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8章 李鼕鼕失戀了(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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剛剛納賽爾和他對手的那一場比賽。

是今天擂臺的壓軸。

薩烏德離場後,納賽爾的兄弟們也紛紛散去,現場其他人也陸陸續續離開了活動館。

楊凡、李鼕鼕與納賽爾一同去找坐莊之人。

準備兌現他們的賭注。

他們知曉此處有人設莊,並且對比賽結果信心滿滿,如此白撿錢的良機,納賽爾等人自然不會錯過。

三人一共拿了五百萬美元,毫不猶豫地押在了納賽爾身上。

不過這一舉動,險些掀翻整場賭局。

雖說此地皆是富豪,但畢竟這是王室組織的活動,即便參與賭博,規模也不會太大,況且今日賽事不止這一場。

起初,大部份人都押注納賽爾的對手。

致使賠率被壓得極低。

而他們這五百萬美金一投入,直接扭轉了原本的賠率。

好在原本就有不少人覺得賠率過低,認為即便贏了也獲利微薄,便沒了下注的打算。

可看到納賽爾這邊將賠率拉高,眾人頓時興致盎然,又紛紛給納賽爾的對手下注,妄圖給納賽爾一個“教訓”。

現在。

就是成了楊凡他們豐收季。

此次參與下注的,除了楊凡、李鼕鼕和納賽爾,還有納賽爾的姐姐賽娜。

其中,納賽爾和賽娜各拿出一百萬,李鼕鼕同樣拿出一百萬,而楊凡則拿出了三百萬。

李鼕鼕如今資產頗為豐厚。

只是大多都在公司運轉,個人可支配的現金並不多。

畢竟這種場合的賭注普遍不大,那些公子哥不過是為了增添些樂趣,並非真正意義上的賭博,所以他們也無需下太大的注。

即便如此。

楊凡投入的三百萬美金,最終竟贏回將近四百萬。

更讓楊凡意想不到的是,此次押注贏得的錢竟被算作盈利,還給他來了個百倍膨脹,這一下子就為楊凡帶來了四億美金的鉅額收入。

楊凡不禁感慨。

這一切實在是有些離譜。

接下來,他恐怕得好好琢磨琢磨該如何花錢了。

當晚。

薩烏德家中風雲突變,一場風暴驟然降臨。

整個晚上,薩烏德的城堡燈火通明,人來人往,熱鬧非凡,這動靜甚至吸引了不少人在外面圍觀。

此次是薩烏德家內亂。

他有四位妻子,納賽爾和賽娜的母親已然離世。

如今,彷彿是另外兩位妻子及其子女聯合起來,共同對付班達爾以及與他勾結的阿格羅家族之人。

在這樣的大家族中,親情本就淡薄如紙,利益才是維繫關係的關鍵紐帶。

這一夜,薩烏德家雞飛狗跳,混亂不堪。

面對這場亂局。

納賽爾選擇置身事外。

薩烏德已當眾表態將勝利大廈的經營權交予他,納賽爾堅信薩烏德不會反悔。

至於家中的其他產業,納賽爾並無興趣。

他深知今晚家中必定會亂成一團,所以並未回去,而是躲到了賽娜家中,圖個清淨自在。

而他的其他兄弟們為了利益爭鬥不休,自然也不願納賽爾參與其中。

賽娜家中。

納賽爾的姐夫看著他,微笑著說道:

“沒想到,你的那些兄弟們如此沉不住氣,竟然在公開場合宣揚家醜。”

“不管結果怎麼樣,他們肯定給薩烏德留下壞印象。”

“這個時候。”

“你置身事外也好。”

“不參合這事,對你有百益無一害。”

“不過,你心裡會不會有些不甘心呢?”

納賽爾手中端著茶盞,自伊斯蘭堡歸來後,他便鍾情於這種略帶苦澀的茶。

此茶入口清淡,卻有一種能讓人內心安寧的奇妙功效。

恰似他對華夏的印象。

聽到姐夫的話,納賽爾靠在椅背上,輕輕晃了晃手中的茶盅,神色淡然地說道:

“沒什麼不甘心的。”

“勝利大廈本就是母親留下的產業,絕不能讓它落在班達爾手中。”

“何況,有了勝利大廈作為根基,我的起點已經比許多人高出不少。倘若在這樣的條件下還無法發展起來,即便擁有再多的東西也是枉然。”

