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0章 表嫂的心慌(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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依然離開後,白雪梅也不糾纏我了:

“韓哥,這個月底,我要做你的新娘子。你要是不選我,我就不活了。”

白雪梅說完就走,我想著她就是隨口一說,也沒理她。

想想依然約白雪梅婚禮那天過來,我搞不懂依然什麼意思,決定找她問問。

電話打過去,還沒等我開口問,依然就說自己正忙,讓我去俱樂部等她。

我這段時間也忙,俱樂部也有好些天沒去了,都是二夥守在那裡。

二夥沒想到我突然過來,還有點驚喜:

“才說這兩天找你去的,你不知道,俱樂部最近生意好的很,我準備給你彙報一下工作。”

我現在哪有心情管這些事:

“九爺給你漲工資了吧?以後俱樂部的事都歸你管,不用給我彙報。”

二夥看我臉色不對,問我是不是出什麼事了?

我疲憊不堪地嘆了口氣,確實出事了,可這些事我不能給二夥說。

“沒什麼大事,我過來找依然,她讓我在俱樂部等她。”

二夥說:

“你和依然聯絡了嗎?她可是好幾天都沒來了,聽說是結婚,忙自己的事去了。”

我聽二夥說話的意思,他好像還不知道和依然結婚的那個人是我。

“二夥,依然結婚,你去不去喝喜酒?”

二夥覺得我問的這話很好笑:

“肯定去啊,大家在一起上班,都這麼熟了。再說依然姐人那麼好,我當然要去喝她的喜酒。”

我說:

“不能只喝喜酒,你得當伴郎。”

二夥還沒沒反應過來:

“新郎我都沒見過,我怎麼當伴郎?再說了,我是依然姐這邊的客人,怎麼可能去給新郎家當伴郎?”

我忍不住笑了:

“誰說你和新郎不熟?沒人比你倆更熟了。”

我一直逗二夥,二夥還不知道實情,也開始逗我:

“我最熟的人是你,我倒想給你當伴郎,可惜和依然姐結婚的不是你。”

我給二夥說實話:

“新郎就是我,我回來找依然,就是問她結婚那天的事。”

二夥覺得我腦子有問題:

“你是新郎?那我就是新郎的爹。依然姐又不是不知道咱倆的關係,她要是真的和你結婚,她能不告訴我?”

二夥死活不信,我和他扯了半天也沒用,只能說:

“辦公室有電話,你可以自己去問她。”

二夥“騰“地一下站起來,我以為他要給依然打電話,沒想到他只認真了一秒,又一屁股坐了下去。

“你耍我,我才不上當。”

我說:

“只是打個電話,又不是騙你錢,你怕什麼?反正我怎麼說你都不信,你就自己去問她。”

二夥看我表情嚴肅,猶疑起來:

“那我……去問問?”

我點頭:

“去問吧,順便告訴她,讓她忙完了趕緊回來,我在這裡等她。”

二夥走了,去辦公室打電話。

我坐在一樓的大廳裡,開始抽菸。

不到十分鐘,二夥就從電梯裡出來,幾乎是衝到我面前來:

“臥槽,臥槽臥槽,竟然真的是你倆結婚?”

我說:

“這回信了?我說不信,依然說就信,你是不是重色輕友啊?”

二夥不理會我的調侃,他兩隻手抓著我的肩膀,前前後後地搖晃著我。

“你瘋了嗎,啊,你是不是瘋了?韓唐,你怎麼千選萬選,選個了小姐和你結婚?”

我想把二夥推的遠點,他搖晃的太用力,我感覺我都要吐出來了。

“小姐怎麼了?小姐也是人。你自己剛才也說的,依然是個好人,我為什麼不能和她結婚。”

二夥想和我說什麼,又覺得大廳里人來人往不方便,拽著我就去了十二樓的辦公室。

一進門,二夥就差點跳起來:

“韓唐,你知不知道,依然在這裡上班,每天都有不一樣的男人來找她。我問了,依然幹這行七八年了,你都不知道她……”

二夥吭哧癟肚,不好意思繼續說,我乾脆替他說了:

“都不知道她和多少男人睡過覺,你是不是想說這個?”

