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5章 嚇到表嫂(1 / 1)
琪哥看了一眼周生生的臉:
“九爺不會注意這些,他看人只看能力,不看外貌。”
“周生生很有能力嗎?我看他剛才在人前說話那兩下子,有點畏手畏腳的。”
琪哥翻了個白眼:
“他是個很有分寸的人,知道在九爺面前說話得收著點。哪像你,沒大沒小。”
我不承認:
“我可沒有,真正在九爺面前沒大沒小的是你。你自己說的,九爺兜裡的錢,你都敢隨便掏隨便花。”
琪哥“哼“了一聲:
“跟我比?我和九爺是生死兄弟。我的命都能給九爺,花他的錢算什麼?”
我說:
“咱倆也你救我,我救你的,咱倆不是過命的兄弟?”
琪哥看我認真了,多少帶點安慰地對我說:
“肯定是,不然我也不會做你的引薦人。”
我和琪哥在一邊說話,九爺已經安排周生生和孫諸葛離開,只剩下其他十幾個骨幹人員在旁邊等著。
九爺讓我和那十幾個人握手,讓我們都認識一下:
“平時都忙,可能大家知道有韓唐這號人物,但是都沒見過面。今天都認識一下,以後我這邊有什麼事不方便露面,韓唐會帶我傳話。”
九爺的這個安排讓我很意外,這也太給我臉了。
這十幾個人都很客氣,其中一個笑起來有兩顆小虎牙的胖哥們。他笑的又憨又可愛,還把我逗笑了。
九爺這邊,讓我加入勝義堂,給三個堂口安排副堂主,再加上引薦我認識他的得力手下們,等把這些事情忙完,已經是下午三點了。
九爺請大家吃飯,就在鷺港市中心的喜來華大酒店。
我以為周生生和孫諸葛提前離開,沒想到九爺安排他們過來訂了一個大包間等我們。
吃飯前,九爺先是恭喜我成為勝義堂的弟兄,然後又感慨道:
“好久沒和大家聚聚了,要是陳海生和王鐵山也在,咱們這個大家庭也就算圓滿了。”
琪哥當場就要聯絡陳海生和王鐵山:
“我就不信,他們兩個敢不來。”
九爺搖搖頭:
“算了,來了也是不高興,不要勉強。”
琪哥狠聲說道:
“後面安排副堂主的事,他們最好放聰明點。要是還敢惹九爺不高興,就別怪我不客氣了。”
我聽的心裡一驚,陳海生和王鐵山只是不服從管理,還不至於讓琪哥對他們動手吧?
想想琪哥是什麼人,他要是動手,那肯定是殺人的意思啊。
我看了看九爺,他沒有對琪哥的話做出反應。
沒有反應也是一種態度,不敢說九爺贊同琪哥的想法,起碼他沒有反對。
九爺招呼大家開始吃喝,所有人都上來給九爺敬酒。
我也敬了,但是我那杯酒喝到嘴裡,特別不是滋味。
我心裡有個很奇怪的感覺,覺得九爺在給陳海生和王鐵山做局。
這讓我不由得想到了阿鬼的話,他那天晚上被我泡在冰涼瘮骨的西灘河裡,說等哪一天九爺給別人更大權利的時候,就是他開始要收拾你的時候。
陳海生和王鐵山不用說,他們兩個獨擋一面,肯定是掌握了相當大權利的。
九爺會收拾他們嗎?如果會,又是因為什麼原因?
難道他們也像阿鬼,或者我從來沒見過的麒麟堂堂主一樣,因為錢而背叛九爺?
