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6章 美女的邀請(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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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是一個女人,長得很驚豔。是那種一眼看過去,你就會一直盯著看,直到把對方看的不好意思的那種驚豔。

女人的眉毛是精修過的,臉蛋是撲了粉的。她鼻樑高挺,眼波流轉,尖尖的小下巴也很精緻

哪怕我心裡一直都有表嫂,也被眼前這個尤物吸引了眼神。

從我第一眼看到女人到現在,足足二十多秒過去了,我的眼睛還是挪不開。

其實女人其它的五官還好,主要是她那張小嘴,簡直就是一顆熟透的櫻桃,看的人心裡直髮饞。

女人就坐在我面前的一臺賭博機前,正在全神貫注地壓分賭博。

我還以為她是哪個財神爺帶過來的小情人什麼的,直到她自己開口喊服務員上分,我才知道她是單獨來玩的。

女人出手很闊綽,一把就是一萬塊錢的分。服務員上分上爽了,我也收錢收爽了。

服務員身上只有一個腰包,裝不了太多錢。女人一把一萬塊錢的分全壓下去,只要機子上不出東西,她幾分鐘就能輸好幾萬。

不過,女人的運氣還不錯。很快,她面前就摞起兩沓厚厚的錢。

第一次來的陌生女人,而且一出手就贏了大把的錢。如果不是一元機用的都是電腦,我都要懷疑誰給她的賭博機調分了。

女人看見我進來,很有禮貌地點了點頭,算是打了個招呼。

好奇怪,難道她知道我是這個賭場的經理?不然她為什麼不覺得我也是個賭徒,還要跟我打招呼?

女人看我盯著她一動不動,突然就笑了,隔著幾步遠的距離對我說:

“韓經理,你能不能讓人去給我買個盒飯,我餓了。”

這女人果然認識我,只可惜我不認識她。

想想我來鷺港市的這幾個月,不管是歌舞城還是賭場,也算是見過很多人了。

但我發誓,像眼前這麼漂亮的女人,我絕對沒有見過。

那她是怎麼認識我的?

如果這個女人來過這個賭場,那也沒道理她知道我,可我不知道她吧?

心裡好多疑問,但我還是先讓人去給女人買飯,順便拉過一把凳子坐在女人身邊。

“姐姐以前在哪裡玩的?我怎麼沒見過你。”

女人眼睛盯著賭博機,輕輕朝我側身說道:

“我以前不玩這東西,我是為了你特意過來的。”

我心裡大大吃驚,什麼叫為了我特意來的?

女人看我滿臉不解,卻不再說話,而是專心致志地玩了起來。

也不知道我是太衰了,還是女人的好手氣到頭了。剛才還高高兩摞的人民幣,很快就清空的只剩下桌面了。

女人的盒飯回來了,她很優雅地吃著飯。我問她叫什麼名字,她卻指著自己正在吃飯的嘴巴,意思自己不方便說。

吃完飯,女人起身要走,問我要不要送她?

我說:

“你先告訴我名字,我再送你。”

女人哈哈一樂,櫻桃小嘴裡一口潔白的貝齒:

“我叫林易溪。韓經理,記得給我留一個位置,我晚上還會過來玩。”

林易溪走了,我沒有送她出去。

我問一元機場子裡的其他人,知不知道那個女人是誰?

結果十幾個財神爺都說沒見過。

很快,,整個賭場都知道一元機場子裡有個大美女。要不是賭場規定,不玩一元機的人不許進一元機場子,我估計所有人都能湧進一元機場子。

賭場的人都知道了這個女人的存在,我向他們打聽女人的來路,卻沒有一個人知道。

這太不正常了,如果只是我沒見過,或者說我的財神爺們也沒見過,那純粹是因為我們只守在自己的一畝三分地裡,很少跑去別的地方玩。

但是,賭場裡每天差不多有上百個賭客來回流動,這些賭客每天都會去好幾個賭場轉悠,怎麼他們也沒見過女人?

如果這女人從來沒有去任何一家賭場玩過,那她是怎麼知道我這裡有賭場的?

而且,看她在電腦上操縱遊戲介面的樣子,也絕對是個老手。

突然間,我想到九爺說的那個,從澳門回來,誰也沒見過的嘉華女老闆。

林易溪會是那個女老闆嗎?如果是,那她不是不讓別人見她嗎,又為什麼到我這個賭場來?

關於林易溪,我心裡的疑問越來越多,卻一直忍著沒有問她任何一個問題。

我隱隱覺得,林易溪好像和我在較勁著什麼。她故意把自己弄的這麼神秘,好像就是為了讓我去纏著她,去了解她。

我不會上鉤的,關於林易溪,我準備把她當個普通的客人。我不會去主動了解她,也不會去靠近她。

這天,林易溪穿著一身特別勾勒身材的粉紅色套裙,款款地走進了一元機場子。

她的身後,幾十道男人的目光恨不得把她穿透。

那些目光肆意又大膽地打量著她柔軟的腰身,豐滿的翹臀。

男人們目之所及,火焰噴薄而出,好像要燒掉林易溪身上的套裙,看看裡面的風景。

林易溪進了一元機場子,坐在她昨天坐過的位置,又開始玩了起來。

又是不大一會兒功夫,林易溪的面前又是高高的一摞錢。

林易溪心情極好,擺擺手讓我過去。

我不會主動去了解林易溪,但是作為賭場的客人,我也不可能不理她。

我走過去,問林易溪有什麼事?

