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9章 找依染離婚(1 / 1)
我崩潰了,我自以為我笑的深情款款,情真意切。沒想到在表嫂眼裡,竟然成了猥瑣?
我也委屈了,表嫂看我不高興,也不像以前那樣安慰我,而是一邊收拾東西一邊說:
“小雨還在醫院,我得趕緊過去照顧她。我現在心煩著呢,沒時間和你說這個。”
表嫂為小雨的事心煩,我也為小雨的事心煩。可是我們兩個煩的,根本不是一個東西。
表嫂收拾好東西就匆匆離開,只留下我一個人站在原地。
回來的時候還想著怎麼和表嫂從客廳吻到臥室,怎麼從臥室滾到床上。甚至連怎麼脫表嫂的衣服,我都在心裡計劃好了步驟……
可現在,除了客廳裡一隻蚊子“嗡嗡嗡”地陪我,表嫂早就下樓去了。
我心裡有極重的挫敗感,垂著腦袋,像是霜打的茄子。
看來,不把小雨從我和表嫂的生活裡甩掉,我和表嫂就沒有“修正果”的可能。
既然這樣,那就別怪我不客氣了。
孫諸葛說的第二個辦法不能用,但是第一個辦法,我高低得試試。
想要用那個辦法,第一步,就是找到一個年輕帥氣的男人。
這次我不想要求那麼高,有功夫就不考慮了,找這樣的男人難度太大。
更何況,真有男人年輕帥氣又會功夫,人家也未必願意幹這事。
所以現在,我的要求只有兩個,男的,活的,剩下的我會告訴他怎麼做。
這事不能再找九爺,思來想去,我去找了琪哥。
琪哥也忙,聽說那批外國小姐,有十幾個因為各種原因,或者精神不太正常,或者身體有毛病,暫時不能在夜總會上班,九爺又不能全都把她們殺了,就讓琪哥把她們安頓在戲臺。
我找到琪哥的時候,琪哥頭一次向我抱怨九爺:
“怎麼就不能殺了,她們又不是本地人。沒爹沒媽的,死了誰知道?”
我說:
“殺人容易,怎麼處理?要是這麼多人都塞下水道,估計下水道也要堵死了。而且你自己剛才也說了,九爺說她們只是暫時不適應才這樣的,等她們適應了,她們還是九爺的搖錢樹啊。”
“搖個屁,一百多個人去了七家夜總會,到現在為止,還沒有一個出來做事的。”
我說:
“那不是依染的主意嗎?她說先釣足客人的胃口,掙錢的日子在以後。”
提到給九爺掙錢,琪哥的脾氣也就下去了:
“道理我都懂,我就是成天照顧一群娘們,我嫌麻煩。”
我是為了小雨的事找琪哥的,這會琪哥說到女人的話題,我趕緊接上:
“女人確實麻煩,別說你面對十幾個,我面對一個,都能把我愁死。”
“你面對一個?誰啊?”
我嘆了口氣:
“小雨。”
琪哥應該從九爺那裡聽說了小雨跳樓的事,他問我小雨怎麼樣了,我說:
“胳膊腿骨折,現在住院。”
琪哥有點看我的笑話:
“哼,那你好好伺候著吧。像這種鑽牛角尖的女人,最難對付。”
琪哥這句話很奇怪,他不是不進女色嗎,怎麼會知道小雨這種女人難對付?
自從上次琪哥說任春雅是他老婆,我一直覺得琪哥好像在某些事情上撒了謊。
比如說,他說他不進女色。
當然,也有可能是我想的太多。琪哥那天說任春雅是自己老婆,也有可能是無心的。
“住院倒沒什麼,不就是花幾個錢嗎?主要是出院後,你怎麼安頓她?”
琪哥還在和我說話,我回過神來,不再去想琪哥近不近女色的問題:
“我發愁的就是這事。琪哥,我嫂子和我表哥已經離婚了,我現在可以光明正大地和我嫂子在一起了。我……“
不等我把話說完,琪哥就恭喜我:
“那是好事啊,到時候結婚,別忘了先和依染去離婚。”
我現在還顧不上想那麼多,我只想請琪哥幫我個忙:
“琪哥,我想說的是,這不是出來一個小雨嗎?她現在死纏爛打黏著我,我沒辦法和我嫂子在一起啊。”
琪哥大概知道我什麼意思了:
“直接說,找我幹什麼?”
