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6章 阿鬼的新玩法(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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紅姐開始培訓小姐,我坐在一邊看著。

紅姐是這方面的老手,她開口給小姐們培訓的,都是她自己在這方面的經驗總結:

“男人得哄,得捧。你別管他在家裡有多麼怕老婆,在單位有多麼孬種,只要進了咱們夜總會,他就是咱們的大爺。”

“你大爺來了,你不能讓他白來。你得掏他兜裡的錢,那你們怎麼掏你大爺的錢呢?“

一個瘦高個的小姐喊到:

“大爺摸我胸,我掏大爺兜,這錢不就到手了嗎?”

一群小姐又哈哈大笑。

紅姐很讚賞地對那個小姐比了一個大拇指:

“對,進了夜總會,你們的身體就是商品。你們要學會拿商品換錢,換的越多越好。”

又一個小姐大聲喊:

“紅姐說的對,反正我們的商品又沒有本錢。我們陪的大爺越多,我們的商品就掙的越多。”

……

聽這些小姐說話,就知道她們以前絕對是幹這個的,也不知道九爺是怎麼找到這麼多“老手”的?

紅姐沒有架子,沒有那種“我是管理者,我高高在上”的感覺。她和小姐們說笑著,開著葷口的玩笑,和她們像真正的姐妹一樣。

紅姐給一群“老手”培訓,沒有特別費力。大家都是過來人,都是一說就懂,一點就透。

最後,紅姐給小姐們說了幾句特別的話:

“你們記住,你們掙錢,是因為你們付出了,所以你們不欠任何人的。如果有人給你們找事,你們儘管來找我。紅姐我別的本事沒有,護犢子絕對是第一名。”

小姐們拍手,給紅姐叫好,我也突然明白紅姐為什麼在小姐們面前沒有架子了。

紅姐自己就是做小姐出身的,她太知道這裡面的心酸和不容易。

可能在別人眼裡,小姐們都是髒的,被人唾棄的。但是在紅姐看來,她們也不過是一群討生活的可憐人而已。

當然,這裡面還有很重要的一點,那就是紅姐很懂得收買人心。她這兩句話一出來,小姐們看她的眼神,就像看自己的親大姐一樣,都是又感動又欣慰。

紅姐自己給小姐們訓完了話,突然就指著我說:

“他叫韓唐,以後就是你們的經理。讓他給你們說兩句吧,大家鼓掌歡迎一下。”

一群小姐們嘻嘻哈哈鼓掌,我站起來,卻不知道該說什麼。

以前在歌舞城,在賭場,包括在金凱撒去當經理,都沒有管理過這麼多人,更別提管理這麼多女人,也沒有“說兩句”的經驗。

一群女人都笑嘻嘻的看著我,對著我評頭論足。

什麼個子高,長得帥,一看就很有力氣的話灌進我的耳朵,聽得我更不會張嘴說話了。

突然,紅姐湊到我耳邊,低聲對我說:

“晚上陪我,我就替你解圍。”

我一個激靈。

紅姐比我大十幾歲,雖然她也算得上是個美人,但是我對她沒興趣。

我目前有白雪梅那個又脆又嫩又白生生的女人可以睡,不會飢渴到對紅姐這樣的女人下手。

我清了清嗓子,準備趕緊說兩句,也好避開紅姐對我的“騷擾“。

“那個,我叫韓唐,大家可以叫我小韓。咱們新的夜總會馬上就可以開業,到時候大家在一起工作,有什麼事,你們除了可以找紅姐,也可以找我。”

又是一陣嘰裡呱啦的鼓掌聲,小姐們鬨笑著,繼續對我評頭論足著。

紅姐見我不理她,輕輕哼了一聲,又繼續給小姐們訓話。

五個多小時,全都是在一群女人嘰嘰喳喳的說話聲,和動不動就來一波的鬨堂大笑中度過,我被吵的頭都疼了。

好不容易,紅姐讓小姐們去休息,她留下來和我說話。

小姐們走了,紅姐看上去也正經多了。

“夜總會什麼時候能開業?”