“師傅到巴基斯坦短短小半年時間。”

“還是一人孤身在外闖蕩。”

“已然發展到如今這般局面,幾乎覆蓋了巴基斯坦整個華夏商品進口市場。”

納賽爾的語氣中,滿是對楊凡徹徹底底的欽佩與歎服。

賽娜也在屋子裡。

笑著說道:

“我這是第一次看到楊凡先生。”

“之前我還為你擔心。”

“現在看來,楊先生著實和網上說的那樣,非常神奇,竟然讓你在短時間內發生這樣的改變,真是太不可思議了。”

“對了納賽爾。”

“不知道楊先生是否方便。”

“不知道我們有沒有機會請楊先生來家裡做客?”

納賽爾的姐夫在一旁也連連點頭,這樣神奇的人物,他們自然都渴望結交一番。

不過。

此事納賽爾也無法確定。

因為他深知師傅平日裡閒散隨性的性格,只能答應幫姐姐姐夫詢問一下。

納賽爾不參與家中的紛爭,對最終的結果也並不關心,他猜測家裡恐怕還會亂上一段時間。

然而,僅僅到了第二天,一則重磅訊息便傳了過來——

班達爾在逃跑途中,車輛落水。

他被悶死在了車內。

剛聽到這個訊息時,納賽爾和賽娜一家正在享用早餐。

訊息是賽娜家的管家聽聞後,趕忙回來向他們彙報的,並且還打聽來了大致情況。

原來,昨天晚上薩烏德離開活動館後,大發雷霆,表示若班達爾勾結外人侵吞家產之事屬實,定不會輕饒他。

班達爾並未跟隨薩烏德回家,半路上便駕車溜走了。

他先是在一處安全屋取了行李。

隨後便準備開車逃離利雅得。

薩烏德回到家後,發現班達爾不在,電話也無人接聽。

據家中傭人所言,就在薩烏德等人回來前十多分鐘,班達爾的妻子接到一個電話,便帶著兒子離開了家。

此後,所有人都與他們失去了聯絡。

薩烏德找了整整一夜,卻毫無頭緒。

沒想到,班達爾半夜駕車選擇走小路,在一條沿河的道路上,不慎連人帶車墜入河中,最終未能逃生。

那條路夜間行人稀少,直到清晨,才有人發現落水車輛。

報警後透過車牌號碼。

確認車內之人正是班達爾。

當薩烏德趕到現場時,警察已經完成了初步勘察。

“薩烏德王子,非常遺憾的告訴您。”

“班達爾的車是夜裡落水的。”

“經過我們偵查,車上沒有撞擊痕跡,車外部也沒有被破壞痕跡。”

“而且班達爾先生是在車內溺亡。”

“經過我們初步判斷。”

“這是一起意外事故。”

站在現場的薩烏德,臉色極為難看。

儘管因家中發生的諸多變故,他對班達爾的印象已然極差,但發生這樣的事,薩烏德的內心依舊充滿了悲痛。

昨晚,薩烏德幾乎徹夜未眠,又遭遇此事。

在旁人眼中。

他彷彿一瞬間蒼老了幾歲。

不過,薩烏德畢竟肩負著整個家族的重任,儘管悲痛萬分,仍努力控制著自己的情緒。

聽完警察的彙報,薩烏德強忍著悲傷問道:

“有沒有可能是他人蓄意所為?”

昨晚發生了那麼多針對班達爾的事,而且班達爾平日裡得罪的人也不在少數,薩烏德不得不有此懷疑。

警察微微搖頭,解釋道:

“車內就納達爾一個人。”

“從車內情況來看,落水時他意識清醒。”

“車輛狀況完好,並未被動過手腳,現場也沒有其他車輛的痕跡。”

“如果真的是他人所為,那恐怕得是一個力大無窮的人,將班達爾先生連同車一起直接扔進水裡才行。”

說到這,那名警察抿了抿嘴。

顯然,他也感覺自己這個說法太離譜,於是繼續說道:

“根據我們初步判斷,這條路沒有路燈,道路狹窄,僅容一輛車通行,白天行駛都需格外小心。”

“而且,很有可能班達爾昨晚經過這裡時,並未開車燈,最大的可能性就是在看不清道路的情況下發生了意外。”

“薩烏德王子,我們理解您此刻的心情,但發生這樣的事情,是誰都不願看到的。”

“請您節哀。”

薩烏德眼中閃過一絲悲哀,回頭看了一眼。

班達爾的那些兄弟,不少人也一同跟了過來,不過,納賽爾並不在其中。

薩烏德喃喃自語道:

“誰都不願意看到的情況……嗎?”