我說:
“前兩天孫諸葛給我出主意,讓我找個年輕帥氣的男人去和小雨好。孫諸葛的意思,年輕人都喜新厭舊。只要小雨身邊有了別的男人,她自然就不會糾纏我了。”
琪哥和我的看法一樣,也覺得這個辦法可以:
“那就找個男人不就完了?”
我說:
“我找不到,你幫我找一個。但是別考慮咱們自己的兄弟,這件事九爺已經知道了,他不同意。”
琪哥有點吃驚!
“九爺不同意?這不是給你解決問題嗎,九爺為什麼不同意?”
我說:
“其實也不是九爺不同意,主要是任春雅不同意。她說我這樣做,就是換個人傷害小雨,是她不讓九爺給我人。”
琪哥剛才還覺得孫諸葛的辦法好,這會聽說任春雅也反對,他立馬就改了口:
“嗯……確實是……確實是不太好。我覺得任春雅說的有道理,你不能自己傷害了小雨,還找別人繼續傷害她……韓唐,要不你想想別的辦法吧。”
我當場就愣住了。
不僅僅是琪哥出爾反爾的態度,主要是提到任春雅,琪哥這前後立場的轉變,這也太明顯了吧?
我剛才還覺得自己多心,可能琪哥是真的不近女色,對任春雅也沒有什麼非分之想。
但是現在,我幾乎可以百分百確定,琪哥絕對不是他說的那樣,對女人沒有興趣。
提到任春雅,可能琪哥自己都沒意識到,他整個人突然就柔和了許多,說話也沒有那麼嗆人了:
“韓唐,這事不急,你再好好想想。要是實在不行,你可以找任春雅要個辦法。她學歷高,有文化,應該能幫你。”
學歷高,有文化?
難道琪哥喜歡這樣的女人?
那就難怪了,琪哥平時接觸最多的,就是九爺手底下的小姐們。
那些小姐們,有些真的是天姿國色,但是文化水平這塊就拿不出手了。
像任春雅這種九頭身美女,本身就非常罕見,更何況還是大學出來的醫科生。
試問這樣有文化又有長相的女孩,哪裡是夜總會小姐們能比的?
“……韓唐,跟你說話,你發什麼愣?”
琪哥瞪著我,我趕緊說:
“唉,還不是頭疼小雨的事。”
琪哥說:
“都說了讓你去找任春雅要個辦法,你半天耳朵拿驢毛堵住了,一句都沒聽我說?”
我趕緊點頭:
“聽了聽了,我這就去找任春雅。”
我來說了幾句話就要走,琪哥不願意:
“小雨的事又不急,你今晚別走了。你在這守一晚上,我回家換件衣服。”
什麼?叫我守戲臺?還是和十幾個精神不正常,連說話都聽不懂的外國女人?
如果只是這樣也就罷了,關鍵是我想起上次,戲臺裡有女鬼唱戲的那件事,這次打死我也不會留下來。
“琪哥,我肚子疼,我先去上個廁所。”
我說著就往大門口跑,琪哥一看就知道我要逃:
“韓唐,你今天要是敢走,你信不信我扒了你的皮?”
我故意裝沒聽見:
“什麼衣?哦,西裝啊,白色的吧?放心韓哥,我待會就買新的,我讓人給你送過來。”
我撒丫子開跑,很快就離開了戲臺,琪哥在後面罵我的聲音模糊了。
離開戲臺,我想來想去,還真覺得應該去找任春雅。
小雨的事是個難題,我解決不了,琪哥解決不了,孫諸葛也解決不了。
我倒要看看,任春雅怎麼解決?
不過,以任春雅現在的身份,我想要找她,必須先請示九爺。
我現在都不敢胡亂揣測九爺的心思了,他說變就變的心思,誰知道他到底在想什麼?
