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8章 九爺的任務(1 / 1)
說實話,但凡秋海棠換個身份,隨便換什麼,只要不是九爺的女人,我可能真的會下手。
可惜的是,她是九爺的女人。那我就是自己原地嘎嘣了,也不可能碰她一下。
秋海棠的嘴湊過來,我像是被電打了一樣,一個翻身就滾下了床。
秋海棠先是一愣,緊接著就繼續誘惑我:
“韓唐,我都這麼主動了,你不打算嚐嚐味道?”
我鞋都沒穿好就往門口走,準備離開病房再說。
可是,秋海棠比我先一步堵在門口。
秋海棠用整個身體靠著門,微微歪頭,嬌聲說道:
“韓唐,我打也打不過你,罵也罵不過你,你怕我做什麼?”
我一臉嚴肅:
“大嫂,我還年輕,還想多活兩年。你這樣要是讓九爺知道了,他會殺了我們。”
秋海棠不屑地“哼”了一聲:
“我說過,九爺的心裡沒有我,我只是陪他睡覺的玩物。”
九爺和秋海棠的關係,我肯定不能評價。可是不管怎麼說,哪怕是九爺不要的女人,我也不可能碰。
“大嫂,我知道你想幹什麼。你想甩開九爺單幹,想拉攏自己的人手。可惜你找錯人了,我不可能背叛九爺。”
秋海棠的臉色有點變了,但她還是努力想勸說我:
“韓唐,就一次,只要你按我的計劃去做一次,我保證你會上癮的。”
我理解錯了,我以為她說讓我和她上床的事,立馬搖頭:
“我從來不會對女人上癮,尤其是自己不感興趣的女人。”
秋海棠知道我誤會了,兩隻手同時朝我伸過來,做出一個數錢的動作:
“錢啊,我是說你走私一次,就能掙到大把的錢。你對女人不感興趣,難道對錢也不感興趣?”
我說:
“感興趣,但是我會用自己的能力掙大錢,不會靠女人去掙。”
秋海棠久久地看著我,眼神像刀子一樣。
突然,秋海棠整個人放鬆下來,臉上似笑非笑:
“韓唐,你有沒有想過一件事?”
秋海棠越是放鬆,我對她的警惕越高。尤其她的放鬆下面,明顯是一副不好惹的樣子。
我皺著眉頭看著她:
“我有什麼事情好想的?”
秋海棠的表情得意起來:
“你我孤男寡女出來這幾天,我要是說你和我已經上過床了,你覺得九爺會不會信?”
我突然感覺嗓子有點發幹:
“不會……九爺知道我是什麼人,他知道我不可能做對不起他的事。”
秋海棠冷哼一聲:
“你不是還記得阿鬼的事嗎?那你知不知道,阿鬼的死,我也是出了力的。”
我聽不太懂:
“什麼意思?”
秋海棠說:
“阿鬼被我一個眼神勾引,發誓死也要為我做事。可是我後來發現他沒腦子,就不想和他繼續了。只可惜阿鬼貪戀我的美貌,他還痴心妄想著事成之後,要和我雙宿雙飛呢。所以才著急在青岡嶺上鬧事,結果把自己送走了。”
我說:
“所以阿鬼就是我的教訓啊,他已經被你害死了,我可不能走他的老路。”
秋海棠又是一聲冷哼:
“阿鬼拼命為我做事,最後都免不了一死。你要是敢拒絕我,你覺得我能放過你?”
眼看秋海棠要翻臉,我也不客氣起來:
“怎麼?你還要強買強賣?我不背叛九爺,不去走私,你還能逼我不成?”