只不過,薩烏德雖因班達爾的事悲痛不已,但看著周圍指指點點的圍觀人群,一種危機感陡然湧上心頭。

在這個王室成員眾多的地方,他家只能算是中等家族。

昨晚發生的事。

已然讓他們家淪為眾人的笑柄。

如今班達爾又出事,許多人對他們家的態度勢必會發生轉變。

無形之中。

他們家的口碑已然下降了一個等級。

畢竟身處王室,商業機會與晉升之路,大多依賴上層劃撥的資源,而家族的口碑與能力,也是上層考核的重要因素。

此次家中出現這般醜聞,無疑是一場重大危機。

薩烏德為此頭疼不已。

然而,納賽爾那邊的情況卻截然不同。

上午時分,瑪吉德便找上了納賽爾,向他詢問習武之事。

儘管昨晚在活動館時,瑪吉德王子表現得極為積極,但納賽爾不確定這位小王子是否只是一時興起,事後便拋諸腦後。

如今看來,顯然並非如此。

而且,不僅是瑪吉德來了,上午納賽爾還收到了幾份邀請。

皆是關於賽馬、賽駱駝或是獵隼比賽的邀請。

若是以往,以納賽爾的身份,根本不可能收到這些邀請,能獲邀的,皆是在王室中有影響力,或是家族頗具勢力的王子。

如今這些邀請函紛紛送至納賽爾手中。

不知是何人有意為之,但毋庸置疑的是,納賽爾日後所處的交際圈子,已然全然不同。

這一切並未出乎納賽爾的意料。

畢竟此地的交際就是如此現實,如此赤裸裸。

顯然。

現在有人覺得。

納賽爾的身份已然能夠與他們同場玩樂了。

這些事,楊凡並不知曉,因為上午時,他已與李鼕鼕登上了返回伊斯蘭堡的航班。

“怎麼哭喪著臉。”

“這兩天你怎麼不笑了,難道是因為不喜歡笑嗎?”

飛機上,看到這李鼕鼕一副無精打采的模樣,楊凡不客氣的在旁邊嘲笑起來。

李鼕鼕無語的瞥了楊凡一眼。

不想搭理他。

他此時確實是挺沒勁的。

即便是時不時走過的漂亮空乘,他也提不起絲毫興趣。

不過,以李鼕鼕的性格,顯然憋不住話,更何況面對楊凡,他也沒什麼不能說的。

畢竟,相比之下,楊凡之前的境遇可比他悽慘多了。

李鼕鼕嘆了口氣說道:

“有些事,確實強求不來。”

“我也沒想到這邊的情況如此複雜,安妮有她自己的顧慮也在情理之中。”

“不能以我們的想法去衡量她。”

“罷了。”

“這趟出來。”

“就當真的是出來旅遊了。”

他對安妮確實頗有好感,不過這種感覺,就如同偶然遇見心儀的女孩,還未到非卿不可的程度。

他此次前來,本是想努力爭取一番。

可安妮態度依然隱晦不明。

而且到了這裡之後,他才發現情況遠比自己想象的複雜。

有些事,確實難以強求。

與此同時,在納賽爾家中,正當他接待瑪吉德王子時,突然接到了安妮的電話,納賽爾頗感驚訝。

接通電話後,納賽爾恭敬地打招呼。

安妮停頓了片刻。

開口問道:

“納賽爾,你知道楊凡去哪裡了嗎?”

納賽爾有些疑惑的說道:

“他回伊斯蘭堡了。”

“你沒有他的電話嗎,是找師傅有事嗎?”

“他此次前來。”

“主要是因為我的事。”

“如今我的事已解決,所以他便回去了。”

“此刻他應該在飛機上,大概中午抵達伊斯蘭堡。你要是找他有事,中午可以給他打電話。”

安妮說道:

“不用,我就是問問……”

猶豫了片刻,安妮似乎在糾結是否要詢問。

最終還是開口問道:

“那李鼕鼕呢?”

“他是和楊凡一起去伊斯蘭堡了嗎?”

“之前他住的酒店說他早上已經退房,離開了酒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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