二夥點頭:

“你也知道啊,那你還……”

我覺得在二夥面前,我沒有必要隱瞞什麼:

“二夥,你上次不是擔心秋海棠的事,會讓我丟了小命嗎?我這麼說吧,我和依然結婚,就是想在我身上發生點別的事。讓那些說閒話的人,把秋海棠的事忘了。”

二夥一時理解不了我的意思,我給他解釋,他才明白過來。

“你是說……你和依然假結婚,她這是在幫你?”

我說:

“不算幫我,她以後想發展成紅姐那樣的人,想讓我在背後支援她。”

二夥“嘿”地一聲笑了:

“你幫依然成為紅姐,那你不得先成為九爺?韓唐,不是我小看你,你這輩子都做不到九爺那樣。”

這得虧是二夥在說我,但凡換做別人,我肯定翻臉。

我不知道二夥怎麼那麼篤定,說我成不了九爺,不過我現在不想和他說這個。

說起這個,我又會想到那四百萬鑽石的事,心煩。

“二夥,你不說伴郎,我還真沒考慮。我沒什麼朋友,你算一個,到時候你就給我做伴郎吧。”

二夥眼睛直直地看著我:

“你真的和依然結婚?”

我很嚴肅地點頭:

“沒和你開玩笑,剛才和依然把禮服都定好了,我就是新郎官。”

二夥緩了好一會兒,還是不理解:

“為什麼啊,你為什麼要和一個做小姐的女人結婚?這要是傳出去,別人肯定笑話你。”

我說:

“他們笑話了我,就不會再說秋海棠的事,這就是我結婚的目的。”

“你家裡人呢?他們同意你和一個做小姐的人結婚?”

“不告訴家裡,結婚也不會請他們來。”

“那你表嫂呢?她也是你家裡人,她會同意嗎?你也不請她來?”

我沉默了。

表嫂這邊,我直到現在也沒想好怎麼說。

“韓唐,”

二夥還想勸我:

“結婚是大事,不能隨隨便便就決定了,你要不再想想?”

我說:

“沒時間想了,我這邊破事太多。要是不抓緊時間趕緊解決,我怕我哪天就不在了。”

二夥不知道鑽石的事,也不知道這件事帶給我的麻煩有多大:

“什麼破事?你要是處理不了,你給我說,我給你解決。”

我知道二夥是認真的,可我更知道,他幫不了我。

“二夥,你只要答應做伴郎,就已經是幫我解決問題了。其它的事,我自己處理。”

二夥還想說什麼,有人敲門,一個服務員上來找他,說樓下有客人鬧事。

我和二夥同時起身,二夥又一把給我摁到椅子裡:

“又想去打架?你快歇著吧,上次那個大胖子的事,差點把*察招來,你可別再給我惹事了。”

我笑了,指了指辦公室門口:

“我哪有功夫打架,我回家,找我表嫂去。”

二夥鬆手,想了想不放心,又拉著我的胳膊,一直把我送到一樓大廳的門口。

天黑了,來俱樂部玩的人也多了起來。二夥看其中有人坐計程車過來,不等人家下車,直接把我推到計程車前:

“你趕緊坐車走,你走了,我就放心了。”

我哭笑不得:

“什麼意思啊,我也是俱樂部的經理,你怎麼趕瘟神一樣趕我?”

二夥看我笑了,語氣也輕鬆了一些:

“趕緊走,不然月底結婚,我不給你做伴郎。”

我坐車離開,都快到家門口了,才想起來和依然約見面的事。

唉,最近事情太多,感覺腦子都不夠用了。

我讓司機師傅掉頭,正準備再回俱樂部,結果表嫂從小區門口出來了。

這個時間,表嫂應該下班回家才對,怎麼從小區出來了?

我下車,緊走兩步到表嫂跟前:

“嫂子。”

表嫂沒想到我突然出現,倒給她嚇了一跳。

“韓唐?你……你怎麼在這?”