有人過來和我碰杯,我滿腦子的胡思亂想被打斷,也就不再去想了。
從喜來華酒店出來,一口酒沒喝的琪哥開車送九爺回去,我自己打車回金凱撒。
我本來想回俱樂部看看,一想那邊有二夥,還有依然那個臨時領班,乾脆就不過去了。
我這幾天都沒有好好陪表嫂,今天無論如何都要回家一趟。
表嫂還沒下班,我喝了酒,不想用醉醺醺的樣子進去找她,就蹲在馬路對面等她下班。
晚上六點,表嫂穿著一身寶藍色的長裙出來了。
這條裙子是表嫂自己給自己買的,她特別喜歡藍色,尤其是顏色稍微深點的。那天路過服裝店看見這條裙子,當時就走不動路了。
不得不說,表嫂修長窈窕的身材,穿上修身顯瘦的寶藍色長裙,簡直美的有點犯規了。
表嫂剛來鷺港的時候,永遠都是一個大麻花辮。現在她也學的洋氣了,一個稍微扎高的馬尾辮,讓她看上去更活潑明媚。
表嫂沒想到我接她下班,我偷偷跟在她身後走了幾步,才突然拍她的肩膀。
表嫂嚇了一跳,回頭一看是我,不由得嗔我:
“多大了,怎麼還嚇人玩啊?”
我嘻笑著:
“你都這麼大了,還不是被人嚇的跳起來?”
表嫂現在已經不追問我,為什麼動不動就不回家?她只會在我回家的時候,好好的和我相處。
“喝酒了?難受不?走,快點回家,我給你熬醒酒湯喝。”
表嫂看我走路有點不穩,很自然地上來扶我。
我巴不得和表嫂親近,就趁機抓住了表嫂的手。
表嫂快一年沒有進廠打工,一雙小手養的軟軟滑滑的,抓在手裡像個糯米糰子一樣。
我忍不住摩挲表嫂的手,表嫂感覺到我故意這樣做,把手抽了回去。
“韓唐,有件事我得給你說一聲。”
我以為表嫂又要說相親的事,酒都醒了一半:
“不相親,不找女朋友,不說結婚的事。嫂子再亂點鴛鴦譜,我就出家當和尚。”
表嫂被我逗笑了:
“你以為和尚那麼好當的,每天吃齋唸佛,你受得了那份清苦?”
我說:
“我也不想清苦,只要嫂子不逼我相親,我就繼續做個正常人。”
表嫂看著我搖了搖頭,拿我沒辦法:
“不是逼你相親,是過兩天,你表哥要來鷺港找我。”
表嫂這句話,讓我徹底醒酒了:
“表哥要來?他為什麼要來?他過年的時候和你吵成那樣,他還有臉找你?”
表嫂也是一副很不願意的樣子:
“你表哥聯絡我好多次了,一直說要過來找我。我沒說咱們現在住哪,也沒打算讓他過來。”
我很著急:
“那這次呢,你怎麼又願意讓他過來了?”
表嫂搖頭:
“不是我讓他過來,是李淑琴回去,你表哥找到她要了我們的地址,他這才要過來的。”
我氣的牙疼……
這個李淑琴,自己跑過來噁心我一番不說,還把表哥這個大麻煩給我帶過來。
“表哥什麼時候到?”
“他沒有路費,我寄了幾百塊錢回去。他說他買票坐車,後天就能到。”
我氣的眼前都冒金星了:
“你還給他路費?你不要理他不行嗎?”
表嫂也很為難:
“韓唐,我也不想理他。可是他跑去我家鬧,我媽的電話也打過來了。”
我突然感覺渾身都沒有力氣,表哥再怎麼無賴都合理,我再怎麼愛表嫂都見不得人。
想想我現在的努力,可以保證表嫂不被人欺負,保證她輕輕鬆鬆生活,可唯獨不能抵擋表哥來找她。
表嫂和表哥,人家才是兩口子。都說床頭打架床尾和,如果不是我從中作梗,估計表嫂早就和表哥和好了吧?
