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6章 救回小雨(1 / 1)
我也沒想到,孫諸葛花我的錢那麼大方。
除了給曼曼的那兩千我沒攔住,後面還是我一再提醒,他才三百五百的出手,不然這一萬塊兩天就給我造完了。
一萬塊錢就這麼沒了,我要是知道找陳璇,不但費錢還費時間,我當初直接給她五萬得了,還省的她把小雨騙走,讓小姑娘害怕。
身上沒錢了,我正準備回去再拿點錢,“小辣妹”夜總會的曼曼聯絡我了。
電話裡,曼曼細聲細語地說:
“帥哥,我是曼曼呀。你們找的那個女人,我這邊有訊息了,要不要過來看看呢?”
我眼睛一亮:
“你找到陳璇了?她在哪?你和她在一起嗎?”
曼曼說:
“我沒和她在一起。今天夜總會來了一個女人,找我們老闆的。說是有新鮮貨,問我們老闆要不要。我覺得她像你們要找的那個女人,你們得自己看看才能確定。”
“她人呢?你在哪?我現在就過去找你。”
曼曼說:
“你們到小辣妹夜總會對面等我,我帶你們去那個女人住的地方。”
“轟”的一聲,孫諸葛還沒反應過來,我一腳油門,捷達車就飛出去了。
孫諸葛在副駕駛上臉都白了:
“前面有車啊大哥,你倒是摁個喇叭再出發啊。”
我沒理孫諸葛,找到陳璇,小雨就有下落了,我現在特別擔心那個傻姑娘。
“小辣妹”夜總會門口,穿著緊身小皮裙的曼曼正在等我們。
上車後,曼曼讓我們沿著馬路直往前開。
兩個小時後,車子停在一個村口。
曼曼指著一個刷著暗紅色油漆的木門說:
“我跟那個女人到這裡,親眼看見她進去了。是不是你們要找的人,你們要自己去看看。”
曼曼沒下車,我和孫諸葛先下車。孫諸葛朝紅漆木門走過去,我轉到從後備箱,摸出一把短刀別在後腰上。
曼曼在車裡看見我拿刀,嚇的不行:
“帥哥,你不要鬧出人命啊,我可不想被牽連。”
我讓孫諸葛回來,把剩下的三百塊錢全都給了曼曼:
“就剩這些,別嫌少。你只要還在小辣妹上班,我會讓人再送些錢過來。”
我讓曼曼拿了錢打車離開,我和孫諸葛去找陳璇。
孫諸葛走到紅漆木門前,伸手就要敲門,我一把攔住她:
“上門走親戚來了?還他媽敲門?直接踹開。”
孫諸葛點頭,後退半步,抬起右腳就踹門。
紅漆木門裡的門栓崩成兩節,兩扇木門瞬間開啟又反彈回來。
我和孫諸葛一人推開一扇門,直接就衝了進去。
一個土院,牆角生著雜草。巨大的開門聲驚動了屋子裡的人,一個女人的聲音尖叫著喊:
“誰呀?”
女人喊的有點破音,我一時沒聽出來是不是陳璇。
孫諸葛不等我再吩咐他,又一腳過去,屋子上的門也被踹開。
孫諸葛第一個衝進去,緊接著就大喊:
“就是她,那個女人,就是她。”
我已經站在孫諸葛背後,清清楚楚地看見那個女人,就是陳璇。
屋子不大,一盤土炕,一張老舊的木頭桌子。看樣子,陳璇應該是臨時住在這裡的。
屋子裡只有陳璇一個,沒有小雨的身影。
我抽出別在後腰上的短刀,“喀嚓”一聲,木頭桌子就被劈成了兩半。
“小雨呢?”
陳璇被孫諸葛反扭了胳膊,她疼的嗷嗷叫,嘴還硬著說不認識什麼小雨。
我想都沒想,短刀抬起又落下,陳璇的右肩膀就被血染透了。
“想好了說,不然下一刀就招呼你的脖子。”
陳璇以為我劈桌子只是嚇唬她,沒想到我會來真的。她的肩膀被我砍出露出骨頭的傷口,當時就又哭又喊的慫了:
“賣……賣了,賣給陳三皮了。”
“陳三皮是誰?他在哪?”
