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8章 九爺的救命恩人(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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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知道表哥的意思,他想說我不是以前的我了。我現在不但殘忍,還六親不認。

我也知道自己的變化,但是我不覺得這是一件壞事。相反,我很得意自己能走到今天這個地步。

表哥已經知道我們現在住的地方了,不管他以後來不來,為了保險起見,我和表嫂都必須搬家。

而這個新家,我準備自己買。

我算了一下,這大半年我在表嫂那存了十三萬,加上上次九爺給的那個八萬的紅包,可以在鷺港市的中心買一套很不錯的房子了。

這就是我為什麼和表哥翻臉的原因,他可以不要表嫂,沒關係,我有能力給表嫂一個新家。

我已經想好了,哪怕表嫂一時半會和我走不到哪一步,或者永遠都走不到那一步,這個房子我都會給表嫂買。

對,給表嫂買的,寫表嫂的名字。

表哥還在戰戰兢兢地看著我,我把五千塊錢甩到他面前:

“馬上回老家去,要是再讓我看見你,錢你拿不走,人我也不會放過。”

表哥鼻子流血,手腕脫臼。儘管他不甘心就這樣放過我,但是也不敢再糾纏我。

處理了表哥的事情,我也去酒店開了一間房,就在表嫂隔壁。

時間不早了,我沒有去打擾表嫂,自己洗洗睡了。

第二天早上,我叫表嫂起床,送她上班。

表嫂有點憔悴,一看就是晚上沒睡好。她很不安地問我表哥在哪,我說回去了。

表嫂多少有點放鬆下來,可是看我的眼神卻有一絲愧疚:

“韓唐,我要是不在你身邊,你們兄弟倆也不會鬧成這樣。”

我搖搖頭:

“跟你沒關係,是我自己不對,我不該惦記我表哥的女人。”

我說的直白又坦誠,我現在特別需要表嫂的態度,一個她願意接納我的態度。

可是表嫂沒有,她為難地躲閃著我的目光,所有的愁腸百結都寫在臉上。

我不忍心看錶嫂這樣,如果我們註定要走很長一段路才能在一起,我願意繼續陪著她走。

送表嫂去金凱撒上班後,我並沒有急著回俱樂部上班,而是打電話給九爺,說了我要買房子的事。

九爺有點意外:

“為什麼買房?”

我把表哥的事,以及擔心他再回來的原因,一五一十都告訴了九爺。

九爺覺得沒必要:

“你表哥要是再來,你告訴我,我替你收拾他。”

我說:

“問題不是我表哥,主要是我表嫂太害怕了。她不知道我表哥什麼時候會出現,我不想讓她整天都提心吊膽的過日子。”

九爺理解了我的意思:

“那也不用自己買,我還有其它的空房子,送你一套。”

我還是堅持自己的想法:

“九爺,我還是想自己買。這個房子我想送給我表嫂,我想自己掏錢。”

九爺在電話那頭笑了,問我:

“韓唐,快兩年了,你還是嫂子長嫂子短的。你這樣下去,什麼時候才能修成正果?”

九爺真是,哪壺不開提哪壺。

我本來心裡就不痛快,被九爺這麼一問,心裡更酸楚了:

“要不是礙著那點身份,我娃都能打醬油了。”

九爺哈哈大笑:

“別光練嘴皮子,有必要的話,可以用點手段嘛。”

我當然知道九爺說的“手段”是什麼,但是我不敢:

“九爺,用打架的力氣對付我嫂子,我不敢。”

九爺在電話裡“嘖”了一聲,恨鐵不成鋼地說:

“誰讓你強上了?我是說,你可以喝個小酒裝個醉,趁你嫂子照顧你的的時候稍微過分一點,就行了。”

我激動了一下,覺得可以試試九爺這個辦法。

但是試之前,我得把房子的事搞定。

九爺有人脈,他聯絡了一個房地產商人,當天下午就讓我看了一套房。

房子是精裝修的,用賣房人的話說,就是你這邊交錢,那邊就可以拎包入住。

那個房地產商我沒見過,但是看在九爺的面子上,他給我打了一個狠折:

“新房,所有家裝用的都是最好的材料,所有傢俱家電都是最貴的牌子。老哥給你報個一口價,二十一萬八,咱倆一起發,你看怎麼樣?”