我越想越沮喪,一個人低頭走路,也不看錶嫂有沒有跟上來。
到了家門口,我沒拿鑰匙,只能站在原地等表嫂。
過了幾分鐘,樓道里一點動靜都沒有,表嫂並沒有跟我回來。
我剛開始以為表嫂走的慢,心想再等等就回來了。
可是十幾分鍾過去了,還是不見表嫂,我一下子慌了。
我順著小區跑出去,才發現表嫂靠著路邊的一棵樹,正在哭。
表嫂沒有很大聲地哭,只是默默流淚。她背對著我,微微低頭,纖細的腰身和微微聳動的肩膀,看得我一陣心疼。
我走到表嫂面前:
“嫂子,回家吧。”
表嫂沒有理我,還是低頭流淚。
我很想抱抱表嫂,又怕她更不高興。
“嫂子,你別難過,我明天就搬出去。等表哥過來了,你們……你們可以住在一起。”
我說這句話的時候,真的體會到了什麼叫心如刀絞。
這是我最不願意面對的事實,哪怕我知道自己不能對錶嫂怎麼樣,我也不願意表哥對錶嫂怎麼樣。
在我心裡,表嫂已經是我的了,我不允許任何人碰她。
可是,這只是我的一廂情願。如今表哥要來,我只能給人家騰地方。
我默默地站在表嫂面前,一直等她不哭了,兩個人才慢慢走回家。
表嫂進臥室換衣服,我默默地打量著房間裡的一切,心裡很不是滋味。
一想到表哥要和表嫂在這裡幹什麼,我再次心如刀絞。
表嫂換了一身白色的純棉睡衣出來,去衛生間洗漱。
等她從衛生間出來,我還是呆愣愣地站在原地。
表嫂知道我心裡不舒服,讓我去睡,我沒動。
“韓唐,我都想好了,等你表哥過來了,我就搬出去住。這樣你看不見他,也就不用心煩了。”
我都不知道說什麼好了,感情我不想看見表哥,還得把表嫂搭進去?
“嫂子,能不能不讓表哥來?”
表嫂的表情有點悽然:
“我媽打電話,說村裡人都說我在外面找了野男人,不要你表哥了。我要是真的不讓你表哥過來,村裡人還指不定怎麼說我。”
野男人?我倒願意當這個野男人,可表嫂會接受嗎?
“嫂子,”
一想到自己接下來要說的話,我喉嚨都有點哽咽:
“你不要搬走,我睡一晚,明天我走。你和表哥……就住在這裡吧。”
我真是咬著牙說這句話的,這種感覺,真的比讓人拿刀砍我還難受。
表嫂和我沉默著站了一會,最後“嗯”了一聲,回臥室休息了。
我在客廳的沙發上坐了一會,一個瘋狂又大膽的想法突然就冒了出來。
我被這個想法刺激的心跳加速,感覺渾身的溫度都上來了。
那個念頭像個魔咒,最開始只是靜靜地出現在我腦子裡。最後就像是一群發瘋的野牛,在我腦子裡狂奔起來。
我的大腦不能思考,甚至我的身體都不受我的控制。
我突然起身,什麼也不想地往表嫂的臥室衝了過去。
可惜表嫂反鎖了房門,表嫂聽見我“咚”地撞了一下門,問我怎麼了?
也就是這一扇門的阻隔,讓我又冷靜下來。
“沒事,酒喝多了,頭疼。”
臥室裡,傳來表嫂穿拖鞋的聲音:
“哎喲,忘了給你熬醒酒湯。你等一下,我這就給你去熬。”
臥室的門開啟,我不等表嫂反應過來,一把將她摟進懷裡:
“嫂子,我不想讓你和表哥在一起。”
表嫂被我突然的摟抱和那句大膽的話嚇到了,愣怔了半天才把我推開:
“韓唐,你瘋了?你知不知道你再說什麼?”
我看著近在眼前,卻永遠不能親近的表嫂,感到無比的委屈:
“嫂子,我沒瘋。我們在一起這麼久了,難道你真的看不出來我喜歡你?”
表嫂慌亂起來,可能是怕我一時衝動做什麼出格的事,她趕緊退了幾步,要回臥室去。
我在她關門的最後一刻,把腳伸到門縫裡。
表嫂關不上門,又推不開我,一下子就著急起來:
“韓唐,你這樣會嚇到我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