陳璇疼的站不住,歪著身子坐在地上。地上流著她的血,把她兩條大光腿弄髒了:
“陳三皮是……是我老鄉,小辣妹夜總會的老闆。”
我讓孫諸葛扭著陳璇的胳膊,把她從地上拽起來:
“和我去找陳三皮。”
車子開回到小辣妹夜總會,陳璇耷拉著右邊的肩膀,趔趄著和我們進去。
正是晚上,夜總會開始上人。大廳裡的音樂聲和客人吆五喝六的吵鬧聲,在我和孫諸葛帶著陳璇進去的一瞬間,音樂聲還在,客人的吵鬧聲瞬間靜止。
我和孫諸葛目不斜視,直接押著陳璇上了二樓。
沒人來得及給陳三皮報信,我和孫諸葛同時抬腳踹門。門被踹開後,陳三皮愣在自己的老闆椅上,半天回不過神來。
陳璇見了陳三皮,好像是看見了救星,哭著大喊:
“三皮,殺人啦。他們殺人啦,快救救我。”
陳三皮看著我手裡的短刀,臉皮抽搐著不說話。
我一秒鐘都不想耽擱,短刀直指著陳三皮走到他面前,把短刀戳到他的胸口處:
“小雨呢?”
陳三皮後背一挺就貼死在老闆椅上,說話時牙齒都開始打架了:
“什……什麼小雨?”
孫諸葛開口:
“陳璇給你的那個女孩,她是我們老大的妹妹,趕緊把人交出來。”
陳三皮用極其怨恨的眼神看著陳璇:
“婊子,你他媽說那女孩是孤兒,怎麼她哥能找上門來?”
陳璇又哭又喊:
“你打啊,你動手啊。你不是說自己是通遠市的惡龍嗎,怎麼不敢和他們打啊?”
陳三皮氣的眼睛都紅了:
“臭婊子,老子就不該和你做買賣。你他媽就是個災星,你要害死老子啊。”
我也氣的上頭了,我著急找小雨,這兩個人渣竟然吵起來了。
我手腕一轉,短刀的刀尖就刺進了陳三皮的胸口。
陳三皮算是個爺們,沒有喊叫,只是咬著牙說:
“地下室,那小妮鬧著要死,我把她捆起來了。”
我收回短刀,一把拎起陳三皮的衣領,口氣森冷地命令他:
“去地下室。”
陳三皮趕緊站起來,卻沒有朝門口走去。
他伸手抓起桌子上的一把鑰匙,指著身後的書架說:
“有暗道,從這裡才能去地下室。”
陳三皮推開書架,後面有一扇和牆面一個顏色的暗門。
陳三皮開啟暗門,眼前是一個樓梯。
從樓梯下去,一個四十多平方的地下室裡,竟然關著七八個女孩。
小雨也在,她被陳三皮捆的像粽子一樣,嘴裡還塞著一塊木頭塞子。
地下室的燈光很昏暗,小雨眼睛紅腫,披頭散髮,看了好一會兒才認出來是我。
我小心翼翼地取出小雨嘴裡的木頭塞子,小雨“哇”地一聲就哭了:
“韓哥,我以為我要死在這了,嗚嗚嗚……”
我用短刀割斷小雨身上的繩子,一把抱起她:
“死不了,跟哥回家。”
小雨纖細柔弱的身子窩在我的懷裡,雙手死死地抓著我的衣服。
孫諸葛拿著短刀準備跟我走,我抱著小雨堵在門口:
“不急。找兩根繩子,把這對狗男女給我往死裡捆。”
孫諸葛應了一聲,在地下室的角落裡翻出兩條麻繩。
陳璇的肩膀有傷,孫諸葛捆她,她殺豬一樣的慘叫起來。
陳三皮看的害怕,開始求饒了:
“哥,人你帶走,買她的八萬塊錢我不要了,求你放過我。”
我看著懷裡的小雨:
“小雨,你自己說,要不要放過他?”