秋海棠的臉漸漸冷了:
“走私這件事我勉強不了你,但是,只要我告訴九爺,你和我上床了,九爺照樣饒不了你。”
我氣的胸腔都要炸了,這個秋海棠,平時看上去高貴冷豔,沒想到做起事來卻這麼不要臉。
“韓唐,九爺生性多疑。你別以為你一句沒有這回事,九爺就放過你。可能眼下他不會把你怎麼樣,但是這件事會像刺一樣紮在他的心裡。總有一天,他會親手把這根刺拔出來。”
我知道秋海棠說的沒錯,我也是男人。想象一下,如果有人和表嫂傳出這種事,哪怕後面證實這是假的,我看那個男人也不會順眼。
可是,如果因為這個就讓我屈服秋海棠,那我就真的是腦子有病了。
“大嫂,你隨便去九爺那裡說,想怎麼說都行。我要是沒本事讓九爺相信我,那我寧願被九爺`拔刺`。”
這就是我的態度,我要讓秋海棠知道。九爺可以隨便收拾我,但是她不能擺佈我。
這下,輪到秋海棠生氣了。她大口呼吸,高高聳起的胸脯一起一伏,臉上的表情又怨又恨:
“韓唐,你就真的對我沒有想法?怎麼說我也是個大美女,可不是誰想碰就能碰的。”
我撇撇嘴:
“美女我見的多了,但是像你這種要人命的,我還是躲遠點好。”
秋海棠努力控制著自己不發脾氣,還想說服我:
“韓唐,人只有賭命,才有翻身的機會。你信我,只要我們聯手做事,我讓你不出兩年,就能成為鷺港市最有錢,也最有權勢的男人。”
我說:
“九爺已經是有錢有權的男人了,你跟著他不愁吃喝,為什麼還要有這些不該有的想法?”
秋海棠面色一凜,突然就生氣了:
“和九爺在一起的所有吃喝,都是我拿自己的身體換來的。我一想到我的初夜,被九爺那麼粗暴又冷漠地強要了去,我就覺得恥辱。我發誓,總有一天,我要憑自己的本事吃飯,更要和九爺一刀兩斷。”
怎麼說呢?感覺秋海棠就是個喂不熟的白眼狼。
她這麼多年在九爺這裡吃香的喝辣的,一點不記九爺的好。如今翅膀硬了,想自己飛了,想起來的全是九爺的不好。
“大嫂,你要是還願意讓我叫你大嫂,你就老老實實跟著九爺過日子。你要是有別的的想法,恕我不能奉陪。”
我說著就往門口看,琢磨著怎麼能越過秋海棠身邊,直接從門口衝出去。
秋海棠見自己好說歹說,我就是不上套,乾脆給我來了一招狠的。
只見她突然脫了睡衣,只穿著肩帶極細的貼身胸衣朝我走來。
秋海棠一步步朝我走來,她每走一步,胸前的山峰就晃動一下。
不得不說,秋海棠這幾步走的,簡直是踩在了男人的心尖上。
她穿著半包攏的紅色內衣,每晃動一下,那兩個雪白的肉球,似乎就要從紅色的內衣裡跳出來。
我不可能讓秋海棠靠近我,我怕我真的扛不住。
秋海棠一步步靠近,我一步步後退。
一直退到視窗,我無路可退,只能提醒秋海棠:
“大嫂,這裡是醫院。別等會醫生進來看見了,對你不好。”
秋海棠才不在乎這個,仍然而一臉得意又嫵媚的笑:
“韓唐,被我選中的男人,要麼聽我擺佈,要麼去死,不會有第三條路可走。”
我笑了笑:
“是嗎?”
不等秋海棠說話,我一把推開窗戶,抬腿上了窗臺。緊接著縱身一躍,直接跳了下去。
這裡是三樓,一般人跳下來估計就毀了。可我從小練武,這點距離對我來說不算事。
只不過,我落地後翻滾沒控制好,後背撞到了旁邊的花壇邊。可能用力過猛擦破了皮,感覺一股熱辣辣的疼。
三樓的窗戶邊,秋海棠尖叫一聲探出半截身子。
我趔趄著站起來,抬頭去看,秋海棠惡狠狠的表情簡直要吃人。
秋海棠的嘴一張一合,不知道在罵什麼。我拍拍身上的土,轉身走了。
我也是可憐,以前看電視,那些被臭男人逼的走投無路的女人才跳樓。
我倒好,被一個女人逼的跳樓。
既然用這種方式從秋海棠身邊逃出來,那我就不可能坐她的車回鷺港,只能自己想辦法回去。
三天後,我拖拉機倒小中巴,好不容易回到鷺港。
本以為秋海棠已經給九爺告狀,等待我的肯定是一場風暴。沒想到一切都風平浪靜,什麼事都沒發生。
秋海棠沒回來,九爺說秋海棠打電話,說她要在家裡待兩天,讓我一個人先回來了。
我一時摸不來秋海棠的意思,只能試探著問九爺:
“我聽大嫂說,她好多年都不回家了,怎麼這回卻回去了?”
