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4章 抓住古沐(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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田博嘴裡答應要說,但是生意人天生的狡猾勁,還是想讓他把我糊弄過去:

“啟遠大廈有十二層,本來和幾個朋友說好要分層承包樓層的。結果對方不同意,說必須整棟樓拿走。”

“對方是誰?”

田博開始糊弄我了:

“不認識,都是朋友託朋友說的話。事情一開始就談不到一起,我也沒和對方見過面。”

“啟遠大廈的地皮是誰的?”

“不知道,沒聽說有這檔子事。我們最開始接觸的,就是談樓層怎麼拿下。”

我盯著田博的眼睛:

“我再問一遍,啟遠大廈的地皮是誰的?”

田博很誠懇地看著我:

“兄弟,這個我真沒必要騙你。我不知道的事,我總不能胡說吧?”

我一手抓著田博的衣服領子,腳下一絆,田博就仰面摔倒在地上。

我把短刀橫著放在田博的肚子上:

“最後一遍,啟遠大廈的地皮,是誰的?”

田博被我剛才的一套操作整懵了,如果我剛才不單手拎著他的衣服領子,那麼他直挺挺摔倒在地上,這會早就腦震盪了。

我不想讓他腦震盪,在我沒有問出自己想要的答案前,田博哪裡都可以受傷,唯獨腦袋不行。

我從高處俯看著田博,田博看到了我眼神裡的兇狠和不耐煩。

他有點害怕,但還是不想說實話:

“兄弟,你要相信我,這個我真的……啊——”

不等田博把話說完,我已經在他的肚子上橫著開了一刀。

刀口不深,鮮血只是慢慢滲出,沒有噴湧而出。

田博一聲慘叫只出來一半,我就捂住了他的嘴:

“聽說十字刀口最不好癒合,你要不要試試?”

田博看不到自己的傷口,但是他知道,如果他還不老實說話,那他接下來的下場是什麼。

我把短刀上的血在田博的臉上擦了擦,用刀尖對準田博的眼睛。

還沒等我再說一些威脅他的話,田博就徹底慫了:

“古沐,地皮是古沐的。他在外地做生意,啟遠大廈的地皮是他祖上的產業。”

我皺起了眉頭:

“古墓?”

“對,古沐。”

“人死了?”

“啊?什麼人死了?”

“哪個墓?”

“沐……沐浴的沐啊。”

“……”

“就是三點水過來一個樹木的木。”

“去你大爺的,你當我不識字啊……古沐在外地哪裡?”

田博“呃,呃”地想了半天:

“聽說……聽說是在廣壇市。”

“做什麼生意的?”

“好像是開了一家火鍋店,他老婆是四川人,家裡本來就是做生意的。”

我站起來,短刀也收了起來。

“田博,要麻煩你了。廣壇市我不熟,你帶我去找古沐。”

田博當然不肯去,捂著肚子上的傷口求饒:

“兄弟,我不認識古沐。再說我現在受傷了,我也走不了啊。”

我沒有和田博囉嗦:

“你現在去找你的朋友打聽古沐的事,今天晚上六點,我還在這裡等你。”

田博眼珠子一轉,很爽快地答應了一聲:

“好。”

田博身子一動就想走,我擋在他面前沒動:

“田博,不要想著報警,除非你想讓全家人都離開鷺港市。”

田博的眼珠子不轉了,人也僵硬了:

“我……不報警,我不報警。”

我先走了,下樓時碰到頭髮花白的田博他媽。老人腿腳不方便,看到樓上有人下來,早早停在樓梯邊等我先過去。

我對著老人點點頭,算是表達了謝意。

我在田博家附近溜達了一圈,找個了比較隱蔽的路口蹲著。

從這裡看過去,能看到田博家的小區門口。如果真有*察出現,那我肯定要跑路的。

到了晚上六點,一切都看上去都很平靜。除了田博在小區門口出入了兩趟,並沒有看見*察的身影。

我上樓,在原地等田博。

不一會兒,田博也來了。

“古沐的地址打聽出來了,在廣壇市翠心路附近。火鍋店的名字也打聽出來了,叫沐風火鍋,聽說是古沐和他老婆的名字合取的。”

古沐說完又接著說:

“兄弟,有了這些資訊,你自己就能找到古沐了,我就不陪你去了吧?”

