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1章 送屠顏上路(1 / 1)
我手裡沒有刀,不然我絕對捅死屠顏。
但是我有拳頭,我掄起拳頭就照著屠顏的臉砸下去。
屠顏和我近在咫尺,以我出拳的速度,屠顏絕對躲不開。
可事實是,屠顏不等我的拳頭靠近他,就一腳把我踹了出去。
太不可思議了,屠顏出腳的速度,竟然比我出拳的速度還快。
怎麼回事?難道屠顏也是個練家子?不然就憑他剛才出腳那一下,就不是一般人能做到的。
屠顏的長鞭還纏在我的腰上,他一腳把我蹬出去的力道太大,我感覺長鞭要把我攔腰勒斷了。
我喉嚨裡悶哼一聲,正要把長鞭從身上解開,屠顏又給長鞭上使勁,又把我拉回到他面前。
我沒想到屠顏是個玩長鞭的高手,他用長鞭卷著我,就像用手捏著一隻狗。我根本掙脫不開,只能任由他來回折騰。
第二次來到屠顏面前,屠顏還是抬腳,準備再把我踹出去。
眼看著屠顏的腳已經到了我的肚子上,我猛然彎腰,一把就抱住了屠顏的腳。
然後,我們就一起摔倒在地上。
不等屠顏反應過來,我已經抓起長鞭,在屠顏的脖子上繞了一圈。
長鞭勒住了屠顏的脖子,我咬著牙雙手使勁,屠顏就開始翻白眼。
這一切都是在眨眼間完成的,我根本不給屠顏反應的時間,已經拖著他往麵包車走去。
十二金剛裡,剛才那四個沒受傷的衝過來,想把屠顏救回去。
我再次勒緊屠顏脖子裡的長鞭,大喝一聲:
“別過來,不然我現在就勒死他。”
屠顏的喉嚨裡上不來氣,他不能呼吸,很快就癱軟成了一攤泥。
那四個人看著屠顏,都不敢再靠近過來。
其中一個人拿狠話嚇唬我:
“你要是敢讓屠老闆出事,老子今天就扒了你的皮。”
我沒理他,屠顏的長鞭還纏在我的腰上,我讓二夥過來幫我解開。
屠顏的長鞭,鞭梢隨便搭在鞭身的任何一個地方,都會有一個卡口樣的東西把兩處鎖死。二夥也是費了好大的力氣,才把那個卡口解開。
這中間,那四個人幾次想衝過來,都被大奎和其他幾個弟兄給擋住了。
我讓大奎和弟兄們放輕鬆一點:
“屠顏的命在我手裡,他們不敢亂來。”
好不容易解開長鞭,屠顏已經沒了動靜。
大奎一邊警惕著十二金剛衝過來,一邊提醒我:
“摸一下鼻子,看他是不是死了。”
我說:
“不用摸,勒脖斷氣,人首先會大小便失禁。他只是氣不夠用,有點窒息過去了。”
長鞭從我腰上解開,我先自由了。
我讓二夥把屠顏塞到麵包車上,自己朝十二金剛走過去:
“我剛才說了,收拾了屠顏,接下來就該收拾你們了。”
十二金剛裡,剛才給我發狠話的那個人說:
“你想怎麼收拾?”
我冷笑一聲:
“當然是打架了,不然還給你對詩詞歌賦不成?”
那個人看了眼麵包車上的屠顏,開始動員他的弟兄們,同時也是在鼓勵自己:
“弟兄們,我們和他打。如果這次把屠老闆救了,屠老闆肯定會給我們獎勵的。”
可能屠顏是個比較大方的人,所以那個人說到獎勵時,其他幾個人的眼睛都亮了。
我不等十二金剛繼續達成一致,握著短刀就朝那些人衝過去。
收拾了他們,我還得去四溝鎮收拾屠顏的老相好。我時間緊任務重,我可沒有時間聽他們廢話。
我這邊一動,大奎和二夥也衝了上去,身後的四個弟兄也一齊上陣。
十二金剛受傷的和沒受傷的,加起來是十個人,我們七個人。
可能是因為死了一個弟兄,所以這次大家往前衝,都有點不要命的感覺。
兩幫人再次殺到一起,沒有人廢話,大家都是奔著弄死對方來的。
一陣兵器交接聲,夾雜著人的慘叫聲。大概半個小時後,第二次的戰鬥結束了。
二夥的兩條胳膊上都添了新傷,身上也不知道是他自己的血還是別人的血,反正人已經被血染的不能看了。
大奎和兩個弟兄都傷到了腿,另外兩個弟兄躺在地上,不知死活。
十二金剛的十個人,五個被我放倒,四個和大奎他們纏鬥,都傷的不輕。
還有一個人,可能是被這血淋淋的場面嚇到了,打到一半就跑了。
只有我傷的最不值一提,只是握刀的手太用力,痙攣成了雞爪的樣子。
我仔細檢視了大奎他們的傷,都傷不到性命,但是也都沒辦法繼續戰鬥了。
十二金剛也一樣,都死不了,但是也都廢了。
我歇了一下,開始在屠顏的家裡翻找起來。
二夥吐出一口血水,問我找什麼?
