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7章 被保安攔住(1 / 1)
老闆片刻的吃驚後,突然就慌張起來:
“哎呀呀,我多嘴了。我都不知道你們是誰,就把葛先生的地址告訴你們。要是葛先生知道了,肯定會不高興的。”
我趕緊開口:
“我們又不是來打聽這個的,這不是話趕話說到這了嗎?”
老闆還是連連嘆氣:
“不該不該,葛先生向來謹慎,這是他唯一一次讓我送貨上門……算了,我關門,我親自去找葛先生,給他解釋一下。”
老闆說著就請我們離開,他要去找葛全洪。
老闆這時候找葛全洪,對我們來說就是通風報信,我們三個肯定不能讓他走。
但是,光天化日之下,我們也不能殺了老闆滅口。
緊要關頭,紅姐編瞎話出來救場:
“老闆,華庭佳苑八號樓,那個地方我早就知道了,那裡有葛先生養的一隻金絲雀。”
老闆知道紅姐說的“金絲雀“是什麼意思:
“葛先生私人的事情與我無關,我只告訴他地址的事。”
眼看著老闆還是要走,紅姐又說:
“老闆,你先聽我把話說完,再決定要不要去。”
老闆還挺固執:
“你不用說了,有什麼事,我親自給葛先生去說。”
紅姐沒辦法,只能快速說話:
“華庭佳苑的那隻金絲雀,是葛先生最心疼的一個女人,葛先生不願意讓別人知道這個女人的存在。你要是去找葛先生說地址的事,只怕葛先生不會念你一片好心,還會怨你壞了他的好事。”
老闆也很有頭腦,說話也很在理:
“被葛先生怨幾句沒事,我只把我該說的話告訴葛先生。其它的事,葛先生會自己看著辦。”
都說薑還是老的辣,這個老闆很會明哲保身。他一心要把自認為的這個錯誤早早處理掉,還真是讓我們三個頭疼起來。
尤其是琪哥,我看他追在老闆背後的目光裡都有殺氣了。
眼看著老闆就要出門,紅姐只能再拼一下:
“老闆,我剛才說過了,我是葛先生的家外家。也就是說,我也是葛先生的女人。我先問問你,如果葛先生問你把地址告訴誰了,你怎麼說?”
老闆在門口停下:
“你們是……”
紅姐以為自己馬上就能阻止住老闆,臉上有了一點得意:
“我都說了呀,我是葛先生的女人。但是我知道他另外一個家的地址這件事,你敢不敢對葛先生說?”
老闆也很厲害:
“我就是因為知道了你的身份,才要把這件事告訴葛先生。不然你上門去鬧,葛先生還要怨我不提前給他說,好讓他有個準備。”
這老闆看著年紀大,腦子卻清楚的很。人情世故上的輕重緩急,拿捏得都很有分寸。
紅姐也算是個老狐狸了,但是在這個字畫店老闆面前,應付的還是很吃力。
老闆又催我們趕緊離開,我咬咬牙開口了:
“老闆,你不能去找姓葛的。”
老闆已經和紅姐來來回回說了大半天,他覺得自己該說的都說了,也覺得自己沒有什麼地方做錯。
所以我說不讓他找葛全洪,老闆根本不理我。
只不過,我和琪哥還有紅姐不離開字畫店,老闆也走不了。
老闆感覺我們有點不對勁,開始打量我們三個:
“三位,你們一直不肯走,我怎麼覺得……你們好像是為了什麼事來的?”