九爺有點意外:
“你們一路去的,她沒說為什麼嗎?”
我有點尷尬:
“我只負責開車,大嫂她……有什麼心裡話也不可能對我說。”
九爺笑了:
“海棠還是比較依賴我,有什麼心裡話也只對我說。”
我覺得怪怪的,九爺既然知道秋海棠和阿鬼的事,怎麼還這麼相信秋海棠?
“九爺,陳老大那邊……最近沒什麼事吧?”
九爺正取了他的假眼珠子出來清洗,他抬頭看我,黑洞洞的左眼眶有點嚇人。
“你是說青龍堂的陳海生?沒什麼事,上次給幾個堂主都配了副堂主,最近都挺老實的。”
九爺說完覺得不對勁:
“怎麼突然提起他?”
我不想瞞著九爺,乾脆就把秋海棠的事全都說了出來:
“九爺,大嫂說她認識和陳老大走私的那批人。她說她有辦法讓我坐了陳老大的位子,還讓我甩開你,和她一起做生意。”
我以為九爺聽到這麼爆炸的訊息肯定會吃驚,可是,九爺一點反應都沒有。
“只說了陳老大,還有沒有別人?”
“還有阿鬼,大嫂說,她是因為阿鬼性子急辦不成事,所以放棄了他。”
九爺似笑非笑:
“我就說她和阿鬼搞動作,結果她跪為我面前,又哭又鬧又發誓,說她和阿鬼什麼事都沒有。”
我明白了,看來九爺不是沒懷疑秋海棠和阿鬼,而是秋海棠在九爺面前這樣鬧騰過。
“鐵霸王呢?有沒有聽說她和鐵霸王怎麼樣?”
鐵霸王是朱雀堂堂主,負責拆遷的。
“沒有,大嫂的意思是,走私掙錢多,她應該只想把陳老大搞下來。”
九爺清洗好他的假眼珠子,兩指一捏一用力,假眼珠子又被他摁進了眼眶裡。
“海棠有沒有說,怎麼讓你替了陳老大的位置?”
我感覺九爺在試探我,連忙表忠心:
“九爺,大嫂一開口說這些事,我就拒絕了她。我可沒有和她商量後面的事,更不知道她準備怎麼安排。”
九爺看著我,他自己很輕鬆地笑了笑:
“緊張什麼?我要是不信你,還能讓你現在站在這裡?”
我怎麼可能不緊張?秋海棠能跪在九爺面前又哭又鬧說自己無辜,我能嗎?
我吞了口唾沫:
“九爺,大嫂的事,我真的不敢隱瞞你。九爺要是信我最好,要是不信,我隨便你處置。”
相比於秋海棠能在九爺面前撒嬌耍賴,我唯一能做的就是表忠心。
我要讓九爺知道,只要是他給我的,不管是信任還是懲罰,我都能接受。
主要是我不甘心,我好不容易從一個打工仔,走到能在鷺港市黑道叫的出名號的這步。現在卻要被一個女人給毀了,我咽不下這口氣。
我一副光明磊落的樣子看著九爺,九爺突然問我:
“韓唐,如果我給你一個任務,你能不能做好?”
我心裡一喜,九爺還能給我任務,就證明他還願意相信我:
“說吧九爺,哪怕是豁出這條命,我也會給你把事情辦好。”
可是,等九爺真的把那個任務說出來,我卻傻眼了。
“韓唐,去接近海棠。不管她讓你幹什麼,你都接受,把她和陳老大那邊的事給我搞清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