“最多十天,九爺已經讓我聯絡慶典公司,準備在開業那天,進行一個剪綵活動。”

紅姐輕輕點頭,然後嘆了口氣:

“可惜琪哥不在,我前兩天去探監,他瘦了好多。”

紅姐提到琪哥,我突然感到一陣慚愧。

琪哥進去快兩個月了,我還沒有去看過他。

紅姐狠狠吸了口煙,把菸頭摁滅在菸灰缸裡:

“韓唐,夜總會這邊開業後,我會幫你運營一段時間。阿鬼那邊你得抓緊,他不倒,琪哥就不可能出來。”

我趕緊點頭:

“夜總會還得幾天才能開業,我明天聯絡一下阿鬼,再和他走動一下。”

紅姐點頭,又像是突然想起什麼一樣問我:

“對了,九爺那個新的夜總會叫什麼名字?”

我說:

“不知道,九爺沒對我說過,我也沒問過。”

紅姐說:

“不是什麼大事,你去找阿鬼,夜總會這邊的事,我會多操心的。”

從紅姐的“風情萬種”夜總會出來,已經是下午了。我在街上隨便吃了點東西,找了個電話聯絡阿鬼。

阿鬼很快回電話:

“老弟,聽說你那個夜總會要開業了,有沒有什麼優惠活動啊?”

我正發愁拿什麼理由找阿鬼,他主動提起夜總會,我就順著他的話說下去:

“我沒有經營過夜總會,不知道鬼哥有沒有這方面的經驗?”

阿鬼在電話那頭笑的“嘎嘎嘎“的:

“我玩女人有經驗,你那個夜總會啥時候營業了,你找我,我給你弄點特色的東西進去,保證給你招顧客。”

我陪著阿鬼一起笑:

“鬼哥是說工具房吧?這個得問九爺的意思,我說了不算。”

阿鬼在電話那頭“呸”了一聲,不知道想說什麼,又忍住了,最後扯了另一件事和我說:

“韓唐,我有個朋友消失了,是不是你乾的?”

我莫名其妙的:

“你朋友消失,和我有什麼關係?”

阿鬼在電話裡沉默了一下,最後說:

“我在巴黎風,你過來找我,我們見面說。”

巴黎風?我心裡咯噔一下。

巴黎風的老闆,我透過他抓住了古沐,不知道阿鬼說的那個朋友是不是古沐?

但是一想不可能。

古沐給九爺設局,阿鬼就算有背叛九爺的心也不至於這麼明目張膽,敢說古沐是他的朋友?

可是,如果不是古沐,那阿鬼說他消失的朋友是誰?

不管了,巴黎風我知道在哪裡,先過去見了阿鬼再說。

一個小時後,我到了巴黎風。那個油頭經理見了我像見了鬼一樣,臉色蒼白地過來招待我:

“歡迎……歡迎光臨。鬼哥交代我親自過來招呼你,你跟……請跟我這邊走。”

經理儘量表現的鎮定,但是他走路側身還貼牆,我就知道他還是怕我。

經理點頭哈腰地在前面帶路,我大踏步跟在後面。

“鬼哥在哪?”

“在工具房,就是你們上次玩過的那個地方。”

我心裡一陣反感:

“怎麼又是那裡?”

經理摸不來我的意思,小心回話:

“鬼哥上次玩的不高興,這段時間都沒再來過。這次好不容易來了,肯定得玩個盡興。”

經理說完,回頭觀察我的臉色:

“兄弟,我這次給鬼哥找了個很正宗的妹子,要不要給兄弟你也安排一個?”