我說:

“回家啊,怎麼?你要出門?”

表嫂的臉色很不好看,一隻手還捂著肚子:

“這兩天身體不舒服,中午買的藥吃完了,想去買點藥。”

我嚇了一跳:

“病了?走,我送你去醫院。”

我去扶表嫂,表嫂搖搖頭,推開了我:

“不用,就是心慌,吃點藥就行了。”

“心慌?心不舒服?這可開不得玩笑。走吧嫂子,我送你去醫院看看。”

我拉著表嫂就要走,沒想到表嫂反手又拉住了我:

“韓唐,你回來的正好,我有事要問你。”

“什麼事?”

表嫂看了看四周:

“回家說吧。”

我以為表嫂就是不想去醫院,急了:

“嫂子,你不會是擔心醫院裡花錢吧?沒事的,”

我拿出琪哥給我的那張卡,塞到表嫂手裡:

“九爺給我買車的錢,估計有十幾萬吧。嫂子,身體要緊,別擔心錢的事。”

表嫂看著手裡的卡,臉色更難看了。

“回家,我有事跟你說。”

這是表嫂第一次,用這種很嚴肅的口氣和我說話,平時總溫柔淺笑的模樣也沒有了。

表嫂甩開我的手,自己先走了,我跟在她身後。

這次回到家裡,我沒有以前那種溫暖親切的感覺。雖然表嫂還是把家裡收拾的纖塵不染,但是我總覺得哪裡不對勁。

表嫂進門,換鞋,把銀行卡放在桌子上,自己坐在凳子上。

表嫂一直看我,看得我心裡都發毛了。

我心裡一大堆亂七八糟的糟心事,一件都不能讓表嫂知道,只能賠著笑臉,問表嫂怎麼了?

“前幾天,家裡進來人了。我知道不是你,也不是小偷……他們是九爺的人吧?”

我心裡一驚。

表嫂說的,應該是九爺的人過來找鑽石的事。

“嫂子,那些人……你看見他們了?”

表嫂搖頭:

“沒看見。”

我說:

“沒見人,那就……不一定是九爺的人吧,也有可能是小偷吧?”

我一直努力地保持著笑臉,可表嫂很認真:

“家裡所有的角落都被翻了一遍,什麼都沒丟不說,翻找過的地方還恢復了原樣,不可能是小偷。”

“哦哦……確實,小偷會偷東西,不應該翻過去還整理東西……”

我小心翼翼地看著表嫂的臉色:

“可是,九爺的人……嫂子,你怎麼會想到是九爺的人?”

表嫂知道我在觀察她的臉色,她也在觀察我的臉色:

“我在洗浴城聽到一些閒話,說秋海棠死了,還說你和她在一起……”

表嫂看我的眼神極其認真,好像要把我每一絲表情都看透:

“韓唐,你和秋海棠到底怎麼回事?你是拿了秋海棠的東西,還是拿了九爺的東西,為什麼九爺的人會來家裡?”

表嫂不知道秋海棠的事,也不知道鑽石的事,所以才會這麼問我。

可我能說什麼?

這兩件事,任何一件我都不能說。

我本來還發愁,不知道怎麼給表嫂說我和依然結婚的事,沒想到還有比這更讓我頭疼的事等著我。

“嫂子,”

我艱難開口:

“我沒拿秋海棠的東西,也……也沒拿九爺的東西。家裡來的人……我回頭問問九爺。萬一不是九爺的人,我們也不好冤枉他。”

表嫂也不確定是不是九爺的人,她只是懷疑。

我說問問九爺去,表嫂也只能點頭:

“我也是被嚇到了,那些人來了不止一次,我心慌也是因為這個,不知道他們還會不會來。”

我也心慌了,看來九爺不打算放棄鑽石,那我可就危險了。

“嫂子,”

我第一次有了想讓表嫂回家的念頭,我現在有點自身難保,我不想拖累表嫂。

可是,還沒等我把話說完,表嫂突然問我:

“韓唐,你是不是在外面談了女朋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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