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3章 啟遠大廈的私人地皮(1 / 1)
鐵頭套從妹子的頭上拿下來,妹子的臉上有兩條很深的被擠壓下去的凹痕。
我用手摸了一下,才發現鐵頭套的裡面,前後分別有兩根指頭粗的鐵柱。螺絲擰的越緊,四根鐵柱就越向中間靠攏,把妹子的腦袋硬生生擠在中間。
也不知道是哪個變態發明這東西,這哪裡是工具,這明明是刑具。
我把鐵頭套遞給阿鬼看:
“鬼哥,這東西會玩死人的。我們是來找樂子的,我可不想在這上面出事,再把自己搭進去。”
我知道我打攪了阿鬼的興致,他肯定沒好脾氣給我。所以說話時儘量誠懇,再表現出一點害怕。
還好,阿鬼沒有發脾氣,但是很不耐煩:
“找樂子就得玩花樣,上工具。沒有這些東西,那還玩個屁啊?”
妹子坐在地上哭,阿鬼臭著臉站在我對面。我身後那個紅胎記妹子,想帶著地上哭的妹子離開,又看著阿鬼不敢動。
這為難人的局面,如果我不想辦法讓兩個妹子離開,恐怕今天非得有一個掛在這裡。
“鬼哥,我膽小,今天又是第一次見識這些東西。你就當是饒了我,別把我嚇壞了。”
我半開玩笑半認真,一是我真的對這樣玩女人不感興趣,二是我也不想看著妹子出事。
阿鬼今天沒喝酒,多少還有一點做人的理智。他看了看被他折磨的只剩半條命的妹子,可能也覺得沒意思了,一腳踢到妹子的屁股上:
“滾吧,回去好好養著,等老子下次來找你。”
妹子從地上爬起來,衣服都來不及穿好,就和另一個妹子慌忙跑了。
妹子走了,阿鬼也沒了興趣,穿好衣服就要走。
我心想不能就這樣放他走啊,不然我這一趟不是白來了?
“鬼哥,我們去找那個經理聊聊吧?他說有人要推倒九爺的啟遠大廈,我們去問問怎麼回事。”
阿鬼對這事沒有興趣:
“我們打聽個屁,九爺自己幹嘛吃的?這事讓他自己去應付,我不管。”
阿鬼可以,當著我的面就敢表現的對九爺不尊敬,看來確實有背叛九爺的心思了。
“鬼哥,啟遠大廈是九爺交代給我的任務。我要是做不好,恐怕以後九爺都不會重用我了。”
我說這句話的本意,是想讓阿鬼知道,如果他想透過我得到九爺的一些秘密,那我必須先給九爺把事情做好。不然我不可能得到九爺的信任,更不可能知道九爺的事。
可是我好像高看了阿鬼的智商,他根本沒聽出來我話裡的意思:
“九爺不重用你更好,你跟我幹,我們自己立碼頭,自己當老大。”
話一出口,阿鬼立馬就知道自己過分了。
以阿鬼現在的實力,他還不可能和九爺抗衡。要是九爺現在收拾他,他死都不知道自己是怎麼死的。
阿鬼說錯了話,人也冷靜下來。他原地踏步了兩下,腦袋一勾對我說:
“走,去找那個經理問問。”
大廳的角落裡,油頭經理給阿鬼敬酒:
“鬼哥隨便問,只要是我知道的,肯定都告訴鬼哥。”
阿鬼沒說話,先是從兜裡掏出兩千塊錢甩到桌子上:
“這個,給剛才那個妹子。我有事問你,你說有人要推倒啟遠大廈,到底怎麼回事?”
經理把錢收起來,眼睛快速掃過阿鬼的兜,搖搖頭:
“都是聽別人說的,具體怎麼回事,我也不清楚。”
阿鬼從兜裡又掏出一千塊錢甩在桌子上:
“這回清楚了吧?”