林易溪搖搖頭:

“沒事,就是想讓你看看,我今天又贏了好多錢。”

我沒有說話,林易溪贏了錢,那賭場肯定要賠錢。林易溪讓我看這個,不是給我心裡添堵嗎?

不過,賭客們的命就是今天贏,明天輸。只要客人不離開賭場,我保證他們最後都會連本帶利給我吐出來。

所以,我拿出一貫奉承客人的那套,對林易溪說:

“好手氣,今天一定要多玩兩把,爭取把本錢……”

我本來想說,“把本錢贏回來”。但是她林易溪在我這裡又沒輸多少,我為什麼要她在我的賭場裡把“本錢贏回去”?

這句話不能說,我趕緊換:

“……爭取把買這身漂亮裙子的錢贏回去。”

林易溪低頭看了看身上的粉紅色套裙。再抬頭,臉上一片欣喜:

“你也覺得這身衣服好看,我就說,你肯定能欣賞得來這身衣服的美。”

我欣賞個屁,她林易溪就算穿個破麻袋,我照樣能瞎著眼睛說好看。

和林易溪說了兩句話,她面前的錢摞子又輸沒了。正好二夥過來找我,說森林舞會的場子有人鬧事,要我過去看看。

我起身和二夥離開,身後,林易溪衝著我說:

“韓唐,怎麼你一靠近我,我就輸錢啊?”

我沒理她,心想我巴不得你輸錢,你不會看不出來吧?

二夥現在是經理,不是我偏袒二夥和我關係好,就選他做經理的。

我是把劉虎虎和二夥叫到一起,說賭場還需要一個經理,你們誰來做?

結果,劉虎虎立馬把二夥推到我面前:

“他做經理,韓哥,讓二夥哥做經理。我不行,我這人臉皮薄,又膽小,壓不住賭場裡這些混混們。”

我看著二夥,二夥很認真地點點頭:

“我可以,我就喜歡和這些混混們打交道。”

“喜歡和混混們打交道”的話,二夥說了沒幾天,怎麼這麼快有人鬧事,他就鎮不住了。

可是,等我看見那個“鬧事”的人後,我也感覺自己鎮不住。

一個四十多歲的女賭客,領著她八十多歲的老爹。女賭客正賭的開心,結果她八十多歲的老爹和別人起了爭執,兩個人吵起來了。

八十多歲的那個爹,嘴裡的牙都沒有幾顆,卻囂張至極地威脅和他吵架的那個人:

“我十八歲當蛇頭,一船走私貨下水,兩年我都不愁吃喝。你敢說我是老東西,我找人放你的血。”

當爹的忙著跟人吵架,爹的女兒忙著喊服務員上分。那個和爹吵架的人被爹霸佔著機子不能玩,氣急敗壞,臉都綠了。

其實賭場裡,這種老無賴多的很。他們一般就是輸個幾十塊錢,就捂著腦袋說自己頭疼頭暈什麼的。非得他輸了多少錢,你給他多少贈分卡,這事才能過去。

但是,像今天這種八十多歲的,不賭博,純鬧事的老無賴,我還真是頭一次見。

這種的更不能惹,萬一直挺挺溜下去躺到地上,可比死在門口的豆子哥還難纏。

二夥明顯是頭疼了,一直問我怎麼辦?

我看了眼那個四十多歲的女賭客,寫了四張贈分卡給二夥:

“先給她兩張,讓她把她爹送回去,回來再給她兩張。”

二夥去了,女賭客很快就連喊帶拉地帶著她爹走了。我又給那個受委屈的賭客兩張贈分卡,這事就算過去了。

我轉身,正要回一元機的場子裡,結果林易溪就站在我身後。

我根本沒想到她在我身後,而且離我那麼近。等我剎那間反應過來要收回腳步時,我的胸膛已經堪堪碰到她高挺的胸部了。

林易溪還好,我卻耳朵紅了。

畢竟是面對一個美女,很難不讓人有點反應。如果是個不好看的女人,我肯定不會有什麼反應。

林易溪的眼神很好,立馬就發現我耳朵紅了。

她指了指我的耳朵,笑容很明豔:

“只是耳朵發燒了?還是整個身體都不舒服?”

我品不來林易溪這句話的意思,感覺她在調情。但是我們之間,好像還沒有熟到可以說這種話的份上吧?

我退後一步,又退後一步,然後看著林易溪說道:

“我沒有不舒服,我舒服的很。只是你這個人太奇怪,我怎麼感覺一見到你,我就真的哪哪都不舒服了?”

林易溪面色如常,臉上的濃濃笑意更是一分不減:

“見了我不舒服,那你就要多見見。只要你見的多了。慢慢就會舒服的。”

不知道為什麼,我突然感覺“舒服”這兩個字從我和林易溪的嘴裡說出來,怎麼就帶了點別的意思?

我不想和林易溪說話了,轉身就走。

林易溪在後面問我:

“韓經理有時間嗎?晚上請你吃個飯。”

我沒有回頭,邊走邊說不用了。

可林易溪接下來的一句話,卻讓我當場答應。

“韓經理,我莫名其妙出現在你的賭場,你就不想知道為什麼嗎?”

我停下腳步,林易溪又說:

“晚上我請你吃飯,你只要敢和我去,我就告訴你答案。”

真是笑話,我一個大老爺們,難道還能怕一個女人?

想都沒想,我直接脫口而出:

“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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