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7章 九爺泡妹子(1 / 1)
我不敢繼續往下想,只能等琪哥回來再說。
到了晚上,琪哥回來了。
他一個人,身後沒有跟著表嫂。
“那個姓許的女孩找到了,她說你們快兩年沒聯絡了,她也沒見過你表嫂。”
我仔細看琪哥的臉,如果二夥沒有騙我,而我的推測是正確的,那琪哥應該知道表嫂在哪。
也就是說,琪哥現在,正給我演戲。
可惜,我在琪哥臉上看不出什麼。
從石碑鎮到我這裡,六七個小時開車來回,琪哥也有點疲倦。
小雨很乖巧地給琪哥泡了茶,琪哥坐下,問我要不要報警?
報警?琪哥怎麼會提到報警?難道他真的不知道表嫂的下落?
我眉頭皺的死死地觀察琪哥,琪哥感覺到了:
“韓唐,你什麼意思,怎麼這樣看我?”
二夥很緊張,他兩隻手握著眼前的茶杯,誰都不敢看。
我幾次都衝動著想要問琪哥,表嫂是不是在他手裡,可最終還是忍著沒問。
我現在還沒有恢復正常,不能親自去找表嫂。哪怕我知道表嫂就在琪哥手裡,只要琪哥不放人,我也沒辦法救她。
既然這樣,那我就不要得罪琪哥。畢竟,琪哥不可能因為我問了表嫂在不在他手裡,就乖乖把表嫂交出來。
更何況,琪哥是給九爺做事。如果是琪哥帶走了表嫂,那表嫂也只能在九爺手裡。
琪哥見我一直打量他卻不說話,臉色也不好看起來:
“韓唐,我他媽辛辛苦苦給你跑腿,你他媽……”
不等琪哥把話說完,我立馬打斷他:
“琪哥,我突然想到兩個人,可能他們知道我嫂子在哪?”
二夥緊張的都要把杯子捏碎了,他只是聽琪哥打電話說了一句“他的女人”。二夥也不敢保證琪哥說的,到底是不是我表嫂。
如果我問琪哥,把他牽扯進來,那二夥也別想好過。
別的不說,俱樂部經理的位置他肯定待不成了,一個月三萬的高工資也沒有了。
可我問琪哥的是另外兩個人,我壓根不準備把二夥牽扯進來:
“琪哥,上次在我家裡找鑽石,被我抓到到的那兩個人,你還記得吧,會不會是他們綁架了我表嫂?”
琪哥立馬說出了那兩個人的名字:
“老付和老馬,不可能。”
琪哥說的斬釘截鐵,這倒是出乎我的意料。
按道理,我提出兩個嫌疑人,不正好讓琪哥擺脫他的嫌疑嗎,他為什麼說不可能?
“老付和老馬,兩個人都廢了一隻手。老付早就滾出鷺港了,老馬一個殘廢,他綁架不了你表嫂。再說了,如果真是他們綁架你表嫂,那也是衝著鑽石來的,他們應該聯絡你才對。”
琪哥分析的頭頭是道,還追問我:
“老馬聯絡過你嗎?”
我搖頭,眼睛緊盯著琪哥:
“沒有……琪哥,你剛才說報警,這都四個月過去了,報警還來得及嗎?”
琪哥說:
“現在只能報警,然後找九爺託人。如果你嫂子的事和鑽石有關係,九爺應該也能幫上忙。”
我點頭答應了:
“那就麻煩九爺和琪哥了。我現在出門就費勁,我嫂子的事,只能託付給九爺和你了。”
琪哥不想耽誤時間,立刻就要去聯絡九爺,我讓二夥和琪哥一塊走了。
二夥忐忑不安地跟在琪哥身後,出門的時候安慰了我一句:
“韓唐,那個……你也不要太著急,嫂子不會有事的。”
二夥安慰的蒼白無力,我勉強點頭,二夥怏怏離開。
小雨問我吃什麼,我木頭一樣沒有反應。
已經消失了四個月的表嫂,還真的能回來嗎?
二夥聽見琪哥說“他的女人”,如果琪哥說的那個“他“不是我,那又會是誰?
鑽石這件事,九爺除了綁架黑皮的妹妹任春雅,還有可能綁架誰?