我很強硬:

“你得去,我自己跑車站什麼的太麻煩,你開車送我去。”

我沒開玩笑,我駕照還沒到手。琪哥有車,但是他人還在監獄。大奎倒是會開車,但是九爺身邊不能沒有貼身的人,我不想讓九爺把大奎給我安排過來。

二夥好像會開車,但是他對古沐的事又不瞭解,所以最合適的還是田博。

田博知道自己遇上了不講理的人,他沒膽量和黑道上混的人鬥狠,只能乖乖送我去廣壇市。

廣壇市距離鷺港市有三百多公里,如果正常坐長途車,最起碼得八個多小時。但是開小車,在我的不停催促下,五個小時就到了。

廣壇市的翠心路,實際上是個美食一條街,沐風火鍋是這條街上最大的一家火鍋店。

我拿走了田博的車鑰匙,讓他在另一條路上等我,自己一個人去找古沐。

古沐和田博一樣,都是四十歲左右的中年人。我進去的時候,他正在吧檯裡招呼客人。

“你好,一個人嗎?坐那個靠窗的位置吧,敞亮。”

古沐說著就帶我去坐,我看著他憨厚老實的模樣,不確定他這樣的人也能給人設局?

火鍋店的生意很好,所有服務員都在跑前跑後忙,古沐親自過來給我點菜。

“你好,這是我們的選單。我們店裡今天有活動,所有素菜類全都打八折。”

我沒有看選單,而是看著古沐:

“古沐,出去說話吧,我找你有點事。”

古沐一愣,他以為我只是個尋常客人,沒想到我還知道他的名字。

“你……你認識我?”

我搖頭:

“算不上認識,我今天也是第一次見你。”

古沐上下打量著我:

“那你說找我有事?”

我想了想:

“也不能說是我找你,應該說是九爺找你。”

古沐一聽九爺的名字,臉色立馬就變了。

他手裡拿著選單,倒退兩步就要走,我說:

“古老闆,還是出去說話吧。你這裡生意這麼好,你不會想看到有人在這裡鬧事。”

古沐和田博不一樣,田博不混黑社會,沒有黑道人的那股狠勁,但是古沐有。

我威脅古沐,他不可能聽不懂,但還是轉身離開。

我想都沒想,一把掀翻了旁邊客人的桌子。

滾燙的火鍋湯飛上了天,客人驚聲尖叫,四下逃散。

古沐沒有回頭,這傢伙太知道九爺的分量,也知道九爺的人出現意味著什麼。

古沐從吧檯旁邊的一個過道里消失,我跟上去,發現過道的左邊是廚房的入口,右邊是廁所。

我推開廚房門,裡面迎面潑來一盆滾燙的開水。

我迅速退出並關門,身上還是被燙了一大片。

“操你媽的古沐,自己找死。”

我咬牙罵了一句,再次推開門。

廚房裡,廚師們都躲到了一邊。沒有人敢回頭看我,我也沒發現古沐的影子。

我剛才守在門口,古沐不可能從門口出去。所以最有可能的就是,廚房有後門,古沐從後門跑了。

我快速跑到廚房的盡頭,果然看見一個後門。

我伸手推門,發現門外面有東西頂著。

我後退幾步,飛起一腳踹門。一陣鐵架子倒地的聲音,後門被我踹開了。

後門外是一個小衚衕,古沐的身影在衚衕口一閃而過。

我追出衚衕,看見古沐沿著馬路瘋跑。

如果單純跑路,古沐不可能跑得過我。他四十多歲的人了,怎麼可能跑得過二十歲的我?