老闆這句話,剛好可以讓我把自己的想法說出來:
“老闆,實話跟你說了了吧,我們就是找葛全洪來的。”
我話沒說完,琪哥那帶刀的眼神立馬就甩向了我。
臨出發前,琪哥特意交代,不能說我們是來找人的。
但是琪哥忘了,他說的應該是,在沒有打聽出葛全洪下落之前,不能讓字畫店老闆知道我們是來找人的。
但是現在,我們已經知道葛全洪在哪了,而且我們現在面對的難題是,這個字畫店的老闆要告秘。
所以,我不但可以說出我們的目的,而且可以拿這個以毒攻毒,讓老闆不敢去找葛全洪。
果然,我直接說我們就是來找葛全洪的,老闆的臉色立馬就不對了:
“我就說……我就說感覺你們不對勁。不行,我得趕緊告訴葛先生。我可以不知道你們為什麼找葛先生,但是我得提前給葛先生通個信。”
不等老闆再次請我們離開,我也學著紅姐編瞎話:
“老闆,姓葛的在華庭佳苑八號樓養的那個女人,其實是我老婆。我找這對狗男女都快一年了,好不容易才在你這裡得到點訊息。”
老闆的老花鏡都要從鼻樑上驚掉下來了,他可能沒想到,我竟然是這樣一個身份。
我也是沒辦法了,眼看著紅姐拿不下字畫店老闆,我們又不能放他走,總不能真的殺人滅口吧?
我繼續說:
“說實話,你這些字啊畫啊的,我沒有一個能看得懂。我剛才花的那三萬塊錢,我就當是買那對狗男女的地址了。”
老闆看著桌子上,自己還沒收起來的那三萬塊錢,立馬就要把錢退給我:
“這筆生意我不做了,咱們錢貨兩清,你們趕緊離開吧。”
我看著老闆遞過來的錢,沒有接:
“老闆,這個錢我拿不拿,我都要去找姓葛的,反正我已經知道地址了。“
老闆慌的跺腳,嘴裡一直“唉呀呀”著。
我看老闆已經沒有要繼續離開的意思,又對他說:
“老闆,你要是願意裝作不知道這事,我保證這件事就不會牽扯你。你要是自己去給姓葛的說,我就說是你告訴我這個地址的。”
老闆糾結了,我伸手去接他手裡的錢,他下意識地縮回了手。
畢竟是生意人,老闆也在算賬。如果他真的不能阻止我們去找葛全洪,那他也沒必要讓自己的經濟受損失。
為了更穩當地安撫住老闆,我咬咬牙,又買了一副兩萬八的字。
白髮頭的老闆已經沒心情給我們介紹什麼了,他心裡清楚,這些錢就是封口費,我們根本不在乎什麼字畫本身的價值。
最後,我們三個人客客氣氣地離開,只留下老闆臉色難看地看著桌子上的錢。
一出門,琪哥就攔住一個路人,打聽華庭佳苑在什麼地方。
東二路這邊,我們三個都不太熟。現在只是知道了華庭佳苑這個名字,具體的地方在哪裡,我們都不知道。
可能是琪哥陰狠的表情和急吼吼的樣子嚇到了路人,那個人驚慌擺手,繞過琪哥走了。
紅姐伸手,攔住了一個年輕男人。那個男人先是被紅姐的美貌震了一下,很快就熱心地告訴她地方。
等不得紅姐給那個人說聲謝謝,琪哥已經上車了:
“你們快點,我們抓緊時間去找人。”
三個人上車,琪哥又開啟他不顧別人死活的飛車技術。琪哥一腳接一腳的油門加速,窗戶裡灌進來的風都凌厲的帶了哨聲。
紅姐在後座罵他:
“你瘋了啊,你急著去給閻王爺報道啊?你慢點開,別抓不到葛全洪,我們先死在你手裡。”
華庭佳苑,不是鷺港市房價最貴的小區,但卻是安保系統做的最好的小區。
我們把車停在了華庭佳苑的小區門口,人卻進不去。
那個三十出頭,看上去身強體壯的保安非常負責,一直要求我們報電話號碼:
“我們小區的住戶,家家都有電話。你說你要找人,得電話聯絡了住戶才可以。”
我們三個看了一眼,除了面前這個保安,旁邊的保安室裡,還有一個穿著保安服的壯漢。
當然,如果說動手打架,這樣的保安再來十個,也不可能是我和琪哥的對手。
可是,我們不能動手。不然別說進不了小區,可能還要把葛全洪打草驚蛇。
