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3章 屠顏和張婉意的下場(1 / 1)
九爺說:
“屠顏,都說你們龍牙幫真正的龍牙不是你,而是你的這個老相好。如果沒有他,你們龍牙幫這兩年也不會和我越走越遠,你也不可能有膽子,敢給我捅刀子。”
屠顏的老相好,那個叫張婉意的男人幾乎要哭出來:
“九爺,九爺你誤會了,我就是個被屠顏欺負的老實人。屠顏自己有怪毛病,他喜歡男人,是他逼我跟他在一起的。”
張婉意對著九爺說話,九爺還沒開口,屠顏卻突然暴怒起來:
“張婉意,你要幹什麼?你不是說沒有做對不起我的事嗎?那你現在在幹什麼?”
張婉意像個女人一樣癟嘴委屈:
“都這會了,你還想讓我怎麼辦?我要是不給九爺求饒,你就不怕九爺也對我動手?”
這個張婉意,也真是個實在人,句句說的都是大實話。
屠顏氣的嘴都歪了:
“張婉意,你……你他媽不是人。”
其實也不怪張婉意這樣,他是早上被我帶回來的。九爺的手下把他關到旁邊的鐵皮房裡才幾個小時,張婉意的身上就沒有一塊好皮膚,全都是被鋼棍抽出來的,比手指還粗的肉稜子。
張婉意害怕了,他害怕再這樣下去,他的小命就保不住了。
雖然他給九爺求饒也不一定能活下來,但求生是人的本能,他總得給自己一點機會。
屠顏暴怒著罵張婉意,但是他現在除了罵人,好像也做不了別的了。
張婉意又不可能被他罵死,還是給九爺求饒:
“九爺,我不是龍牙幫的龍牙,那都是外面的人瞎傳的。其實我也是個可憐人,我做的一切,都是被屠顏給逼的。”
九爺冷眼看著張婉意:
“聽說你跟屠顏之前,已經是結婚成家的人了,你老婆呢?”
不知道為什麼,九爺這句話一出來,張婉意的臉突然就白了:
“九爺……九爺怎麼突然……突然問我這個?”
九爺說:
“你別管我為什麼問,你只要告訴大家,你老婆去哪了?”
張婉意吭哧著,一句話都說不出來。
張婉意不說話,可是急死了高臺下看熱鬧的人。
這會,也不分什麼九爺的人,什麼屠顏的小幫派,大家都等著聽張婉意說他老婆的事。
可張婉意就是不說,也不知道這中間有什麼隱情,把他為難的嘴都張不開。
最後,九爺等的不耐煩了,替張婉意說道:
“你沒認識屠顏之前,也是因為不男不女的這種身份,被身邊人和家裡人看不起。你老婆是唯一一個知道你的情況,還願意和你結婚,就是為了堵住別人是非之嘴的人。可你呢?”
九爺問張婉意,但是不等張婉意開口,九爺又接著說道:
“你認識了屠顏,你想和他一樣混出個人樣。你為了讓屠顏知道你和他是一樣的人,竟然害死了自己的老婆,跑到屠顏的懷裡。”
高臺下,所有人都吃了一驚,緊接著就是一陣嘈雜的議論聲。
“真有這事?怎麼從來沒聽說過?”
“是什麼很光彩的事嗎?殺了那樣一個對他好的女人,他有臉讓人知道嗎?”
“這麼心狠又無情,怪不得他是龍牙幫的龍牙。”
高臺下,不止九爺的人議論張婉意,屠顏的那些小幫派裡的人,也對張婉意投來不屑的目光。
能動手殺自己的老婆,而是還是救自己於世俗眼光傷害的恩人。這樣的人已經不能說是人,而是畜生了。
有人開始叫喊:
“九爺,把他和屠顏一起收拾了吧,這兩個沒一個好東西。”
屠顏和張婉意一起朝喊話的人看過去,發現竟然是跟著自己的一個小幫派頭目。
所有人都大吃一驚。
如果是九爺的人在喊,大家肯定覺得正常。但是現在是屠顏自己的人喊著要收拾他,這……
屠顏終於知道眾叛親離的滋味了。
張婉意放棄他,手下人唾棄他。他要是這時候掛了,估計也沒什麼遺憾。
九爺也終於看到了自己想要的結果,殺雞儆猴。不然這些小幫派的人差不多百十來號,總不能全都殺了去。
屠顏屁股上的螞蟻還在啃噬他,血水順著大腿往下流,又順著腳尖滴答下去。
屠顏知道,今天就是自己的死期了。但是在臨死之前,他還想給自己拉一個墊背的。
“霍九山,你今天要殺我剮我,我都認。但是你得讓張婉意給我陪葬,不然我做鬼也不會放過你。”
九爺似笑非笑:
“這麼難捨難分,看來我只能成全你們了。”
九爺的言下之意就是答應屠顏了,也就是說,張婉意也得死。
可張婉意不願意死,他急的嘴角的白沫子都噴出來了:
“九爺,九爺你別聽他的。你饒了我,我知道屠顏保險櫃的密碼,屠顏有一把從黑市買來的手槍,我帶你去拿。”
“手槍?”
九爺心動了一下。
早就聽說鷺港市的黑市有人交易這東西,九爺曾經出大價錢讓人去弄,一直找不到門路,沒想到屠顏竟然有一把。
屠顏怕九爺因為這個放過張婉意,立馬開口道:
“霍九山,我保險櫃的密碼,我可以自己告訴你。但是我說一件事,保證你願意殺了他。”
九爺好奇了:
“什麼事?”
