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2章 工具房(1 / 1)
我很震驚,一個小小的夜總會經理,竟然敢說九爺的夜總會開不起來?
恐怕整個鷺港市,也沒人敢說有什麼事情是九爺做不成的吧?
阿鬼從進了巴黎風夜總會到現在,一直鼻子不是鼻子,眼睛不是眼睛,這會卻聽著油頭經理的話哈哈大笑起來:
“九爺的事,他自己說了不算,那誰說了算?”
油頭經理很有自信地笑著:
“有人正在等九爺把啟遠大廈裝修起來,然後就要用推土機,把整個啟遠大廈推平。”
阿鬼不看經理,他拿著一根有很多小鈴鐺的繩子在手裡晃著,似乎在把玩那根繩子,嘴裡卻問經理:
“有人?誰他媽是有人?這個有人這麼厲害,啟遠大廈說推到就能推倒?”
關鍵時刻,油頭經理卻賣起了關子:
“這個我就不知道了,我只聽說啟遠大廈是外資投建的,九爺把外資趕走後,傷了很多人的利益。”
經理說的外資就是青音佩,現在青音佩走了,可能那些想和青音佩合作一把掙大錢的“某些人”就急眼了。
阿鬼放下手裡的那根繩子,把一個鐵頭套拿在手裡,話題也突然轉到了鐵頭套上:
“新工具?怎麼玩的?”
經理把鐵頭套拿在手裡,指著頭頂上的一個螺絲說:
“這個,可以扭緊。你把這個戴在妹子頭上,她要是不聽話,你就扭緊螺絲,讓鐵頭套把她腦袋夾死。”
阿鬼翻看著鐵頭套,突然就迫不及待了:
“去,把妹子趕緊給我送過來,九爺的事以後再說。”
很快,兩個豐乳肥臀的妹子就被送進了工具房。她們應該是第一次來這裡,暗紫色的光線下,阿鬼笑的像個鬼一樣,兩個妹子瑟瑟發抖。
阿鬼一看見女人就不行了,他早就忘了我還在旁邊,抓著其中一個妹子的手就要開始玩:
“來來來,先陪哥哥洗個澡。”
我納悶,這個工具房裡沒有浴室,阿鬼要去哪裡洗澡?
阿鬼已經開始脫衣服了,被他選中的妹子好像知道要幹什麼,跪在了阿鬼面前。
阿鬼一愣:
“你幹什麼?”
妹子很有經驗地看了看阿鬼那個地方:
“大哥不是要洗澡嗎?”
阿鬼反應過來,一巴掌就扇了過去:
“那他媽叫洗頭,我說的是洗澡。沒看見那缸水嗎,趕緊,脫光了和我進去。”
阿鬼說的那缸水,是工具房正中間那個水缸。水缸長三米,高一米多,像是個大型魚缸。
妹子理解錯了阿鬼的意思,又趕緊站起來脫衣服。
很快,阿鬼和妹子就一絲不掛地進了水缸。阿鬼的雙手盡情地遊走在妹子的身上,似乎很享受妹子水嫩光滑的肌膚。
突然,阿鬼從水缸裡站起來,用腳踩著妹子,讓妹子沉在水缸底下。
妹子剛開始還以為阿鬼在和她玩,等她一口氣憋到極限想起來,阿鬼還是踩著她不放時,妹子開始掙扎了。
水底下,妹子趴在缸底。她不能張嘴呼喊,只能拼命扭動身子想起身。
妹子掙扎的太厲害,阿鬼索性兩隻手扶著水缸,兩隻腳都踩在妹子的背上。
阿鬼的身子,在妹子奮力的掙扎下來回晃動。阿鬼不得不用力抓住水缸,同時又狠狠踩著妹子,好讓自己不摔倒下來。
阿鬼哈哈大笑,另一個妹子轉身就跑了。
阿鬼對著我大喊:
“抓回來,看老子出來不玩死她。”
我一把抓住妹子,低聲說:
“別跑,跑了我就幫不了你了。”
這個妹子的左肩膀上有一片紅色的胎記,人已經嚇的有點發軟了。
阿鬼見我抓住了妹子,指著放在一邊的鐵頭套說:
“給她戴上,給她上刑。他媽的敢在老子的眼皮子底下逃跑,看我不弄死她。”
紅胎記妹子身子癱軟的幾乎要坐到地上去,我用力扶著她的胳膊對阿鬼說:
“大哥,這個妹子給我的,我想等會再玩。”
水缸底下的妹子已經掙扎不動了,阿鬼似乎才想起來腳底下有人,趕緊伸手把她撈起來。
妹子被撈出水面,立刻就大口呼吸起來。她吸氣吸的太急,把一點水吸進了喉嚨裡,嗆的又是一陣咳嗽。
妹子狼狽的樣子,惹的阿鬼開心極了。他扯著半張沒有五官的醜臉狂笑著,似乎內心裡得到了極大的滿足。
妹子咳嗽完了,好不容呼吸正常了,阿鬼又按著她的腦袋往水裡送。
妹子哭著求饒:
“哥,求你了,咱換個玩法吧,我怕我被淹死。”
阿鬼看了看四面牆上的所有工具,嘿嘿一笑:
“行啊,你想換個玩法,那咱們就換。你看看,你想玩什麼?”