這時候,就得紅姐出場了。
只見紅姐笑臉如花,一步三搖。水蛇一樣柔軟纖細的腰肢,都快扭成S形了:
“小兄弟,你就給姐姐通融一下嘛。我們只是進去找個人,要是人不在,我們很快就出來了。”
短短的幾步路,紅姐扭的風情萬種。等她扭到保安面前,身子都快貼到保安身上了。
紅姐雖然有了點年紀,但是她平時保養的極好。再加上她確實姿色不凡,我看見那個保安的喉結突然就滾動了一下。
不過,保安還沒有被完全誘惑到,還有一點理智在:
“得……得打電話。你們說號碼,我幫姐姐……幫你們聯絡。”
紅姐是對付男人的老江湖,她一看保安的反應,就知道快要把他拿下了。
“小兄弟,”
紅姐再次開口,身子輕輕一動,一邊的肩膀就觸碰到了保安的胸口處。
保安的身子明顯僵了一下,紅姐媚笑:
“就是不知道他家的號碼,這才要請弟弟你幫忙嘛。你放心,不管今天能不能找到人,晚上……”
紅姐故意停頓,保安的眼神裡有一絲渴望。
“……晚上,姐姐請你吃飯。”
保安終於扛不住了,嘴角一個抽動,轉身就要去開門。
可是,就在這關鍵時刻,旁邊保安室裡的那個壯漢突然走了出來:
“幹什麼?你們幹什麼?都趕緊走開,沒有電話,你們誰都不能進。”
這個保安很橫,說話也很衝,一副六親不認的樣子。
第一個保安的手都碰到大門上了,結果那個壯漢保安一出來,他也只能停下。
眼看著功虧一簣,紅姐沒有放棄,繼續朝壯漢保安走過去。
可是,還不等紅姐再次施展她的媚術,壯漢保安立馬伸手指著她:
“幹什麼你?你是做什麼的?你別以為女人在我這裡好使。我告訴你,我不吃你那一套。”
紅姐尷尬了,也有點生氣,臉當時就拉了下來:
“我是做什麼的,你也不看看你是做什麼的?你不吃我這一套,你當老孃我稀罕給你來這一套?”
紅姐從來都不是吃虧的性格,我怕她和保安吵起來,那我們更沒辦法進小區,只能趕緊把她拉開。
琪哥看紅姐敗下陣來,擰著眉頭扔掉手裡的菸頭,直接就往那個壯漢保安面前衝過去。
我嚇了一跳,琪哥這架勢,一看就是要動手。
可不能讓琪哥動手,畢竟是在人家的地盤上。要是真的打架,我們更別想進小區了。
我緊追著琪哥跑過去,一把摟住琪哥的肩膀:
“別別別,琪哥你冷靜一下。你去車裡等我,我來處理這事。”
那個壯漢保安看琪哥衝過來,他不知道琪哥的厲害,也沒有怕他,反而很囂張地伸著指頭指著琪哥:
“幹什麼?你還想打架?你動我一下試試?”
我推著已經冒火的琪哥往後退,又趕緊回頭對保安說:
“不打架不打架,我們是真的找人,沒人想過來打架。”
好不容易把琪哥摁進車裡,我自己朝壯漢保安走過去。
我人還沒到保安面前,手已經伸到挎在身上的人造革皮包裡,掏出來兩沓錢。
一沓錢是一萬,這是二夥給我提前包好的。我鬼鬼祟祟地把錢往兩個保安手裡塞,又低聲對他們說:
“兄弟,你們先聽我說。我們要找的人,是剛才我那哥哥的老婆。那女人被人包養在你們小區了。我那哥哥為了找她,連工作都丟了。”
我這會也顧不上那麼多了,瞎編亂造,直接給琪哥戴了頂綠帽子。
一說到這種風流事,兩個保安都有點好奇起來。
第一個保安已經順勢接過去了那一萬塊錢,那個壯漢保安還想推辭,我直接把錢塞到他口袋裡。
“兄弟,大家都是男人。你們通融一下,讓我們去把那個賤女人找出來。”
終於,在我一個勁說琪哥的綠帽子戴的有多委屈之下,兩個保安捂著兜裡的錢,給我們放行了。
壯漢保安的口氣也軟和下來:
“人進去就行了,車不能進。”
我連聲應著“好好好”,趕緊去車裡讓琪哥和紅姐下來。
紅姐下車了,可是,琪哥卻瞪著眼睛問我:
“你剛才給那兩個保安說什麼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