我撒開腿狂追,不到二百米的距離就追上了古沐。

我從後面一拳掄過去,古沐就躺在了馬路牙子上。

正巧,古沐跑過來的這條路,就是我讓田博停車的地方。

等我拖死豬一樣把古沐拖到田博的車旁邊,田博的眼睛都要睜裂開了:

“這……他……”

田博不知道說什麼好,我把車鑰匙還給田博:

“這邊沒事了,送我們回鷺港市。”

田博開啟車,我把磕的頭破血流的古塞到後座,自己緊挨著他坐上車。

田博已經不會說話了,只是機械地上車,開車。

又是五個小時的折騰,我趕晚上十二點,把古沐帶到了九爺在工廠的那個家。

九爺看見古沐的第一反應,就和田博看見古沐的第一眼一樣,驚的那隻假眼珠子都動了一下。

只不過九爺不認識古沐,問我:

“這是誰?”

我說:

“他叫古沐,啟遠大廈的地皮就是他的。九爺,他給你做局,現在人我給你帶回來了,怎麼處置他,你說。”

九爺沒想到我這麼雷厲風行的,才兩天的時間,我就把這個讓人頭疼的難題給解決了。

“你是怎麼找到他的?我這邊聯絡了好幾個人,都說沒有他的訊息。”

我說:

“他在外地做生意,我讓巴黎風的老闆帶我去找的他。”

九爺越聽越糊塗了:

“巴黎風是什麼東西?”

我說:

“是個夜總會,九爺你可能沒聽說過,鬼哥經常去那裡,那個老闆認識古沐。”

夜總會,阿鬼,啟遠大廈地皮的擁有者,這幾個資訊聯絡到一起,九爺就知道怎麼回事了。

“韓唐,辛苦了。你去休息,這個人交給大奎處理。”

我確實累了,從那天和阿鬼在巴黎風夜總會折磨妹子開始到現在,已經整整兩天兩夜,我幾乎沒怎麼睡覺過。

古沐一路上裝死,這會聽九爺說要處理他,立馬睜開了眼睛:

“九爺,九爺你聽我說。啟遠大廈的事好商量,我其實沒有為難九爺的意思,我只是沒有機會認識九爺,我願意和九爺合作的啊九爺……”

九爺對古沐的討好看都不看一眼,大奎看九爺沒有饒過古沐的意思,掐著古沐的脖子,把他帶到院子裡的小鐵皮房裡去了。

大奎鎖上了鐵皮房的門,古沐在裡面瘋了一樣拍門大喊:

“九爺,你給我個說話的機會,那塊地皮的事咱們可以商量啊……”

我說:

“九爺,地皮的事如果處理好了,是不是就不處理他了?”

九爺笑了笑:

“不處理他,不代表放過他。不給他點顏色看看,那咱哥倆這幾天受的罪,不是白受了?”

我受寵若驚,九爺和我稱兄道弟,我這臉面也太大了吧?

我不好意思了:

“九爺,我可不敢跟您稱兄道弟。找古沐這件事情,其實我也沒想到這麼順利,算是我運氣比較好吧。”

九爺拍了拍我的肩膀,很欣賞地看著我:

“不錯,真的很有我年輕的樣子。”

我沒有再說話,但是心裡得意的不行。

能和九爺有一點相似的地方,我當然高興。

畢竟我的目的,就是將來成為九爺這樣的人。做大事,掙大錢,做一個非常有派頭的大哥。

古沐的事情有九爺處理,九爺提醒我,啟遠大廈的裝修要再抓緊一點:

“儘快開業,讓所有等著看我笑話的人都閉嘴。”

我應了一聲:

“那我現在就過去看看。”

九爺笑了,在我後背上拍了一巴掌:

“瘋了?這大半夜的,你過去看什麼?”

我也笑了,不好意思地笑了:

“我想回家,我出來兩天了,我表嫂還不知道我幹什麼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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