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9章 收網行動開始(1 / 1)
王富才覺得我在開玩笑:
“韓哥,這滿背龍是紋身啊,是紋到皮膚裡頭的。你要我揭下來,是要剝我的皮嗎?”
我抓著王富才的頭髮,把他的腦袋來回搖了搖:
“可以,還挺聰明的,一句話就說到我心裡去了。”
王富才的臉色變了:
“韓……韓哥,這可開不得玩笑。你要是揭了我的皮,那還不疼死我?”
我突然冷臉下來:
“上次你拿大砍刀砍我,是為了讓我舒服的活嗎?”
王富才臉上的冷汗滴答到地上:
“韓……韓哥,這個真開不的玩笑。你要是想出氣,你拿刀也砍我一下吧。”
我搖了搖頭:
“砍你一刀,只是報了上次你砍我的仇。可是白天我給你下跪……你別告訴我,你再給我跪回來就沒事了。”
王富才都要哭了,他說不出什麼能證明自己有用的話,只是乾巴巴的求我:
“韓哥,你……你就饒了我吧。”
我知道,再和王富才說下去也都是廢話了。想想後面還要找屠顏去,我得抓緊時間處理王富才了。
我從後腰上摸出一把二十釐米長的短刀,這是我臨出門的時候找琪哥要的。本來想著和王富才白刀子進紅刀子出,但是我現在改主意了,我要給他剝皮。
王富才一看見刀子,慫的渾身都稀軟下來,嘴裡一迭聲地喊著“韓哥饒命,韓哥饒命”。
冰涼的刀子貼到王富才的背上,我還沒動手,王富才就發出殺豬一樣的嚎叫聲。
突然,床上那個渾身赤裸的女人,裹著被子就撲了過來:
“別殺他,你們別殺他啊。”
大奎跟著九爺的時間長,比二夥更會處理這種情況。
只見大奎一腳過去,就把那個女人踹到了一邊:
“滾開,再敢過來,我讓我兄弟輪了你。”
女人摔倒時被子落到地上,她被大奎的話嚇到了,連忙又裹著被子躲到了一邊。
王富才還在嚎叫,一個兄弟從地上撿起王富才的臭襪子,塞進王富才的嘴裡。
我手裡的刀子,已經在王富才的背上劃開一道口子。這傢伙畢竟年紀不大,血氣也還算旺,刀口裡的鮮血冒的還挺快。
王富才嘴裡嗚嗚著,痛苦的臉都扭曲了。
我蹲在王富才身邊,問他:
“白天才當了爺爺的人,沒想到晚上就變成孫子了吧?”
王富才嗚嗚著……
我又說:
“白天弄一池子紅色的顏料水,假裝血水嚇唬我,沒想到晚上自己真的流血吧?”
王富才繼續嗚嗚著……
“白天看著我給你跪下,沒想到晚上會被我剝皮吧?”
王富才奮力掙扎了一下,沒起來,嘴裡更大聲地嗚嗚著……
我覺得這樣沒意思,聽不到王富才喊求饒的聲音,我剝皮都沒勁。
我用血淋淋的刀子挑掉王富才嘴裡的臭襪子,王富才第一聲喊出來的就是:
“爺爺,韓爺爺。我是你孫子,我真是你孫子。求韓爺爺饒了我吧,求求你了……”
王富才頭兩句話還聲嘶力竭的,可最後兩句話,卻哭的嗚嗚咽咽的。
我手裡的刀子,繼續在王富才的背上游走著。我下手不重,只是用刀尖劃開他的皮膚,並沒有真的剝一層皮下來。。
王富才一邊哭,一邊身子劇烈地抖動著。反扭他胳膊的兩個兄弟怕影響我正常發揮,乾脆摁了他的胳膊在地上。
很快,王富才的後背就血淋淋一片。躲在一邊的女人捂著眼睛不敢看,對面房間,王富才的爹媽也對王富才的哭喊聲,求饒聲,慘叫聲,通通不理。
說實話,我都有點心疼王富才的爹媽了。
“王富才,你看看你造的什麼孽?你在這邊都這樣了,你爹媽都不過來看你一眼,看來你平時沒少讓你爹媽傷心難過啊。”
王富才雞啄米一樣的不停點頭:
“我畜生,我不是人。我爹媽被我氣了這麼多年,他們不管我也是應該的。”
我“嗯”了一聲,刀子劃到滿背龍的龍爪上:
“知道自己錯了,就還有的救。說說吧,以後準備怎麼做人?”
