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6章 接表嫂和我一起住(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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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易溪沒想到我會慘到連飯都吃不上,“哈”地一聲就笑了:

“不會吧?你一個在賭場上班的人,手裡竟然沒錢?”

我知道林易溪什麼意思,大家都是幹這一行的,誰不知道賭場搞錢很容易?

但是說實話,我來嘉華才幾天,根本不可能在這方面動手。

至於九爺那邊,偶爾給客人買飯時簽過幾張卡。但是你說把賭場的錢裝到自己兜裡,我還真沒有過。

林易溪還在笑,我已經開啟門走出去了:

“別墨跡了,你趕緊換衣服,我在外面等你。”

一個多小時後,林易溪帶著我來到一個家屬院的幹部樓前。

這是一個水利局的家屬院,周圍有十幾棟家屬樓,幹部樓只有兩棟。

林易溪指著其中一棟幹部樓說:

“五樓,靠左手那家。汽水哥的爸媽都出國了,家裡就他一個。”

林易溪說著就要和我一起上樓,我攔住了她:

“你去幹什麼?萬一等會打起來,你還礙事。”

林易溪不願意:

“汽水哥又不認識你,你讓我往那一站,他就知道是嘉華的人來找他了。”

我想想也對,這次又不是我和豁嘴的私人恩怨,還怕牽連嘉華。這次就是嘉華自己的事,萬一我和汽水哥把事情鬧大了,嘉華也得出面。

和林易溪上到五樓,林易溪開始敲門。

我嫌她力氣太小,自己握著拳頭開始砸門。

很快,裡面就傳來一聲不耐煩的怒吼聲:

“誰他媽砸門?有病啊。”

我沒說話,繼續砸。

門開啟了,汽水哥滿臉怒火。

汽水哥第一眼看見的人是我,他不認識我,正要張嘴罵人,結果眼睛一斜,又看見了林易溪。

汽水哥下意識的就去關門,我伸腿抵在門縫處,身子靠著門使勁一撞,門再次開啟。

我也是第一次見汽水哥,該說不說,小夥子長得還挺帥。

只不過汽水哥的身上沒有精氣神,整個人看上去都很頹廢。

汽水哥就是那種你看一眼就知道,這人除了吃喝玩樂,別的什麼都不會的人。

汽水哥剛才被門撞到,猛地後退幾步後就靠到了牆上。

他有點驚慌,指著林易溪問:

“你……你不是嘉華的人嗎?你不認識我了,我經常去你們嘉華玩的,我還是你們三口貴賓室的常客。”

林易溪很聰明,她看汽水哥指她,立馬就伸手指我:

“沒有我的事,是他有事找你。”

汽水哥扭頭看我:

“你……你是誰?”

我正要開口,林易溪又接過話去:

“他是嘉華的經理韓唐,他找你也是因為嘉華的事。”

話說到這裡,汽水哥已經猜到什麼事了,但他還是嘴硬道:

“嘉華的事跟我有什麼關係?我都好幾天沒去嘉華了。”

我最討厭別人說話做事墨跡,尤其是這種揣著明白裝糊塗的。

再說我早上沒吃飯,眼看著又到中午的飯點了,我還急著拿錢吃飯去。

我皺著眉頭看著汽水哥:

“四天前,嘉華三樓,708貴賓室,你一把坑了服務員曲念念四萬塊錢,這事你還記得吧?”

汽水哥的臉色變了又變:

“我……我沒有坑她,是她耽誤事。她要是早點把汽水給我買回來,我那一把就出大貨了。”

汽水哥不講道理,那我也只能胡來了:

“你給她規定買汽水的時間了嗎?你告訴她必須幾點幾分回來嗎?如果她那天一出門就被汽車撞死了,你是不是還要一輩子坐在708,等著喝她買的汽水?”

林易溪很不合時宜地在旁邊笑了一聲,汽水哥面紅耳赤。

“我要喝汽水,我不喝汽水就沒有狀態。我那天在你們嘉華已經輸了好幾萬了,我本來那一把就能回來的,誰讓她買個汽水還那麼墨跡?”

我知道,和汽水哥再這樣扯下去,除了浪費時間,別的什麼用都沒有。

“四萬塊錢,你就是把那個服務員殺了她也賠不起。這樣,我給你四個小時的時間,你趕下午六點,把四萬塊錢給我。”

汽水哥的家是三居室,很大,但是特別的髒和亂。凡是眼睛能看到的地方,都是衣服和鞋子,還有一隻只的臭襪子。

我在沙發上扒拉出一小塊地方坐下,擺出一副今天拿不到錢,我肯定不會走的架勢。

但是這招對汽水哥沒用。

他見我坐在沙發上,自己屁股一沉,直接坐在了地上。

“要錢沒有,反正我家沒人,你愛坐到什麼時候就坐到什麼時候吧。”

剛才在樓下,林易溪就說過汽水哥的父母出國了。

看來汽水哥是一個人生活,我只要不對他動手,他只當我在這裡陪他了。

我可以對汽水哥動手,雖然都是年輕人,但是十個汽水哥也不可能是我的對手。

他沒有精氣神,他空有一個年輕人的軀殼,其實內裡早就是個老年人了。

所以我在看到汽水哥的第一眼,就知道不能對他動手。

我出手重,萬一把汽水哥打出個毛病,四萬塊錢就要泡湯了。

我得想別的辦法把錢拿回來。

汽水哥坐在地上,滿臉都寫著“你能把我怎樣”?

