。
不過在離開之前,薩烏德冷冷地看了班達爾一眼,眼神中滿是失望與一絲惱火。
雖然他平日裡對班達爾諸多偏袒。
即便班達爾犯錯,他也常常睜一隻眼閉一隻眼。
但如果班達爾真的聯合外人,挖自家牆角,那就觸及了他的底線,薩烏德絕對不會輕易饒恕,哪怕是自己最信任的兒子也不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