我沒說話,只是甩給經理一個陰狠的眼神,經理立馬扭頭不敢說話了。

到了工具房門口,我人還沒進去,就聽見裡面傳來女人的尖叫聲。

我擺擺手讓經理走開,自己推開門進去。

幾天不見,工具房又多了幾個新花樣。

房間最中間的那個大水缸旁邊,多了一副從房頂垂掛下來的軟梯。

再旁邊,有一個淺口的,兩米乘兩米的大鐵盤子。鐵盤子下面是一個灶具樣的東西。

再看阿鬼,正赤裸著上身騎在一個女人的身上,用燒紅的香頭,一根根點女人的頭髮。

阿鬼是從頭髮根上點的,時不時碰到女人的頭皮,女人的尖叫聲一次次響起。

我進去,房間裡暗紫色的燈光讓人感覺很壓抑。我叫了一聲“鬼哥“,阿鬼沒有理我。

我走到阿鬼面前,稍微彎下腰:

“鬼哥,我來了。”

阿鬼抬頭,臉上是一副故意裝出來的意外:

“哎喲,你什麼時候進來的,我都沒看見。”

我說:

“剛進門,這裡的經理說你在這裡,帶我過來找你。”

阿鬼和我說了一句話,又低下頭去點女人的頭髮。他故意把香頭點到女人的頭皮上,女人發出刺耳的尖叫。

我想借著說話的理由讓阿鬼放了女人:

“鬼哥,你不是說有個朋友消失了嗎?我們找個地方說話,看我能不能幫你找到那個朋友。”

阿鬼抬頭看我,集中到右臉的五官看人不太方便,他得斜過來一點腦袋才能兩隻眼睛都看我。

阿鬼的嘴裂的老大地笑著,似乎我剛才說了什麼好笑的笑話一樣:

“嘿嘿……哈哈……你都不問問我那個消失的朋友是誰,你怎麼幫我找到她?”

我覺得阿鬼這句話很奇怪,但是並沒有多想,我還是想讓他放了那個女人:

“我們找個地方說話,你告訴我,我不就知道了?”

阿鬼繼續笑著,而且笑的很開心:

“不用找地方說話,我那個朋友啊……”

阿鬼抓著被他壓在身子底下那個女人的頭髮,把她的臉抬起來讓我看:

“看見沒?這就是我那個消失的朋友。”

我愣了一下,很快就反應過來,並且身上起了一層雞皮疙瘩。

阿鬼的意思,他是要讓這個女人“消失”?

我不太確定了。

我理解的“消失”,是人死了,沒了,不知道阿鬼說的“消失”是不是和我一樣?

“鬼哥,這個女……你這個朋友,不是好好的在這嗎?”

阿鬼反問我:

“是嗎?”

不等我說話,阿鬼突然抓著女人的頭髮,把她的臉狠狠地砸到地上。

女人慘叫起來,鼻血很快在地上滴答成一灘。

阿鬼抓著女人的頭髮,再次把她的臉對著我:

“你再幫我看看,我這朋友,她現在還好嗎?”

我深吸了一口氣,努力讓自己說話的聲音穩定些:

“鬼哥,一個女人而已,玩玩就行了,不用整成這樣吧?”

阿鬼抓著女人的頭髮不鬆手,他先站起來,女人跟著他也站起來。

“老弟,這不叫整,這也不叫玩。我給你看看,什麼叫真正的整和玩。”

阿鬼揪著女人的頭髮來到軟梯旁邊,指著軟梯對女人說:

“爬上去。”

女人渾身顫抖,抓著軟梯踩上了第一個橫隔。

阿鬼回頭看著我:

“老弟,說個數字,三十以內的都可以。”

我看了眼軟梯,心裡快速地數了一下,剛好三十個橫隔。

我不知道阿鬼要怎麼玩這個女人和軟梯,但是我也沒有配合他。

“鬼哥,算了吧,我對這些東西沒興趣。”

阿鬼臉色一沉:

“上次你就讓我沒玩好,這次還要掃我的興嗎?”

我沒有說話,阿鬼也沒有再理我,扭頭對女人說:

“去,爬到第二十六層。”

女人不敢不聽阿鬼的話,晃晃悠悠地爬到第二十六個橫隔處。

阿鬼怪異地笑著,走到離軟梯遠點的地方對女人說:

“跳下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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