或者說,還有誰牽扯進了鑽石這件事情裡,而且讓九爺特別懷疑?甚至覺得這個人的嫌疑和黑皮一樣大,都需要綁架他們最親的人,才能把鑽石的事搞清楚?
思來想去,九爺既然能派人來我家裡找鑽石,那就證明他最懷疑的人是我,那表嫂是不是被他綁走了?
可是,九爺為什麼不拿表嫂威脅我,逼我交出鑽石呢?
九爺既然已經綁架了表嫂,我們之間就等於撕破了臉。那麼他直接找我要鑽石就好了,幹嘛一聲不吭呢?
在我的胡思亂想裡,我已經認定表嫂被九爺綁走了。
我只是想不通,九爺遲遲不告訴我這件事的目的是什麼?
而且,九爺還在我受傷後,花那麼多錢送我去國外做手術,這又是為什麼?
我的腦子全亂了,所有的事情我都在想,可一點頭緒都想不出來。
小雨做好了飯,輕聲催我吃飯,我沒理她。
小雨把菜全都挪到我面前:
“韓哥,你得好好吃飯,好好恢復身體,這樣你才能早點去找你嫂子。”
小雨只是在旁邊聽,就已經聽出了事情的全部,而且也猜出了我對錶嫂的感情不一般。
我覺得小雨說的對,眼下我做不了別的,那就好好吃飯。不管表嫂最後是什麼結果,我必須有個好身體,才能繼續後面的事。
我開始吃飯,可是一口米沒嚥下去,全都堵在嗓子眼,又噴了出來。
小雨嚇壞了,還以為我身體出了問題:
“韓哥,你哪裡不舒服?你怎麼吐了?”
我說不出話,嗓子裡像是堵了石頭,氣都出不來,臉也憋紅了。
小雨看我連水都喝不進去,嚇的都要哭了:
“我……我去找人,找任姐姐過來。”
小雨衝出門去,我連叫她回來的力氣都沒有。
小雨走了,我的眼淚“譁”地流了出來。
四個月了,表嫂她……還在嗎?
不到幾分鐘,小雨回來了。
半個多小時後,任春雅也來了。
我斜躺在沙發上,渾身沒有一點力氣。
任春雅檢查了我的傷口,沒事,問了小雨才知道發生了什麼。
任春雅問我:
“不是那天去醫院看你的那個女人吧?”
任春雅問的是依染,我搖頭說不是。
雖然我現在的樣子慘的要死,可任春雅還是給我翻了個大白眼:
“沒看出來,你身邊的女人還挺多的。那你不至於哭啊,這個沒了,不是還有那個嗎?”
我心口疼的厲害,也不想給任春雅解釋什麼。
小雨在旁邊替我說話:
“任姐姐,我知道一點韓哥的事。我聽孫大哥說,韓哥好像結了一個假婚。”
任春雅不明白:
“什麼假婚?”
小雨知道的不多,她磕磕絆絆給任春雅解釋,我還是一句話都不說。
小雨和任春雅,兩個女人連蒙帶猜,也大概知道了具體的情況。
任春雅問我:
“是這樣嗎?你是因為別的原因,才和那個女人結婚的?”
我嘆了口氣:
“差不多。”
任春雅不說話了。
小雨沉默著。
我也一句話都不想說。
三個人靜靜地坐著,這是我一個人的困境,但是現在,小雨和任春雅也在替我發愁。
過了一會,任春雅突然說道:
“我可以找我哥,幫你打聽一下你表嫂的下落。”
我搖頭:
“都不在一個城市,能打聽出來什麼?”
任春雅說:
“試試吧,我哥手下人多,讓他們都出去打聽一下。”
我還是搖頭:
“不用了,你哥和九爺不對付。萬一九爺知道我讓你哥找人,不好。”
我以為提到九爺,任春雅就沒話說了。沒想到她突然一笑,很有把握地說:
“九爺那邊我去說,反正大家都是為了找人。除非九爺不想找到你表嫂,不然他就不應該在這件事上多心。”
我一直疲憊不堪地閉著眼睛,聽任春雅這樣說話,猛地睜開眼睛看著她:
“你找九爺?你……九爺能聽你的?”