很好,這些錢,剛好在我能承受的範圍內。

我沒有二話,表嫂的情緒還沒有緩過來。如果她知道自己馬上就會擁有一套屬於自己的新房,她肯定會忘了那些不高興的事。

和地產商約好第二天籤合同,我當天晚上就把這件事告訴了表嫂。

表嫂從我說出“買新房”那三個字開始,就一直錯愕地看著我。

直到我說完了,她還是反應不過來:

“買房?我們……買房?”

我看著表嫂錯愕過度,像個不相信自己馬上擁有一屋子糖果的小孩子一樣的表情,忍不住笑了:

“對,買房。用我的錢買,寫你的名字。以後在鷺港,你就有自己的家了。”

表嫂的表情先是恍惚,還有點走神,兩隻大眼睛傻愣愣地看著我。

然後,表嫂就哭了。

表嫂每次哭都不出聲,只是大大的眼睛裡,一滴滴晶瑩剔透的眼淚往下掉。

“可是那麼多錢,那是你所有的積蓄啊。你在這裡買房都花了,回老家不蓋房了,不娶媳婦了?”

我說:

“我不回老家,我以後就在外面發展。我出來一年半就能買一套房,再過一年半,我還能買套房。”

表嫂當然相信我有這個能力,她微微側頭仔細看我,好像突然發現我長大了,成了一個真正的大人了:

“韓唐,你應該是咱們村最有出息的人了。”

我有點不好意思了,但這是一個好機會,可以讓我把一直壓在心底的那句話,說給表嫂聽:

“我能有今天的出息,全是因為當初你被人欺負的時候,我發誓我總有一天要變得很厲害,讓任何人都不能欺負你。”

想了想,我又加了一句:

“包括我表哥也不能欺負你。”

表嫂被感動了,含著淚水的大眼睛一直看著我。

表嫂沒說話,我也沒有說話。

此時無聲勝有聲,表嫂知道我的心意就行了。

為了不讓表嫂再回到原來住的地方,想起表哥的事又難過,我當天晚上還是給她開了酒店房。

第二天早上,表嫂沒有上班。我們直接聯絡了房地產商去銀行,這邊交錢,那邊籤購房合同。

中午,我和表嫂收拾了自己的東西,開始搬家。

下午,表嫂的大臥室和我的小臥室,已經全都是我們自己的東西了。

晚上,我請表嫂吃飯。

為了更好的執行九爺的“使手段”計劃,我特意點了菜買了酒,回到新家和表嫂吃。

新家本來就很乾淨,但是表嫂還是仔仔細細地又收拾了一遍。

我把酒菜在飯桌上擺好,等表嫂忙完了洗了個澡出來,兩個人才開始吃。

表嫂的情緒一直很激動,她一會看看這裡,一會看看那裡,還是不敢相信,這個一百五十多平的,寬敞又明亮的大新房,就是自己的家。

表嫂看著頭頂的枝型水晶吊燈,問我:

“韓唐,這是真的嗎?會不會我睡一覺醒了,這一切都沒了?”

表嫂抬頭,我看不太清她的表情,只能看見她白皙修長的脖子。

“你放心,你就是睡一輩子,這房子都是你的。”