小雨已經被嚇壞了,一頭凌亂的頭髮遮擋著臉,不肯抬頭看我:
“不……我害怕,我不說……”
小雨驚慌著在我懷裡搖頭,我更緊地抱住她:
“好了好了,不怕。你不說,哥替你說。”
我冷眼看著陳三皮:
“我不殺你,但是也不會饒了你。你和這個賤女人一起,先嚐嘗被人捆綁的滋味再說。”
孫諸葛下手是真的狠,捆完了陳璇捆陳三皮,把兩個人渣捆的氣都喘不過來。
“把嘴塞上,脫你的臭襪子塞。”
孫諸葛脫掉鞋子,把襪子脫下來塞進兩個人渣嘴裡。
我抱著小雨上樓梯:
“把那幾個女孩也放了,把門鎖了,鑰匙帶走。”
這個地下室的暗門上,鎖子周圍用一指厚的鋼板護著,只留下一個小小的鎖孔。
門也是加厚的鋼板,沒有鑰匙,如果靠工具開啟,估計得三五天。
三五天,陳璇和陳三皮早就被自己的屎尿包圍了。
他們不會餓死,但是脫層皮是肯定的。
孫諸葛手腳麻利地放了那幾個女孩,她們互相攙扶著跟著我,從地下室出來。
孫諸葛鎖好地下室的門,把鑰匙裝到身上,和我一起離開。
我們一行人下到一樓,那些正在議論紛紛的客人們再次驚的沒聲了。
上去兩男一女,下來兩男和七八個女孩,沒有人知道發生了什麼?
我和孫諸葛上車,小雨抓著我的衣服不敢撒手,我只能讓孫諸葛開車。
身後,其她幾個女孩圍在一起,低聲哭泣。
孫諸葛問她們家在哪裡,她們都知道自己家在哪裡,但是不知道這裡是什麼地方,也不知道怎麼回去。
這可怎麼辦?我倒是想送她們回家,可我的捷達車也坐不下這麼多人啊。
還有,這些女孩都是外地的。我的車就是能坐下她們所有人,我也沒錢給車加油了,還是不能送她們回家。
孫諸葛說:
“讓她們一個抱一個,摞起來坐。先帶回鷺港,再想辦法送她們回家。”
孫諸葛這個辦法根本行不通,我的車窗沒有貼黑膜,要是路上有人看見這塞了一車的女孩,還以為我是人販子。
更何況,路上還有交警。要是被交警抓住,我這車都別想要了。
幾個女孩怕我和孫諸葛扔下她們不管,都哭著求我和孫諸葛救她們。
救肯定是要救的,問題是怎麼救?
就在這時,曼曼突然從小辣妹夜總會出來。
她手裡攥著一把錢,似乎是下了很大的決心,把手裡的錢給那幾個女孩分了。
曼曼仔細地數著錢,給每個女孩的手裡都塞了三百:
“你們把這些錢拿好,自己坐車回家吧。以後出門要多留個心眼,別再被人騙了。”
幾個女孩看著手裡的錢,再看看一身小姐打扮的曼曼,都吃驚了。
我和孫諸葛也吃驚了,沒想到曼曼把我們給她的錢,全都給幾個女孩分了。
曼曼分完錢,又對我說:
“你們也快走吧。陳三皮的場子有地頭蛇罩著。等會訊息傳到那些人耳朵裡,你們就走不了了。”
我已經抱著小雨上車了,又彎腰下來:
“你怎麼辦?陳三皮知道你這麼做,肯定不會放過你。”
曼曼無所謂地笑了笑:
“嗨,大不了打我一頓,關我幾天,扣我幾個月工資唄。我沒事,我許曼曼本來就混的慘,不在乎再慘一點。”
我看了一眼孫諸葛,孫諸葛也看著我。
我說:
“帶回去,安頓在書店。”
孫諸葛點頭:
“可以,剛好書店也缺人。”
真正的三言兩語,我和孫諸葛就決定把曼曼帶走。
可曼曼卻不跟我們走:
“幹我們這行的,身子懶,嘴巴饞,脾氣還不好。帥哥剛才說什麼書店,那地方,哪是我們這種人去的地方?還不倒了文化人的胃口?”
曼曼說著就大笑起來,想要掩飾自己的尷尬。
我知道曼曼說的都是實話,也知道一時半會不可能讓她“改邪歸正”。
“和我們走,去鷺港市的夜總會上班,我幫你安排。”
曼曼一聽還能幹回老本行,這才一屁股坐上了車。
曼曼坐在車上,閉著眼睛雙手合十,嘴裡直唸叨自己遇到了貴人。
把所有人都安頓好,孫諸葛開車,我們這才回鷺港市。
一路上,我還是心事重重。
小雨沒事了,曼曼的問題也好解決。我現在回去,馬上就要面臨九爺和琪哥。
也不知道九爺和黑皮聯絡了沒,更不知道,黑皮是怎麼給九爺說那一千萬鑽石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