如果是以前,我可能會直接打電話給任春雅,問完了正經事也就完了。
但是現在我不敢,我怕九爺多想,我可不想在這種事上栽跟頭。
電話先聯絡了九爺,得到了九爺的允許後,我才去茶樓找任春雅。
算一算,這應該是任春雅和九爺結婚後,我第二次見她。
又是一段時間不見,任春雅的九頭身身材越發玲瓏有致。腰是腰,屁股是屁股。原來看著還有點不撐衣服的胸部,現在也鼓鼓漲漲的。
任春雅的穿戴很現代化,質地精良的白襯衫,修長貼身的牛仔褲,平底的帆布鞋,看上去還是有著大學生的清純氣質。
一樓靠窗的凳子上,任春雅款款落座:
“聽九爺說,你是為小雨的事來的?”
任春雅上手給我倒茶,我覺得人家畢竟是大嫂的身份,就站起來先給她倒茶,又自己給自己倒。
“是她,我想著,小雨出院後不能再去我家住了。但是她又纏的我死緊,我沒辦法甩開她。”
任春雅盯著我:
“韓唐,你老實說,你有沒有佔過小雨的便宜?”
我伸手指天:
“我對天發誓,我從來都把她當小孩子看,我對她一點想法都沒有。”
任春雅輕輕搖頭,表情似笑非笑:
“不是吧,我聽小雨說,你好像很喜歡她的雙腳?”
我懷疑自己的耳朵出問題了:
“小雨說什麼?我喜歡她的雙腳?我他媽……我又不是變態,我喜歡人家的雙腳幹什麼?”
任春雅一副“那誰知道”的表情:
“有些男人有戀足癖,他們對女人的長相沒有要求,卻對女人的雙腳有控制不住的慾望,還會親自對女人的雙腳進行……”
“好了好了,”
不用任春雅說完,我都知道她說的那些男人,會對女人的雙腳幹什麼了。
“大嫂,我只戀我嫂子,我這輩子的夢想就是娶她做老婆。實話給你說吧,我當初加入黑幫,也是因為我想讓自己變得強大,將來有能力保護我嫂子。”
任春雅點頭:
“這個,我倒是聽九爺說過一些。九爺也很欣賞你這點,他說你重情重義,不忘本,和他很像。”
我問任春雅:
“九爺說我和他很像?”
任春雅點頭:
“對呀,九爺說,從一個男人對待女人的態度,就能知道這個人的人品怎麼樣。”
我不說話了。
九爺怎麼好意思的?他的意思他也是個重感情的人,那他和秋海棠算怎麼回事?
當然,說到這裡,就不得不提白雪梅……
算了,這事不能多說。說多了,就感覺男人沒一個好東西。
“大嫂,”
我不想和任春雅說那些有的沒的,我想趕緊處理小雨的事:
“小雨的事,你幫我想個辦法吧,我實在是沒招了。她是女孩子,我不能打不能罵。想了好幾個辦法,又都不能用,我都要頭疼死了。”
任春雅端起茶杯抿了一口,又輕輕放下:
“其實這事,我和九爺也聊過。九爺的意思,你直接跟她把話說清楚,讓她不要對你有那方面的心思。”
我苦惱地搖頭:
“我早就對她說過,我心裡只有我嫂子資格女人,可她聽不見去啊。”
任春雅微笑著:
“所以說你們男人啊,做事總喜歡直來直去,根本就不懂女人的心思。”
我點頭:
“對對對,我就是想不通,小雨的怎麼就這麼聽不懂人話,所以才找你幫忙。”
任春雅很認真地想了想,說:
“要不這樣吧,你回去和你嫂子商量一下。你們之間已經沒有別的阻礙,不行你們就結婚。小雨現在住院,你們就趁著這段時間把事情辦了。等小雨從醫院回來,你們生米已經煮成熟飯,她也就能死心了。”
我眼睛一亮,任春雅這個辦法,和我想另外買個房子,和表嫂搬出去住差不多意思。只是任春雅的辦法更光明正大,不像我還偷偷摸摸的。
我一下子就感覺事情有了轉機:
“謝謝大嫂,我這就去安排這件事。”
我說著就起身要走,任春雅又把我叫住:
“和你嫂子結婚之前,別忘了先找依染離婚。不然你這重婚罪,可是要坐牢的。”
我有點尷尬,原來任春雅連這個都知道了:
“好,那我先去找依染。”