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2章 打架(1 / 1)
宮卓紅著臉,正要再給我解釋,旁邊的朱一凡人沒有動,只拿眼角白了宮卓一眼,自己開口道:
“韓哥是想問這扇門怎麼開啟的吧?是這樣,這個女人兩腿間的那個地方,有一個埋在牆壁裡的開關。你只要用掌根用力按下去,門就可以開關了。”
為了印證朱一凡的話,我試著用手去使勁按,剛才被開啟的門果然關上了。
我指了指門,又指了指兩邊的房子:
“這條路,都是給這裡邊的客人準備的?”
朱一凡點點頭:
“以防萬一,怕上面突擊檢查,這裡沒有人願意被檢查的看見。”
朱一凡話多,我感覺自己想要知道什麼,都不用和他搞好關係,直接問他就行。
“房間裡都是些什麼人,為什麼怕檢查的人看見?”
朱一凡說:
“當然是有頭有臉的人物了,別說上面檢查的不能見他們,就是一二樓的賭客,這些有身份的人也不想被他們看見。”
截止目前為止,我沒發現朱一凡有說話不老實的地方。尤其他說房間裡客人不願意被人看見的有身份的人,我更是相信。
因為楊哥就是被我用這個理由,阻止他去追蓉蓉的。
我估計,楊哥不在自己的房間,應該是從這裡離開了,他肯定是去萃華酒店等林易溪給他送蓉蓉過去。
也不知道林易溪有沒有找到那個叫蓉蓉的服務員?是不是已經把人送去楊哥那邊了?楊哥又會怎麼對待蓉蓉?
這些話,我不能問朱一凡和宮卓,只能等林易溪回來問她。
朱一凡和宮卓和我說了一會話,兩個人都下樓去忙了。我回到自己的辦公室,把門留了一條縫,自己坐到老闆椅上休息。
永遠給門留一條縫,是我在九爺的地下室賭場就養成的習慣。這樣一旦外面發生什麼事,我可以第一時間出去看。
不一會兒,隔壁響起開關門的聲音。一個同樣穿著包臀裙的長腿美女,從我的門縫前一閃而過。
可能是察覺門沒有關,那個美女又倒回來一步,從門縫裡往裡看。
結果這一看,我們兩個都嚇了一跳。
我猛地從老闆椅上站起來,門外的美女也一把推開了門。
“曲念念?”
“韓哥?”
真沒想到,我竟然能在這裡碰見曲念念。
曲念念也沒想到碰見我,又驚又喜,撲過來就想給我一個大擁抱。
我趕緊抬手製止她:
“哎哎哎,你個女孩子,能不能矜持一點?怎麼一見面就往人身上撲?”
曲念念興奮的臉都紅了,她根本沒聽我在說什麼,迎著我伸出去的手,直接就抱住了:
“韓哥,我還說要去賭場找你,沒想到會在這裡碰見你。你是不是也來這裡上班啊?你還是當經理啊?韓哥,你可真厲害啊。”
曲念念沒羞沒臊,她柔軟的胸部緊貼著我的胳膊。她沒有不好意思,我卻臉上發燙。
我稍微用力抽回自己的胳膊,問曲念念:
“怎麼回事?你怎麼在這裡?”
曲念念撇撇嘴:
“還能怎麼回事,我欠九爺那麼多錢,要是靠我爸媽打工去還,猴年馬月才能還上?剛好嘉華這邊的賭場招服務員,我就過來了。”
我看了看曲念念的打扮,黑色的緊身小襯衣在肚皮上打了個蝴蝶結,超短的包臀裙勾勒出她圓潤挺翹的屁股。小半截雪白的細腰露在外面,一雙穿著黑絲的大長腿筆直的像筷子。
曲念念穿衣打扮向來大膽,嘉華這邊對服務員的著裝要求,剛好符合曲念念的習慣。
就曲念念這造型,不管猛的一看還是仔細去看,都是一個妥妥的大美女。
尤其是她還畫了很濃的妝,白到發亮的皮膚和鮮豔的口紅,讓她看上去美的都有點驚豔了。
曲念念正和我說話,突然像想起什麼一樣,轉頭就往外跑:
“糟了,汽水哥還等著我拿汽水給他哥。那什麼,韓哥啊,我明天早上下班。你等我,到時候咱倆出去吃個飯。”
曲念念說著就跑了出去,我又開始頭疼。
還以為甩掉了曲念念這個纏人精,沒想到又在這裡碰到她了。
不一會兒,曲念念“噔噔噔”跑上樓。只不過這次她沒有和我閒聊,只在門口給我做了個鬼臉,就抱著幾瓶汽水進了隔壁房間。
從楊哥的事情發生,一直到晚上,嘉華這邊再沒有什麼事發生。我在嘉華上班的日子,也就這樣開始了。
除了碰見曲念念讓我有點鬧心外,其它的也沒什麼。
到了晚上,賭場裡的客人明顯多了起來。
其實一二樓的服務員也是包臀裙大長腿。但是質量上,她們和林易溪,蓉蓉,曲念念之間,還是有一定距離的。
不管外貌還是氣質,兩者之間都有點距離。
朱一凡和宮卓一趟趟往我辦公室跑,有時候是客人輸了錢,他們作為記賬的場清,要把收回來的錢交到我這裡。有時候客人贏錢,他們又要拿錢給客人們。
九爺那邊也是這樣,但是,九爺裝錢的保險櫃只有一個。而嘉華這邊有五個,而且都比九爺的大。
好傢伙,光看這裝錢的裝置,就知道嘉華的生意有多好了。
我還沒有待夠一天,不知道這邊的總流水是多少,每天淨掙多少。但是隻看眼前的架勢,我一個月可能不止三萬塊錢的工資了。
一想到自己馬上就要掙真正意義上的大錢,我心裡一陣陣的激動。
等我把嘉華的這份工作穩定住,我就不讓表嫂在電子廠上班了。我會讓表嫂住到我那裡去,隨便她想不想上班都可以,我養活她。
一想到表嫂,我心裡就開始熱熱的。不是那種熱,是那種“熱”。
最近事多,我已經好長時間都沒有和表嫂在夢裡……了。這時候突然“熱”了,我也是很上頭。
要不是正在上班,地方不方便,我現在就能拉起被子蒙起頭,自己讓自己……。
我靜靜地坐在老闆椅上,等身上那點躁動退下去後,我下到二樓去轉了轉。
二樓的場清是宮卓,我本來還沒看到他,直到有個客人大聲喊:
“公主,給我拿瓶水,再拿一盒煙。”
宮卓的聲音:
“馬上。”
我順著宮卓的聲音,看到了他的身影。他正在下樓,要去一樓的吧檯給客人買東西。
宮卓也看見了我,他拿了水和煙給客人,立馬朝我快步走來。
“韓哥,有事找我?”