我說:
“找繩子,把這些人全都綁起來。你和弟兄們留在這裡,我會聯絡九爺的人過來接你們。我和大奎開車去四溝鎮,去把屠顏的相好的解決了。”
繩子找到,十二金剛被我放倒的五個人已經不可能站起來,其餘四個在進行了無效的反抗後,都被我結結實實的綁了起來。
時間不早了,大奎開車,我們直奔四溝鎮。
根據九爺的訊息,屠顏這個相好的叫“張婉意”。年紀很小,好像還是當地什麼社團的領舞。
屠顏住在北窯頭,和張婉意的四溝鎮不遠,開車也就半個多小時的路程。
有了前兩次的戰鬥經驗,這次在張婉意這裡,我準備速戰速決。
天快亮了,這會正是人睡覺最沉的時候,等我和大奎摸著床邊靠近張婉意的時候,床上的人兒正發出均勻又綿長的呼吸聲。
我在黑暗中拿刀抵在張婉意的脖子上,大奎開啟了燈。
結果燈亮了,我和大奎傻眼了。
床上睡的,竟然是一個留著精緻絡腮鬍的男人。
說實話,我握刀的手都抖了一下。
我小聲問大奎:
“你確定……這個就是屠顏的相好?張婉意?”
大奎見我那麼小聲的說話,覺得沒必要:
“是不是他,叫起來問問就知道了。”
大奎高門大嗓,絡腮鬍被驚醒了。
然後,絡腮鬍就發出了驚天動地的叫聲。
我怕搞錯了物件,並沒有第一時間對絡腮鬍下手,而是趕緊捂住了他的嘴。
“想活命就別出聲,我問你什麼,你回答什麼。”
絡腮鬍渾身都在哆嗦,他被我捂了嘴不能說話,只能點了點頭。
“屠顏認識嗎?”
絡腮鬍點頭。
“你是他的相好???”
絡腮鬍繼續點頭。
我和大奎再次傻眼……
沒想到,屠顏的相好竟然是個男人?
我問絡腮鬍:
“你叫張婉意?”
絡腮鬍繼續點頭。
大奎上來就給了絡腮鬍一巴掌:
“你個大男人,幹嘛起個女人的名字?”
絡腮鬍被我捂著嘴不能說話,嘴裡嗚嗚著。
我放手,絡腮鬍一開口就是要哭出來的架勢:
“張婉意是屠顏給我起的名字,我自己的名字叫陳兵。”
屠顏是個變態實錘了,自己做了那種手術不說,還給別的男人起女人的名字。
當然,最變態的是,屠顏喜歡男人這件事。
大奎看絡腮鬍,突然就起了惡趣味的心思:
“你和屠顏睡到一起了?”
絡腮鬍稍微不好意思了一下,又接著點頭。
“你們兩個大男人搞一起……你們是怎麼搞的?”
這次,絡腮鬍沒有辦法用點頭回答我,乾脆就不說話了。
我看著大奎:
“大奎,你問的可真仔細啊。”
大奎說:
“別跟我假正經,換你來問,你肯定比我還問的仔細。”
我搖搖頭沒說話,心裡卻知道大奎說的沒錯。
絡腮鬍沒有戰鬥力,這倒是出乎我和大奎的意料。
我和大奎一路上還商量怎麼才能用最快的速度,把屠顏的這個“相好”的收拾了,沒想到被子揭開,對方竟然是個渾身都是囔囔肉的大胖子。
我和大奎又砍又殺的折騰了一晚上,早就累的不行。把絡腮鬍塞進麵包車後,大奎就開車往回跑。
等我們回到九爺的家裡,二夥他們早就被九爺安排的人手接回來了。
整個白天過去了,一直到晚上八點多的時候,才有第二批出去做事的人回來。
不過,他們雖然回來的晚,但是人家受傷也是最輕。
不像我和大奎這邊,每個人都掛彩不說,還折了一個兄弟。
九爺很忙,他的尋呼機幾乎一直在響。不是這裡要人手,就是那裡要過去接應。
我本來想問問九爺屠顏在哪裡,這會也不好意思上前問了。
大奎說:
“肯定在地下,九爺只在地下處理人。”
我和大奎坐電梯下去,發現溫醫生正跑前跑後的給好幾個房間的弟兄們處理傷口,屠顏被關在上次關押呂力的房間。
不知道是九爺交代要屠顏活著,還是溫醫生進行了無差別救人。總之,我們找到屠顏的時候,他眼睛睜得比我還大,看上去還精神的很。
我心裡一直恨屠顏抓我屁股的舉動,真是被噁心了好久。
還記得我曾經發過誓,只要捉住屠顏,我一定削掉他的屁股,打斷他的手腕,讓他這輩子都別想再活成個人。
我說到做到。
屠顏也算是個人物了,我收拾了他,他這會竟然還衝著我笑:
“小韓老弟,我們又見面了,看來我這次是真的要栽在你手裡了。”
我沒有理屠顏,只是拿著手裡的短刀走向他。
大奎沒有阻止我,只是提醒了我一句:
“別搞死他,我估計九爺等會忙完了,肯定要找他單獨問話的。”
我點了點頭:
“不讓他死,但是也不能讓他好過。”
我走到屠顏身邊,一腳把他踹翻。
不等屠顏掙扎著起來,我手裡的刀子,已經在屠顏的屁股上橫著劃了過去。
傷口不深,但是貫穿了左右,屠顏的屁股和大腿上立馬就血紅一片。
屠顏疼的臉都猙獰了,卻沒有大喊大叫。
我走到屠顏的正面,讓大奎把屠顏的右手穩在地上,然後一腳踩了上。
一聲骨頭碎裂的聲音,屠顏終於忍不住嚎叫起來。
“韓唐……你這麼狠,我們之間有這麼大的仇嗎?”
我正要開口說話,溫醫突然進來了。
溫醫生看著屠顏的慘樣,問我:
“是你傷了他?”
我說:
“他活該。“
溫醫生的臉上有了怒色:
“我辛辛苦苦救人,你卻在這裡傷人?”
我說:
“你可以救別人,但是這個人不用救了。等會九爺問完話,我們就要送他上路了。”
溫醫生愣了一下:
“送他上路?什麼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