我站起來拍拍屁股,汽水哥以為我這就要離開了,臉上都露出得意的神色了,結果我卻對林易溪說:

“你回去,去找曲念念,用最快的速度把她帶過來。”

林易溪沒有問我為什麼,轉身就離開了。

這下,輪到汽水哥摸不著頭腦了,但他還是嘴硬:

“你姓韓是吧?我告訴你姓韓的,你今天把誰弄來都沒有用。那四萬塊錢我就是有,我也不會給你。“

我沒有說話,在曲念念沒有來之前,我不會和汽水哥再浪費一個唾沫星子。

林易溪辦事很有效率,我以為她一來一去,最起碼得一兩個小時,沒想到她不到四十分鐘就把曲念念帶來了。

曲念念在看見汽水哥的第一眼,就瘋了一樣的撲上去撕打他:

“你個王八蛋,你還錢,你給我還錢,你都要把我害死了。”

有我這個滿身肌肉的友軍在旁邊,汽水哥不敢對曲念念還手。他一邊用雙手護著自己,一邊大喊:

“我憑什麼給你還錢,我還要你給我還錢。那天要不是你耽誤事,我早就贏大發了。”

曲念念繃不住,又“嗚嗚嗚”著哭了起來。

但是這並不妨礙曲念念繼續撕扯汽水哥,她像個瘋婆子一樣揪汽水哥的頭髮,抓汽水哥的手和臉,汽水哥的臉上和手上很快就掛了幾道小彩。

我能理解曲念念發瘋,畢竟四萬塊錢的損失,實在是個要人命的數字。

曲念念邊哭邊罵邊打,我知道這樣下去解決不了問題。就走過去拉起曲念念,讓她先坐在沙發上。

然後,去廚房找了一把刀。

我掂著刀出來,汽水哥像是被開水燙了一樣,身子猛地一縮,人就靠死在牆上:

“你……你還敢殺人?你要在我家裡殺我?”

我趕緊搖頭:

“不不不,沒有你,那四萬塊錢的爛賬就得我來背,我怎麼可能殺你?”

汽水哥不相信,眼睛看著我手裡的刀問我:

“那你拿刀是什麼意思?”

我用刀指著曲念念,眼睛看著汽水哥:

“我剛才給你說過了,四萬塊錢,你就是把這個服務員殺了,她也賠不起。”

我故意停頓了一下,看汽水哥死盯著我的嘴,恨不得扒開我的嘴讓我說話時,我才慢悠悠地開口:

“你剛才也說了,你們家就你一個人,你說我想在這裡待多久都可以。可是,”

我扇了扇鼻子:

“你們家太臭了,我待不下去。不如我把這個服務員給你留在這裡,讓她替我待著。”

我拿著刀朝曲念念走近一步,但是身子哆嗦了一下的卻是汽水哥。

我把刀遞到曲念念手裡,對她說:

“那四萬塊錢,你要是能要回來,咱們就拿錢回家。要是要不回來,”

我看了一眼曲念念手裡的刀,又看了一眼曲念念:

“你就留下來,陪汽水哥待在他家。”

我說著就轉身要走,結果讓人沒想到的一幕發生了。

只見汽水哥“騰”的一下站起來,雙手一伸就把我攔住了:

“你不能走,她就是個瘋子,你不怕她拿刀砍了我?”

我做出吃驚極了的表情:

“你什麼意思?你都要把她坑死了,她拿刀砍你不正常嗎?難道我還要留下來救你不成?”

汽水哥嚇的嗓門都尖細起來:

“她是你領來的,你讓她殺人,你也逃脫不了責任的。”

我趕緊指著林易溪:

“不是我,是她把人領來的,應該負責任的是她。”

林易溪正要加入這場嘴炮鬥爭,但是汽水哥卻不給她機會。

“姓韓的,你知不知道我爸是幹什麼的?你要是敢動我一根毫毛,我爸能把你弄死一百回。”

我抽著嘴角笑了一下:

“那你趕緊告訴你爸去,希望他從國外回來的時候,你還有機會和他親口說話。”

汽水哥還是擋著不讓我走,可他那點力氣,哪裡經得起我輕輕一推?

汽水哥被我往曲念念的方向推了過去,林易溪先我一步開啟房門。我們兩個正要出去,汽水哥在我們身後發出聲嘶力竭的一聲嚎叫:

“我給錢,我給錢還不行嗎?你們快把這個瘋婆子帶走。”

……

半個小時後,我陪著汽水哥從銀行裡取了四萬塊錢。

嘉華三樓,我的辦公室裡,曲念念恨不得抱著我親兩口:

“嗚嗚嗚,韓哥,你救了我的命。你說吧,你要我怎麼報答你。”

錢回來了,我先數了四千五裝進我的兜裡,心情一下子就大好起來,也願意和曲念念開玩笑了:

“離我遠點,只要不纏著我,就是對我最好的報答了。”

林易溪在旁邊笑了:

“我還以為,你要人家小姑娘以身相許呢。”

林易溪知道我和曲念念都是從九爺那邊過來的,她一直覺得我和曲念念關係不一般,我也懶得給她解釋。

結果這次,曲念念卻給了林易溪答案:

“我巴不得以身相許給韓哥,可韓哥看不上我啊。”

林易溪“哦”了一聲,看著我:

“韓經理有心上人了?”

本來我還沒想表嫂,結果林易溪一句話,我突然就想立刻見到表嫂。

正好,我兜裡還裝著四千五百塊錢。我決定現在就去找表嫂,我要把這些錢全都給表嫂。省的後面再出什麼事,又給折騰沒了。

嘉華這邊暫時沒事,林易溪說的那個楊哥,應該不用我出手解決。

我下樓和兩個場清交代了一下,就奔著盛貿電子廠去找表嫂了。

誰能想到,我這次純粹是想給表嫂送錢。沒想到卻因為一些別的事,直接把表嫂接到了我住的地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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