王富才帶著哭腔開口:
“我不打架了,我重新做人。我也不惹事了,我一定好好做人。”
不知道為什麼,看著王富才慫的沒邊的樣子,我突然就對他沒了興趣。
我手腕一挑,刀子在王富才的背上劃開一道深深的口子。
王富才渾身痙攣著慘叫起來……
我把刀子上的血在王富才的臉上擦了擦,王富才立馬不敢動了。
“王富才,今天當著你一家老小的面,我就給你個做人的機會。以後你要是還敢在我面前囂張,我先剁你一條腿,再卸你一條胳膊,我說到做到。”
王富才的膽子已經被嚇破了,眼睛都有點翻白了。
“不……不……不……”
眼看著王富才已經說不出一句完整的話,我轉頭看著躲在角落的女人:
“你是王富才的老婆吧?你給我聽……”
我話沒說完,那個女人突然就猛烈搖頭:
“我不是他老婆,他老婆早就被他打跑了。我是……我是他的姘頭。”
……
我就說王富才的爹媽怎麼這麼狠心,原來是王富才不做人事啊。
自己的老婆給他生了兩個兒子,他還把老婆打跑,還把外面的女人帶回家裡,還光明正大的睡在一起……這他媽是人乾的事嗎?
我手起刀落,王富才的背上又是一道很深的傷口。
大奎又是一腳踢到王富才的屁股上,那兩個摁著王富才胳膊的兄弟,手腕一轉,王富才的兩條胳膊就“嘎巴”一聲。
王富才的嗓子都喊啞了,只剩下滿身的冷汗,混著背上的鮮血,在地上流了一大灘。
我收起刀子:
“王富才,今天就先不剝你的皮了。給你留個念想,哪天你自己皮癢了又想惹事,我再過來給你剝皮。”
說完我看了看時間,對著兄弟們擺擺手:
“走吧,去北窯頭,去找屠顏那個假太監。”
我帶著兄弟們離開,旁邊王富才他爹媽的屋子裡,能聽見他媽和兩個兒子在小聲哭泣著。
大奎說:
“應該讓那慫狗出來,給他爹媽跪下磕個頭。”
我說:
“別浪費時間了,我們還是抓緊找屠顏去。”
路上還是大奎開車,可能是收拾王富才讓大家都興奮了,幾個兄弟開始聊了起來。
他們說的,基本上都是以前去哪打架,怎麼收拾人。
其中一個兄弟說:
“王富才不行,我給九爺也處理過幾次事情。慫貨見過,慫的這麼快的,王富才絕對是第一個。”
其他幾個兄弟哈哈大笑,只有我沒笑。
被王富才這麼個窩囊鬼欺負的跪下,我有什麼好高興的?