妹子的慘白的臉色,在工具房暗紫色的燈光下,看上去有點嚇人。
妹子的眼睛看了一圈牆上,最後選了一個她認為最沒有危險的漁網襪。
“大哥,我穿那個給你看吧。”
那漁網襪是展開掛在牆上的,像女人的兩條腿一樣。
阿鬼見妹子選了漁網襪,眼睛突然就亮的嚇人:
“你確定你要穿那個?”
妹子還不知道漁網襪有什麼厲害,她怕阿鬼不答應,還撒嬌求阿鬼:
“大哥,我的腿很直,穿那種襪子很好看的,你就讓我穿給你看嘛。”
阿鬼咧著一口被煙燻的黑黃的牙齒大笑:
“哈哈……腿直。好,你去穿那個襪子,穿好了給我看。哈哈哈……”
妹子渾身赤裸地從水缸裡出來,她一邊走路,身上的水在地上滴答了一地,阿鬼緊跟在她後面。
等到妹子走到漁網襪跟前,伸手才摸了那襪子一下,突然就驚懼地縮回手,整個人都往後退去。
阿鬼在後面,又一把將她往前推過去:
“幹什麼,想跑?”
妹子回過頭看著阿鬼,臉上不知道是淚水還是水缸裡的水:
“哥,我錯了,我們去玩別的吧,我不想穿這個襪子了。”
阿鬼抬手,又是一巴掌扇到妹子的臉上:
“到底是我他媽玩你,還是你他媽玩我?你自己說要穿襪子,這會又不穿了,你想幹什麼?”
妹子捂著臉,整個臉像吃多了苦瓜一樣皺巴在一起:
“大哥,我不知道這襪子上有東西,這根本不能穿啊。”
阿鬼沒耐心聽妹子墨跡,伸手就抓住了妹子的頭髮,把她揪到漁網襪跟前:
“要麼穿襪子,要麼進水缸,你自己選。”
妹子明顯對水缸害怕了,她忍著被阿鬼揪疼的頭皮想了想,還是選擇了襪子。
阿鬼取下襪子,扔到妹子面前:
“穿。”
讓我沒想到的是,我以為的襪子應該是輕飄飄沒有一點分量。可是剛才阿鬼把漁網襪扔到地上時,襪子竟然發出一點鐵絲落地的動靜。
是我聽錯了?什麼襪子,竟然落地時會有聲音?
妹子看了看凶神惡鬼樣子的阿鬼,又看了看地上的襪子,慢慢彎下了腰。
妹子撿起襪子,卻遲遲不穿。
阿鬼抬手,又是一巴掌扇到妹子臉上:
“操你媽的,再他媽墨跡,老子給你從頭上套下去。”
妹子哭了,一邊哭一邊穿襪子。
漁網襪的彈力不是很好,妹子努力穿了半天,才只是伸進去一隻腳。
妹子坐在地上,順著自己又長又直的腿往上提襪子。
一絲鮮紅的血液順著妹子的腿往下流,妹子的表情已經痛苦的扭曲。
我沒看明白,這漁網襪怎麼回事,怎麼還把人穿流血了?