精裝修的新房,巨大的電視背景牆是深空藍色。上面有能在燈光下折射出光線的人工碎鑽,像星星一樣漂亮。

表嫂最喜歡藍色,我覺得她能一眼相中這套房子,全是因為這面背景牆。

表嫂飯也不吃了,她在客廳裡走來走去,換著角度去看那些背景牆上的星星。

表嫂的樣子太可愛了,可愛的讓我只想保護她,都不想給她“使手段”了。

可是,當天晚上我沒喝醉,表嫂卻喝醉了。

表嫂太高興了,一整晚都眉眼彎彎地笑個不停,酒也一杯接一杯地喝個不停。

最後,表嫂的臉也紅了,眼神也迷離了。她兩隻手端著空酒杯,讓我繼續給她倒酒。

酒是好東西,但是喝多了也傷身。我拿掉酒杯,扶表嫂回臥室休息。

臥室的床頭燈是暖黃色,照在表嫂紅撲撲的臉蛋上,讓她格外的嬌豔動人。

我一忍再忍,最後還是忍不住親了親表嫂。

表嫂的臉蛋香香軟軟,我只親了一下,就被那種奇妙的觸感誘惑到不行。

表嫂躺在床上,整個人一放鬆,就昏昏然睡去。

我只輕輕地親了表嫂一下,就自覺地離她遠點,只是靜靜地看著她。

時間一分一秒的過去,表嫂已經沉沉睡去。我守在她身邊,怎麼都不想走。

這個長睫毛在眼窩處打出極深眼影的女人啊,什麼時候才能真正的屬於我?

……

第二天早上,我早早起來。新家的廚房很大,但是我們沒有買菜。我想讓表嫂一睜眼就吃點熱乎飯,就出門去買。

新家在紫薇花園,是一個很高檔的小區。這個小區的周圍沒有嘈雜的商鋪和早市攤子,只有大片的綠化樹,環境很好。

我出來走了好長一段路,才找到一個賣腸粉和包子的。

我買了早飯回去,表嫂還沒有睡醒。我想等表嫂起來一起吃,別在腰上的尋呼機突然響了。

是琪哥找我,他說有件大事,是九爺安排的,要我和他一起去處理。

我在電話裡問琪哥什麼事,琪哥不說,非要我和他見面。

“我在你辦公室,你趕緊過來。”

琪哥的口氣很嚴肅,我不敢耽擱,把腸粉和包子留給表嫂,自己回了俱樂部。

辦公室裡,琪哥穿著一身白色的西裝,正在用一塊乾淨的軟布擦他的黑框眼鏡。

其實琪哥不戴眼鏡更帥,他的眼睛是細長的,帶點往上翹的鳳尾,還是雙眼皮。

琪哥見我回來,戴上眼鏡,把一張一寸大的照片遞給我:

“認識嗎?”

我看了看照片,照片發黃又模糊。只能勉強看出來是個扎著雙麻花辮的女孩,穿著白色的護士服。

女孩臉部的輪廓有點變形,好像是被水浸泡過一樣。

奇怪的是,只是臉的部分有點變形,別的地方沒有泡水的痕跡。

我百分之百確定,我不認識這個女孩。

琪哥說:

“不認識就對了,照片上的人二十年前就去世了,你要認識她就見鬼了。”

我把照片往桌子上一扔,無奈極了:

“琪哥,一個死人,你讓我看她幹什麼?”

琪哥眼睛一翻,一個帶著警告意味的眼神就甩了過來:

“你這話,要是讓九爺聽見了,他能把你腦袋擰下來。”

我趕緊換上正經臉,差點忘了,琪哥是代表九爺來找我的。

“琪哥,你明給我說了吧,到底什麼事?”

琪哥撿起桌子上的照片,用他擦眼鏡的軟布仔細包裹起來:

“九爺最近做夢,老是夢到照片上這個女孩。九爺的意思是,讓我們找到女孩的家人,看看是不是有什麼事?”

我感覺自己在聽故事,而且是靈異故事。

“琪哥,你的意思是,一個死……一個去世了二十多年的人給九爺託夢,意思她家裡出事,要九爺去處理?”

琪哥說:

“隨便你怎麼理解,反正九爺自從做了那個夢,就一直心慌的不行。他讓我們儘快找到女孩的家人,看看究竟是怎麼回事。”

既然是九爺的事,哪怕真的是靈異故事,我也得搞清楚是哪路的鬼。

“琪哥,這女孩叫什麼名字,在哪去世的,去世時多大,她老家在哪裡,家裡還有什麼親人?”

琪哥撇了撇嘴:

“你問的這些,別說我,九爺都不知道。”

我傻眼了:

“什麼都不知道?不可能吧?那我們去哪裡找她?”

琪哥說:

“九爺只說這女孩是個隨軍護士,在對越自衛反擊戰中救過他的命。戰場上炮火連天,女孩給九爺處理傷口時被子彈打中,當場就去世了。”

我還沒來得及被這個故事感動,就感覺腦袋一陣發暈:

“所以我們要找一個二十年前死在越戰場上的,不知道姓名,也不知道是哪裡人的女護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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