經理笑的嘴都要裂到耳朵根了,伸手拿錢,嘴也沒閒著:
“啟遠大廈那塊地皮是私人的,聽說那個人的背景在鷺港市的規劃局裡,很厲害。九爺想拿啟遠大廈掙錢,估計人家不同意。”
我問:
“為什麼不同意?啟遠大廈是九爺掏錢買下來的,那個人如果要錢,錢已經到他手裡了啊。”
經理搖頭:
“你不懂,那個人真正要的不是錢,是狠狠擺九爺一道。他要九爺損失了錢,還要九爺丟面子,要所有人都看九爺的笑話。”
我看了一眼阿鬼,他的表情還算淡定,沒有什麼幸災樂禍的表情。
我又問:
“可是以九爺的實力,如果真的發現有人搞他,他肯定不會放過對方的,難道那個人不怕九爺對他下狠手?”
經理說:
“所以說這是個局,那個人自己不會出面,他到時候讓他規劃局的關係出面。等九爺把大廈裝修好了,規劃局一句話要拆,九爺還能和政府對著幹?”
阿鬼插嘴,聽不出來他到底怎麼想的:
“還可以這樣搞事情啊……有點陰了吧?不過這招肯定有用,九爺未必能應付得了哇。”
阿鬼很放肆,但是我不能對他發脾氣,只能對經理說:
“兄弟,我和鬼哥都是九爺的人,你就不怕我們把這些話告訴九爺?”
經理扯了扯嘴角:
“晚了,九爺拿下啟遠大廈的時候,這件事已經開始了。九爺現在就是不裝修啟遠大廈,他投進去的錢和他的面子,已經是丟了。”
我起身就走,阿鬼在後面喊我:
“你幹什麼去?”
我沒有停下,也沒有回頭:
“把這件事告訴九爺去。”
阿鬼在我身後嘟囔了一句什麼,好像是現在著急有個求用。我沒聽清楚,不太確定。
出來聯絡了九爺,我把油頭經理的原話,一五一十地告訴九爺。
電話那頭,九爺的聲音聽起來有點沉重:
“這事我也是才知道,已經來不及了。”
我替九爺著急,更替才裝修到一半的啟遠大廈著急:
“來不及是什麼意思?九爺,咱們現在知道有人搞事,直接搞了那人就可以啊。”
九爺好像在電話那頭笑了一下:
“搞誰?”
我說:
“當然是擁有啟遠大廈那塊地皮的人啊,他給你做局,我們就搞他。”
九爺說:
“我也想搞,可是找不到人。啟遠大廈從最開始的地皮買賣,到中間的承建,再到青音佩手裡,包括這次到我手裡,中間經手了好幾撥人。除非擁有地皮的那個人自己露面,不然還真不好找他。”
我想了想:
“九爺,我待會去那個夜總會,我再去問問那個經理,我感覺他應該知道點什麼。”
九爺當然希望我能打聽到訊息,不過九爺也並沒有把所有希望都放在我這裡:
“我這邊也在打聽了,隨時聯絡吧,有訊息互相通知。”
掛了九爺的電話,我一刻沒有耽擱,又回到巴黎風夜總會。
阿鬼走了,我找到油頭經理,開門見山:
“兄弟,啟遠大廈的事,還得麻煩你多說兩句。”
沒有阿鬼在,油頭經理對我的態度明顯有點愛答不理:
“沒有能說的了,都是些閒話,我也是聽別人說的。”
油頭經理說完就要走,我拉住他,塞了幾百塊錢到他手裡:
“兄弟,我問的就是閒話,你就把別人說的都告訴我就行了。”
我以為經理會見錢眼開,沒想到他竟然不接我的錢,還把我的手也推開了:
“沒了,就那兩句,我都說完了。”
經理說完就走,我看著他的背影咬牙:
“媽的,敬酒不吃吃罰酒,那就別怪我不客氣了。”
晚上九點,油頭經理下班。我遠遠跟著他,一直跟到他家裡。
晚上兩點,油頭經理睡的正香。我翻窗進到他的房間裡,一把短刀架在了他的脖子上。
油頭經理驚醒,他在黑暗中沒有看清我,正要伸手開燈,我低聲說:
“別動。”
油頭經理感覺到了危險,整個人在床上就僵硬成了一根棍子。
“你……你是誰?”