阿鬼偏著腦袋,讓集中到右邊臉上的兩隻眼睛都去看妹子。
“手上沒勁?要不要老子幫你穿啊?”
妹子害怕地搖頭,稍微提的快了一點。
更多的血絲順著漁網襪流出來,在地上匯聚成一灘。
妹子哭了,渾身發抖,整個人都有點要崩潰的樣子。
這時,我身邊那個有紅色胎記的妹子突然低聲對我說:
“那個襪子,上面有倒刺。”
我沒聽清:
“什麼?”
我說話的聲音大了一點,妹子害怕地看了一眼阿鬼,發現他沒有注意這邊,才又低聲說:
“那個襪子,是用很細的鐵絲做的,上面的倒刺能把人的腿劃爛。”
鐵絲做的襪子?
我就說剛才襪子落地時怎麼會有聲音,原來是鐵絲落地。
那個穿襪子的妹子被阿鬼死盯著看,她的手也被襪子上的倒刺劃爛,十個手指都血淋淋的
我看不下去了:
“鬼哥,你要是教我這樣玩女人,那我可真的是學不來。”
阿鬼這大半天玩的高興,都忘了還有我這個人。這會我突然冒出來和他說話,倒把他嚇了一跳。
我說我學不來這樣玩女人,阿鬼還以為我對這招不滿意,立馬讓妹子脫了襪子,又帶她去嘗試新的玩具。
阿鬼看上了那條滿是鈴鐺的繩子,他從牆上拿下繩子,扔到女孩懷裡:
“知道怎麼用嗎?”
妹子搖頭:
“哥,我是第一次來這個房間,我不知道這裡面的東西怎麼玩。”
這次,妹子說不會,阿鬼竟然出奇的沒有惱火。
“把繩子綁在你的胸上,給我跳舞,讓所有鈴鐺都響起來。”
妹子吃驚了,這根繩子有十多米長。除非妹子跳樓,否則只是跳舞,這些鈴鐺根本不可能全都響起來。
可是不管做到做不到,妹子還是先把繩子綁在了胸部。
阿鬼退後幾步,像是看一個很有意思的玩物一樣的看著妹子:
“跳,讓鈴鐺響。”
妹子奮力一跳,只有面前那一小段繩子上的鈴鐺響了。
阿鬼不滿意:
“再跳,往高跳,讓繩子上的鈴鐺都響。”
妹子又是奮力一跳,可是響的還是剛才那幾個鈴鐺。
妹子的腳上和腿上,還有倒刺襪子劃爛的傷口,絲絲縷縷的血液像紅色的高腰襪子穿在她腳上。
阿鬼笑的合不攏嘴,好像越是這樣血腥殘忍的畫面,越能讓他興奮。
一次,兩次……無論妹子怎麼努力的跳,那些鈴鐺也不可能全響。
阿鬼漸漸不笑了,表情開始不耐煩起來。
他四處看著,突然就看見了那個鐵頭套。
阿鬼不出聲,拿著頭套就往妹子的頭上套下去。
妹子被捂在鐵頭盔裡,嚇的失聲尖叫。阿鬼還沒給她扭緊螺絲,她已經癱坐在地上。
阿鬼可不會憐香惜玉,抬手就把螺絲擰緊了。
妹子痛苦的尖叫聲越來越大,她腦袋被鐵頭盔套住,雙手拼命想拿掉頭盔,阿鬼拿帶著鈴鐺的繩子把妹子的雙手反綁起來。
阿鬼繼續擰緊螺絲,妹子的慘叫聲在鐵頭盔裡,又悶又嚇人。
我實在看不下去了:
“鬼哥,差不多行了,別把人玩壞了。”
阿鬼正在興頭上被我打斷,立馬就生氣了:
“我他媽還沒開始玩呢,怎麼就把她壞了?她要是受不了這點委屈,就別想在我這裡掙錢。”
妹子的叫聲稍微安靜了一點,阿鬼又擰緊螺絲,妹子的慘叫聲再次響起。
我走過去,一把推開阿鬼,把鐵頭套從妹子的腦袋上取下來。
阿鬼眼睛睜的比雞蛋還大:
“韓唐,你是不是想壞了我的好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