晚上沒人,路上也沒什麼車。大奎把個小麵包車開的,感覺裝倆翅膀都能飛起來了。
大奎一心二用,一邊開車還一邊說王富才的事:
“其實我早就發現了,這些出來混的,絕大部分都是慫包。你別看他們平時囂張的不得了,等真的出事了,都他媽是孫子。”
大奎扭頭看了我一眼,見我一直不說話,還以為我擔心等會怎麼收拾屠顏。
我沒有擔心,我不但不擔心,我現在反而很興奮。
我也不知道為什麼,每次遇到這種情況,我心裡都很激動,有種打了興奮劑的快感。
剛才在王富才那裡,我並沒有真正的爽起來。希望屠顏和他的十二金剛,能和我來一場真正有實力的較量。
北窯頭離老瓷灣很遠,麵包車跑了差不多一個半小時,我們幾個才趕到地方。
一下車,大奎再沒有問屠顏的家在哪裡。因為根據九爺的調查,這裡嚴格來說不算是屠顏的家,只能說是他的一個老窩。
就和九爺在鷺港市有很多落腳點一樣,屠顏也是狡兔三窟。
屠顏的老窩也是一處自建的民房,兩層,比王富才的家闊氣多了。
大奎讓剛才去王富才家探情況的那個兄弟,再次貓進屠顏的家裡探情況。
很快,那個兄弟就出來了。
和我們之前猜想的一樣,這裡雖然沒有屠顏的爹媽在,但是那十二金剛在。
而且這十二金剛分成左右兩邊,就睡在屠顏臥室兩邊的房間裡。
大奎有點為難地看著我:
“一樓沒人,二樓全是人。如果我們從一樓衝進去,恐怕到不了樓梯口,就被他們發現了。”
我繞著屠顏的自建房外面走了一圈,心裡有了主意:
“屠顏夠意思,還知道給我們留路。”
大奎,二夥,還有五個兄弟,都看著我,不知道我什麼意思。
我說:
“一樓沒人,我們正好踩著窗戶上二樓,再從二樓的窗戶,翻進屠顏的房間。”
夜深人靜,幾個兄弟不敢大聲說話,都紛紛朝我豎起大拇指,意思我說的沒錯。
一個身體最魁實的兄弟走到一樓的窗戶前,矮下身子後,招手讓我踩上去。
我看了看距離,推了二夥一把,低聲對他說道:
“你再摞一個上去,不然我夠不到二樓的窗戶。”
二夥沒說話就站到那個兄弟的肩膀上,那兄弟起身,我傻眼了。
這兩個人摞起來太高,我根本上不去。
旁邊,大奎一看這情況,自己也蹲了下去。
大奎小聲招呼我:
“你踩我,待會我們兩個都起來,你再踩到二夥的肩膀上。”
經過幾個人的一起努力,我總算是攀住了二樓的窗戶。
可是,窗戶是從裡面被插死的,外面根本打不開。
我不甘心,又讓那兄弟馱著我和二夥,挪到旁邊的窗戶邊。
還是一樣的,窗戶打不開,都是從裡面插死的。
這可真是麻煩了,窗戶打不開,一樓不能正面衝,難道我們要空手回去給九爺交差?
不可能的,既然人都來了,那事情也必須做完。
我們幾個再次回到小樓的正門處,我看了看一人多高的院牆,後退,起跑,縱身一躍,就上了牆頭。
大奎他們要跟著我這麼做,我擺手制止了他們:
“你們是不是傻?不能等我開門,你們從門裡進來嗎?”
幾個兄弟都有點尷尬了,我輕輕躍下牆頭,給他們開啟了門。
可是,開啟了院門,屠顏正廳的門卻打不開了。
正廳的門也是從裡面插上的,除非裡面的人出來給我們開門,否則我們只能破門而入了。
可是,裡面有十二金剛啊。破門的動靜那麼大,他們肯定會第一時間衝下來,和我們打起來。
大奎和二夥急了:
“要不我們直接衝進去吧,大不了就二對一的打一架。”
我搖搖頭:
“我們不是來打架的,我們得想辦法把屠顏抓回去。”
二夥指著正廳的門:
“進都進不去,怎麼抓他出來?”
和自建房的大鐵門不一樣,自建房的正廳門是木頭門框,中間鑲嵌著透明玻璃。木頭門的邊框,是用合頁和螺絲上上去的。
我讓大奎去麵包車裡拿了一把螺絲刀,輕手輕腳的卸正廳門上的螺絲。
就在我屏氣凝神的卸螺絲時,正廳裡的燈突然亮了。
屠顏穿著睡衣坐在正廳裡,左右兩邊各站著六個眼神陰鬱的打手,也就是他的十二金剛。
屠顏看著傻眼的我,笑了:
“小韓兄弟,你半夜急著見我,是不是想哥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