屠顏說:
“張婉意說,你在濱江縣有一個家,還養了一個女人在那裡。張婉意讓我去打聽那個地方,他說我要是能把那個女人抓到手,你肯定會跪著求他放人的。”
張婉意急了:
“你放屁,明明是你要去打聽這件事的。你還說霍九山的女人,你就是不喜歡也得玩弄她兩下。”
屠顏哈哈兩聲:
“老子都沒有那東西了,還怎麼玩女人?倒是你,你男女通吃,這應該是你自己的想法吧?”
張婉意看著九爺的臉突然陰沉,急的像瘋狗一樣撲向屠顏:
“我……我掐死你,我替九爺解決了你。”
我在旁邊,一腳把張婉意踹下高臺。
如果不是九爺在這裡,我現在就想殺了張婉意。
竟然把算盤打到九爺在濱江縣的家裡,要知道表嫂也在那裡。如果真讓屠顏把這兩個女人抓走了,九爺我不知道,我肯定能急瘋了。
高臺有三米多高,張婉意摔下去後後腦勺著地,當場就暈死過去。
大奎一聲不吭從高臺上下去,拖死狗一樣,又把張婉意拖回到高臺上。
大奎跟九爺的時間也不短了,有時候不用九爺說話,他也能猜到九爺在想什麼。
就像現在,張婉意暈死過去,但是九爺還沒發話饒過他,張婉意就必須躺在九爺面前等發落。
九爺看著暈死過去的張婉意,很不滿意地搖了搖頭:
“這就沒意思了,大奎,讓人拿涼水潑醒他。”
大奎擺手,一個小弟很快端來一盆涼水。
整整一盆涼水潑到張婉意的臉上,張婉意打了個激靈,又醒了。
也不知道是摔傻了,還是覺得今天自己必死無疑。張婉意蔫蔫地躺在地上,也不求九爺饒過他了。
高臺下,所有人都在等九爺發話,都想知道九爺會用什麼手段處理這兩個人。
一刀捅死?拿繩子勒死?還是說九爺有什麼更殘忍的辦法,能讓這兩個人死的更痛苦一些?
還別說,九爺還真的有辦法。
九爺讓大奎把張婉意和屠顏面對面地綁在柱子上,他問我屠顏屁股上的傷是怎麼來的,我說是我拿刀子劃的。
九爺笑了:
“去,給姓張的也劃兩刀。”
我走到張婉意身邊,手起刀落,張婉意的慘叫聲比殺豬聲還大。
同樣的位置,同樣的刀口。張婉意大腿上的血,也順著腳尖開始流下來。
我看了看,覺得有一個地方對張婉意不公平:
“九爺,屠顏的傷口上都有螞蟻,要是姓張的沒有,我怕他不高興。”
九爺正要說話,屠顏突然發出怪異的笑聲:
“哈哈哈……嘿嘿……哈哈哈……不行,我不能讓我的老相好不高興。快快快,你們快來人把我身上的螞蟻,給我的老相好分一些。”
張婉意一邊慘叫一邊破口大罵:
“屠顏,你個人渣,你個死變態。老子賣屁股給你,伺候你,你就這樣對我?”
屠顏和張婉意的中間就隔了一根柱子,兩個人都努力地伸著腦袋看著對方,破口大罵著。
高臺下的眾人都看的高興,一個個的臉上都掛著看好戲的表情。
我問九爺要怎麼處理這兩個人,九爺說:
“掛著。”
我沒聽懂:
“掛著?”
九爺的嘴角勾了一下,表情中有一絲陰狠:
“掛著,多弄些螞蟻在他們的傷口上,等他們的血流乾了再說。”
我知道,這就是九爺處理這兩個人的手段。
我看了眼高臺下的那些小幫派們,問九爺:
“這些人呢?就這樣放了?還是……”
我想說殺了,又覺得不可能,只能等九爺說他的意思。
九爺也看了眼那這些人:
“不著急,就讓他們在這裡看著。什麼時候這兩個人沒了,再說他們的事。”
剛才九爺說給張婉意準備螞蟻的時候,已經有弟兄給張婉意安排上了。這些螞蟻的個頭都特別大,腦袋是發紅的那種。
九爺下了高臺回自己的房間,高臺下的一眾小幫派們都變了臉色。
這是要眼睜睜看著兩個大活人流血而死,也不知道他們的心理能不能接受得了。
我跟著九爺回到地下,忍了又忍,還是問了九爺一個問題:
“九爺,你怎麼會想到用螞蟻折磨人的?”
九爺坐在自己房間的真皮沙發上,翹著二郎腿:
“當年在戰場上,我們最害怕的就是傷口被螞蟻盯上。那種奇癢難耐又劇疼的感覺,這輩子都忘不了。”
九爺是笑著說這句話的,好像當年的這些經歷只是經歷,沒什麼痛苦一樣。
九爺提起戰場,讓我突然想到屠顏給我說的一件事:
“九爺,我聽說你當年用戰場上的爆破技術,把海關的倉庫給炸了,是不是真的?”
九爺單手支在後腦勺上,神情很放鬆,和他剛才在高臺上陰狠的樣子根本不是一個人:
“誰告訴你的?”
我說:
“屠顏。”
九爺笑了笑,很不當回事地說:
“八百年前的事了,沒想到還有人記得。”
我看九爺心情不錯,又說:
“九爺,能不能給我說說這件事?”
九爺知道我好奇,想把這件事當故事聽聽:
“一晚上打打殺殺的,你就一點都不累,還有心情聽這些東西?”
我很有興趣地看著九爺:
“不累,你就當睡前故事給我講講吧。”
九爺被我逗得哈哈大笑:
“臭小子,你把我當你爹了,還給你講睡前故事?”
九爺嘴裡這樣說著,但是今天一網打盡了屠顏和他的同夥,九爺心裡高興,還真就把這個故事給我講了。
“讓我想想,七八年前的事了,都不一定記得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