任春雅說:
“為什麼不聽?我覺得你們九爺那個人,還是很通情達理的啊。”
我眼睛睜的越來越大:
“你怎麼會……會對九爺有這種印象?他可是綁架過你的人啊。”
任春雅點頭:
“這個你不用提醒我,我自己的遭遇,我還能忘了不成?”
我撐著身子要從沙發上起來,任春雅趕緊從凳子上站起來,摁住我:
“別亂動,你聽我說完就知道了。”
我又躺在沙發上,任春雅也坐回到凳子上。
“我是這次回來,才知道我哥給九爺的鑽石是次品。但是好奇怪,九爺沒有追究我哥的責任,還讓人給我哥帶話,說鑽石的事過去了,他不會再找我哥的麻煩。”
我看著任春雅高挑的身材,文化人的氣質。她可能還不知道,要不是因為她長的像九爺的戰場戀人,她哥估計早都死了。
“我哥說,雖然鑽石的事他是被冤枉的。但是我沒事,九爺也不計較那一千萬的鑽了石,他覺得九爺還不錯。”
我也不知道說什麼好了,這中間恩恩怨怨的你來我往,真不是一句誰對誰錯就能說清楚的。
我試著問任春雅:
“九爺只是不計較鑽石的事,可是你要去找九爺……你說的話,九爺會聽嗎?”
任春雅說:
“應該會吧。這次回來,九爺因為你的手術,已經找過我好幾次了。我看他說話什麼的都很講道理,人也挺隨和的。他應該能明白,多一個人幫你找表嫂,也不是什麼壞事吧?”
我:
“……”
任春雅:
“你怎麼了?我幫你的忙呢,你怎麼一副看見鬼的表情?”
我:
“九爺找你說我的病情?他怎麼不直接來問我?”
任春雅說:
“你能說清楚什麼?九爺問的是你後期康復的事,你知道嗎?”
我說:
“康復的好不好,不應該問病人的感覺嗎?我們回國這麼久,你是第一次來看我吧?你都不知道我現在的樣子,你怎麼給九爺說我康復成什麼樣了?”
任春雅不服氣:
“是九爺每次找了你,然後才來問我的。他說你不方便出門,他幫忙問問你後面的情況。”
我感覺自己和任春雅槓上了:
“九爺找過你幾次?”
任春雅:
“我們約好每個週六他找我,他說你前幾天的情況,讓我分析一下你後面恢復和要注意的地方。”
我都不知道說什麼好了:
“我回來這麼久,九爺就來過一次,琪哥也不過來了兩次。你說九爺每週跟你見面,他說誰的病情,他自己的嗎?”
任春雅愣了:
“啊?這……我不知道啊。九爺說他每週五瞭解你的情況,然後週六告訴我,我再告訴他,你後面要注意什麼。”
我不說話了,九爺這個老狐狸,打著我的旗號泡妹子。
可憐任春雅到現在還沒反應過來,或者說,她根本不敢想,勝義堂的老大,對她起了那方面的心思。
而我之所以把這件事一點點挑明到任春雅面前,目的很簡單。
我希望九爺和黑皮兩邊,都能真心實意幫我找表嫂。我現在出不了門,外面多一個人幫我找表嫂,我心裡才能多踏實一點。
還有一點說不出口的,我希望九爺能抱得美人歸。只要九爺心情好,他應該會看在我在這件事中間起作用的份上,更認真地幫我找表嫂。
當然,這所有的前提是,表嫂沒出事,她只是被人綁架了。
而這個綁架她的人,不是九爺。
其它的我暫時不敢想,我能做的只是這些。我還有一年才能徹底恢復正常人,我不可能讓表嫂失蹤的事持續一年。
任春雅還在眨巴著眼睛,努力想九爺到底是什麼意思,我乾脆直接告訴她:
“任春雅,我們九爺是當年對越自衛反擊戰場上下來的老兵。你說巧不巧,九爺在戰場上被一個小護士救過命,而你和那個小護士,長得一模一樣。”
任春雅伸手摸了摸自己的臉:
“和我長得一樣的小護士?她人呢?”
我故意嘆氣:
“她死了,為了救九爺,死了。”
任春雅剛才還茫然的眼神突然清醒過來,臉上也有了一絲警惕:
“韓唐,你想對我說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