看來宮卓誤會了,他以為我是來檢查他工作的。
我搖搖頭:
“沒事,坐了一整天,出來活動活動。”
二樓有三十二臺機組,一臺機組十臺賭博機,一個機組配一個服務員,總共就是三十二個服務員。
單從數量上來說,嘉華一個樓層,就是九爺地下室賭場的全部了。
轉完二樓,我又下到一樓。
一樓的場清是朱一凡,這傢伙正忙的四腳朝天。他這一層樓的客人,幾乎是二樓的兩倍。
朱一凡也看了我,他快速朝我跑來,和我打了一個招呼後,那邊就有服務員喊他拿錢,有客人出大東西了。
出大東西,那就證明有客人贏大錢了。我好奇客人能贏多少,也跟著朱一凡一起過去看。
贏錢的是個瘦不拉幾的小個子男人,他正嘻嘻哈哈地給眾人炫耀,說剛才出大東西的那把,是他自己推算出來的。
“上一把出的猴子,前幾把出的都是老虎。我就知道它這一把要出獅子,就把分全壓到獅子上。咋樣?被我算對了吧?”
周圍的客人們,都對瘦男人的話不以為然。誰都知道賭博就是碰運氣。如果這東西能讓你算出來,那賭場早就賠死了。
瘦男人背對著我,我看不見他的臉。但是我總覺得,我好像在哪見過他。
聽聽,瘦男人說話的時候,好像還一直在吹氣,那“噗嗤,噗嗤”的動靜……
糟了,難道是黃金忠?就是那個在歌舞城對錶嫂動手動腳,被我打了一頓的豁嘴?
瘦男人一邊吹噓自己厲害,一邊轉頭過來。
我一看,好傢伙,還真是豁嘴黃金忠。
豁嘴也發現了我,神情一怔,立馬指著我問:
“你怎麼在這?”
看來豁嘴對我的印象很深刻,我們快小半年沒見面了,他還能一眼認出我。
豁嘴問我話,周圍的人都回頭看我。其中有經常去地下室賭場的客人,也認出了我。
我一邊提醒自己是嘉華的經理了,我是帶著目的來的,一邊儘量保持平靜地對豁嘴說:
“來上班。”
豁嘴不可思議地看著我:
“你不是九爺的人嗎?你不給九爺做事,跑來嘉華上班?”
好傢伙,豁嘴這麼久沒見我,竟然對我知道的還不少,竟然知道我是九爺的人,在替九爺做事。
關鍵是,他還覺得九爺的人在嘉華上班很奇怪,難道他知道點什麼?
豁嘴一連問了我三個問題,我本來不想理他。又一想,我正好可以借這個機會,把自己介紹給嘉華這邊的客人。
“和九爺鬧了點矛盾,他要處罰我。我不服,他就讓我滾蛋。這不,”
我兩手一攤:
“我就滾蛋這裡來了。”
一個看上去很面熟的客人看著我,有點起疑地問我:
“我才從九爺的賭場過來,聽那邊的服務員說,你是因為家裡有事離開的……怎麼你又說自己是被九爺趕出來的?”
我和九爺的說辭有出入,主要是我和林易溪走的太突然,沒有和九爺把這一切都提前安排好,不然也不至於出現這種情況。
不過也無所謂,我一句話就把那個客人的嘴堵上了:
“九爺仁義,給我留了一點面子,但事實就是我和九爺鬧掰了。”
我和那個客人正說話,豁嘴突然就插嘴進來:
“姓韓的,你上次打了老子,老子還沒有還回去。你等著,你就在嘉華等著,老子這就去叫人收拾你。”
豁嘴邊說邊抱著一大摞錢離開,我恨不得對著他的背後,一腳踢死他。
我也是倒了八輩子血黴了,來嘉華的第一天就碰上豁嘴這個瘟神。
要是豁嘴真的帶人來嘉華鬧事,而原因還是因為我,那嘉華的女老闆會不會認為,我也是嘉華的瘟神?
不管怎麼說,我都不可能讓這件事發生。
或者說,即便豁嘴真的找人收拾我,那也不能在嘉華,我必須和豁嘴在外面就把這件事解決了。
決定好了,我去吧檯拿了一瓶啤酒揣在懷裡,準備去門口等豁嘴。
必須要有傢伙事,別豁嘴叫了一大幫人來,我赤手空拳,那我肯定會吃虧。
嘉華的大門和歌舞城的門一樣,雙開的茶色玻璃門,很氣派。
我推開門出去,站在一個可以看到左右兩個方向的地方,開始等豁嘴。
人來人往,我定定地站在那裡一動不動。表面平靜,內心也平靜。
不就是打架嗎,誰怕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