“下午才見過面,不記得了?”
油頭經理反應過來是我,稍微放鬆下來:
“嗨,原來是鬼哥的兄弟啊。你看你,你這是搞什麼?你有什麼事你儘管說,我保證看在鬼哥的面子上滿足你。”
我冷哼一聲:
“你才知道我是鬼哥的兄弟,我下午找你的時候,你不知道我是鬼哥的兄弟?”
油頭經理動了動身子,想避開脖子上的短刀。
我手上用力,短刀在經理的脖子上留下一絲血痕。
經理感受到了那點疼痛,不敢動了:
“兄……兄弟,咱有話好好說,沒必要動刀子吧?”
我不想和他廢話,直奔主題:
“啟遠大廈的事,我要知道全部。”
油頭經理猜到我是為這個來的,但是他還是不打算說:
“兄弟,這個我真不知道。我今天那兩句閒話,也是聽別人說的。”
我沒想著殺人,但是打人我很樂意。
我調轉手腕,用短刀的實木刀把,狠狠砸在經理的鼻子上。
“嘎嘣”一聲,經理的鼻骨斷裂,發出清脆的骨頭碎裂聲。
經理捂著鼻子要大喊,我一把拉過被子矇住他的頭,用整個身子壓了上去。
油頭經理的雙腳在床上又蹬又踢,我一拳搗在他的腰上,油頭經理就身子蜷成蝦米,疼的沒聲了。
“別給我惹麻煩,我只找你,不想對付你的家人。”
油頭經理緩了好久,等身上的疼痛能忍住了,嘴裡“唔唔”了兩聲。
被子掀開,油頭經理大口喘氣,我的刀子還是抵在經理的脖子上。
“說吧。”
也不知道是疼的還是嚇的,油頭經理渾身都在發抖:
“兄弟,這個我知道的真不多。我也是有次聽我們老闆和別人閒聊,我上去敬酒聽了一耳朵。”
“你們老闆是誰?”
“我們老闆叫田博,四十多歲。他自己不混黑幫,但是他人緣很好,黑白兩道都有他的朋友。”
“他住在哪?”
“奉新小區五單元三樓,三零一室。”
一個多小時後,我已經站在田博家的樓下了。
我以為田博家和油頭經理家一樣,都住樓房,但是陽臺外的窗戶可以隨便翻進入。
可惜不是,田博家的陽臺是封死的,進不去。
大半夜的敲門,肯定會引起對方的警惕。沒辦法,我只能守在樓梯口等。
早上八點,田博家的門開啟。我坐在往上一層樓的臺階上看了一眼,是個老太太出來,應該是田博他媽。
老太太提著垃圾下樓了,我繼續坐在臺階上等。
大概半個小時後,一個四十多歲的男人出來了。
我從臺階上站起來,居高臨下地看著中年男人:
“你就是田博?”
田博很警惕,他看了我一眼,閃身就想退回到屋裡去。
我騰身一躍就站到了門口,一伸手,田博的半個身子就從門裡出來了。
田博剛要張嘴大喊,我的短刀就到了他的肚子上:
“出來說話。”
田博的腦門上有冷汗流下來,腳步僵硬地從門裡出來。
我本來想拉著他下樓,又怕碰見田博他媽。乾脆就用刀子抵在他的肚子上,把他逼上了頂樓。
頂樓的風很大,田博的大背頭被吹亂了髮型,說話都打起了氣聲:
“朋友,找錯人了吧,我不認識你啊。”
和油頭經理一樣,我還是沒耐心和田博囉嗦:
“啟遠大廈知道吧?聽說那塊地皮是私人的,那個人是誰?”
田博搖頭:
“朋友,你說的我都聽不懂,你肯定是找錯人了。”
我不耐煩起來,手上一用力,短刀就劃開了田博肚子上的皮肉。
“別擠牙膏,別逼我真的動手。”
田博料定我不敢殺人,但是讓他受傷他也不願意。
眼看我手裡的短刀又進去他皮肉裡一點,田博終於開口了:
“好好好,我說,我這就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